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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幻基金會社群事業部 奇幻世界大同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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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C.M

註冊時間: 2005-09-17 文章: 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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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星期三 15 十一月, 2006 10:09 pm 文章主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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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沒什麼空吧,有些人連打正文都沒什麼時間了…… _________________ 「順便,副詞,是個非常好用的詞,它可以解釋世界上許多的行為,甚至影響整個人生。」
──偽人傳記,by R.C.M
R.C.M之偽‧戒靈魔窟:http://blog.pixnet.net/sgmk8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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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域
註冊時間: 2006-07-07 文章: 302 來自: 克努羅斯聯邦第十三艦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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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星期四 16 十一月, 2006 10:23 am 文章主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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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要的話
我可以當主持人
(理智:你知道自己在說啥嗎)
嗯...就這樣...
如果大家還有意願寫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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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俠
註冊時間: 2004-05-08 文章: 124 來自: 未名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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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星期六 16 十二月, 2006 11:39 am 文章主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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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個月沒人回應
很好,沒人想寫的話我就跳一個月,直接寫最終(大概吧)決戰了。
反正玩下去也是逃不了的,就乾脆先寫好擺著,然後寫的模糊一點以容許變因。
有興趣的自己補完這一個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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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 朝十時
死泉旁死傷慘重。
經過幾十分鐘-然而卻像是無窮無盡-的戰鬥,於四方匯聚在一起、有著各自目標卻共同戰鬥的人們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即使對方只是一人,他們對抗的卻是無限詠生的魔力,以及其轉化出的魔彈雨。在這陣雨中存活下來的戰士隨即發現看似柔弱的那名守護者,身上有著莫名無形的魔法護盾。
更不用提那雖不算神速,卻也令人絕望的再生能力。
於是乎,血流成河,屍成遍野。
然而守護者也有其極限,她的傷痕累累,護盾也不及再生。數千倍於自身容量的魔力流過,讓她的雙手早已失去知覺。
終於,年輕的劍士翻過石堆、跨過屍體,再一次的來到了她一步之遙。兩人同樣疲憊不堪、同樣遍體鱗傷、同樣的有著不能後退的理由。
不同的是,這次劍比弩快。
一度擁有世界上最強力量的生命消逝,從一變成零。在殘餘的生命之火驅使剩餘的魔力化為魔彈打在劍士身上後,對於魔力早已麻痺的守護者最後注意到的一件事,是她的魔彈射不出了。
而年輕的劍士則坐倒在地。即使他原先的目標有多強烈,也在激烈的戰鬥中被拋的老遠了。
他疲倦的闔上眼睛,深信自己已經力盡而死。但是卻發現自己再次醒來,彷彿只是睡了頓飽。
眼前景物依舊,甚至連太陽的位置都沒有多少變化。
不同的是,所有的人都毫髮無傷,好端端的站著。而一名他從未見過卻感到熟悉無比的女性,正抱著守護者消失在魔法陣中。
死泉廣場上,參與戰鬥的人們討論著方才的奇蹟。年輕的劍士從同伴口中聽到了經過:在他倒下之後,那名女性從天而降,散發出柔和的光芒,治癒了每一名傷者、復活了每一具屍體。
然後就是他看到的了。這時他發現每個人眼中的女性似乎都是不同的樣子,在不遠處爭論她究竟是獸人或是精靈的獸人與精靈讓他注意到這點。
不過還來不及追究,所有人的腦中就響起一段樂曲。
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知道這是死泉的最後一個鑰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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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zen
註冊時間: 2006-12-28 文章: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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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星期四 28 十二月, 2006 1:10 am 文章主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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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覺得看起來很亂,而故事似乎已告一段落,所以自行整理了一番,把各主要角色故事合成一部份,所以會有重複,如果做不好還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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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奈特(Knight)
種族:人類
職業:同名
技能:劍術、格鬥基礎、唬濫、烈酒豪飲
年齡:無所事事的25
HP 180/180
MP 1/1
裝備:
長劍
盾
短劍
鎖子甲
短弓
箭矢x12
旅行用斗篷,深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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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船首眺望,謝天謝地,終於要到了啊!
坐回船中央嚼著麵包乾糧,真是難吃,幻神大陸上應該有點食物吧。眼前的海岸,是一遍白砂,接著是我連看都沒看過的樹林,總之,好像很適合度假吶!
不過現在想來,為什麼我堂堂一個在王國內「混的還不錯」的飛鷹騎士,要獨自坐著一艘小艇來這種地方,還不是那些白癡兄弟害的!
我們家族自古以來就一直為國王效力,聲勢之大,連將軍都對父親敬畏三分,可惜好景不長啊,父親死後,做大哥的色鬼凱特率先分走財產,好啦,在傳統習俗上長子是有權這麼做啦。
可是其他傢伙更過分,我好歹也是你們二哥耶,似兄弟中武技最強的耶(註1)!那個賭鬼三弟,闊特,他居然趁我到萊克(Lake)湖去散散心時,已我拋棄繼承權的名義大搖大擺的把我的份拿走,跟他同流合污的還有酒鬼四弟加特,他連老爸原本要給我的黑風鎮駿馬都牽走了,等我回家時,你知道他們怎麼說?他們給了我張椅子和桌子,說這是父親生前最愛的桌椅,可以忘我緬懷他。緬你個頭!
越想越氣,我忍不住將麵包整快塞進來,去,差點沒噎死,都是他們害的。
繼續說吧,那時候,我唯一的辦法就是跟那群忘恩負義的傢伙討回來,這一鬧就是一年,最後我們到國王面前要他判決,天殺的,他居然說現在患神大陸重現,只要我能將古王國的死靈法術奧秘帶回來,不止原本的遺產,就連父親天鷹騎士(註2)的地位也可以一併繼承。
搞什麼啊?那是探險家的工作吧!
算了,都到了,還能怎樣,認命吧。
我在度站起身子,離海岸只剩下二十公尺,忘恩負義的兄弟們,等著瞧吧。
註1:也是最衰的。
註2:王國的騎士分成五種等級,由下至上依序是:騎士、鷹騎士、飛鷹騎士、蒼鷹騎士、天鷹騎士。
奈特和馬吉克抵達—大陸曆1/17下午
「咳咳,我們到了嗎?」一旁的被子一陣翻攪。好傢伙,我還在想你在不起來就把你烤來吃的說,細皮嫩肉的,應該不錯吃。
「現在幾點了?早餐呢?」你當我是僕人啊?
「看太陽的位置是十一點左右。」我不耐煩的遞上麵包,法師接過,默默的吃了起來。老兄啊,你吃東西真是有夠像自閉的說。
「總算要到啦。」我看著法師說,他點點頭。給點回應行不行?
說到他會跟來,還不是當初國王在判決我家的遺產問題時,這傢伙正巧經過結果呢,我身邊圍繞的果然都是極端份子,他一聽到死靈法術四個字就馬上搶著要跟來,這年頭法師都很閒是吧?國王居然還答應,拜託,帶著這個連馬都騎不好的傢伙出來冒險根本是找死。
船靠岸了,沒天良的法師搶先跳下來,然後完全不理我的走到沙灘上。
「把船拉上來。」然後砸到你頭上?算了,這船也真重,嗯,給找個地方藏起來才行。
我看著法師。「把它藏起來吧。」
「再拉過來一點。」我很想扁你。
我照著法師的要求把船拉到樹林邊,接著站在一旁。只見法師走上前,在一旁的樹上摘下幾片樹葉灑到小船上,接著唸了些咒語,然後船開始直立起來,並且開始長出樹枝、樹葉,最後化為一顆樹,完美的融入樹林中。好吧,這傢伙還挺厲害的。
「走吧。」說著,法師從懷中掏出一條水晶擺墜。【MP 170/180】
「魔力擺墜。」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反正這東西就是只要靠近擁有魔法的東西就會開始擺動就對了。
「好,開始冒險吧。」我說著將身上披的斗篷給綁緊。好,一定要把那些忘恩負義的傢伙搶走的東西拿回來!
奈特及馬吉克到達東岸,發現了半獸人和盜賊戰鬥的地點--大陸曆1/18晚上
說真的,這座森林大的會讓人發瘋,自從進來之後,我們不斷的走、走、走,直到現在,都已經日落了,眼前還是只有樹,而且,這座森林很正常嘛。
除了海邊的樹有些詭異外,這裡的樹全都是我所見過的,這感覺根本就跟在王國的森林裡打獵嬉戲一樣,一點刺激感也沒有。
正當我這麼想時,一幅駭人的景象立刻出現在眼前。
九具屍體橫躺在地上,其中一具還被拔下腦袋。
「死很久了。」我觀察腐爛程度說道,開始打量四周。我還年輕,還有很多事要做。
「不。」法師現在蹲在屍體旁,仔細的觀察一切。法師真是個不簡單的職業,連我離那麼遠都可以聞到屍臭,他還敢站那麼近,算我服了他。
「是因為這裡燥熱的環境造成屍體快速腐化的。」順代一提,王國的位置大概在幻神大陸的東南方,重點是因為迷路,我們居然會在西南方上岸。
「被什麼人殺的?」我比較想知道兇手是誰。
「半獸人。」簡單的回答,深沉的恐懼。
「哪個部落?」我的恐懼提高了。別問我為什麼,你小時後被半獸人俘虜過就知道了,儘管只有兩個月也好。
「坎達洛。」壓根兒沒聽過。
「呃……那是哪裡?」法師兄,不要用那麼不屑的眼神看我。
「東方最強大的部落,現任首領是索爾王,我也只知道這樣。」瑪吉克淡淡的說。你跟我也沒差多少嘛!
「看來沒辦法在獲得更多的情報了。」法師起身準備離開,我現在才發現……這群傢伙是盜賊,很有錢的盜賊。
我強忍著惡臭走到其中一個旁邊,不用動手也可以看出他口袋裡裝著一塊大金牌,他身旁還散落著好幾指戒指,等一下,有沒有搞錯?還有金牙?到底是什麼人會帶這些東西來探險啊?
「我勸你快走。」喂,哪有法師能走這麼快的啊?
我們站在一座遺跡前。這裡似乎是民宅,由早已被各式植物侵占的石磚搭建而成,高度大約比我高一個頭而已。
法師看了眼遺跡,接著一聲不響的走進去。
「欸,你也太急了吧。」依照從小看戲班演戲的經驗,這種遺跡裡通常會有什麼怪東西,而且來的通常是什麼擁有強大力量的妖魔。但戲班演的,好像只要主角拿劍砍下去就會贏了對吧?
算了,這遺跡看起來很正常。我想著,走進裡頭,真是暗到了極限,而且連個能生火的東西都沒有。
「沙拉曼達‧埃爾‧米迦勒!」一顆火球自法師手杖上蹦出,照亮了室內,接著他將手杖插在地上。很好,晚上不用怕冷死了。
「有什麼嗎?」這傢伙還真愛使喚人。
我注意到了腳下的一些陶罐。「有些罐子,要拿給你嗎?」
「不,」法師快速的轉過身,「如果那是大陸上古老的遺跡,那它會脆弱的承受不住你的手。」我手很粗行了吧?
他走了過來,蹲下看了看罐子內部,接著喃喃的唸了些我聽不懂的字句,然後又起身看了看四周,慢慢的,他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騎士,這附近有任何像是海底的生物失骸嗎?就算貝殼也行。」你想吃海鮮嗎?
「沒有。」我說,不止沒有海底生物,連海的味道都沒有
「看來我擊敗了那些學會的老頭子了。」法師冷笑著。什麼東西?
「大陸不是從海裡冒出的。」法師繼續說,雖然語氣冷靜,但他的臉上卻閃過了自信的笑容。
「等一下,那會是從哪裡來的?你別跟我說是天空。」我打死也不信。
「有這個可能。」真的假的?!
「詳細情形我不知道,必須等找到更具規模的遺跡才行。」法師望著外頭說道。更具規模?
「什麼叫更具規模?」
「尤敏加伯。」法師定定的說著,同時從斗篷底下掏出一捆毛毯。這斗篷也太大了吧。
「大陸上的陶器之鄉,位於大陸東側,靠近黑之海岸。」他開始躺下。你也太舒服了。
「你怎麼知道的?」
他指了指那些陶罐,「上面刻的,那裡是它們的產地,不過你大概看不懂,那是用古代符文寫成的。」法師很厲害,可以嗎?
「現在呢?」我疑惑的看著他,「你要睡在這裡?現在大概才七點欸。」
「沒錯,」他現在拉緊斗篷縮成一團,跟白天剛來時一模一樣,「而且入夜時,與其待在外頭,不如在安全點的地方睡,你最好也快睡,我有預感以後好好睡一覺的機會會越來越少了。」
接著法師緩緩的睡去,火光也漸漸的消失,等等我啊。我搶在火光消失前把毯子舖到地上,接著趕緊把一切武器丟在處手可及的地方,在火光消失的那一瞬間,我正巧躺到了地上。
奈特及馬吉克在追蹤龍時遭遇雷諾,戰鬥後將雷諾擊傷,奈特給予治療。其後遭遇九頭蛇--大陸曆1/18夜晚
我在深夜忽然轉醒,只因為原本一片昏暗寂靜的室內多出了光量和噪音。
「快點出發吧。」不會吧,真的沒辦法好好睡覺了。瑪吉克站在我面前,他已經著裝完畢──或者說是他根本沒脫下裝備過,總之,他手上那指魔力擺墜現在正緩緩的擺動著。
「怎麼搞的?」我的口氣不太好,你必須知道,我現在非常不爽。
「南方有東西,」法師冷冷的說,「你邊著裝,我邊說。」
我嘆了口氣,不過想想也好,能讓擺墜動那表示附近一定有和魔法有關的東西,運氣好的話或許能找到我所需要的。
「南方有什麼?」我先把鎖子甲穿在外衣上。好難穿,果然是那群忘恩負義的傢伙丟給我的三流東西。
「可能是龍。」法師的語氣現在聽起來非常興奮。這才像二十出頭的小鬼嘛,等等,龍!
「你好像嚇到了,」從我的表情就看的出來了,「不過放心好了,距離我們這裡很遠,就算不眠不休的走也不可能在早餐之前到達。順帶一提,現在是凌晨一點半。」
這才更嚇人好不好!離這麼遠就可以讓擺墜擺成那樣,站在面前不是直接被瞬間解決?
「你真的打算去?」要死自己去死,我不覺得龍跟死靈魔法有關聯。
「一個受過訓的武裝飛鷹騎士,還有一個精通封印術跟戰鬥法術的皇家法師,應該可以硬拼看看,」應該?硬拼?看看?「而且龍的魔法價值很高。」我的命價值更高。
「總之穿好衣服就快出來。」法師快速的走出房屋,喂,等我背個盾啊,沒有光,什麼都看不到啦!
樹叢發出不自然的摩擦聲,使仍在睡夢中的雷諾被驚醒。基於這些年來的冒險,她本能地抓起一旁的步槍,並指向聲音的來源。「……是錯覺吧?」正當她這樣想著並準備繼續休息時,一點的火光突然在剛才的位置出現。「……是剛才的精靈?不、精靈不會在森林裡用火魔法……人類。」雖然知道敵人不是那位和她勢均力敵的精靈,可是畢竟還是有傷在身,她仍然小心地埋伏在一旁的樹叢後方,靜靜地觀察著那團火焰。她瞇起眼睛看著,只看到一名穿著黑袍的人正以他手上的杖使用著照明術,「是法師吧?」,而後方則有一名穿綠色袍的人正急忙地追隨著他。
「多一個人在這……就是多一分危險。」雷諾想著,同時慢慢將準星移向那名法師握著木杖的手,然後將手指慢慢按緊扳機……
一支黑色的火矢從槍管飆出,然後以高速飛向那名毫不知情的法師。「……!(……魔法?法師小心!)」突然,跟在他後邊的人驚叫了數句,使那法師察覺到雷諾的狙擊。法師後方的樹被那發黑矢擊中,然後在黑色的火焰中倒塌下來。
「又失敗了……只好正面交鋒!」雷諾想著,同時再向那法師開了一槍。可是這槍也只能擦到那名法師的袍邊。「……!」法師叫著聽不懂的咒文,一團火球就從木杖飛向雷諾。「……!(他……他是誰!?)」正當後方的那人叫著時,雷諾立即向後跳,並以旁邊的樹木作掩護。「可惡……受了傷不能瞄準……」雷諾想著,同時勉強地以單手瞄準那名正在避開樹木的法師。這次的黑矢完全碰不到法師,倒是將後方那人的斗蓬射穿了一個洞。「果然是太輕敵了……」雷諾後悔著她輕率的行動,同時慢慢地退後,以尋找法師難以攻擊的死角。不過,那法師卻站在原地不動,並尋找著剛才那發攻擊的源頭。「是以為有兩個魔槍兵嗎?」雷諾暗暗慶幸著剛才那發的失敗讓她有重新部署的機會。她慢慢地向後退,嘗試走到那法師的背後……
「噗通!」只顧著狙擊法師的雷諾,沒發現她站得太接近那條小溪,結果卻不小心踏進去了。清脆的水聲讓那二人同時察覺到她的位置。「該死!」她想著,同時將槍管指向正在施法的法師。「碰!」雷諾的黑矢和法師的火球碰撞在一起,爆發出刺眼的光芒。煙霧的快速擴散,使雙方都不能確定對方的位置。正當她打算退到另一個位置再次狙擊時,一個人影突然從煙霧裡衝出來!
是那名一直跟在後邊的人!他拿著一把長劍,並作出準備砍擊的姿勢!雷諾情急之下,以槍身抵檔著這一下攻擊。兩塊金屬的互相磨擦,激出了火花。「咕……!」只經過短時間休息的,左手和肩膀的傷口明顯並未痊癒。包紮在那裡的繃帶開始被破裂傷口所踴出來的血染紅,而身為槍手的雷諾,她的力量當然不夠那劍士強。隨著響亮的一聲,雷諾被那劍士的攻擊擊倒在地上。「……?(是……女性?)」那劍士看了看雷諾後,對著法師說著聽不懂的語言,而法師亦以聽不懂的語言回應著。「如果是這樣的話……應該可以逃脫……」雷諾邊想著,邊將手慢慢伸向身旁的步槍……
「……現在!」趁著那劍士正在和法師說話時,雷諾抓起槍管,然後一下敲向那劍士的腳上!突然的衝擊使那劍士失去平衡倒下。正準備逃走的雷諾正想站起來,一個火球就從法師的木杖射出,並擊中雷諾的身體。「……成功了!」雷諾想著,她以全身的氣力抓著其中一顆比較瘦弱的樹,然後借勢跳進另一邊的濃密樹海裡。
「呼……呼……這裡的地型比較有利……痛!」雖然雷諾的逃脫計劃成功了,可是那火球所帶來的傷害卻比想像中大。鮮血從她腹部的皮甲邊緣開始滲出,劇痛使她現在連舉起步槍也有困難。「……現在……要先療傷……」雷諾嘀咕著,同時小心地穿過樹木,避免發出任何聲響。
「……咕……」在走過一段距離後,雷諾在一顆樹下挨坐著。「……還沒到死泉……我不能在這倒下……為了他……」說著,她就失去了意識。
「你不該阻止我的。」法師在早餐後時恨恨的說。我們坐在樹下休息,享受短暫的清閒。
「那是個女人,騎士規章中說過,不能對女人動手!」而且在不阻止他的話,這個魔法狂大概會先把那個女人殺了,然後在把所謂的魔槍搶過來大肆研究一翻。
「規章是你家的事,」我要救她也是我家的事,「而且那把槍的魔法價值也很高,我從沒看過。」
果然是魔法狂,我敢打賭要不是他還想著那頭龍,他搞不好還會留下來找找看有沒有子彈。
「你不能為了一把槍殺了一個人。」我向他發出忠告,做人要有良心。
「我其實沒打算殺了她,而且天曉得你是不是真的想救她,」法師的嘴角微微揚起,你在想什麼?「誰知道你在幫她包紮時看到了些什麼?」心術不正的傢伙!
算了,我也懶的與法師爭辯了,這傢伙和我合不來。
正當我想躺下偷偷的小睡一下時,我們兩人不約而同的安靜了下來。擺墜擺動的更為強烈,擺動方向卻與剛剛不同。
有東西來了。
一聲巨響,我轉過身,把劍和盾緊握在手上,法師也把手伸進藥材包裡。
不會吧,蛇,很大的蛇,眼前的蛇至少和我們的小艇一樣粗,長度更不用說了,我根本和不到尾巴,重點是,有三隻。
真的不能好好睡覺了。
三隻蛇開始有默契的移動,覆蓋著深藍色鱗片的巨大軀體瞬間阻擋了一切的生路。不會吧,這也太絕了吧。
「你還有辦法戰鬥嗎?」我轉頭問向法師。這種充滿「野性」的生物,打起來恐怕會比之前的女人來的麻煩。
「火球述的材料全耗盡了,但我還有替代方案。」我師慢條斯理的說,一面拿出一條──爬蟲類的尾巴,而且還是曬乾的,這個職業真不是人當的。
接著其中一條蛇突然猛往我這裡竄,搞什麼?正常來說雙方不都要先對峙一下嗎?
「讓開!」我迅速的閃開。巨蛇呈一直線的衝向法師。
「沙拉曼達‧埃爾‧拉斐爾!」隨著法師的咒語,他手上的尾巴開始著火、伸長,無止盡的延伸,然後在巨大的蛇嘴張開前將之纏繞。
巨蛇受到火焚,痛苦地扭動,一旁的兩頭蛇這時也衝了上來。
如彈簧般的蛇頭朝法師快速的擊去,我及時用盾牌作出防衛,左手卻也被這一下撞的彷彿要折斷般。
另一條蛇趁此時張開腥臭的大口攻來,「沙拉曼達‧沃‧布勒沃克‧拉菲爾!」一道如鐵盾般厚實的火牆立刻落在我與蛇之間,大蛇識相的停止攻擊。接著法師反轉手腕,火鞭鬆開,被燒成炭黑的蛇首落到地面上,而火鞭如有生命般的往另外一隻蛇身上打去。
火舞、蛇舞,兩種舞蹈交織在一起,深藍的蛇鱗不時被點綴上炭黑的紋路,法師占了上風,巨蛇已要落敗。
「快點!我撐不久了。」揪著就在法師說完的那一瞬間,火鞭開始熄滅、縮短,然後什麼也不盛。不會吧。
兩條巨蛇同時左右夾攻上來,我衝到法師身前,分別用劍和盾硬擋下,五臟六府被瞬間的強大壓力給擠成一團,可惡,我連早餐都快吐出來了,而且遭遇兩次撞擊的左手手肘現在開始浮腫,一時間我被這痛楚弄得跪倒在地上,卻幸運的閃過一記蛇咬。
「快過來!」法師歇斯底里的大吼。跑,催促著我的身體,我發動了所有的力量逃脫,等一下,法師,我還沒到你那裡,你發動法術會波及到我啊!
我急忙趴下閃躲,在我頭頂上頭,火和蛇再度共舞,法師如馴獸師般熟練的舞動火鞭,再度回到了上風處。
另一條蛇卻趁此時從另一方進攻,別想太多,我還在這裡!
我高舉劍往竄來的蛇頭上砍去,上頭多了道不淺的傷口,接著牠用巨大的身軀撞擊,驚險的躍起閃過,我落到地上,力道更勝公牛的蛇尾此時掃了過來!碰地一聲,好痛,原本應該在我左手的木盾現在卻變成地上四散的碎片。
我邊閃躲攻擊,邊罵了幾句不太文雅東西。
畜生!一個閃神,我的左手已被巨蛇狠狠地咬住,不同於其他大型蛇類,這種蛇似乎更喜歡用啃咬來獵殺目標。我望著自己鮮血淋漓的雙手,還有不斷啃囓的長牙──夠了──別在咬了──
等一下,我的劍還在右手,而這隻蛇的注意力全在我的左手上,很好,小傢伙,繼續咬著。我緩緩的將劍舉起,接著狂暴的刺下,鮮血直流,長劍正豎立在巨蛇的腦門上。
拔出劍和手,劍還能用,至於手……
「奈特!」法師也沒好到哪去。他現在被逼到角落,唯一的保護是身前的火牆。
正當我想上前時,先前那頭蛇卻突然出現。裝死啊,真是厲害,可惜我大概不行了,我可能要在這裡犧牲了吧……
「除了為吾主和愛人而死外,一切的死對騎士而言都是無價值的。」父親的話突然在我腦中閃過,沒錯,如果我在這裡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無論如何都要活下去。
「分頭逃吧!法師!現在只能這樣!」只有這個方法,我的左手大概廢了。
「活下去!我會來找你的!」法師聽到我的話,立刻閃進後方的森林中。也太快了吧!正常來說不都會雙方囉唆一大堆之後才逃的?
也沒時間管那個,我轉身就跑,巨蛇緊追在後,巨大的軀體勢如破竹的撞開一切的障礙。還可以在跑更快,我還可以,在快一點──
我望著巨蛇的屍體,當然不是我殺的,算是某個──好心人救我的。
「你怎麼會在這裡?」就算死,我也不想被這個人救。
「別這樣嘛,二哥。」眼前的男人,與我相同的黑髮、與我相同的藍瞳、與我相同的騎士制服,是他,闊特,我的三弟,該死的傢伙。
「那些人是?」我看著那些站在他身旁的壯漢,個個虎背熊腰,黝黑的肌肉上附著著各式各樣的傷口、刺青。
「我的手下,從卡普利特找來的。」也就是他的狗了。
「從『惡棍之鎮』找來的人你也敢要?他們唸效忠誓詞時,可是看著你的金塊唸的喔!」那邊那位老兄,請繼續瞪我,沒關係。
「野狗養久了也會變忠狗,不是嗎?」這些傢伙真的是被錢給買了,自己的主子這樣說還點頭稱是,三流的東西配三流的手下。
「哼,話說回來,你來幹麻?除掉我嗎?」如果是的話,他可真幸運啊。
「有一半是吧,」真是該死,「不過主因是,我想要天鷹騎士的大位。」
「天鷹騎士?沒想到你這種只會搖骰子的公子哥也會有這種野心啊!」我知道這種時候要謹言慎行,這點是面對這傢伙,我沒立刻衝上去開打就算很好了。
「我來這裡本身就是一場大賭局不是嗎?無論籌碼、賠率或是刺激感,全都不是那種骰子遊戲能比擬的。」他說著,緩緩的坐到一塊岩石上。骨子裡還是賭鬼。
「順便跟你說,咱們親愛的凱特大哥跟小弟加特也都來了喔!」仇人全都來了啊,真可惜,我搞不好沒辦法遇到他們了。
「總之,王國來的可不止我們四兄弟,我用特殊管道得知,『老鷹突擊隊』也出發了。」老鷹突擊隊?我對這支隊伍的唯一印象只有──呃,『吃』。
「少廢話了,我對情報沒興趣。想殺我嗎?現在可是大好機會喔。」我冷笑著,同時握緊了劍,左手現在痛的真不是時機。
「也好,就讓我們用武鬥派的方式來解決吧。」他自傲的說,跟以前一樣的語氣。然後他站直身子,迅速的拔劍,劍身上,湛藍色的符文正閃耀著。
奈特和闊特交手,奈特被俘-- 大陸曆1/18晚上
我衝上前,長劍一劃,他飛快的擋下、架開、回擊。
看準了左邊是我的破綻,他不斷的往左邊擊來,一連串的斬擊飛快的落下,還太生疏了,這小子的劍法還不夠精純。
我在半空中截下他的斬擊,身子猛然往前一傾,左腳踏出,右腳飛快的踢向他的腹部!
他踉蹌的退了幾步,我抓準機會劈出一劍,然後他吃力的擋下。好小子,你的腳步早就不穩了,我故技重施,他這回卻猛然抬腳,用膝蓋硬是擋下這一擊,然而他終究承受不住這力道,整個人跌在地上。
「你好像太沉迷於骰子和紙牌了。」我說。好小子,今天就在這裡好好的教訓你。
「是嗎?」他慢慢的爬起來,身上滿是污泥。可惜,他的衣服挺高貴的說。
「南努法瑞密‧埃爾‧拉斐爾!」不妙!只見劍身上的符文開始閃耀出光芒,空洞的風聲自那上頭傳出。符文,這傢伙的法力根本無法施展這種法術,是那些符文幫助他的。
就算沒遇過符文劍,我的預感也叫我不要碰觸那把劍。似乎是看穿了這一點,那傢伙路出噁心的狂妄笑容,該死!我怎麼還是不會隱藏自己的情緒!
「你在害怕!」說著,長劍飛快的擊來,我猛然退了一步,好痛,胸口中劍了,劍身沒碰到我啊!
是那招法術的力量,他用那法術在劍身上附加了一段隱形的劍刃。我查看胸口,傷口呈現螺旋狀,不是很深,看來那段劍刃還會轉動,真是麻煩,要是法師在就好了。
「再來!」長劍再度擊出,這回是對準我的腦袋,我擋下看的劍的部分,另一部分卻劃破我的臉頰。
鮮血濺出,還好沒傷到眼睛,還可以在撐一下。那群走狗在四周起鬨著,興奮的看著這場表演。
冷靜!分析情勢,他有什麼?比我弱的劍術、我完全摸不透的魔法,和一把怪理怪氣的符文之劍。我有什麼?劍術、格鬥技、還勉強能動的左手。
「我給你個機會,效忠我如何?」笑死人了!
我衝上前在度攻擊,被看不見的劍刃擋下,然後他反轉手腕將劍刺出,後退迴避,左肩多了點血暈,還不夠近,這隱形之劍至少有兩公尺長。
眼睛看不到,身體卻可以感受到,更何況劍是直的,我利用這點他對抗著,想辦法貼近他。我們做了不下數十招的攻防,使我身上滿是血跡,體力也漸漸的透支。他越攻越狂妄,終於,輕敵讓他付出了代價。
我強忍著劇痛伸出左手,電光火石般的抓住隱形的劍身,強烈的痛苦蔓延,左手手掌被迴轉的劍刃弄得幾乎斷裂。這個距離剛剛好。
「你輸了!」大喝著,我一劍強力的刺向他,他選擇了唯一的生路──放手。
隨著他放開劍柄,看不見的那部份也跟著消失,我這一劍雖然刺了個空,卻讓他失去了武器。
「我……贏了。」痛苦和疲累,現在連說話都成了一種折磨,我才明白我的身體早就不行了,如果不是對他的恨意,我老早倒下了。
「別忘了,我還有他們!」他對著我怒吼,那群壯漢立刻圍了上來。
這一戰我贏了,下一場呢?
「你想跟我作對嗎?真可惜,遺產看樣子你是一分都拿不到了!」狂怒的大吼,眼前的這傢伙,曾經是我的手足?
總之,片刻的勝利讓我冷靜了下來。如果現在死了,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不知怎麼的,我開始有種活下去的渴望。
「我加入你。」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你說什麼?」他懷疑的問。鎮定,我努力的裝出懼怕的神情。
「我加入你,做你的手下。」裝模作樣的顫抖語氣,我真適合當演員啊。
「你怕死?」我痛苦的微微點頭,剎那間,他露出了狂喜的笑容,「你已為我很好騙嗎?」
「算了,多個手下也不錯,反正你傷成這樣,也不能幹什麼!」他看著我的左手說道,那群只有肌肉的大個子連忙跟著點頭。太好騙了!
「多謝了。」我露出欣慰的笑容,試圖靠著往日的兄弟情誼讓他相信我。當然,我不會說弟弟這個字眼,我不承認他。
「把他的手綁著。」等一下,綁著?我不解的看著他。
「我的人生格言是,要把手下當狗看。」旁邊那幾條狗,頭繼續點沒關係。
我們花了一整天在趕路,感謝老天,我之前雙手一直被繩子綁著走在闊特旁邊,劍則是在一個彷彿沒有大腦的男人手裡。
世界真是美妙,從我加入他的那一刻起到現在,我只喝過了一口水,但現在,情況非常不同,我希望他把劍還給我,我也是人,需要自衛的。
「這裡已經我們坎達落的領地了,這裡插的旗幟,代表的是偉大的索爾王的雄信壯智!」眼前的獸人頭子說的非常激動,照理來說我因該緊張的,但我卻莫名其妙的注意到──不是雄信壯智,是雄心壯志。我在想什麼?
「低等的蠻族也想和我們蒙娜恰恰對抗?先滾回你們的山洞裡吧!」闊特這白痴叫的很大聲,後面那群狗叫的更是激烈。真的是白痴,誰不知道獸人最討厭被人們汙辱,這群傢伙做事有沒有經過大腦啊?
如我所料,眼前的獸人現在氣的火冒三丈,還拔出了一把巨大的狼牙棒,而且上面還有血跡,令人感到一陣膽寒。
「膽敢汙辱我們坎達落,今天我瓦努圖就來好好的教訓你們一番!」他大吼著,接著一瞬間,兩旁的樹林瞬間閃出一大群獸人,各各帶著棍、棒、斧一類的重型兵器,再加上那身充滿蠻力的肌肉,如果被揮到一下的話──那狀況好像連肉醬這個詞也不太能表達。
回首一望,背後那五十幾個壯漢完全瘋了,開始拿出兵器暖身,闊特這傢伙也已經吟唱起咒文,準備奮戰。
「呃……」我對著他說。
「怎麼了?」這個態度,我好想打他。
「我總需要武器吧?」我盡力的壓抑自己的情緒,雖然來是忍不住想要用吼的。
「拿去。」他把我的劍丟到地上,接著冷冷的轉過身,架勢十足的看著眼前的獸人們,望過去,一片黑壓壓的,大概二三十人吧。
「為了蒙娜恰恰!衝鋒奮戰吧!」闊特大吼一聲,接著率先衝上前去,身後那批傭兵也沒頭沒腦的衝上去,然後一陣獸吼,獸人們緊接著衝上來,好,至少可以殺幾個傢伙來洩洩氣──
我的手還被綁著。
巨大的戰斧與人類的長劍相擊,擦出耀眼的金屬火花。為數眾多的獸人高舉武器蜂擁而上,人類傭兵雖然善戰,但輸在體格和人數上,一時之間卻也還分不出勝負。
礙於雙手被縛,奈特臥倒在地,幾個翻身滾到了一旁的灌木叢中。他閉上雙眼,靜靜等待,暗暗希望這場戰鬥早點結束。
金鐵交鳴,戰嚎與慘叫聲不絕於耳。突然「咚」的一聲,某個東西滾進了奈特藏身的灌木叢。奈特抬頭一看,男人失去靈魂的雙眼直直回瞪著他,鮮血從被斬斷的頸部源源流出。「你......」還未氣絕的頭顱掙扎著說,然後他的雙眼暗淡下來,再也沒了聲息。
喊吶聲慢慢地靜了下來,半獸人勝利的戰吼取代了一切,人們的吶喊聲則漸行漸遠。奈特看到一隻大腳,黑色的大腳出現在灌木叢中。面目猙獰的獸人走近,手上的巨斧高舉過頭,朝奈特的胸口劈下。他閉上眼睛,準備挨下那致命的一擊,心中甚至有些解脫--至少,他不需和同胞兄弟兵戎相見了。
斧頭落下。
奈特可以感到那陣勁風。
.....................
還沒到嗎?手軟了嗎?你這該死的雜種?
奈特睜開雙眼,眼前的景象讓他大吃一驚。半獸人們正和一群窮凶惡極的白狼搏鬥。一隻碩大無匹的白狼正仰頭長嚎,其他的狼撲咬著,撕扯著,吞食著精力用盡的獸人們。奈特懷疑地打量著眼前的景象,他的資料裡有各種危險的野獸的資料,但裡面完全沒有提到狼群,更別提稀有的白狼了。要是瑪吉克在這,他就可以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了,奈特悲傷地想著,不知道戰友現在人在何方,是生是死?
活著的半獸人丟下武器落荒而逃,勝利的白狼群高聲長嚎,然後消失在空氣中。只剩下巨大的白狼酋仍站在原地,「感謝你們,自然的子民們。」白狼用著老人的語氣說著,然後牠的四肢變長,皮毛消失,利爪掉落,一個壯碩的銀髮老人出現在奈特面前。
「別怕,我的朋友,」他說,「你已經安全了。」
奈特露出懷疑的眼光,心想這人是否懷著更大的陰謀?
老人見他不語,便將他手上的繩子用力扯掉。
「不用擔心,」老人說,
「我是個德魯依,名叫凱瑟˙布蘭登。」
我望著眼前的老人,他對我親切的笑了笑。
「能站起來嗎?」基本上還可以,我直接用動作回覆他。
「為什麼要幫我?」我仍然警覺的看著眼前的老人。剛剛的那群白狼絕不是幻覺,就連我也感受的到老人的法力之強,而且他似乎還留有一手。
「一方面是我憎恨這些傢伙,另一方面算是日行一善吧。」老人眼裡閃著的憎惡,已經不是恨可以形容的了……
接著我開始責備自己,居然懷疑自己的救命恩人,這完完全全違反騎士精神,該死,不過幾天而已,我居然就有這種轉變。
「你的手受傷了。」老人說著,接著拉起我的左手,好痛啊!
「龍蛇造成的咬傷,而且還有毒液滲入。」老德魯依專注的看著,幫我療傷是很好啦,但是──等一下,毒液滲入?
「毒液?」我焦慮的問,天哪!該不會這隻手真的要廢了吧?
「放心好了,看來只是暫時性的麻痺毒液,這會讓獵物失去活動力與知覺。」難怪之前手一直動不了,幸好,還救的回來。
然後凱瑟‧布蘭登掏出一些紫色的藥草及繃帶。
「在我們那裡這叫回命草。」他說著,一面搗碎藥草,然後替我包紮了起來。感謝啊,這恩惠來日必定要報。
包紮完畢,凱瑟抬起頭,「這樣應該可以了。」
「謝謝,」我說感激的說,「那麼,我得走了,我必須去找我的朋友,他現在應該去了東方。」
「東方?」德魯依的臉色微微一變,「這些雜種就是從東方來的,在黑之海岸。」
不會吧!法師要去的地方就在那附近啊。我腦中開始出現那傢伙被半獸人折磨的慘樣,再不快去找他不行了。
「看來我得快點走了。」我說著,走回戰場,我需要武器。我的劍呢?我掃視全場,接著在一個人類身旁發現了它。
「你確定?」在我走向劍的同時,老人問。
「你要阻止我?」如果是,那麼我只好作戰了。
「我沒這個權力。」幸好,來了個開明的人。
「那謝謝了。」撿起劍,我接著又找到了劍鞘,真是好運。
「不客氣。」我抬起頭,正巧看見他化為一隻烏鴉,「但記住,欲速則不達,別太急了,年輕人。」接著他雙足一蹬,飛向夜空之中。
好了,現在該去找那傢伙了。
『噹』一聲,兩個金屬物體互相碰撞在一塊。
我吃力的擋下這記突襲,架開之後整個人跳起來。
來者是一個留著黑髮的男人,那張臉孔,大概是東方人,而那身衣服我可從來沒看過。
「你是誰?」我問。連說話都很費力了,可惡。
「程風。」很好,簡潔有力。
「為什麼要攻擊我?」要死也要知道死因。
「你心知肚明。」我最近有惹到任何東方人嗎?
接著他突然衝了過來,手上大刀橫掃,我低頭閃過,右手一劍打進他懷裡,不太對,太容易得手了──
程風猛然一腳踢出,我的劍尖被迫刺歪,然後他刀鋒轉向,又是一記重劈;跌在地上,這次我閃的很驚險,刀鋒距離我的額頭不到五吋。該死,平常的話我不只不用倒地,甚至還能反擊的。
他見我倒地,立刻反轉刀鋒,接著大刀一劃,仍是閃過,但這回我臉上已經多了道傷口。
我再次跳起身,程風趁著這瞬間殺進我的防禦範圍,刀鋒如閃電般快速的襲來,卻又有著初春氣候的變化多端。遇到高手了,儘管我心中理智那部份暗叫不妙,鬥志那部份卻越來越高漲。
然後就在我發現他破綻之時,我快速的突進,腳步卻突然站不穩,就在那瞬間,勝負已定。
「你輸啦。」倒在地上,男人的刀鋒抵著我的脖子。不錯,至少可以好好的睡一覺了,可惜的是我永遠醒不來了……
「為什麼要殺那個船夫?」什麼船夫?
「你在說什麼啊?」千萬別跟我說你認錯人了。
「那個叫錫普(Ship)的船夫,就是你在我上岸時的射殺的那個船夫!」他不客氣的伸手把我從地上提起來。渾蛋,你有證據嗎?被人莫名其妙的指控殺人真不是滋味。
「我這幾天根本沒去過海邊好嗎?」我憤怒的大吼。
「還裝蒜!就在東岸,我看的清清楚楚,你和那些一群騎士在一起,他們呢?你的那些騎士手下呢?」他現在與其說是質問,不如說是發洩怒氣,獅吼般的咆嘯一波波的來襲。
我哪知道什麼騎士手……騎士手下?等一下,依照剛剛的言談,這傢伙是認錯人了,所以真正的兇手是個長的很像我的傢伙,然後他又有一大批的騎士手下──沒錯,只有繼承父親最多遺產的那傢伙能辦的到,凱特,你們真是把我給害慘了啊!
「你看到的是我──哥哥。」這兩個字要說出口真是不容易。
「一命抵一命!」遇到瘋子了!這回他的乾脆改用掐的,我快不能呼吸了!
「東方人都這麼不明事理的嗎?」我掙扎著說出這幾個字,這種時候,只好靠嘴巴來救自己了。這很危險,對方通常會有兩種舉動,一種是真的抓狂,接著直接把你斃掉,千萬不要是這一種;另一種,他會為了種族榮譽而暫時恢復理智,一定要是這種,拜託!
「什麼?」他有些遲疑的減輕力道。成功了,我呼了口氣,能呼吸真好。
「我跟你說清楚,我跟那個渾蛋早就脫離關係了,我甚至想殺了他,行嗎?」脖子上應該有勒痕吧,好痛。
「是這樣嗎?」現在這傢伙看來有點呆呆的,我該不會遇到一頭大力笨牛了吧?
「要我告訴你我跟那些兄弟的是怎麼結願的嗎?」
「請便。」現在表情變的分外凝重,這情況下看來,他其實挺帥的啊。
接著我一五一十的說了我那故事,程風安靜的聆聽,不時搖頭、點頭,最後他作出結論。
「你只是為了錢。」不是這樣!
「不對!」別搞錯了,我要要回遺產的目的不是這麼膚淺的理由!
「不然呢?在我眼哩,你只是個因為錢,而不顧兄弟情義的惡徒而已。」他用一種噁心、嫌惡的眼神看著我。該死,為什麼每次都是這樣!
「你知道什麼!?」我大吼,不可壓抑怒氣衝上我心裡,我幾乎快要爆炸了,「你知道嗎?那些遺產,全是父親大半輩子辛苦累積下來的;我氣的不是他們搶走我的遺產,拿走我的那份沒關係,但我氣的是他們使用的方式!賭博、酗酒、女人,這就是他們用錢的方式,他們根本不把父親當成一回事,遺產在他們手上,無疑是汙辱了父親!」
「講的頭頭是道,但是不是歪裡呢?就讓我來試驗看看吧。」他現在用另一種眼神看著我,那是一種充滿趣味的眼神,彷彿我是一隻有趣的小動物。
「我跟你一起行動,如何?」我嚇了一跳,接著立刻想到了答案。
「好。」有朋友總是好的。
程風的素質
名字:程風
種族:人類
職業:來自「清」國的東方武師
武技:刀法、拳法、腿法
年齡:28
HP 190/190
MP:如果能換算成內力的話是200/200
1/20 暮10時刻 3分
夜晚,我躺在樹下凝望著遠方的山崖,手上仍握著劍,程風坐在另一旁,拿著一本書,藉著火光微弱的照明,用清國語(註1)來回複訟著。
提到清國語,以前王國還跟清國有邦交時──雖然是為了交換瓷器和絲綢的金錢外交──許多的貴族子弟都要學習清國語好進行外交,想起那時候,加特那傢伙是學的最認真的,我記得他能夠完全看的懂原文版的『論語』,而且只用了五天;最差的或許是我吧,一說到諺語這方面我就倒了。
總之,昨天一整天跟他聊的結果是:他此趟來訪大陸是為了找他師弟(註2)而來,這他師弟呢,名叫哈塞歐,年方二十三,身強體狀,乃難得一見之武學奇才,是他們鄰國的人,但自小便被送去清習武,後來她的愛人遭到了詛咒,終年被冰霜禁錮,而自從大陸出現後,哈塞歐聽聞這裡有能解開詛咒的方法,於是便離開師門來到大陸,他師父為此擔心不已,故派出首席大弟子程風──便是眼前這位大俠──前來尋找他,至於哈塞歐這名,似乎也非真名,而這真相如何,就有待考證。(註3)
今天的夜色非常詭異,和昨天不同,毫無任何星光,兩輪明月──或是紅月,她們照出如鮮血般的光線,彷彿有什麼大事要在今晚發生一般,這種感覺令人毛骨悚然。
「欸,」終於唸完書了,現在他一臉慎重的看著我,「咱們這幾天只吃野果,吃的倒也膩了,何況那果子也不是挺對我的味兒──」
「講我擅長的語言,謝謝。」我坐了起來。跟哪國人講話就用他們最常用的語言,這是禮貌,也是常識,至少在王國內是如此。
「好吧,」武師用幾乎不像外國人的標準口音答話,「總之,我們明天去捕個魚或打個獵怎麼樣?」
我思考了一下,瑪吉克那傢伙現在只有一個人,再不快點去找他我實在不放心,奇怪,這傢伙跟我同樣是在找人,何況他連點頭緒都沒有,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你不快去找你師弟嗎?」
「我信任他。」
笑了笑,要是我有辦法像他那麼的信任我的朋友就好了。話說回來,我有辦法再次相信那幾個傢伙嗎?
「好,明天打獵去。」算了,先試著信任別人吧。
註1:就是咱們的漢語啦,繁體字喔。
註2:當年外交加上旅行的緣故,程風的蒙纳恰恰語算挺溜的。
註3:此段仿中國說書人
我在黎明十分醒來,雙手整個麻掉了,這就是躺在這種地板上側睡衣整夜的下場吧。
程風跟著也醒來,他理了理衣衫,接著立刻收拾行李。
按照我們昨晚做的協定,我們會邊狩獵邊往北方移動,然後在到達那個什麼尤敏加伯附近後就會分道揚鑣。明天就會到了,一想到要這樣和他分開還真讓人有些不捨呢,但也沒辦法,他必須要去找那個叫啥哈賽歐的師弟,我則得去找那個看起來絕對不會野外求生術的法師。
他還活著嗎?現在想想,法師要使用法術也真是麻煩啊,真正戰鬥時可不會有人等他們施法,而且近戰就不行了,總說起來還是劍好啊。
「嘿!走啦!」程風現在坐在一節枯木上說道,行囊被他拉在肩上,一身唐裝看起來然完好的像是新的,唉,反倒是我的盔甲就……
我起身,將所有的物品塞進背包裡,所謂的背包事實上只是個大布袋而已,何況也沒什麼好收的,也好,這樣才有空間放食物和飲水,我們會在今天還有明天用盡全力收集至少能讓兩個人撐六天的物資。
收拾完畢,邁開步伐,我們朝著東北方移動,泥土與鞋底發出的聲響是天然的進行曲,在過去就會有一條溪流,河的對岸是懸崖,我們會繞過去。
接著我們到達了河邊,清水在河道上奔流著,雖然深度只及膝蓋,卻端急的讓人難以站穩腳步,偶爾還可以感到有魚群游過,用肉眼隱隱約約可以看出是像鮭魚大小的魚類,原本我們想捕來吃的,但在看到程風抓起到的那隻『蜥蜴頭青蛙舌魚』之後,我們立刻打消這個可怕的念頭。
「看來能吃的東西在河裡是找不到的。」我向他無奈的說,秉著越挫越勇的偉大精神,程風剛才又抓到了全新的魚種,一條灰紅相間、鱗片呈六角形、鰭與鰭之間有薄膜,還會不斷發出『嘶咕』叫聲的怪魚。
「看起來勉強能吃。」他慎重的對我說。
「算了吧!」要我吃這種東西,不如叫我去吃現在漂在河面上,看起來像人的那條魚──像人的魚?!
「嘿!那是人嗎?」我對程風發出叫聲,接著抗拒著河水的強大推力衝了過去,從這裡我就可以看的出來,那具盔甲很眼熟,好像是……跟我的同一個款式,蒙納恰恰的飛鷹騎士!
衝到他旁邊一把抱起他時,我幾乎快昏過去。雖然皮膚因為長期進水弄得滿是皺折,臉上的表情也因痛苦而扭曲在一起,但仍認的出他,凱特‧萊德斯,我與程風共同的仇人,現在就躺在我懷裡。
「怎麼樣?」程風跟著衝了過來,接著他也一起呆住了。
「他是?」
「我哥哥。」說著,我走到岸邊把他放到地上,接著取出毛毯鋪著,將他放上去。我在做什麼?我問自己,我應該想殺了他才對啊,可是為什麼,現在有這種大好機會,我卻選擇如此?
「他仍是你兄弟,」程風看著我淡淡的說,「總是你恨他,但你仍無法下手。」
「不知道,」我回應,同時手放到他鼻子下,很好,還有呼吸,「先別說這些,快來幫我!」
程風接著也蹲到一旁,我跟他合力將凱特身上那具害他差點被淹死的笨重盔甲卸下,接著兩手交疊按在他胸口,重重的壓了下去,凱特的嘴裡溢出了一些水,接著我再度反覆做了幾次,他已經吐出了一大攤的水。
「你知道──接下來吧?」程風不太確定的問,但他真正意思大概是:『你做的下去嗎?』
「廢話!」我對他大吼,這種時候問這什麼蠢問題?我抓住他的下顎微微抬啟,然後臉靠了下去,經過一番折騰之後,他總算回復了意識。
「奈特?」他看著我虛弱的問,如同風中的殘燭,他現在需要食物。
「生點火吧。」我對程風說道,接著他立刻從背包裡拿出之前蒐集備用的柴火以及打火石。
「我在哪裡?」他說,試著要坐起身,我輕輕的壓住他,「別擔心,這裡很安全。」
「弟兄們都死了。」他望著天空平淡的說,接著突然哭了出來,或者該說是啜泣。
「別難過,不是你的錯。」我難過的安慰他,他們是遇到什麼了呢?一整支騎士隊伍居然會全軍覆沒,這片大陸上有著什麼樣的猛獸嗎?
「我記得那個人!」他突然抬起頭,歇斯底里的大吼,無論如何,他現在看來根本是瘋了。
「別擔心,停下來,他不在這裡!不在!」我試著讓他平靜下來,他卻猛烈的掙扎抵抗,我想如果換成別人他大概已經拔劍了,程風看我狀況不妙,企圖過來援助。
「別過來!」我吼道,現在突然多了個陌生人只會讓他更加的激動,接著他開始平復下來,最後陷入睡眠中。
我把他抬到火堆旁,讓營火烤乾他的身體,同時燒了碗熱水,感謝老天,程風居然會帶著鍋子。
「你說的不太對,」看著他,我對程風說,「我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他是我哥哥而救他,還是純粹是騎士精神發作,搞不好等他狀況一好到能跑,我就會拉他起來決鬥。」
程風望著我,然後連敏的看著氣若遊絲凱特,搖搖頭,「但你終究是救了他。看看你們兩個多相像啊,你們體內流著的是同樣的血,你們父親見到你這樣會很開心的。」
「或許吧,」我對著他感傷的說。父親走之前,我們一直是相親相愛的,四人都是真正的手足,結果父親離去後,我們卻馬上變成這副德行,真是愧對他了。
我們沉默了好一段時間,幾乎整個早上都坐在河邊休息,中午時程風進了森林找些東西吃,我則是一直坐在原地雙眼空洞的盯著凱特,只有營火熄掉時才重新生了些火,到了日落時,程風抱著一堆野果、幾隻松鼠,還有不隻名鳥類屍體回來。
「夠了!你根本不像是你了!」程風突然對我大吼道,他現在正在將鳥跟松鼠下鍋主湯。
「我不知道,」我據實以報,「我想了很多事情,為麼我會恨他?他為什麼要那麼對我?父親會怎麼想?我該怎麼對他?我會不會殺了他?這類個問題我一直在反覆的思考,卻只讓自己更加的煩躁、疲累。」
「或許一開始來大陸就是個錯誤,」我突然沒頭沒腦的切換主題,「我們都太年輕了,根本不曉得這有多危險,都以為這只是像到森林裡打獵一樣簡單,到頭來卻發現不是這麼回事,這裡殘酷的讓我們幾乎受不了,瑪吉克離開了,我連他是生是死都不知道,我現在才終於體認到自己只不過是個任性、無能、渺小的公子哥罷了!」
「休息吧,」程風說,「快休息,你需要的,今天的事讓你疲倦的快發瘋了,儘管休息,我會照顧他的。」
「真的?」我笨拙的問,他點點頭。我露出欣慰的微笑,在這種地方遇到這種人是天大的恩賜。
程風拿出他的毛毯丟給我,我鋪著,躺下閉上雙眼,四周萬籟俱寂,唯一的是柴火的『批啪』生,隔著眼皮,火焰在晚風的拂動下跳著嬌豔的舞步,我欣賞著、著迷著它,接著濃濃的睡意趁機將我擄住,將我拉進夢的深淵。
我隔天醒來,發現凱特一個人裹著毯子縮在一旁,雙目空洞的看著殘餘的火苗,程風坐在殘餘的營火旁打坐,看起來整夜沒睡。你總是會拖累別人,我心理出現了這個念頭,然後我搖搖腦袋,甩掉這個想法。
「凱特?」我出聲,他微微的抬起頭,雙眼渙散的盯著我這邊,下巴微微張開,似乎想回答,卻又不知道要說什麼。我揮揮手,示意他不用回答也沒關係,然後他又將頭轉回去盯著那些零星的火花。
「我把昨天你們沒吃的湯給弄熱。」程風說,接著起身準備點火。雖然說即使是冷湯對我也沒差,但凱特,他真的很需要溫熱的食物。
接著程風突然停下手邊的工作,抬起頭望向對岸的樹林裡,警覺的站起身。
下一秒,他抽出了清月刀。看到這個狀況,我和凱特對看一眼,接著立刻各自拔出長劍,隱隱約約的可以聽到腳步聲了,然後四個人影飛快的出現在對岸。
他們全都披著深綠色的斗篷,手上拿著各式的武器,而在斗篷之下似乎是穿著盔甲一類的東西,至於臉則被兜帽完全遮住,從那層陰影中散發著的是駭人的肅殺之氣。
「就是他們!」凱特突然瘋狂的大吼,我往他站近了一步,他的表情彷彿隨時都會失控衝出去的樣子。
「殺氣很強。」程風冷靜的指出。
「尊貴的騎士,」站在最中央,似乎是首領的人──唯一沒拿武器的人──突然說道,同時向我單膝跪下,「吾等乃老鷹突擊隊之隊員,此番前來為的是緝捕王國的叛徒,凱特‧萊德斯,還懇請閣下配合。」
老鷹突擊隊?王國的步兵隊,王的直屬部隊,要緝捕叛徒,也就是凱特?我迷惑的看著凱特,他一臉憤怒的回答,「事實上是精英刺客部隊!」
「刺客?」我更加的疑惑了,打從我出生到現在,從沒聽過王國有什麼暗殺組織。
「表面上一直以老鷹突擊隊的身分行動,事實上卻是王的直屬部隊!」凱特更加憤怒的大吼,雙手緊握著劍柄,似乎要將其折斷。也對,這種組織怎麼可能會讓世人知道他們的存在呢?搞不好連父親都不明白這件事,想到這裡,我不禁流出了一些冷汗。
原來我們一直活在由王掌控生死的地方。
「我的同伴都被他們殺光了!」他又立刻補上一句,我直接走到他旁邊按住他,深怕他會做出什麼失控的舉動,同時也是為了掩護他,那四個人手上的兵器之中唯一的遠程武器就只有把十字弓,這個距離很可能會誤射到我,他們應該不會冒這個險。
「冷靜點,」我對他輕聲說到,接著望著河的那一頭,「你們為了什麼原因要殺他?是誰的命令?」
「尊貴的騎士,這點你不需要知道,」那人緩緩的說,「我們只能說這是王的諭令,請您不要阻擋我們。」
「如果我不讓開呢?」我冷冷的說,現在換凱特緊抓著我的肩頭,一臉的驚慌失措。沒關係,我在剛剛聽到王要殺凱特那一瞬間已經想通了,雖然只是一閃而過的想法,但我很確定要這麼做了,我要為我的兄弟而戰。
「那便是與王為敵,即使是身為騎士的您,我們也必須要動手。」他有些惱怒的說,同時雙手按到腰間的劍柄上,另外四人也跟著舉起武器──十字弓上膛了──。
「很好。」我回答,接著走上前,到程風與凱特中央問向他們兩個,「你們兩個呢?」
「我沒問題,」程風用深沉的嗓音的回答,然後瞥了瞥凱特,「但他的身體呢?」
凱特搖搖頭,「不必擔心我,我可以。」然後他又不解地看向我,「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這會害你失去騎士資格,會與王為敵。」
「那又如何?」我一臉樂觀的說,隨即又轉為嚴肅,「我知道你們三個就算有什麼不良嗜好,也不會犯下叛國之罪,甚至搞不好根本是無罪的,既然如此,王卻還是要殺你們;想想看,我們為了王國的付出,就只是因為王的個人問題,就要被人們否定,甚至要賠上性命,這樣的狀況下,就算我當上了天鷹騎士,也很可能會因為王的利益而被殺掉,這種騎士地位,我實在不太想要。」
「何況,」我眼裡閃爍著不下於他們的濃厚殺意,或許連龍見到我都會自動後退幾步,「不讓他們有機會回報就好了。」
「那你們就以王之罪人的名死去吧!」那人憤怒的大喊,四人同時脫下兜冒。方才與我們對話的是個還算的上俊俏的男子,黑色的瞳孔現在燃燒的憤怒的殺意;另一個是個中年的金髮男子,手上握著巨大的雙手劍,看那握法、站姿,這人似乎是會騎士武藝的樣子;下一個是一頭紅髮的年輕十字弓箭手,脫下兜帽後可以看到他背後杯了滿滿的一袋箭;最後一位是一頭銀髮、雙頰消瘦的女子,她手上拿著幾枝像是竹籤的東西,而另一手握著一枝只及胸口的短小法杖,是個法師。
然後帶頭的傢伙拔出腰間的雙刀。就全體戰技而言,我們三個全都是近戰肉博型,其中凱特健康欠佳,能不能自保還是問題,而對方有兩個戰士,兩個能進行遠程攻擊的隊友,這場戰鬥,看來會很艱辛。
綠袍飛快的移動,兩個身影片刻間以身處河流中央,手上閃爍著的銀光向我們咆嘯出冷冽的嗜殺之氣。
帶頭的雙刀戰士搶先踏上河岸,程風一馬當先的擋下他,另外一個雙手劍戰士則朝我衝過來,長劍和雙手劍飛快的交鋒、碰撞,我雙手緊握著劍,不斷旋身連環的攻擊,一瞬間他被我逼退了幾步,轉眼間已到了河邊。
「妮芙‧埃爾巴列斯特‧斯列埃!」法師的咒文行雲流水般的唸出,我慌忙的退了幾步,一陣潮濕的衝擊同時掠過體側,然後撞上後方的樹林,發出響亮的爆鳴聲。
我背後冷汗直流,照那個威力看來,這個女人也是皇家法師。我一面擋下戰士的攻擊,一面注意著法師的行動。
眼角餘光掃到十字弓箭手正好射出一箭,箭頭筆直的朝凱特飛去。該死!我立刻放棄繼續進擊的念頭,雙腳死命的奔跑,拼盡全力的和那枝箭較量速度,搶在它前面一秒撲向凱特,將他壓在地上。
背後了出現皮靴踩在石子地上的聲響,我毫不遲疑的揮劍抵抗,腳步一轉,瞬間已衝進戰士的懷下,接著是蠻橫的一記肘擊,戰士搖搖擺擺的退了幾步後應聲倒了下去,我抓準這個機會衝上前刺下致命一擊,一雙水藍色的雙手卻將我推了回去。
該死的法師!我咒罵著斬斷這雙噁心的東西,十字弓再度射出,撞上了程風的刀身後落下,。
凱特突然間跳了起來,戰士拼命的鬥成一團,遠遠的我看到法師似乎又有所動靜。法師、戰士,誰比較棘手這問題根本不用想,於是我立刻朝河的另一頭飛奔去。凱特,撐住啊。
一枝水箭飛來,避過,第二枝緊接著,揮劍檔下,我在閃過第三枝劍時已到了河中央,女法師開始著急的後退,十字弓箭手趕忙著援救,卻突然抓著自己的手倒下,在這一瞬間,我已有了出手的機會。
長劍舉起、落下,一張防護盾出現,接著是一連串的咒語,在我還沒反應過來之前,碰地一聲河中發生了變化。
我轉頭望去,只見碧綠的河水彷彿被什麼東西吸住一樣的,開始向上旋轉,並且快速的成型,一頭『水牛』立刻出現在那裡。
「去吧,斯列埃!」強壯的水牛突然朝我衝來,慌忙之中我閃過了第一擊。法師又有所行動,該死的女人!
「芙列加‧米諾斯‧斯列埃!」、「妮芙‧波賽冬‧斯列埃!」隨著女人尖細的高音,水牛的兩隻前腳和上半身慢慢的被拉高,接著上面的蹄開始分化出各五根手指、手掌,轉眼間成了頭水牛人。
然後河中又再度出現漩渦,這回一道水柱自漩渦中心濺起,接著停留在半空中,上面那一端被加入更多的水,變成三道戟刃,是一把三叉戟。
三叉戟突然漂浮到半空中,接著飛像水牛人,牠接住,舞弄了幾下,然後朝我嘶吼。
我轉頭望了望對岸,準備看看凱特那邊的狀況再決定下一步。他現在正和程風在一起對付雙刀戰士還有那個拿雙手劍的傢伙,對方無論技巧、力量或速度很顯然都輸他們一截,但在十字弓箭手的巧妙掩護下卻能和他們相抗衡。
我回過頭,水牛人朝我衝了過來,三叉戟猛烈的刺來,我揮劍擋格。幾乎像是真的鋼鐵一樣。
然後他又刺出一槍,我低頭避過,雙足一踏跳到他露出破綻的右邊,一刀斬下,水牛人的雙臂立刻被斬斷。
「妮芙‧克爾‧葛布勒!」咒語聲畢,水牛人的雙臂竟然立刻又連結起來,跟剛才一樣,毫髮無傷。
「你不該在水域附近跟我打的!」女法師尖聲笑道,同時牛頭人又朝我一槍刺來,我老神在在的接下來。這種時候更不能亂。
就在一瞬間中,他露出了破綻,我這回一劍削掉那對礙眼的牛角,咒語又再次的響起,牛角飛快的連結回來,彷彿從沒有斷裂過。我贏定了。
如我所料,我繼續在水牛人身上劃上各式各樣的傷口,對方的身軀縱然巨大,但速度遠不及我,幾輪激戰後他已滿身是傷,女法師開始倚著法杖喘氣,見到機會來臨,我一個箭步殺進他懷裡,一劍筆直的刺進心窩,這次法師已無力在修補這頭怪物,隨著生命的終結,水牛人立刻化為一攤清水,淋在乾燥的地面上。
我舉起劍走向女法師,露出殘酷的表情。劍起、落下,眼前的只是具冰冷的屍體,眼神中閃爍著臨死前的怒意與羞愧,鮮血自細長的血線中流出,混合著泥沙的顏色令我想起某種嗆人口鼻的劣質酒。
「不!」戰士發出怒吼,我連忙奔向他,他同時也丟下虛弱的凱特朝我衝來,在兩人相撞的那一刻,我的雙手再度沾上了鮮血,同時我再他眼中也讀出了十足的憤怒。
『啊!』的一聲哀嚎,雙刀戰士渾身是血的倒在程風腳下。東方人手握著寶刀,英姿勃發的站在死去的敵人旁邊,一雙虎目瞪是著對岸的弓箭手,對方顯然已用盡箭矢,只能選擇和他互相瞪眼。
「你們選擇成為罪人!」紅髮弓箭手大吼,同時狼狽的逃進樹林裡,程風想去追,我制止他,在叢林裡對方佔有優勢,天曉得他的同伴離我們有多遠?
「謝謝你,兄弟。」凱特一跛一跛的朝我走來,我趕忙過去扶住他,他一別於以往的接受了這份關切。我們都變了。
「走了吧,屍體看來也不需要處理了。」程風領在前頭說。
「有更多東西會幫我們解決。」我意味深長的看了樹林哩,儘管隱藏的再巧妙,一隻老的只能食腐的狼卻仍逃不過我的眼睛。他被狼群拋棄了嗎?不太可能啊。
想著這個沒什麼意義的問題,我扶著凱特,尾隨著程風走進對岸的林子裡。
森林裡的空地,微弱的營火維持著僅僅能讓晚餐的肉湯微滾的熱度。凱特.萊德斯握著隨意削過充當湯瓢的樹枝攪拌著湯。
這時,突然出現在他眼前的人影嚇的他往後一跳。尚未康復的腳痛的讓他發出的微小的哀嚎。
在不遠處削著果子的程風與沉浸在心事中的奈特聞聲立即拿起武器警戒,卻看不到任何其他人的蹤跡。
「我沒事,兄弟。」凱特帶著歉意對扶他起身的奈特說:「我太多心了。」
「你選擇成為罪人。」在他們背後傳來的聲音讓他們寒毛直豎。
在三個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那個人來到了營地中。
「我的名字是辛吉,國王的僕人與使者。」他一個鞠躬。隨即展現空著的雙手。
「很巧妙的身型,如果要動手的話我們至少會先莫名其妙的少一條命。」程風做出結論,雖然他的手仍然穩定的削去果皮,臉上的冷汗卻顯示出他的緊張程度不下於萊德斯兄弟。
而聽到國王這個字的凱特,想起這幾天發生的種種。他大聲的怒吼道:「為什麼?我們兄弟明明為了王國付出了這麼多」
「為了王國?」辛吉乾笑兩聲「你說,把家務事搞到讓王不得不出面是為王國付出嗎?」
他不等其他人回覆,繼續咄咄逼人的說:「擅自以蒙娜恰恰的名義對獸人宣戰,是為王國付出嗎?以傭兵的身分加入伯拉那雷亞軍,對我們的士兵刀刃相向,是為王國付出嗎?未經許可就帶著整團的騎士遠征,是為王國付出嗎?」
「那群弟兄是為了誰而死呢?凱特.萊德斯!」
「等等,你剛才說加入伯拉那雷亞軍?」
「『加特‧萊德斯在與伯拉那雷亞的戰爭中壯烈犧牲』我是這麼向女王回報的。當然,我刻意隱瞞了他站在敵對國家那邊的事實。」辛吉冷冷的說道。他說的話讓奈特越來越困惑了。
「你說皇后(與女王同為Queen),她不是早在十幾年前就……」
「我說的,是新上任的女王麗莎四世,國王已經死了。還有你猜怎麼著?她就是你第一個搞上的女人,凱特。她的身分直到國王死前才被透露出來。」
兄弟倆對望了一眼,這實在太荒謬了。
「老哥,少奮鬥十年?」奈特不自覺的冒出這句小時候的玩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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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zen
註冊時間: 2006-12-28 文章: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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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星期四 28 十二月, 2006 1:11 am 文章主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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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瑪吉克(Magic)
種族:人類
職業:住在王宮裡給國王養的皇家法師(就是公務人員啦)
武技:魔法、一目二十行
年齡:老大不小的23
HP 40/40
MP:180/180
裝備:
橡木製手杖
黑色斗篷(絕對不是黑袍法師)
有的沒的法術器具
奈特和馬吉克抵達—大陸曆1/17下午
「咳咳,我們到了嗎?」一旁的被子一陣翻攪。好傢伙,我還在想你在不起來就把你烤來吃的說,細皮嫩肉的,應該不錯吃。
「現在幾點了?早餐呢?」你當我是僕人啊?
「看太陽的位置是十一點左右。」我不耐煩的遞上麵包,法師接過,默默的吃了起來。老兄啊,你吃東西真是有夠像自閉的說。
「總算要到啦。」我看著法師說,他點點頭。給點回應行不行?
說到他會跟來,還不是當初國王在判決我家的遺產問題時,這傢伙正巧經過結果呢,我身邊圍繞的果然都是極端份子,他一聽到死靈法術四個字就馬上搶著要跟來,這年頭法師都很閒是吧?國王居然還答應,拜託,帶著這個連馬都騎不好的傢伙出來冒險根本是找死。
船靠岸了,沒天良的法師搶先跳下來,然後完全不理我的走到沙灘上。
「把船拉上來。」然後砸到你頭上?算了,這船也真重,嗯,給找個地方藏起來才行。
我看著法師。「把它藏起來吧。」
「再拉過來一點。」我很想扁你。
我照著法師的要求把船拉到樹林邊,接著站在一旁。只見法師走上前,在一旁的樹上摘下幾片樹葉灑到小船上,接著唸了些咒語,然後船開始直立起來,並且開始長出樹枝、樹葉,最後化為一顆樹,完美的融入樹林中。好吧,這傢伙還挺厲害的。
「走吧。」說著,法師從懷中掏出一條水晶擺墜。【MP 170/180】
「魔力擺墜。」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反正這東西就是只要靠近擁有魔法的東西就會開始擺動就對了。
「好,開始冒險吧。」我說著將身上披的斗篷給綁緊。好,一定要把那些忘恩負義的傢伙搶走的東西拿回來!
奈特及馬吉克到達東岸,發現了半獸人和盜賊戰鬥的地點--大陸曆1/18晚上
說真的,這座森林大的會讓人發瘋,自從進來之後,我們不斷的走、走、走,直到現在,都已經日落了,眼前還是只有樹,而且,這座森林很正常嘛。
除了海邊的樹有些詭異外,這裡的樹全都是我所見過的,這感覺根本就跟在王國的森林裡打獵嬉戲一樣,一點刺激感也沒有。
正當我這麼想時,一幅駭人的景象立刻出現在眼前。
九具屍體橫躺在地上,其中一具還被拔下腦袋。
「死很久了。」我觀察腐爛程度說道,開始打量四周。我還年輕,還有很多事要做。
「不。」法師現在蹲在屍體旁,仔細的觀察一切。法師真是個不簡單的職業,連我離那麼遠都可以聞到屍臭,他還敢站那麼近,算我服了他。
「是因為這裡燥熱的環境造成屍體快速腐化的。」順代一提,王國的位置大概在幻神大陸的東南方,重點是因為迷路,我們居然會在西南方上岸。
「被什麼人殺的?」我比較想知道兇手是誰。
「半獸人。」簡單的回答,深沉的恐懼。
「哪個部落?」我的恐懼提高了。別問我為什麼,你小時後被半獸人俘虜過就知道了,儘管只有兩個月也好。
「坎達洛。」壓根兒沒聽過。
「呃……那是哪裡?」法師兄,不要用那麼不屑的眼神看我。
「東方最強大的部落,現任首領是索爾王,我也只知道這樣。」瑪吉克淡淡的說。你跟我也沒差多少嘛!
「看來沒辦法在獲得更多的情報了。」法師起身準備離開,我現在才發現……這群傢伙是盜賊,很有錢的盜賊。
我強忍著惡臭走到其中一個旁邊,不用動手也可以看出他口袋裡裝著一塊大金牌,他身旁還散落著好幾指戒指,等一下,有沒有搞錯?還有金牙?到底是什麼人會帶這些東西來探險啊?
「我勸你快走。」喂,哪有法師能走這麼快的啊?
我們站在一座遺跡前。這裡似乎是民宅,由早已被各式植物侵占的石磚搭建而成,高度大約比我高一個頭而已。
法師看了眼遺跡,接著一聲不響的走進去。
「欸,你也太急了吧。」依照從小看戲班演戲的經驗,這種遺跡裡通常會有什麼怪東西,而且來的通常是什麼擁有強大力量的妖魔。但戲班演的,好像只要主角拿劍砍下去就會贏了對吧?
算了,這遺跡看起來很正常。我想著,走進裡頭,真是暗到了極限,而且連個能生火的東西都沒有。
「沙拉曼達‧埃爾‧米迦勒!」一顆火球自法師手杖上蹦出,照亮了室內,接著他將手杖插在地上。很好,晚上不用怕冷死了。
「有什麼嗎?」這傢伙還真愛使喚人。
我注意到了腳下的一些陶罐。「有些罐子,要拿給你嗎?」
「不,」法師快速的轉過身,「如果那是大陸上古老的遺跡,那它會脆弱的承受不住你的手。」我手很粗行了吧?
他走了過來,蹲下看了看罐子內部,接著喃喃的唸了些我聽不懂的字句,然後又起身看了看四周,慢慢的,他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騎士,這附近有任何像是海底的生物失骸嗎?就算貝殼也行。」你想吃海鮮嗎?
「沒有。」我說,不止沒有海底生物,連海的味道都沒有
「看來我擊敗了那些學會的老頭子了。」法師冷笑著。什麼東西?
「大陸不是從海裡冒出的。」法師繼續說,雖然語氣冷靜,但他的臉上卻閃過了自信的笑容。
「等一下,那會是從哪裡來的?你別跟我說是天空。」我打死也不信。
「有這個可能。」真的假的?!
「詳細情形我不知道,必須等找到更具規模的遺跡才行。」法師望著外頭說道。更具規模?
「什麼叫更具規模?」
「尤敏加伯。」法師定定的說著,同時從斗篷底下掏出一捆毛毯。這斗篷也太大了吧。
「大陸上的陶器之鄉,位於大陸東側,靠近黑之海岸。」他開始躺下。你也太舒服了。
「你怎麼知道的?」
他指了指那些陶罐,「上面刻的,那裡是它們的產地,不過你大概看不懂,那是用古代符文寫成的。」法師很厲害,可以嗎?
「現在呢?」我疑惑的看著他,「你要睡在這裡?現在大概才七點欸。」
「沒錯,」他現在拉緊斗篷縮成一團,跟白天剛來時一模一樣,「而且入夜時,與其待在外頭,不如在安全點的地方睡,你最好也快睡,我有預感以後好好睡一覺的機會會越來越少了。」
接著法師緩緩的睡去,火光也漸漸的消失,等等我啊。我搶在火光消失前把毯子舖到地上,接著趕緊把一切武器丟在處手可及的地方,在火光消失的那一瞬間,我正巧躺到了地上。
奈特及馬吉克在追蹤龍時遭遇雷諾,戰鬥後將雷諾擊傷,奈特給予治療。其後遭遇九頭蛇--大陸曆1/18夜晚
我在深夜忽然轉醒,只因為原本一片昏暗寂靜的室內多出了光量和噪音。
「快點出發吧。」不會吧,真的沒辦法好好睡覺了。瑪吉克站在我面前,他已經著裝完畢──或者說是他根本沒脫下裝備過,總之,他手上那指魔力擺墜現在正緩緩的擺動著。
「怎麼搞的?」我的口氣不太好,你必須知道,我現在非常不爽。
「南方有東西,」法師冷冷的說,「你邊著裝,我邊說。」
我嘆了口氣,不過想想也好,能讓擺墜動那表示附近一定有和魔法有關的東西,運氣好的話或許能找到我所需要的。
「南方有什麼?」我先把鎖子甲穿在外衣上。好難穿,果然是那群忘恩負義的傢伙丟給我的三流東西。
「可能是龍。」法師的語氣現在聽起來非常興奮。這才像二十出頭的小鬼嘛,等等,龍!
「你好像嚇到了,」從我的表情就看的出來了,「不過放心好了,距離我們這裡很遠,就算不眠不休的走也不可能在早餐之前到達。順帶一提,現在是凌晨一點半。」
這才更嚇人好不好!離這麼遠就可以讓擺墜擺成那樣,站在面前不是直接被瞬間解決?
「你真的打算去?」要死自己去死,我不覺得龍跟死靈魔法有關聯。
「一個受過訓的武裝飛鷹騎士,還有一個精通封印術跟戰鬥法術的皇家法師,應該可以硬拼看看,」應該?硬拼?看看?「而且龍的魔法價值很高。」我的命價值更高。
「總之穿好衣服就快出來。」法師快速的走出房屋,喂,等我背個盾啊,沒有光,什麼都看不到啦!
樹叢發出不自然的摩擦聲,使仍在睡夢中的雷諾被驚醒。基於這些年來的冒險,她本能地抓起一旁的步槍,並指向聲音的來源。「……是錯覺吧?」正當她這樣想著並準備繼續休息時,一點的火光突然在剛才的位置出現。「……是剛才的精靈?不、精靈不會在森林裡用火魔法……人類。」雖然知道敵人不是那位和她勢均力敵的精靈,可是畢竟還是有傷在身,她仍然小心地埋伏在一旁的樹叢後方,靜靜地觀察著那團火焰。她瞇起眼睛看著,只看到一名穿著黑袍的人正以他手上的杖使用著照明術,「是法師吧?」,而後方則有一名穿綠色袍的人正急忙地追隨著他。
「多一個人在這……就是多一分危險。」雷諾想著,同時慢慢將準星移向那名法師握著木杖的手,然後將手指慢慢按緊扳機……
一支黑色的火矢從槍管飆出,然後以高速飛向那名毫不知情的法師。「……!(……魔法?法師小心!)」突然,跟在他後邊的人驚叫了數句,使那法師察覺到雷諾的狙擊。法師後方的樹被那發黑矢擊中,然後在黑色的火焰中倒塌下來。
「又失敗了……只好正面交鋒!」雷諾想著,同時再向那法師開了一槍。可是這槍也只能擦到那名法師的袍邊。「……!」法師叫著聽不懂的咒文,一團火球就從木杖飛向雷諾。「……!(他……他是誰!?)」正當後方的那人叫著時,雷諾立即向後跳,並以旁邊的樹木作掩護。「可惡……受了傷不能瞄準……」雷諾想著,同時勉強地以單手瞄準那名正在避開樹木的法師。這次的黑矢完全碰不到法師,倒是將後方那人的斗蓬射穿了一個洞。「果然是太輕敵了……」雷諾後悔著她輕率的行動,同時慢慢地退後,以尋找法師難以攻擊的死角。不過,那法師卻站在原地不動,並尋找著剛才那發攻擊的源頭。「是以為有兩個魔槍兵嗎?」雷諾暗暗慶幸著剛才那發的失敗讓她有重新部署的機會。她慢慢地向後退,嘗試走到那法師的背後……
「噗通!」只顧著狙擊法師的雷諾,沒發現她站得太接近那條小溪,結果卻不小心踏進去了。清脆的水聲讓那二人同時察覺到她的位置。「該死!」她想著,同時將槍管指向正在施法的法師。「碰!」雷諾的黑矢和法師的火球碰撞在一起,爆發出刺眼的光芒。煙霧的快速擴散,使雙方都不能確定對方的位置。正當她打算退到另一個位置再次狙擊時,一個人影突然從煙霧裡衝出來!
是那名一直跟在後邊的人!他拿著一把長劍,並作出準備砍擊的姿勢!雷諾情急之下,以槍身抵檔著這一下攻擊。兩塊金屬的互相磨擦,激出了火花。「咕……!」只經過短時間休息的,左手和肩膀的傷口明顯並未痊癒。包紮在那裡的繃帶開始被破裂傷口所踴出來的血染紅,而身為槍手的雷諾,她的力量當然不夠那劍士強。隨著響亮的一聲,雷諾被那劍士的攻擊擊倒在地上。「……?(是……女性?)」那劍士看了看雷諾後,對著法師說著聽不懂的語言,而法師亦以聽不懂的語言回應著。「如果是這樣的話……應該可以逃脫……」雷諾邊想著,邊將手慢慢伸向身旁的步槍……
「……現在!」趁著那劍士正在和法師說話時,雷諾抓起槍管,然後一下敲向那劍士的腳上!突然的衝擊使那劍士失去平衡倒下。正準備逃走的雷諾正想站起來,一個火球就從法師的木杖射出,並擊中雷諾的身體。「……成功了!」雷諾想著,她以全身的氣力抓著其中一顆比較瘦弱的樹,然後借勢跳進另一邊的濃密樹海裡。
「呼……呼……這裡的地型比較有利……痛!」雖然雷諾的逃脫計劃成功了,可是那火球所帶來的傷害卻比想像中大。鮮血從她腹部的皮甲邊緣開始滲出,劇痛使她現在連舉起步槍也有困難。「……現在……要先療傷……」雷諾嘀咕著,同時小心地穿過樹木,避免發出任何聲響。
「……咕……」在走過一段距離後,雷諾在一顆樹下挨坐著。「……還沒到死泉……我不能在這倒下……為了他……」說著,她就失去了意識。
「你不該阻止我的。」法師在早餐後時恨恨的說。我們坐在樹下休息,享受短暫的清閒。
「那是個女人,騎士規章中說過,不能對女人動手!」而且在不阻止他的話,這個魔法狂大概會先把那個女人殺了,然後在把所謂的魔槍搶過來大肆研究一翻。
「規章是你家的事,」我要救她也是我家的事,「而且那把槍的魔法價值也很高,我從沒看過。」
果然是魔法狂,我敢打賭要不是他還想著那頭龍,他搞不好還會留下來找找看有沒有子彈。
「你不能為了一把槍殺了一個人。」我向他發出忠告,做人要有良心。
「我其實沒打算殺了她,而且天曉得你是不是真的想救她,」法師的嘴角微微揚起,你在想什麼?「誰知道你在幫她包紮時看到了些什麼?」心術不正的傢伙!
算了,我也懶的與法師爭辯了,這傢伙和我合不來。
正當我想躺下偷偷的小睡一下時,我們兩人不約而同的安靜了下來。擺墜擺動的更為強烈,擺動方向卻與剛剛不同。
有東西來了。
一聲巨響,我轉過身,把劍和盾緊握在手上,法師也把手伸進藥材包裡。
不會吧,蛇,很大的蛇,眼前的蛇至少和我們的小艇一樣粗,長度更不用說了,我根本和不到尾巴,重點是,有三隻。
真的不能好好睡覺了。
三隻蛇開始有默契的移動,覆蓋著深藍色鱗片的巨大軀體瞬間阻擋了一切的生路。不會吧,這也太絕了吧。
「你還有辦法戰鬥嗎?」我轉頭問向法師。這種充滿「野性」的生物,打起來恐怕會比之前的女人來的麻煩。
「火球述的材料全耗盡了,但我還有替代方案。」我師慢條斯理的說,一面拿出一條──爬蟲類的尾巴,而且還是曬乾的,這個職業真不是人當的。
接著其中一條蛇突然猛往我這裡竄,搞什麼?正常來說雙方不都要先對峙一下嗎?
「讓開!」我迅速的閃開。巨蛇呈一直線的衝向法師。
「沙拉曼達‧埃爾‧拉斐爾!」隨著法師的咒語,他手上的尾巴開始著火、伸長,無止盡的延伸,然後在巨大的蛇嘴張開前將之纏繞。
巨蛇受到火焚,痛苦地扭動,一旁的兩頭蛇這時也衝了上來。
如彈簧般的蛇頭朝法師快速的擊去,我及時用盾牌作出防衛,左手卻也被這一下撞的彷彿要折斷般。
另一條蛇趁此時張開腥臭的大口攻來,「沙拉曼達‧沃‧布勒沃克‧拉菲爾!」一道如鐵盾般厚實的火牆立刻落在我與蛇之間,大蛇識相的停止攻擊。接著法師反轉手腕,火鞭鬆開,被燒成炭黑的蛇首落到地面上,而火鞭如有生命般的往另外一隻蛇身上打去。
火舞、蛇舞,兩種舞蹈交織在一起,深藍的蛇鱗不時被點綴上炭黑的紋路,法師占了上風,巨蛇已要落敗。
「快點!我撐不久了。」揪著就在法師說完的那一瞬間,火鞭開始熄滅、縮短,然後什麼也不盛。不會吧。
兩條巨蛇同時左右夾攻上來,我衝到法師身前,分別用劍和盾硬擋下,五臟六府被瞬間的強大壓力給擠成一團,可惡,我連早餐都快吐出來了,而且遭遇兩次撞擊的左手手肘現在開始浮腫,一時間我被這痛楚弄得跪倒在地上,卻幸運的閃過一記蛇咬。
「快過來!」法師歇斯底里的大吼。跑,催促著我的身體,我發動了所有的力量逃脫,等一下,法師,我還沒到你那裡,你發動法術會波及到我啊!
我急忙趴下閃躲,在我頭頂上頭,火和蛇再度共舞,法師如馴獸師般熟練的舞動火鞭,再度回到了上風處。
另一條蛇卻趁此時從另一方進攻,別想太多,我還在這裡!
我高舉劍往竄來的蛇頭上砍去,上頭多了道不淺的傷口,接著牠用巨大的身軀撞擊,驚險的躍起閃過,我落到地上,力道更勝公牛的蛇尾此時掃了過來!碰地一聲,好痛,原本應該在我左手的木盾現在卻變成地上四散的碎片。
我邊閃躲攻擊,邊罵了幾句不太文雅東西。
畜生!一個閃神,我的左手已被巨蛇狠狠地咬住,不同於其他大型蛇類,這種蛇似乎更喜歡用啃咬來獵殺目標。我望著自己鮮血淋漓的雙手,還有不斷啃囓的長牙──夠了──別在咬了──
等一下,我的劍還在右手,而這隻蛇的注意力全在我的左手上,很好,小傢伙,繼續咬著。我緩緩的將劍舉起,接著狂暴的刺下,鮮血直流,長劍正豎立在巨蛇的腦門上。
拔出劍和手,劍還能用,至於手……
「奈特!」法師也沒好到哪去。他現在被逼到角落,唯一的保護是身前的火牆。
正當我想上前時,先前那頭蛇卻突然出現。裝死啊,真是厲害,可惜我大概不行了,我可能要在這裡犧牲了吧……
「除了為吾主和愛人而死外,一切的死對騎士而言都是無價值的。」父親的話突然在我腦中閃過,沒錯,如果我在這裡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無論如何都要活下去。
「分頭逃吧!法師!現在只能這樣!」只有這個方法,我的左手大概廢了。
「活下去!我會來找你的!」法師聽到我的話,立刻閃進後方的森林中。也太快了吧!正常來說不都會雙方囉唆一大堆之後才逃的?
也沒時間管那個,我轉身就跑,巨蛇緊追在後,巨大的軀體勢如破竹的撞開一切的障礙。還可以在跑更快,我還可以,在快一點──
瑪吉克緩緩地走在森林裡。【MP:75/180】
剛剛那些生物沒跟上吧?他想著,同時若有所思的望向東方,手不自覺的握緊了法杖,就算只有我也要把古王國法術的奧秘帶回去。
然後他低著頭繼續前進。
瑪吉克佇立在遺跡前,這是座不知名的遺跡,跟之前龍出現的遺跡差了十萬八千里,但是這裡特有的魔力擾動吸引了年輕法師的注意力。
看起來,這是個城鎮,跟之前相同樣式的民宅四處的散布著,走在街道上,令人感受到的是一種不知名的哀愁,但法師並不抗拒這種哀愁,這很可能跟他要找的魔法有關。
走著,他停在一坐古井前。
法師緩緩的掏出魔力擺墜,靠近井邊。水晶開始震動,並且強烈的擺盪,程度之大,連瑪吉克的手也不由得震動了起來。
要進去嗎?他警覺地想,如此強大的魔力,就算下面有頭龍也不意外;他的藥材包中,戰鬥用的材料之前消耗了許多,這片大陸上的生態又跟王國不同,要補充材料自然有一定的難度。
他嘆了口氣,就算要下去,我的法力也不夠維持法術。
找了棟房屋,他對自己施展了隱蔽術後,躺下來緩緩的睡去。
瑪吉克到達遺跡-- 大陸曆1/18晚上
瑪吉克緩緩的醒來,現在是下午,午後的陽光照耀在他的袍子上,深黑的布料反射出幽深的光澤。
他動了動手指。法力全回覆了,他想著,同時焦慮的望了望那口井,然後搖搖頭。
太危險了,搞不好連命都會丟掉,就目前而言,他不會想進入那口井,就算那有多麼的吸引人都一樣──越是吸引人,往往也越致命。
接著法師的視線漂往遠方,騎士不知道怎麼了?他好奇的想,嗯,真可惜,那用那三頭蛇的皮來施法效果說不定會很強。
然後他眨了眨眼,一瞬間,在他的瞳孔中,遺跡裡似乎有人在走動,接著那人消失在一棟建築後面。
法師小心翼翼的靠近那棟房屋,瘦弱的手掌同時握緊了一份材料,接著他跳到轉角上準備迎接敵人。
什麼都沒有,法師皺起了眉頭,我太緊張了,我還不夠成熟。
想著,法師再度走回井邊,但這回他在井前停住了。
一個符文,精美的被刻在井邊,剛剛有這東西嗎?瑪吉克想,接著,他小心的伸出一根手指,往符文上摸去。
強大的魔力瞬間將他給包覆住,接著令他動彈不得,瑪吉克不慌不忙的的試著掙脫,正當他要唸出解咒咒語時,一個聲音出現在他腦海中。
天命之人,你的時候已到,接受你的考驗吧。
什麼考驗?瑪吉克想,下一秒,一股強大的吸力自井底發出,力量之大,彷彿就連城鎮也會一起被吸進去一般,法師握著法仗試著和這股力量抗拒,這力量的來源是魔法,很古老的魔法,只要是魔法,法師就能與之抗衡──
但雙方差距實在太大了,一個站不穩,他整個人連著法仗一塊被快速的吸了進去,整剩下外頭空曠無人的遺跡。
無人,卻有其他東西的遺跡。
瑪吉克‧崔沙克,皇家法師,出生自蒙娜恰恰的魔法世家,血液中流著的是最純淨的魔力之血,他,有資格接受考驗。一個柔和的聲音傳入法師耳中。
這個人?太年輕,經驗太少了。另一個渾厚的聲音回答。
或許他很年輕,經驗也不足,但他的確有這個天賦。柔和的聲音說道。
天賦不能決定一切。渾厚的聲音嚴肅地說。
但井邊的符咒和監窺者的回報都顯示他有這個能力。柔和的聲音似乎正極力的要說服對方,另一個聲音不發一語,接著突然說道,如果真是這樣,那我也沒法子了。
很好。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勝利的驕傲。
「誰在那裡?」瑪吉克椅著柺杖爬起身,左手伸進了藥材包裡,瞪著四週的黑暗,如同一匹壓低身勢準備伏擊的狼。
四周太暗了,身手不見五指,唯一的光芒是從百呎之高的井口所灑下的微微星光。
我昏了多久?瑪吉克想著,同時掏出一塊木炭,接著,「沙拉曼達‧埃爾‧米迦勒!」拳頭大的火球立刻跳上了杖頭,在微弱的火光下,法師才終於能免強看清四周。
井底很乾燥,似乎枯竭了很久,然而卻大的不像話,就法師的記憶來判斷,這底下至少比上面大了五倍左右。
很奇怪的設計,法師想,井底太大,整口井也太深了。
我想我得去準備試煉的內容了。渾厚的聲音再次傳出,接著瑪吉克發現,在他的眼角旁有什麼東西飛快的竄進一個彷彿不存在的洞穴中。
「誰?」他低沉的問,沒有回應。
「或許我可以幫助你。」柔和的聲響突然出現在法師背後,他警覺的轉過身,手上握著一把匕首。(許多法師會隨身攜帶匕首、短劍一類的東西,以便在魔力耗盡時能夠自衛。)
「不需要害怕。」說話的是一位穿著白色長袍的金髮女子。法師。看著她的裝扮,瑪吉克快速的辨別出對方的身分。
「你猜的沒錯。」女子臉上漾出甜美的笑容,在別地地方看到她,瑪吉克或許會被她的美麗給震懾住,但現在,他只覺得這個女人很危險,法師能清楚的感受到,女人擁有凌駕於他數倍的力量與智慧,她只消唸出一個音節,就能讓法師陷入絕望的窘境。
「看來我嚇到你了,真是抱歉。」女人臉帶歉意的說,接著走向法師,從她的步伐可看出,她必定接受過嚴格的禮儀訓練。
「妳想做什麼?」瑪吉克問,他原本想收起匕首改用法術,但他立刻想到,對方在這方面比他高明多了。
「別害怕,」女人再度開口,這回聲音輕柔得讓人彷彿跌進一團棉花裡,「天命之人,準備好接受考驗了嗎?」
「什麼考驗?為什麼找我?」法師飛快的唸出這幾個字,接著又加上了一句,「我能得到什麼?」
「我只能回答你最後一個問題。」女人的語調讓法師覺得有些冰冷,卻同時又感到一絲的溫暖,就像是初春的朝陽一般。
「那就回答吧。」戰戰兢兢的說出這段話,瑪吉克往女人站近了一步。
「擊敗邪神之法。」
「什麼邪神?」瑪吉克疑惑的問。身為一個法師,雖然他在神話方面的了解不如牧師,但他從沒聽過什麼邪神──蒙娜恰恰是一神教信仰。
「那是曾經造成我們大陸消失的邪惡力量,萬惡之源,眾鬼怪的領導者,如今邪神即將再度重現,唯有將這個方法流傳出去才有可能與之抗衡。」女人的臉上露出了堅毅的神情,瑪吉克可以看出,雖然他的外表柔弱,但她的決心堅硬的和岩盤中的鋼鐵一樣。
「等一下,」法師冷靜的回答,之前害怕的情緒已慢慢的被化去,「既然你們有方法,那為什麼不你們自己來?我可以感受到,妳的力量比我高出太多了,而且妳也非常的有智慧,為什麼要我?」
「我們的主人給我們的活動期限與任務,僅僅是找到新的繼位者。」女人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哀愁,尤其是講到『主人』時。
「你們的主人?」
「是的,」這回,哀傷的情感在女人臉上表露無遺,即使是在微弱的火光下,瑪吉克也不得不讚嘆她那能與星辰比美的容貌;女人停頓了一下,接著再度說道,「我們的主人曾是大陸南方最強大的法師,他的名字是──現在不能告訴你,要在你通過試煉之後,」女人臉帶歉意的停頓下來,法師點點頭,要她繼續說下去,「有一次,北方寂靜之塔的主人──也是北方最強大的法師,阿路夫尼思,他邀請了各方法師中的佼佼者,當然包瓜我主人,他們在那裡一起研究了半年,內容是關於創造生命體。」
瑪吉克倒抽了口氣,原因無他,根據文獻記載,不管一個法師如何的強大,都別妄想去挑戰神的領域;歷史上有兩個案例,兩者都是當時最強大的法師,其中一個永遠地消失,另一個,當他的學徒踏進他的實驗室時,他發現了一個擁有九十歲蒼老臉孔的嬰孩──他的師父。
「結果呢?」其實他在清楚不過了,但他仍是要問。
「失敗了,他們眼前出現的,是畸形殘缺的生命,不過幸好,他們並不是一個人做,這使的他們得以保全軀體,然而,阿夫路尼思在精神上遭受的打擊並不是可以藉此衡量的;據說,他後來發誓在找到創造生命之法前,絕不會離開人世,於是他將自己變成巫妖,同時為了防止有人打擾他的研究,他也將那些的生物給當作手下,當然,因為那是不完全的生命,所以他們並沒有一般生命的需求,比方說食物、休息。」
法師點點頭,同時暗自下定決心,之後一定要撥空到那做塔裡去看看。
「我建議你不要試著去那裡。」似乎是看穿了法師的心事,女人給予忠告,然後繼續說道,「我的主人回到他的研究室──就是這座遺跡後,他也深受影響,於是也開始研究創造生命,直到後來,他找到了解決之道,或者說是創造替代品的方法。」
「他找了一名垂死的女孩,接著再從其他的女性屍體中提煉出殘缺的靈魂,最後將女孩的靈魂抽出,與殘缺的靈魂融合,於是,所謂的『靈體』便誕生了。」
「你們嗎?」法師震驚的問,這一切已經完全超越了他所知的領域。
「我是主人創造的第一個靈體。」女人淡淡的說,雙眼間流露出一絲哀傷的情感。
「切回正題,一開始,主人讓我當他的助手,剛剛那個人做護衛,外面的傢伙當僕人,我在這陣子吸收了不少知識,」女人繼續說,「在大陸消失的前幾年,主人已經發現了一些預兆,於是他開始進行多方面的資料收集與研究,最後,他終於發現了邪神的陰謀。」
「但那時,他已因為肉體的束縛而即將離去,他交代我們,務必要選出有能之士,來繼承他的力量與擊敗邪神之法,如今,我們選了你。」女人說完,定定的看著法師。
「我接受。」法師臉上流露出自信的笑容。
「就在那裡,去吧。」女人伸出細長的手指,指著一處陰影,瑪吉克原先看不出任何東西,後來他才發現,那裡有著一個黑暗的洞穴──剛剛那個聲音的主人進入的洞穴。
他撐著木杖走進去,黑色的長袍迅速的融入黑暗中,或者說是,黑暗主動的接納了他。
瑪吉克看著眼前的巨大生物,跟他料想中的龍不一樣。
一條巨大的蛇,牠的眼睛就和一面圓盾一樣,巨大的頭顱彷彿是一座小山丘,鱗片更是和他的手掌一樣大。
什麼東西?法師想,接著下一秒,巨蛇張開血盆大口,一波毒氣自那裡面衝出,將瑪吉克給包圍住。
「瑪吉克‧伊倫‧烏里拉!」(註1)法師手上的鋼鐵隨著咒語效果粉碎,接著化為一個半圓形的防護罩蓋在他四周,成功的防禦了毒氣。
撐下來了。法師躲在防護罩裡想,接下來就是想辦法解決敵人了。
註1:蒙那恰恰法師咒語的結構通常是「元素精靈名+相關元素+對應天使」有些時候,元素精靈名也可以替換為法師自己的名子。
她是卡絲娜(Kesna),上古龍蛇的後裔。
龍蛇,太古時代,百毒之王蛇妖,與大陸上最強大、自稱烈龍王的紅龍馬爾斯交媾所生下的怪物,集合了龍與蛇妖的力量,第一條龍蛇不客氣的挑戰了牠的雙親,這當中,蛇妖被殺、馬爾斯重傷逃亡。
但最後,諸神也擔心這怪物有一天會挑戰祂們,於是祂們降下神雷,初代的龍蛇被神雷擊中後厭厭一息,牠最後在產下了一顆蛋後便力盡而亡。
第二代的龍蛇並沒有像牠母親一樣的神力,牠比較偏向龍,因此牠的瞪視也不再致命,但仍是危險的武器。
比起蛇妖,龍是更容易找到的配偶,於是,往後的龍蛇漸漸偏向龍;有些情況下,一些體型較小的龍蛇會和普通的巨蟒交配,在當年龍族數目因大陸上捕龍風潮盛行而銳減時,這種情況更多,因此龍蛇的能力一代不如一代,導致有些人們相信,蟒蛇其實是龍蛇後裔的一支。
這些訊息在一瞬間傳進瑪吉克的腦海中,然後他注意到他背後多了個人,一個高壯的戰士,之前渾厚聲音的主人。
「我是執行者。」戰士表明身分,接著又說道,「看來仲審者已經說服你了。」
「那個女人嗎?」法師回頭,戰士這種瞬間移動的能力讓他感到有些驚訝。
「沒錯,」他回答,接著又望向龍蛇,「這頭是主人所能弄到血統最純正的龍蛇,可惜,還是有一些普通蛇的血統在。」
「你要我打倒牠?」瑪吉克問,雖然他早知道答案,但人性就是如此,他還是執意要問出這個他早就知道的問題。
戰士點點頭。「想放棄嗎?」他接著問。
「不,我會擊倒牠,然後得到你們主人的力量。」瑪吉克深黑色的眼珠裡閃爍著自信的火花,全身散發出狂妄的氣息,黑袍在他身上是最佳的服飾。
「和主人多麼相似啊。」戰士看著與黑暗融為一體的法師喃喃自語著,臉上同時流露出緬懷過去時的哀傷。接著下一秒,他已經消失在法師的視線裡。
卡絲娜用巨大的軀體盤在護照上頭,巨大的重量壓的護罩幾乎變形,只要法術效果解除,下面那個可憐的法師便會粉身碎骨,然後,她又可以繼續的冬眠,沉睡著累積力量,直到她能夠脫離主人的那一天……
法術解除,龐大的蛇身一口氣壓在地上,地表在這瞬間被破壞的體無完膚。
不太對,她並沒有感覺到身體下有壓到任何東西。
巨蛇緩緩的移開身子,然後將頭往法師原先的地方探去,什麼都沒有──
隱蔽術!卡絲娜突然想到這點,橙黃的眼珠立刻掃過四週,就算用隱蔽術,只要仔細的觀察,還是可以發現獵物的──
「沙拉曼達‧埃爾‧拉斐爾!」粗長的火繩突然由地下竄出,筆直的擊中她的鼻頭,接著在她反應過來前將她整顆頭給捲住。
「現!」隨著解咒語,法師漆黑的長袍跟著他緩緩的從土中浮出,一手握著法杖持續進行照明,另一手持著不斷燃燒的火鞭。
遁地術,卡絲娜萬萬想不到,這個被仲審者認定的法師會用這種低等魔物的招數來自保,更想不到自己居然會栽在這一招裡。
瑪吉克不發一語的將火繩收緊,火焚和緊繃的痛楚連續刺激著龍蛇的頭顱,她猛然將脖子一抬,法師在跟著放手,火繩立刻隨著消失無蹤。
卡絲娜擺擺頭,讓空氣流過被燒傷的部分,接著迅速的回復戰鬥狀態。
法師又消失了,她憤怒的搜索四周,試著找到法師剛才站立的位置,雙眼如探照燈般巨細靡遺的將地面給掃過一遍。
這個法術施展後要過一段時間才能施展其他法術,卡絲娜很確定瑪吉克這回無法立刻隱蔽,也無法馬上出擊……
「賽伯‧伊倫‧烏里拉!」一振撕裂的痛楚從她腹部傳來,她憤怒的扭動軀體,蛇腹上的傷口開始飛濺出一滴滴墨綠色的血液,那四周幾乎成了個血池。
她看到了,這次是真的隱蔽術,在失去了杖頭光源的狀況下,法師幾乎和岩石融成一團,但在稠濃的鮮血覆蓋下,他立刻原形閉露,模樣更像是一頭幾十天沒洗澡的地精。
卡絲娜吐了吐信,巨大的獠牙往法師咬去,唰地一聲,瑪吉克渾身是血的逃開,黑綠交錯的長袍在地面上極速移動,速度快的彷彿是騎了匹飛馬一般。
羽毛!卡絲娜憤怒的發現先前他站的地方附近有些羽毛,是羽身術,能讓受術者體重瞬間減輕的幾乎和鳥類一樣法術,,通常用在墜崖的時候自救,當然也能使人速度加快。
感到自己被愚弄,這頭母蛇真的發怒了,她張開血盆大口,瑪吉克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強大的魔力在那裡頭凝聚,魔法的波動一波波的傳來,就連魔力擺墜也在他口袋裡震動著。
意識到接下來的法術攻擊範圍之廣,瑪吉克飛快的朝大蛇的腹部奔去。有種就對著你自己放一些大法術啊!法師狂妄的想著,同時準備貼近後再接著施展方才的魔法軍刀攻擊。
一顆暗灰色的魔法彈落下,目標仍是站在蛇腹旁的瑪吉克。
同歸於盡?!法師驚訝的看著那顆魔法彈落下,著急的試著在被擊中前拿出防禦咒語的材料,但太遲了,魔法彈的速度簡直比飛鳥還快,並且在瑪吉克正前方爆開來。
瑪吉克雙手摀著臉,用法師們認為最笨拙的方式防禦,他可以清楚的聽到魔法彈爆開的爆鳴聲,就彷彿是一道閃電在自己面前落下一樣,然後魔力開始蔓延、發酵,黑暗在瞬間侵蝕一切……
黑暗術!瑪吉克打從心底覺得自己是多麼的蠢,只不過是黑暗術!在這種洞穴裡有跟沒有是一樣的!
但事實並非法師所想,他自己也很清楚,他現在已經無法用那對彷彿是圓月般的蛇眼來辨別敵人,就算使用法術照明也一樣,更慘的是,不只視力,他所有的感官都在瞬間被弱化了!
這不是黑暗術!法師著急的想到這一點,這個法術讓他除了觸覺以外的其他四感都弱化了,他現在甚至連自己唸的法術都聽不到。
他開始感到焦慮不安,卡絲娜察覺到了這點,她血液中那殘酷的獵殺本能催使她發動龍威,恐懼開始在法師心中凝聚,幾乎要將他給吞沒,他握著法仗的那隻手開始顫抖,打從出生到現在,瑪吉克從沒在這麼近的距離下感受過龍威,或許這也是他最後一次的體驗了。
龍蛇碩大的軀體撞上了法師,強大的力道將他彈的老遠,落在地上的瞬間,瑪吉克可以感到自己體內有些東西斷了、碎了,是骨頭或是內臟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現在他眼前一片黑暗,劇烈的痛楚使他無法站起來,或許他有下意識的發出呻吟,甚至慘叫吧,但他也聽不到了。
一種感官被關閉了之後,另一種感官總會變的特別發達,失去了四感後的法師,他僅剩的觸覺變的極奇敏銳,現在他可以準確的感受到地面在震動,對方正快速的向他移動而來。
靠著對自己身體的了解,瑪吉克準確而迅速的的摸到了藥材包,還有裡頭的材料,有什麼可以用的?他著急的想,手指頭靈敏的滑過許多材料,貝殼、鋼鐵、石塊、乾燥的花瓣、蜥蜴尾巴、幾截藤蔓,還有煤炭跟油瓶。
法師笑了笑,在巨蛇碰撞到他的前一刻,他放開法杖,雙手捧著所有的煤炭和油瓶用力的一扔,油瓶在蛇身和地面上爆裂開來,黃色的油脂四濺,煤炭則落在蛇身附近。
這是法師拼盡全力一搏的法術,他所有的法力將會一次消耗殆盡,如果成功那他將會獲得空前的力量,成為連龍都畏懼三分的大法師,但如果失敗──
瑪吉克閉上眼睛不去想這些,現在,他凝聚所有魔力,大聲唸出:
「沙拉曼達‧菲爾‧赫菲斯托‧蘇爾克!」
在法師所看不到的地方,木製的法杖化為一把燃燒著烈焰的長槍,消溶著黑暗,朝巨蛇直飛去,然後在她面前爆開來,油和煤炭彷彿是產生共鳴的跟著起火燃燒,四週在瞬間化為一片火海。
對卡絲娜而言,這不算什麼,她的鱗片可以輕而易舉的保護她,讓她衝過這團烈火直擊敵人,至少,她是這麼想的。
衝進火海,一切如她所料,火焰在她的蛇鱗上跳動撕咬,再撐一下,就可以結束了,只要一下──
然後她發現自己在下沉。
烈焰之沼,正如其名,當敵人進入這塊區域時,承受的將不只是火焚的痛楚,還有如流沙的吞沒。卡絲娜痛苦的掙扎,但越是掙扎,卻陷的越快,她現在超過一半的身體都浸在那裡面了,動彈不得,還有烈火的焚烤,她絕望的知道,這次真的完了。
還沒完,龍蛇血液中的驕傲不允許她就這樣敗給這渺小的生物,至少,她要把這隻獵物跟她帶到同一個地方才行,這樣才不至於侮辱了她的族類。
想到這個念頭後,卡絲娜對著法師奮力的抬起頭,雖然加快了下沉的速度,但已經無所謂了,她張開巨口,一股魔法能量開始聚集,醞釀──
強大的衝擊力撞上馬吉克的胸膛,瞬間的壓力使他幾乎無法呼吸,最後他被這股力量往後帶,然後重重的落在地上。
施術者死亡,法術也會跟著解除,在恢復感官的那一刻,瑪吉克知道他成功。
瑪吉克
狀況:瀕死
hp 1/40
mp 0/180
遭遇敵人:龍蛇卡絲娜,勝利。
「你通過試煉了,」執行者在度出現在瑪吉克身旁,望著巨大的龍蛇屍體說道,「現在起,我必須叫你主人。」
瑪吉克沒有回應,他現在虛弱的連呼吸都有困難。他閉上眼,強迫自己深深的吸氣,然後又張開雙眼。
「現在呢?」他的聲音微弱的幾乎像是飛蚊的振翅聲一樣。
「跟我來吧。」高大的男人說,慢慢的扶起法師。
「艾德朗‧消現‧艾拉陶特!」隨著男人咒語聲的高低起伏,四週的景象開始消溶、旋轉、融合、成型。當這一切完成後,他們出現在一個寬大的大廳。
大廳裡很陰暗,牆壁上只有微微的燭光,但反而凸顯了四週的黑暗;這裡沒有柱子,整個大廳相當空曠,在最裡面,一座階梯高聳的階梯通往一扇刻滿了符文石門。
接著瑪吉克注意到大廳中央有兩個人,他最先注意到的是那個名為仲審者的女人,她美麗的容貌和潔白的長袍跟這個幽暗的廳堂格格不入;另一個人是個瘦小的男人,他頭髮蓬勃生長的模樣就像是隻猴子,他想必就是監窺者了。
「你已經是我們的主人了,」女人用柔美的嗓音說道,「那我們就得告訴你我們的名字。」
瑪吉克點點頭,他並不在意這些,他只想快點得到他應得的一切。
「吾乃凱奧,我的劍與盾將為主人奮戰至死方休。」高大的男人搶先說道,同時驕傲的看著這個新的主人。
「吾乃尼斯,我的眼與耳將為主人開啟前方之路。」瘦小的男人說,同時對著瑪吉克行了個禮。
「吾乃瑟西,我的智與慧將為主人走上登峰之道。」女人最後開口,並對瑪吉克微微頷首。
「主人,現在我們就要帶您去看我們上一個主人留下的智慧。」瑟西恭敬的說道,接著尼斯立刻朝階梯那裡跑去,然後凱奧扶著瑪吉克,和瑟西一同走向那裡。
當他們到達階梯下方時,尼斯已將下面兩個巨型火盆點燃,彷彿疲累似的坐在一旁。
「在主人面前別偷懶。」凱奧指責他一聲,尼斯只是揮揮手,但他還是站起來了。
「要上去嗎?」瑪吉克平靜的問,但事實上他內心早就興奮的快要爆開來,對魔法與
力量的渴望在他眼裡點燃了熊熊的烈火。
「您必須要自己上去。」瑟西回答。
「沒問題。」瑪吉克說,一把推開凱奧,接著吃力的踏出第一步。
有些困難,法師跟著再踏出第二步,然後他感到胸口彷彿有人拿著鉅子在切割一般,痛的難以言喻,這瞬間的痛苦讓他差點撲倒階梯上。
「我覺得他爬不上去。」瑪吉克聽到尼斯小聲的說,接著立刻換來凱奧的指責聲。
連手下都看不起我嗎?他憤怒的想著,接著立刻踏上第一層階梯,然後是第二層、第三、四……
階梯很陡峭,瑪吉克好幾次差點被絆倒,但他想起尼斯的那句話,又立刻穩住腳步走上去。
大概爬了六十多層吧,他現在站在最頂端的一個小平台上,在他的眼前,就是那收藏著知識與力量的大門。
石門看起來根本不可能打開,瑪吉克虛弱的推了幾下後便放棄。
要用魔法嗎?這是最有可能的答案,他開始研究門上的符文,試著找出可能的線索,然後他發現了一排字──杜瑪,以蒙纳恰洽文寫成,被刻在他上方。
「杜瑪……」法師喃喃的唸出那段文字,然後,自週開始旋轉、消溶、融合,就像凱奧帶他來時一樣,最後他身邊只剩下一片黑暗。
「你通過考驗了。」一個聲音說,「現在,你將得到那不屬於你的力量,你的心靈將會被這負荷給輾碎,你的空洞屍首將沉入歷史的洪流中,然後我將會將他撈起,賦予全新的意義、使命!」
「什麼意思?」或許是是在虛張聲勢吧,法師忍不住想,然後一個男人出現在他面前。
危險,這是瑪吉克和他四目相對後的第一個想法。這個男人身穿著高級的黑袍,臉完全被黑暗給遮擋住,但法師可以親楚的感受到,在那具軀體裡隱藏的是更加的黑暗──縱使是諸神的光輝也無法照亮的黑暗。
「來吧,接受這力量。」男人,也就是杜瑪說,然後對著瑪吉克跨出一步,雙手冷不防的放在他肩頭,法師的身子震了一下,一瞬間他有點想要掙脫,但這個念頭馬上被對方給撫平。
「不要抗拒。」杜瑪冷冷的命令道,彷彿是在體內結起了冰霜,瑪吉克感覺到男人語氣中冰冷的氣息刺進他體內,他不敢抗拒這道指令,他似乎可以知道,想要的話杜瑪可以用很多殘酷的手法來折磨他。
然後法師開始感到,杜馬的魔力慢慢的從從細長的指尖上流出,接著像是雨水一般緩緩的從他肩膀滲入,沒有一般傳遞魔力時的溫暖,杜馬的魔力簡直就是嚴冬中的鋼鐵,鋒利、冰冷的入侵著他,同時卻又像水,柔和、富技巧的進入法師瘦弱的身體。
杜瑪仍看著他,瑪吉克的視線被那雙漆黑的瞳孔給定住,無法自由的逃離;現在他感覺身體彷彿要爆炸了,瞬間湧入的新生魔力和他原有的魔力在體內互相抗斥,但很明顯的這位大法師的魔力更是技高一籌,法師感到自己體內所有的力量,正慢慢的被取代、替換……
取代?!瑪吉克驚訝的想著這兩個字,怎麼回事,然後他發現自己的視線可以自由的移動了,當他往下瞄時才驚訝的發現,杜瑪整個腰部以下都消失了!
「很顯然你發現了,」大法師緩緩的開口,然後用挑釁的語氣說,「老實告訴你,所謂的擊倒邪神之法,最好的辦法,就是和他們『融合共生』。」
瑪吉克一臉驚異的看著他,卻無法開口,似乎這項能力已經被剝奪了。
「畢竟,『他們』是神。」杜瑪繼續說,「和他們正面交鋒實在是太愚蠢了,不如將他們納入己力,這才是明智的。」
「而現在,我也將給你我的力量,同時我也要從你身上得到我要的,一具年輕的肉體。」
杜馬的話讓瑪吉克毛骨悚然,他現在終於明白接受試煉是多麼愚蠢的一件事,他知道自己的肉體將要被奪去了,接著同時也忍不住想,那他的靈魂怎麼辦?
「我會讓你的靈魂沉入黑暗之中的。」此時的杜瑪只剩下肩膀以上還存在,瑪吉克開始試著抗拒他,卻發現自己無法使力。
快點,抗斥、動一下也好,讓我唸個咒語什麼的!瑪吉克著急的想,卻無助於事,杜馬的邪惡開始將他控制住,他已經無法感受到這具身體的存在,彷彿靈魂被抽出來一般。
真的是被抽出來了!他驚駭的想,感覺自己的身體慢慢的在脫離掌握,在這樣下去的話就真的完了,回不去了!
憤怒瞬間在瑪吉克心中爆開,壯烈的怒火幾乎要把杜瑪逼退,但他轉個身,隨即繞過那堆烈焰,接著繼續朝目標前進,就快到了,他的法術還差一點點就要成功了,就要成功……
奈沙瑪哈‧麥托‧米迦勒!咒文瞬間在瑪吉克心裡爆開,在他心靈深處築起一道高牆;杜瑪不屑的撇了一眼,認為這是個簡單又可效的小咒語,對他而言根本微不足道,但下一秒他立刻發現他錯的太離譜了,大法師無法繼續將年輕法師的靈魂給推出去,甚至,他正在慢慢的回來,一點一滴的回到身體裡,慢慢的,將他接收回來。
「別開玩笑了!」只剩下雙眼的的杜瑪憤怒的發出怒吼,然後在年輕法師的身裡,兩位法師之間攻擊性的咒語飛快的往來,雙方已不再防禦,傾盡全力只想把對方逼出去。
再瑪吉克的身體裡,一切的魔法能量隨他操控,他把自己的能量增幅到最大,同時把對手的能量降到最低,但杜瑪卻技巧性的留下足夠的能量,一來一往之下,兩名法師的力量無形之間達到了平衡,那是非常微妙的平衡,只要一粒灰塵便可以把平衡的天平給打破。
然而經驗老到的杜瑪漸漸的占了上風,逼迫瑪吉克轉攻為守,毀滅性的咒語一個接一個的撞上瑪吉克的牆,在不斷的猛擊之下牆開始從底部瓦解,整體的構造慢慢的崩壞,最後他一個強力的咒語突破了年輕法師的防禦,然後他再發出一次法術,就在擊中對手的前一刻,瑪吉克徹底消失無蹤。
「逃了吧!」他發出勝利的低吼,接著完全的進入新的身體,然而他感到不太對,這身體裡還有其他東西,瑪吉克還躲在最深處!
「主人回來了。」瑟西望著石門說,他所謂的主人當然不是指瑪吉克。
嘶地一聲,黑袍的身影再次出現在階梯頂端,仍是瑪吉克的長袍、仍是瑪吉克的一頭銀髮、仍是瑪吉克的瘦弱軀體,然而從那對靈魂之窗探去,裡頭卻寄宿著杜碼的靈魂。
杜瑪,幻神大陸南方最強的大法師,他回來了。
名字:杜瑪(Douma)
種族:人類
職業:南方最強大法師
武技:創造靈體、操控龍、風、火系魔法
年齡:活著的話是97
HP 40/40
MP:4000/4000
杜瑪看了看四周,接著動了動手臂。
年輕真好。他這麼想著,接著望像底下的三名僕人。
三人在下方一字排開的跪著,手上各捧著各種物品:凱奧手上捧著一套高級的絲質黑色長袍,這是他以前最愛的款式,上面在袖口部分鑲滿了符文,足以增強魔力,而放在長袍上的是一把花樣樸素的匕首和一條鹿皮製的腰帶;尼斯捧著的是一套穿在袍子底下的棉質衣褲,一樣是黑色,在那上面施下了防護魔法,可以上穿戴者防禦一般的物理攻擊,而壓在那上面的是一本深紅色的魔法書,魔法書上又放著一指金製的魔法戒指;瑟西恭敬的捧著一個小袋子跟一柄法杖,杖身是錫製的上面隱隱約約可以看到蛇型的浮雕,而杖頭上鑲著一顆藍色的水晶球。
杜瑪滿意的走下階梯,雖然瑪吉克仍在他體內,而他也無法將他消滅──那樣會連他自己也受損──但他認為自己有足夠的力量將這個後生小輩給完全壓住,就算他現在隨時準備反擊奪回身體也一樣。
麻煩的是他一刻都不能鬆懈,只要稍有破綻,瑪吉克就會像洪水襲擊破了洞的堤防一樣,讓洞口越來越大,直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算了,別去想了。杜瑪搖搖頭,接著首先來到尼斯的面前。他抽出衣衫,同時將瑪吉克原本穿在身上的衣物全都脫下丟在一旁,他唯一的評語是這個新身體真是太瘦弱了,然後他穿上以往的衣褲,並又從凱奧手上抽出黑袍套在身上,接著繫上腰帶,將匕首別再腰間、戴上戒指、把法術書收進袍子裡的口袋──書會自動縮小──最後將袋子綁在腰間,以及握起法杖。
杖頭的水晶球開始嗡嗡做響,因為回到原本的主人手上而鳴動,杜瑪的手從上面拂去,共鳴聲立刻停止。
「現在是什麼時間?」他問向尼斯。
「大陸曆1/20,」尼斯用輕快的語氣回答,「朝4時刻,29分。」(註1)
「要天亮還要一段時間。」杜瑪說。
「現在,你們回歸於我吧。」他突然說道,人聽到這句話後,分別出現不同的反應:凱奧笑了笑,他覺得這是榮譽;尼斯興奮的笑著,他認為這會是有趣的體驗;而瑟西則是一臉的認命,就算她不想,還是要做。
杜瑪慢慢的伸出手,三人同時接雙手握在上面。
「吾將吾之身獻與吾之主。」三人異口同聲的唸道,接著他們的身體開始慢慢變的透明、飄邈,而杜瑪的力量正在一絲絲的增強。
吸收了尼斯,杜瑪感覺他的一切感官都變的更加靈敏;吸收了凱奧,杜瑪感覺新的身體便的更為強壯;吸收了瑟西,杜瑪的魔力更加的強大。
「不!」在瑟西消失的同時,瑪吉克在最深處絕望的大喊道,然後隨即被杜瑪強壓下去。
杜瑪舉起左手動了動手指,現在他的力量完全恢復了,但他還有一隻寵物得去領回。
他在心中唸了一個咒語,房間開始旋轉,接著用異常快的速度融合。
這是另一個房間,圓形的房間非常的空曠,頂端沒有天花板,可以直接看到繁星爍爍的夜空,在正中央擺放著一座龍的石雕。雕像異常的精細,每一片鱗片、每一塊肌肉、每一條筋脈、甚至連眼珠都是那麼的栩栩如生,一般人第一眼看到時,都會以為是真的龍吧。
杜瑪走上前,同打開剛剛的小袋子,裡頭有著一把華麗的鑰匙,還有一顆淡綠色的水晶珠,他取珠珠子,接著放到雕像的嘴裡。
「龍族中最壯的尼德赫克,吾乃杜瑪,黑暗的掌控者、超越生與死的強者,亦為汝之主,現在聽我號令,回歸現世,靈魂與肉身交融,再度歸我麾下!」
綠珠中開始燃起一道火花,然後越燒越烈,火舌立刻充滿了整個珠子,彷彿要將它溶化一般,最後一聲清脆的玻璃碎裂聲,綠珠化為數千個碎片,自雕像的口中散落一地。
尖嘯聲自雕像口中傳出,然後表面的岩層開始出現裂痕,碎石緩緩的剝落而下,接著雕像,或者該說是龍,牠動了動,將堆積在身上那些惱人的碎石屑給抖落,然後恭敬的向眼前的強者低頭行禮。
「很好。」杜瑪做出讚賞。這是一頭年輕力壯的公藍龍,當初杜瑪暫時離開世界時,他只有二十歳,如今當大陸再現時,牠已經是頭六百歲的成年巨龍。
杜瑪爬到牠背上,不需要龍鞍,這位大法師已經用魔法為自子造了個舒適、安全的坐墊。
尼德赫克咆嘯一聲,接著展開巨翼,幾下拍動後飛快的直衝天際。
六百呎的高空中,杜瑪在龍背上眺望著。藍龍光滑的龍鱗反射著星光,在夜空中彷彿是另一顆微小的新星,這也是牠另一個名字的由來,湛星,事實上,牠也比較喜歡這個名字。
憑藉著被魔法加強過的眼力,杜瑪慢慢的瀏覽了整個大陸南方,然後他思考了一下。
「去吧,去給那些狂妄的入侵者一點教訓吧。」隨著法師冰冷的命令,湛星鼓動雙翅,如同一顆流星般朝黑之海岸飛去。
註1:古代大陸的時間其實跟我們差不多,一天二十四小時,前12小時(午夜12點~中午12點)前面加上『朝』,後十二小時前面加上『暮』,而每一小時只有30分,一分相當於我們世界的兩分。
1/20 暮10時刻 3分
杜瑪坐在要塞旅店的最偏僻陰暗的座位上,湛星現在化為一座小巧的石雕在一張空椅上沉眠著。
今天清晨,在太陽還沒露出臉來時他給了獸人一點警告,那一瞬間,整個黑之海岸開始燃燒,烈焰盤據了每一個帳棚、每一艘戰艦,獸人們一開始都慌了起來,然後當索爾王出現時,情況立刻不一樣。
原本急的像熱鍋上螞蟻的獸人們,在索爾王的領導指揮下迅速恢復成充滿紀律的工蟻,立刻分工合作,有的搶救物資、有的滅火、有個救人,看到這情形的杜瑪笑了笑,認為索爾是個不簡單的人物,在之前飛過一座城上方時他看到大批部隊正在聚集,似乎是要朝這個部落來了樣子,他想試試看,偉大的索爾王撐不撐的過這一波攻擊。
於是他揮揮手,唸了幾個音節,大火立刻消失,沒有人受傷,更沒有物品受損,彷彿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獸人們連同索爾王在內都呆呆的站在廣場上,望著之前的火場發愣,稍後一些巫醫才意識到這只不過是幻術,但還是讓他們嚇的冷汗直流,畢竟那個溫度、範圍、規模、擬真度,都不是一般法師辦的到的。
而這名大法師現在正坐在高級的木椅上,專心的閱讀著法術書,書上下過了特殊的增幅術,裡頭的頁數原比實際上看來要多上許多;身為大法師,他懂得咒語幾乎可以用一座圖書館來紀錄,這本書裡節錄的是最精華的部分,當然咒語也是最複雜的,因此他必須時常複習才能避免這些寶貴的知識被淹沒在腦海裡。
杜瑪在閱讀這本書時也特別小心的提防,因為他可以感到體內那個年輕法師正跟著他一起在學習那些最頂尖的法術,雖然力量不夠,但這名小法師的資質卻相當的高,他絕不能讓瑪吉克有機會用這些法術反撲。
過了許久,他才拿起桌上的熱茶微微的啜了一口,然後闔上、收起書本,接著對早就站在一旁待命已久的諾夫招招手。
諾夫恭敬的走去,同時儘管他再怎麼壓抑,仍是不免微微發抖,雖然他知道像杜瑪這種人出手絕對是闊氣的很,但大法師身上散發出的黑暗氣息卻讓人不敢靠近,就連他這個商人都感覺的到,眼前的男人幾乎像是死人一樣。
「坐下吧。」面對大法師的邀請,諾夫急忙的坐到椅子上,他可不敢忤逆這個人。
「這裡有在做情報買賣吧?」就算沒有,諾夫也得點頭,他現在被法師的氣息嚇的連拍馬屁那套功夫都使不出來了。
「請問大爺要什麼情報?」聲音顫抖,正常人看到現在的諾夫,都會不自覺的同情他,當然,沒人會想和他處在同一種情況下。
「最近到這大陸上的冒險者的情報。」大法師說,同時靠回椅背上,閉上雙眼,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
「這個……價個可不便宜……」儘管害怕,商人的本性仍是顯現了出來。
「一個人的情報算一百五十個金幣,夠了嗎?」諾夫差點沒摔到椅子下,原本空著的第三張椅子上突然多出一個男人,他留著一頭金髮,同樣穿著黑色的長袍,身上散發出的是有別於法師的高貴氣息。
一樣讓人感到恐懼。
湛星看著眼前的『獵物』笑了笑,他已經很久沒變成人型過了,這次算是最成功的一次,也是最有趣的一次。
「這個金額高號──我是說剛好!」接連的驚嚇讓商人幾乎要昏死過去,他好不容易才擠出這段話。
「說吧。」湛星輕輕的說,在他的命令下,諾夫開始講述他手下四出蒐集來的情報。
一個小時後,杜瑪再度睜開雙眼,現在他知道了這些日子來的一切;包括伯拉纳雷亞公國的魔槍兵雷諾、黑之海岸的索爾及其部眾、從蒙纳恰恰前來的萊德斯四兄弟、法師瑪吉克(他感到年輕法師在他體內動了動)、E.A.T部隊、身懷清國武術的高手哈塞歐及程風、來自玫瑰森林的精靈遊俠尼克拉斯還有銀葉鐵衛、前夜鷹之團的成員們、聖騎士法斯特、以及埃西亞的滄瀾之劍騎士團……等。
「大陸上還真熱鬧。」湛星在諾夫離去後做出結論。
「邪神們的陰謀。」杜瑪喃喃自語著,他很明白,在這裡真正危險的不是大陸上的怪物,而是冒險者們的慾望。
接著他起身往門口走去,湛星跟在後頭,並在經過櫃檯時丟下好幾袋金幣。這頭龍充滿趣味的看著嗜錢如命的商人,忍不住想看看等到幻術解除後,他發現那只是些空袋子時的神情。
「主人,接下來是?」湛星主動的發問,瞬間以幻化成原本的藍色巨龍。
「北方,我想先去找個老朋友。」杜瑪回答,接著跨上龍背。
湛星鼓動雙翅,強烈的氣流讓四周的樹葉彼此摩擦著,彷彿想離這頭巨獸遠一點,最後,巨龍開始在無星的夜空中穿梭。
名字:阿路夫尼思(Aloofness)
種族:人類 (巫妖)
職業:北方最強大法師
武技:魔法、活物創造、戰鬥法術:冰系
年齡:活著的話是86
HP 200/200
MP:3000/3000
1/21 朝1時刻15分
靜寂之塔頂端的塔尖上,湛星緩緩的降落下來,盤在那上頭,杜瑪唸了幾個音節,接著如槍尖般的黑色塔頂如黏土般開始重新塑型,變成一個圓形的入口。
低下頭,雙翅緊緊的收在身側,湛星如飛箭般的府衝而下,然而他並沒撞到塔頂樓的地板,相反的,如同掉入無底洞般,即使牠的龍眼也看不清最底下的事物,唯一能感覺到的只有凌駕於一切的強大力量,只有杜瑪能和這力量匹敵。
「消!」杜瑪突然高舉法杖大吼,周圍的黑岩牆壁開始迅速的瓦解、崩壞,接著在藍龍眨眼的瞬間,牠發現自己被主人帶到了另一個地方。
陰暗的巨大房間內,在正中央有著一個巨大的池子,裡頭閃爍著靈魂的色彩,他們在裡面互相吞噬、掙扎,試著跳出這個巨大的牢籠,然而每當有佼佼者出現,躍出池子時,他的身體卻會因為殘破而支撐不住這一切,並隨即邁向死亡,沉到池子最底部,不斷的循環。
「我的老友,看來你試破了我的幻術嘛。」嘶啞的嗓音,刺耳又尖銳的傳入腦中,令人不禁聯想到說話者是不是在聲音中注入了魔力。
「騙小孩的把戲。」杜瑪冷冷的回應。
然後阿路夫尼思發出陣陣冷笑,水池的顏色開始改變,靈魂之色中面面的出現了一點白,然後慢慢的擴大,最後那點白點幻化成了一個蒼老的男人。用蒼老來形容事實上是比較婉轉的說法,縱使化成巫妖,時光仍無情的摧殘著他,虛弱的大法師只要離開這座塔,冷冽的寒風就會將他整個人給打碎。
「你變的很年輕、強壯。」阿路夫尼思看著杜瑪說,骷髏般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因為他的臉部肌肉早被時光磨的無法運作了。
「你有你的不死,我也有我的傳承。」說著,杜瑪靈活的跳下龍背,湛星也跟著幻化為人型。
「但都不是真正的不朽。」阿路夫尼思看著自己的身體毫無情緒的說。
「你的活物寵物真是有趣。」杜瑪看著池子,語氣中帶著如利刃般的嘲諷。
「失敗品。」阿路夫尼思不受這個南方人話語影響的回答,「我剛剛泡在這池子哩,為的是要了解這裡面的運作生態,我最近發明了能夠不受輪迴之池池水侵蝕的法術。」
「我就是為此來找你的。」杜瑪走到池邊,望著池子,眼裡閃爍著野心的光輝。
「你想打開禁忌之池的大門?」阿路夫尼思不以為然的說,「這會換來毀滅,許久前諸神造下這個地方之十,先知雅各便預言了開啟大門者的滅亡。」
「所以我才來找你,」杜瑪不屑的回答,「我知道你的輪迴之池是以禁忌之池作為藍本所造的,所以我相信,只要能學會你的防護咒語,再加以改良,便能進入禁忌之池而毫髮無傷。」
「哼,」阿路夫尼思冷笑著,「你要追求毀滅是你的事,咒語我也可以給你,但另一樣你要的東西你絕對無法活著拿到。」
「鑰匙。」杜瑪語氣中燃燒著微微的怒火,他後退了幾步,和眼前的大法師保持距離。
「有能者,才能獲得這聖物!」隨著大法師的怒吼,阿路夫尼思手上多出了一把法杖,湛星默默的退到一旁,這場決鬥將會超越一切法師的極限,即使強大的龍族也會遭到波及。
「托西西斯姆‧埃爾‧阿路夫尼思!」
「達羅思‧艾司‧杜瑪!」
過了許久,杜馬在湛星的攙扶下緩緩的步出地下實驗室的大門,在實驗室裡,阿路夫尼思倒在池子的裡,和那些想將他拉進去的生物以及死神搏鬥著。
尼德赫克‧湛星呼了口氣,他終於找到了他所需要的東西,現在他快步的走著,精緻的皮靴在光滑的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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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zen
註冊時間: 2006-12-28 文章: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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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星期四 28 十二月, 2006 1:14 am 文章主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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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尼克拉斯
使用者:影域
種族:精靈
職業:遊俠
武技:箭術、近距格鬥 、自然魔法
年齡:217(精靈嘛)
目前體能
狀態:健康
HP:200/200
MP150/150
攜帶防具
頭部:斗篷帽
身體:斗篷
腳部:野外長靴
武器:長弓+銀箭/短刃
飾物:自然之母的懷抱
「純種吸血鬼的最後一支血脈,」有著銀白色長鬚的長老指著地圖上的某一點說道,「據說逃到了這個地方。」
年輕的遊俠看著那張破爛不堪的地圖,臉上露出一絲訝異的表情。
「而你的任務,尼克拉斯‧影域,」長老緩緩地抬起頭來,碧藍的雙眼深沉地望著影域,「就是讓這黑暗、骯髒的種族永遠地消失在這世界上。」
影域低著頭一言不發,他的思緒被帶回三天前,珊妮在樹梢上給他的那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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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的族人要你殺了我,以斷絕我族的血脈,你會照做嗎?」有著一頭紅髮的吸血鬼女孩依在他肩膀時問到,聽不出一個撒嬌還是正經的問題。
他沉默。
他不善於說謊,所以他沉默。
事實是殘酷的。
「算了,我看你也答不出來。」叫做珊妮的女孩說,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微笑「如果我真的必需死在你手上,」女孩說,無奈的表情更深切了,「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
「不准你忘了我。」
她美麗、成熟的臉蛋慢慢地湊近......
等他回過神來,兩人的唇已緊緊貼在一起。他驚呆了,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身子一滑,從樹梢上摔了下來。
珊妮笑著,「想不到精靈族中最年輕力壯的獵人連樹都爬不好,哈哈哈!」她一個翻身,俐落地跳下樹梢。
「如果你要找我,就去幻之大陸的死泉吧!」她湊到影域耳邊低語,「我會在那裡,等著你...」
說完,她就消失在密林中,從此沒有在這片大陸上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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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域從回憶中醒來,那塊破爛的地圖仍靜靜地躺在桌上。
地圖上不知名的大陸中央標著一個地名--死泉。
影域及凱瑟從東岸登陸,和半獸人交涉後進入內陸--大陸曆1/18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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繡著綠葉旗幟的銀色小船緩緩地靠了岸,完全無視於四周虎視眈眈的十來艘黑色巨艦。
「謝謝你,凱瑟。」披著綠色斗篷的人影說道。
「小意思。」一頭銀髮的德魯依淡淡地說,「要我幫你順便處理掉這些半獸人嗎?」
「不了,」影域說,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多流的鮮血是沒有益處的,我去和他們交涉吧。」
凱瑟在舌頭底下咕噥了幾個字,聽起來好像是「骯髒,低下的雜種」,不過影域對人類語言中的咒罵從來沒有太多的了解,畢竟精靈語中並沒有這樣的單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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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認為你們這些自命清高的精靈在這兒有什麼事好辦。」黝黑,高大的半獸人酋長坐在簡陋的桌子一端說道,臉上寫滿了不悅。
「尊貴的索爾王,你和你的族人們都是驍勇善戰的戰士,我們一向光榮你們的部落,」影域不卑不亢地說著,「但我的任務是不能被耽擱的。」
「聽好了,精靈,」索爾王怒不可揭地說道,「你沒有資格和我們談條件!這帳篷外插的是我們的旗幟!這塊沙灘已是坎達洛部落的領土!」高大的半獸人粗魯地說道,「再說,」他把聲音提高了些,「我們有三百個戰士駐紮在此,而你卻獨身一人;你真的認為你可以和我們討價還價?」
可惜,影域見過的陣仗比這大的多。
「你們可以阻擋愚蠢的人類盜賊,但你們無法阻止我。我將進入這塊大陸,不管有沒有你的准許。」精靈帶著不屬於他年齡的威嚴說,跟著拔出了自己的劍,帶著符文力量的劍刃閃耀著銀白色的鋒芒。
十來支長矛同時指向影域,矛頭還留著方才惡戰所染上的人類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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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拔弩張的場面維持了數十秒,索爾才舉起手,示意手下們放下武器。
「非常好,精靈,」索爾沉下臉說,「雖然我們痛恨你的族人,但我們尊敬偉大的戰士。你可以通過我們的領地。」
「影域不會忘記您的慷慨,尊貴的索爾王。」年輕的精靈鞠躬說道,收起了劍,然後轉身退出帳篷。
「酋長,剛剛我們可以宰掉那隻精靈的,您為什麼退縮了?」
「殺一隻精靈事小,但是你以為那些樹洞裡的老頭子不會來找我們算帳?」索爾對手下說道,
「再說,一條精靈的命不值得用二十條戰士的命去換。」
雷諾在森林中遭盜賊襲擊,巧遇影域,刺殺失敗後逃脫--大陸曆1/18傍晚
「咕……」在黑夜的森林裡,雷諾拿著步槍,面對著前方三名拿著大砍刀的盜賊。在剛才的戰鬥中,雖然雷諾擊倒了兩名盜賊,可是左手卻被大砍刀砍中,鮮血不斷從他白皙的皮膚流出。「來吧,交出所有的財產,還能饒你一命!」其中一名盜賊說著。一團火球幾乎立即擊中那名盜賊,並使他擊倒。「可惡!兄弟,上!」另外的兩名盜賊看到同伴所得到的答案,於是衝上前,準備以大砍刀將雷諾擊倒。雷諾將步槍倒轉,然後以槍柄擱倒其中一名盜賊。「去死吧!」另一名盜賊以大砍刀對著雷諾的頸項攻擊。正當刀刃剛碰到頸項時,雷諾以槍管抵著那盜賊,並將他推開。「咕……」正當盜賊抬起頭來時,因射擊而變得溫熱的槍管碰觸到了他的咽喉。
「咕……」雷諾從背包裡拿出繃帶,然後包紮著受傷的手臂。繃帶接觸到傷口的一刻,繃帶就立即被血染成紅色,而他也因傷口被觸到而露出些許痛苦的表情。「沙沙……」草叢被某種東西碰到的聲音從一旁傳出。「似乎是甚麼東西正過來吧?」雷諾想著,同時幹快地躲在樹叢後方靜靜觀察著。一名穿著斗篷的人穿過了樹叢,出現在剛才的戰場上。他的長耳顯示著他的精靈身份,而他手上亦拿著精靈常用的長弓。「這種裝備……應該就是那精靈了。」雷諾想著,同時緩緩地架起步槍,瞄準著他的頭部……
那名精靈看了看附近的情況,然後好像是看到了地上的染血繃帶,開始張望著附近。銀色的槍管在精靈敏銳的觀察力下顯而易見,他立即拿起了他的長弓,然後瞄準著雷諾。「……!」雷諾知道精靈已經察覺了他的存在,於是集中精神按下扳機,而精靈也在同一時間放開按箭的手!
「嚓!」「呯!」弓箭和黑色的火矢擦過,然後繼續飛向它們本來的目標。火矢擦過了精靈的頭部,在那長袍劃出一道缺口。而箭則擦過了雷諾的斗篷,讓他本來已經破損的斗篷帽掉下來,並露出了他的長髮。「咕……失敗了!」雷諾說著,同時快速地跑進樹叢,希望以濃密的樹木忍藏自己的行蹤。
影域追蹤雷諾,在神殿接受雕像的試煉,遭遇水龍--大陸曆1/18入夜
精靈本著遊俠的本能,在森林中不發出一點聲音地急奔。
這是一場獵人與獵物的遊戲。
記憶中,剛才的偷襲者用的是一把人類製作的步槍,但擊中自己的卻是比一般子彈更致命的東西。
魔法。
伯拉納雷亞王國引以為傲的魔槍手,沒錯,就是這樣。
地上一件不屬於自然的東西吸引了影域的目光。
一根頭髮...長而柔順...這傢伙是個女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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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拉斯˙影域很驚訝的發現,竟然有人--還是一個人類女孩,可以再森林中將自己的蹤跡掩飾的天衣無縫,並且躲過他的追擊?
然而打帶跑並不是伯拉納雷亞魔槍手的作風。
何況,玫瑰森林的精靈和伯拉納倫王國從來沒有打過交道,自己絕對沒有理由惹魔槍手千里召召地到這種鳥不生蛋的地方來獵殺自己。
這傢伙到底有什麼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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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巨大的石製建築聳立在森林的另一端,看起來像是某種古文明的祭壇。在祭壇的中央,一座高大莊嚴的的石像,似乎是座女神雕像。
女神像上有個十分可疑的凹槽。
影域深知這種不知名的祭壇通常擁有強大的魔法能量,還是小心點好。但就在此時,影域腰間的飾物,精靈獵人代代相傳的信物-- 自然之母的懷抱 發出了奇異的光芒,直接射進女神額間的凹槽。
這是巧合嗎?
年輕的遊俠遲疑地將信物放入雕像額間。卡的一聲,信物將凹槽完全填平了。
這真的只是巧合嗎?
雕像似乎活過來似的,女神的頭部轉了過來,沒有瞳孔的眼睛打量著影域。
「歡迎,自然之子,」雕像微笑著說,「只要你通過了我給予你的試煉,我將回答任何你想知道的問題。」
「以萬物之母之名,我接受你的試煉。」年輕的精靈堅定地回答。
「非常好,」女神像說,臉上的笑意更深了,「那麼,就開始吧!」
一瞬間,一隻龐然大物竄出地面,將影域震倒在地。他還沒看清楚那是隻什麼,驚天動地的吼聲差點就震破他的耳膜。
「見見法力昂,」女神輕描淡寫地說,「水神伊娃的守護者。」
一隻巨大無比的生物傲然站立在影域面前。牠的皮膚水藍,牠的翅膀張開,牠的牙齒尖銳。
毫無疑問地,這是一隻龍。
水龍站在離他數十公尺遠的神殿之前,牠的怒吼聲應該足夠讓方圓十公里外的人都聽到。
「如何,自然之子,」女神雕像地說,「你還是決定要接受我的試煉嗎?」
「我可沒有半途而廢的打算。」精靈說,要是現在放棄一切都白費了。
「勇氣可嘉,」雕像說,「那我們就開始吧。」
巨龍露出牠尖利的牙齒,向影域襲來。
影域拉開長弓,平時他很少失手,希望不是這一次。
血盆大口在他正上方散發出惡臭,影域的弓弦上滿,雙指運力,瞄準龍唯一的致命點。
尖利的牙齒落下,在巨龍的大口即將吞噬渺小的精靈之際,一支銀箭破空而出,瞬間刺穿了巨龍脆弱的咽喉。
「一隻龍的致命弱點永遠在於牠的頸部,不管牠多麼強大。」一位喝醉的獵龍者曾在某間破舊的小酒館內不厭其煩地告訴他,影域只把它當作一課免費的屠龍講席,從來沒想到自己真的有幸遇上一隻。
巨龍被擊中了,卻沒有擊倒,這是出乎影域預料的事。法力昂只是往後一仰,隨即回過神來對影域吐出一串巨大的冰柱。
這一下真是措手不及。影域被尖細的冰柱刺穿了大腿,冰冷的痛楚在瞬間淹沒了他。
這下好了,影域想,以後絕對不會再相信酒館裡喝醉酒的陌生大叔了。
蘭帕契回到神殿干預影域的試煉後逃脫--大陸曆1/18晚上
被震落的葉片飄到蘭帕契的眼前。
就在剛才,樹林的彼端傳來宛如泣鬼神般的怒吼。
蘭帕契正朝震央急速奔馳。
沒有錯,這個方向,是昨天發現的遺跡……
衝出樹林後蘭帕契不由得張大了嘴。
神壇後那廣大寬闊的平臺現在已不在給人這種感覺。
因為上面有一頭連巨魔都相形失色的最強最華麗幻獸兼魔獸,是龍。
他還來不及思考龍出現的原因就被強大的魔法斥力彈到後方三箭之地。狼狽的蘭帕契這才發現,這頭龍在適才吐出了一串冰柱。
而攻擊的對象,應該就是前方那名腿部鮮血淋漓的弓箭手。看來是屬於森林的種族……
如果他死了,接下來遭殃的很可能就是站在不遠之處的自己。
該死,為什麼會扯進這種麻煩呢?這可不是哥布林這種等級的東西。
對付這種對象,用匕首這類攻擊範圍小的武器是沒有用的。那名精靈和自己也都不是具有高度肉體對抗性的蠻族戰士。而且他似乎還沒有發現自己就是了。
蘭帕契解下背在背上的十字弓,並從皮囊裡取出方簇箭。
長弓的射程的確比十字弓遠,不過這種距離已經夠了。更何況方簇箭較羽箭為重、沉,所以穿透性與攻擊力自然也比較強。
雖然想穿透龍鱗這銅牆鐵壁是不可能的事,但要破壞其視線並在情況不對時逃跑應該還是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也只好試試看了。
一邊把箭搭上弓,蘭帕契往龍的方向跑去。
一靠近那最強最華麗之幻獸暨魔獸,冰冷的精靈力使他差點窒息。
蘭帕契打了一個滾,並且快速瞄準龍的左眼-
一道銀光向上激射而出。
銀光一閃,巨龍吃痛怒吼,左眼上已插了一支簇箭。影域知道,那隻箭並不屬於自己的箭囊。他十分感激這及時的一箭,這給了他足夠的時間專心在藍色的大型爬蟲類動物以外的事物上的--刺入他大腿的那段冰柱。
影域感到自己沒有比現在更痛恨冰系魔法過了。那段堅硬的冰塊緊緊地卡在他的大腿肌肉內,更糟的是四周的寒氣似乎將傷口和冰塊凍在一塊兒了,要是一時間硬拔出來,一定會慘不忍睹地連皮帶肉撕掉一大塊大腿...這是他現在最不願發生的事。
好了,這又是寶貴的一課,影域心想,出外郊遊時不要接受莫名奇妙的說話雕像的試煉--就算她長的很像你失散多年的女朋友也一樣。
法力昂的左眼血流如注,但這並不影響牠利牙或是魔法的威力,反而好像更加激怒了牠。巨大的水龍憤怒地張開翅膀,露出在翅膀之間的奇怪符印,準備給牠的獵物致命的一擊......符印?
霎那間,影域的腦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想法,要是成功的話,搞不好還可以撈到一個屠龍者的稱號;要是不成功的話...嗯...反正情況也不可能再壞到哪去了...
他從箭囊中掏出一支金屬製的箭,箭頭是一塊漆黑的鐵塊,最前端烙印著不存在於其他種族文字的符文。
巨龍再度張開血盆大口,細微的魔法粒子在帶有血腥味的口中慢慢地匯集,成形,成為一顆閃耀且致命的藍色光球。這次再被擊中就真的沒命了,影域想著,將沉重的金屬箭頭搭上弓弦。他試著將全身放鬆,感受四周森林的脈動,微風的流向,陽光的溫暖,溪水的清涼...瑪那一點一滴地流入他的指尖,穿過纖細的弓弦,進入古老的符文箭內部...這是場時間的競賽,誰的武器先充能完成,誰就可以先致對方於死地,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午夜的微風停了,樹葉不再低語了,小溪不再歌唱了,大陸上的萬物似乎都寂靜了,天地間只剩下這一人一獸,在生死中尋找自己的存在...
...............
...........................
...............................
就是現在!
藍色的火球呼嘯而出,漆黑的箭矢劃破靜止的空氣,筆直地朝魔法球飛去。兩者交鋒的一瞬間,巨龍的魔法似乎包圍了細小的箭矢,吞噬著,腐蝕著其黑色的符文,但旋即被黑箭所帶動的真空所掃過,撕碎,打散。藍色的光球在空中四分五裂,慢慢地消散於空氣之中。但黑箭的力道未竭,它仍不故一切地勇往直前...狠狠地擊中了巨龍的鱗片。
巨龍翼上的符文開始消退,淡化,法力昂發出淒厲的慘叫,舞動著身體做最後的掙扎,隨即化成一片藍光,在一陣烈焰中消失不見。
「用幻術做成的東西是難不倒我的。」影域苦笑著說,拖著受傷的大腿站了起來。
「精彩,自然之子。」女神讚許地說,「你是怎麼知道的呢?」
「很簡單,」精靈說,「傳說中的水龍法力昂在兩百年前就被屠龍者公會消滅了,」一抹微笑,「那時我在場。」
影域擊敗幻術法力昂,進入第二項試煉--大陸曆1/18晚上
狀態:腿部受傷 +虛弱
HP:73/200
MP:0/150
戰鬥
幻術法力昂--擊敗
經驗值: 100
「第二個試煉?」影域難以置信地說,
「沒錯。」女神像抿著嘴唇,看起來倒像是在憋笑。
「妳剛剛可沒跟我說,」影域不高興地說,
「你剛剛可沒有問我。」女神說,臉上的笑意盪漾開來。
影域看得呆了,這笑容,屬於另一個人的笑,太熟悉了。回憶像針一般刺進精靈的心中,他低下了頭,黑色的短髮遮住了他年輕的臉龐。
「你準備好接受第二項試煉了嗎?」女神像察覺影域情緒上的變化,收起笑容問,
精靈抬起頭,碧眼中的決心異常堅定,「來吧!」他說。
一個魔法陣出現在他腳底下,「去吧,」女神用精靈語說,「願眾星的光芒閃耀於你。」
影域一呆,他從來沒聽過這句祝福,但他還來不及細想,魔法陣的光芒就吞噬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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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撲面而來,如子彈般地打在精靈地臉上,強勁的風像刀一般的刮過著影域的每一吋皮膚。他將斗篷帽拉上,斗篷立刻幻化為不起眼的淡白色,完美的將兢伶掩僻於風雪之中。他這才勉強抬起頭來,遠方聳立的黑色高塔堅定地站在暴風雪中,像個巨人般地俯視一切。
影域嘆了口氣,開始向前辛苦地踏出第一步。
厚重的黑色石門緊緊封閉著,對於風雪的侵襲完全無動於衷。門前的石碑上以古通用語,通用語,精靈文以及其他十多種大陸上不同的文字密密麻麻的刻著同一行字:
尋求知識的旅人,真理的追尋者,勇敢的冒險家,你正扣著通往知識殿堂的大門。向守門人說明你的來意,我們的大門將為你而開。
當心了,心懷不軌的罪人,真理的寶箱將不會為你而開,守望者的刀劍將不會留情,若你意圖撒謊欺瞞,死亡將不會猶豫的將你的靈魂帶走。
願神祇的光芒永遠照耀在你身上,旅行者。
雖然無法以肉眼看到,但精靈的第六感告訴影域他不是孤獨一人。在風雪中的某處,埋伏著沒有任何人見過的生物,不存在於任何書籍與傳說中。無形的壓迫感像陰影般壟罩著影域。他踏著雪走到大門前。
「艾拉斯德尼之子,尼克拉斯˙影域,受試煉的女神指引於此,以自然之母之名命你開門!」
大門緩緩移開,微弱的蠟燭火光從門縫中流洩出來,與門外的風雪形成強烈的對比。
「萬分敬意。」精靈對著門外的風雪行了個禮,算是對守望者的敬意。外面風雪依舊,守望者並沒有回應,大門又自動關上。
影域回頭,猛然發現自己處於一個廣闊的魔法空間,這座塔比外表看起來大了許多倍。如果要比較的話,這裡堆積的藏書數量凌駕於任何人類圖書館,甚至是精靈的知識之樹都沒有這種規模。一個螺旋階梯從書堆中延伸到高不見頂的塔頂,向下延伸的階梯則通往冰冷的地底深處,似乎不時傳來生物的慘叫聲。
看來,要往上爬才能見到主人了。影域嘆氣,開始吃力地挪動雙腳往上爬。
在經過了三個小時的攀爬後,階梯的盡頭終於出現在影域面前。
塔頂狹小的空間充滿著巨大的書架,塵封已久的古籍和卷軸橫七豎八的放在書架之中,就連四周的地板上都擺滿了成山的書籍,散落一地的捲軸更給人一種肯定的形象--住在這兒的是一個法師。
一個矮小的人從書堆中探出頭來,「影域嗎?請坐,我一會兒就好。」說完又把自己藏進了書堆裡。只聽見一陣細微的念誦咒語,所有凌亂不堪的書籍全都自動飛回書架裡,整齊的排好。「一個像我一樣的人還是得依賴魔法啊!」矮小的人影拍了拍長袍上的灰塵,舒適地坐在一張扶手椅上。
影域打量了眼前的法師,這傢伙怎麼看都不像是北方最強大的法師。他穿著灰色且看起來有點發霉的長袍,頭頂禿的慘不忍睹,而且從他尖細的雙耳及瞳孔的顏色看來,這傢伙有十分純正的精靈血統。
「沒錯,」法師說到,彷彿看穿影域的心思,「我的確不是阿路夫尼思,他現在仍在地下研究室中嘗試創造出完美的生命。」他又搖了搖修長的雙耳,「而且非常明顯的,我是一個塔倫拜,人類都稱我的族類為安塔精靈。」
「塔倫拜?」(精靈語中受詛咒者之意)影域懷疑地說到,「受到賢者之石污染而失去永生的精靈?」
「沒錯,」矮小的精靈點點頭,「我是我族類的唯一後裔,我和死亡做了妥協,只要我還活著,我的族類的血脈就不會斷絕。」
「而代價,」他緩緩拉開長袍的袖子,「就是這個。」
一隻乾枯的骨骸手臂伸了出來, 灰白的關節清晰可見。每當他移動自己的手指,互相連結的手指骨就會喀啦喀啦的響個不停。
「這就是死泉的死靈法術嗎?」影域驚訝的嘆道,矮小的精靈點點頭,「阿路夫尼思在這寂靜之塔中所收藏的知識遠遠超過大陸上任何一個王國的圖書館或精靈的知識之樹。當然,這其中收藏著死泉的真相。」
彷彿等待著影域的回應似的,唯一的安塔精靈注視著他。
「我並不追求死泉的真相,」影域斷然道,「我只希望能尋回那份我沒有珍惜的愛。」
「啊,愛情,」法師嘆道,「好久沒有見識到這種東西了。」
良久,他才問「是伊絲塔派你來的吧?」
「伊絲塔?」
「幻神文明中的命運女神,大陸南方有她的神殿。」
「女神?」
「沒錯,但我說的伊絲塔並不是真的神祇,她只是藉著女神雕像的形貌出現罷了。」法師緩緩說道,「她應該快到了。」
地板上浮現出一個藍色的魔法陣,一個蒙著面的白衣人憑空出現。
「你覺得呢?可能是他嗎?」一個熟悉的女聲說道,
「他符合一切預言上的條件,」法師斷然道,「他應該知道真相。」
「我叫安德尼思,這是我的搭檔伊絲塔,你們見過面。」
白衣人將面罩取下,露出一張姣好的臉蛋,修長的雙耳,及腰的白色長髮及青色的皮膚。
「黑暗精靈!」影域警覺性地抽出符文短劍,卻沒有完全讓劍刃出鞘。
「以世界之樹之名,影域,收起你的武器!」安德尼思右手一揮,精靈的符文短劍自動退回鞘中。
「原來這一切都不是巧合,」影域憤怒地說,「你聯合她設計我到此,企圖阻撓我的任務嗎?」
「你所謂的任務,只是你不得不接受的事實罷了。」安德尼思不耐煩地說,「不過你是對的,影域,你的拜訪絕對不是巧合。」
「是我們找上了你,」在一旁的黑暗精靈接口,「你符合一切預言上的特質,你有天生的獵人資質,你帶有這個配飾,」女精靈從白袍中拋出一塊牌狀物,正是影域鑲上的"自然之母的懷抱",「更重要的是,你是個混血兒。」
「我是半精靈?」
「不,嚴格來說,你是半黑暗精靈。」
「你在開玩笑吧?」
「並沒有。」
「我從沒聽說過我家族裡有黑暗精靈的血統。」
「是沒有,」伊絲塔答道,「只有你的母親有而已。」
「我的母親...」影域試著回憶在記憶中的模糊人影,卻什麼都想不起來。
「我想艾席斯長老並沒有告訴你你的身世,」安德尼斯又接口,「你父親艾拉斯德尼愛上了你母親,依芙,黑暗精靈神殿的祭司。」
「而艾席斯在得到消息後,派出銀葉鐵衛將兩人都誅殺了。」
「艾席斯長老...怎麼會?」影域想起那個慈祥的老人,想起他如父親般的疼愛。
「艾席斯無法容忍他的族人和我的族人混在一起,」伊絲塔說,「但你看起來像是個純正的精靈,所以他留下你的命,並將你養育長大。這件事只有他和雷米斯˙夜風知道而已。」
一陣可怕的寂靜。
「這是一個可怕的錯誤,影域,你到這兒來就是為了修正這個錯誤。」
1/21 朝1時刻02分
塔頂的空間,三個帶著精靈血統的人,一片寂靜。
「這是歷史的錯誤,」安德尼斯開口,「而我們的組織就是為了防止這種悲劇發生才存在的。」
「組織?」
「我領導一個名為『風之眼』的組織,」安德尼斯說,他飽經風霜的老臉突然散發出一種無可抗拒的強者風采。
「而我們的工作,」伊絲塔接口,「是維持這個世界的平衡。」
「我不懂。」
「身為精靈的你是不會懂的...」黑暗精靈啐道,
「伊絲塔!」
「安德,你也知道,這些傲慢的高等精靈是不會懂的...」
「所以我們才得跟他解釋!他是被預言選中的納法德!他有義務去了解!」
伊絲塔這才乖乖閉上嘴,但仍極度不滿地瞪著影域。
「我就從頭說起吧,影域,」老人轉向年輕的精靈遊俠,「但我們時間不多了,死亡正向這座塔接近...」
「是阿路夫尼斯嗎?」
「不,歲月已將阿路夫尼斯的力量消蝕殆盡,就連將他自己轉化為妖巫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更何況,」安德尼斯往塔底的研究室望了望,「他甚至無法感受到我的存在。」
「難道他看不見你嗎?」
「不,孩子,你的魔法知識還得再加強。你沒注意到我們所在的地方其實不是真正的塔頂嗎?」
影域抬頭望向上方,看似潔白的塔頂完全看不出任何可疑的地方。
「再仔細看看吧!」安德雙手一揮,原本存在的塔頂就消失了,只剩下繼續往上延伸的無止盡空間,及更多的書架及捲軸浮現在三個人頭上。
「我們所在之處,只有這座塔的三分之ㄧ而已。」安德彈了彈指,天花板又再次出現。
「為什麼你需要創造這樣一個結界呢?難道說阿路夫尼斯不歡迎你嗎?」
「自從他化為妖巫,他的性情大變,變的殘忍且無情,他已經不是我認識的那個阿路夫尼斯了。」安德搖搖頭,「再說,他的實驗需要活體生物才能進行,外面的石碑就是為了吸引他的實驗品而設立的。」
影域低頭不語,太多的情報讓他的思緒十分混亂,但安德沒打算給他更多時間。
「時間不多了,讓我們回到正題吧。我們的工作,就是維持這個世界的平衡。」
「看看四周吧,影域,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有著她獨特的平衡。看看這個天平吧,」他憑空變出一個黃銅天平,兩端的等量的金塊讓它平穩的站著,「這個世界就像是這個天平,如果我把這美麗的平衡破壞了,」他取走其中一邊的金塊,另一邊金塊的重量立刻把另一端往下拉,結果天平整個翻倒在地,「我們的世界就會被另一個世界吞噬。」
一陣寒冷竄上影域的背脊,在那一瞬間,他彷彿看到了一幅別人看不到的畫面。
「在幻神大陸上,我們的工作就是維持三大勢力的力量平衡,南方大法師,北方大法師以及邪神。」
「別低估了大法師的力量,這些賢者在研習魔法知識至其巔峰時,他們的力量可以跟任何神祇相比,當然,這只是極少數人而已。」
「但在阿路夫尼斯肉體崩壞後,他的力量就衰弱了。南方大法師杜瑪的力量仍日益增強,加上他的精神不斷地更換宿主,他的知識隨著他的年齡增強,但他卻永遠不會死去...如此一來,杜瑪的力量能超越任何凡人。」
「這就是為什麼我必須待在這個該死的塔裡好幾十年,我在塔裡的存在加上阿路夫尼斯剩餘的法力能使杜瑪誤認為阿路夫尼斯仍依然強大,使他有所顧忌而不敢妄動。」
「而今夜,影域,杜瑪找到了新的宿主,他的力量已經遠遠超過我和阿路夫尼斯的力量。在我們說話的當兒,他正漸漸朝我們靠近...就像我說的,果幻神大陸上的勢力平衡被打破,她就會步向毀滅。」
「我和伊絲塔是不能活著離開的了,但是,在你離開之前,我們得告訴你妳的宿命。」安德從扶手椅上站了起來,「你在這之中所扮演的角色,關係到你的族類,不,你的世界的命運。」
1/21 朝 1 時 刻 0 5 分
(這是杜瑪和阿路夫尼斯對決前十分鐘,這部分我還沒交代完)
安德尼思閉上了雙眼,他的心神沉入腦海中的記憶。
「影域,精靈是大自然的子民,也是眾神最古老,最純潔的創造,而黑暗精靈是惡魔的子嗣,從地獄最深處興起,是邪神一切力量的集合。艾席斯是這麼敎你們的吧?」
影域點點頭。
「在幾千年的演變之中,人類爭戰不休,國家的興起和滅亡對你們來說只是無盡生命之中的餘興罷了。你們被自己的永生和驕傲矇僻住了,連自己的族人都認不出來了?」
安德尼思指向伊絲塔,
「除了皮膚的顏色外,她和你到底有何不同?」
影域怔住了,她望向正怒目瞪視他的黑暗精靈,仔細打量了一番。
沒有,他告訴自己。
「沒錯,你們之間不該存在著仇恨,因為精靈和黑暗精靈都是眾神的子孫,大自然的管理者。」
安德尼思抬起頭,矮小法師的眼光像把劍似的刺向影域。
「而高等精靈的傲慢使他們無法見到真相,或著說,接受真相。高貴如精靈的種族,怎麼可以跟那些黑皮膚的次等仿冒品相提並論呢?這造成了兩族千年來的誤會及無意義的鬥爭。」
「就像我之前所說的,平衡是無所不在的。可是你知道這個世界的平衡點在哪嗎?」
影域的肩膀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他已經知道答案了。
「黑暗精靈和精靈,諸神兩大子民間的戰爭,影域。如果兩大勢力的平衡被打破,毀滅的不只是大陸,而是整個世界。」
「而你,尼克拉思˙影域,將會是帶來平衡的人,在預言中稱為納法德。」
安德尼思彈了一下手指,一本破舊的磚頭書從書架上飛起,不偏不倚的落在他腿上。
「納法德,平衡者,每一千年出現一次,他們將為大陸帶來平衡,為世界帶來救贖與繁華。」
「根據預言,成為納法德的人必須擁有三個條件。他必須是兩大源生種的混血兒,他必須擁有頂尖獵人的技巧,最重要的是,他必須擁有那個特定的印記。而你,影域,符合一切條件,你就是我們的救世主。」
影域的嘴微微張開,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責任驚訝不已。
「而你的責任,影域,我沒有辦法敎導你。但預言上指示,命運會帶你到你應該到的地方。」安德尼思合上書本,「我只能告訴你這麼多,我很抱歉。」
轟的一聲,天花板的瓦礫像雨點般落下,全數在擊中結界邊緣後彈開,落入寂靜之塔深不見底的地下研究室。
一個巨大的身影緩緩落下。一隻龍從他們身邊落下,散發出比三人都強大許多的法力。
「看來老朋友到了,」安德尼思笑著說,「去吧,影域,很抱歉我無法給妳第三項試煉了。如果我活下來的話,我門會再見面的。」
「影域,」伊絲塔走到他身前,「我們對對方都有無法化解的歧見。我希望在將來,我們的子孫在一起時,不必用刀劍來問候對方。」她低下頭,在影域額上輕吻了一下,「願眾星的光芒閃耀於你身上,年輕的遊俠。記住,命運會指引你到你的目的地的,再會。」
年輕的精靈張開口想說些什麼,他想為剛才的敵意和自己的魯莽道歉。但在字還未出口之前,他腳底下的閃光再度浮現,一個魔法陣刷的一聲將他的意識和身體帶走,新的納法德消失在空氣裡。
「看來,我們有的忙了。」安德尼思轉頭望向伊絲塔,
她的臉上露出一抹微笑,苦澀的微笑。
阿路夫尼斯用盡全身的力氣掙扎,他的法力正一絲一絲的被水中的生物奪走。雖然身為妖巫的身體不需要呼吸,但一點一滴流失的精力讓那幾十隻緊抓不放的手臂將他慢慢的拖下池底。一想到這個念頭,阿路夫尼斯胸中一陣顫慄,蒼老的身體掙扎得更激烈了。只是那些他稱為「失敗品」的生物似乎沒有意思讓老法師從他們的指間溜走,反而更加死纏爛打地緊抓著。隨著他們漸漸的下降,阿路夫尼斯看見詭異的綠光從池底飄了上來,他甚至可以聽到從池底另一端的生物發出的喃喃低語,他們呼喚著他的名號,邪惡且充滿恨意......
就在老人即將放棄希望時,一陣白光從他頭頂爆開,一瞬間吞噬了池底的黑暗。死者們驚慌的被白光驅離,追趕,最後哀號著消失在屬於他們的黑暗角落。一枝法杖伸了下來,恰好勾住了他的斗蓬帽。南方最強大的法師就這樣像個木偶般被任人擺佈地提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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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水面,安德尼斯看著那張充滿憤恨的臉,笑吟吟地把妖巫濕淋淋的身體提了上來。老人出水時一句話也沒說,只是露出一種恨不得所有精靈去死的表情。
「我說,老友啊,」安德尼斯像沒事人似的打招呼,「你變了。」
「兩千年是一段很長的時間。」阿路夫尼斯低著頭說,他寧願被不死生物拖到池底都不願被眼前這個人救。
「的確,」安德尼斯摸了摸稀疏的頭頂,「我都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 候。」
阿路夫尼斯陷入自己的思緒,記憶飄回很久以前的那個下著傾盆大雨的夜晚...
井中的水泛出血紅的顏色,有著尖長耳朵的人卻認為這是豐收的徵兆。他們歡欣的將水喝下,並舉辦盛大的慶典來歡祝即將到來的收成。
直到年老的精靈開始陸續倒下,死去。
村中的長老慌了,他們召集所有超過百歲的人共商對策。
只可惜會都還沒開到一半,大多數人都死光了。
人們更加慌亂了。他們集中在祭壇,喃喃祈求伊絲塔--命運女神原諒他們的罪惡並賦予他們再次永生的權力。
只可惜,這次連神祇都幫不了他們了。
血紅色的水仍源源不絕的從井底冒出,只是再也沒人敢喝了。但精靈們的壽命仍不斷縮短,現在路上已經可以看到五六十歲壯年人的屍體了。城鎮陷入一片混亂,人們在街上,田裡,家中毫無理由的倒下,壽命的大限奪走了他們的靈魂。
青年們決定採取行動。他們組成遠征隊,朝死泉出發,希望能夠煉製出解藥。安德尼斯也在這青年之列。
在半路上他們遇上了眼魔的襲擊,將近一半的人直視了眼魔的大眼珠並被化為石像。在某種程度上,他們再也不會死去。
剩下的人則收拾行囊繼續前進。
在終於到達死泉遺蹟之時,遠征隊只剩下安德尼斯和邈邈數人。他們帶著死去夥伴的信念,終於到達這詛咒之地。只是他們的苦難還未結束。
死泉的守護者,手持雙劍,昂然而立。
「不准過。」是他唯一說過的三個字。
精靈們知道不拼死一戰是過不去了,紛紛掏出武器。
激戰在幾分鐘內就結束了。
安塔精靈們的鮮血灑滿了死泉周圍的土地,只剩安德尼斯孤獨一人,鮮血泊泊地從各處流出。他的法杖斷成兩節,再也無法助他施法。而獨戰眾人的守護者卻也傷痕累累,身上各處充滿了箭傷,魔法的燒痕及砍擊,作為精靈們拼死一戰的紀念。
安德尼斯不顧右臂的傷口,忍痛舉起手掌,開始唸誦。
「les iospit spirtie, les landi spirtie, nachir retopel deva creamie !」
暴風和土地同時升起,團團困住了守護者的行動範圍。他憤怒的大吼,但卻無法越雷池一步。
安德尼斯走到池畔,綠光平靜的反映在他臉上。
他捧起了一點水,喝下。
平靜的池水似乎得知了安德對它的侵蝕。水柱凶狠的捲起,形成高約五米的颶風,向安德撲襲而來。頓時,他失去了知覺。
等他醒來時,死泉已恢復平靜,守護者也消失無蹤。唯一似乎曾經變過的是他的右臂。慘白的骨骼喀啦喀啦的回應著他面如死灰的表情。
安德,一個十七歲的安塔精靈元素使,發出了傳遍整個幻神大陸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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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等到安德終於回到城鎮時,他悽慘的發現自己是碩果僅存的安塔精靈了。他所知的一切,父母,同輩,長老,大叔大嬸...全都灰飛煙滅,只剩下一座空盪的城鎮,做為歷史的見證。
安德尼斯攤坐了下來,等著死亡取走他的性命。
就這樣坐了一個月,他神識不清而且餓的要命,但他還活著。
是的,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花了一個禮拜不眠不休的趕路,他來到北方大法師--阿路夫尼斯的寂靜之塔。他堅信,這兒一定有拯救他族人的解藥。
在一個雨夜,他沒命的敲打著固若金湯的大門。也不知敲了多久,一個老人打開了門。
「你想要什麼?」
「所以,你今夜回來,就是為了嘲笑我的失敗嗎?」妖巫低頭望著從自己長袍上淌下的水,咬牙切齒地問。
「不,」安德尼斯搖頭,「我是來幫助你的,杜瑪已經變得太強大了,我們必須阻止他破壞大陸上的平衡。」他伸出蒼老的手, 「幫助我吧,偉大的賢者,幻神大陸的命運取決於這一刻,你願意給我你的手嗎?」
「你知道我從不相信你和你老鼠窩裡的同伴的那套關於萬物平衡的理論。」
「相信與否,老友,你都沒有選擇。唯有藉助我的力量,你才有可能擊敗杜瑪。」
「我為什麼要相信一個精靈?」
「難道你寧可相信那些對你只有恐懼,沒有忠誠的僕人?」
年老的大法師沉默了,不過他的選擇並不多。
「非常好,精靈,你將協助我擊倒我的宿敵,事成之後你將得到豐厚的獎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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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zen
註冊時間: 2006-12-28 文章: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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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星期四 28 十二月, 2006 1:15 am 文章主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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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古羅塔爾(Gulo-Tar)
使用者:H俠
種族:人類
職業:退役軍人(公開)、法師(暗中)
技能:擅長所有的遠程武器,其中最為精通的是機械弩。投擲類完全不行、近戰只有到防身的程度。
魔法方面,則僅能使用削弱敵人的詛咒法術,但從未被察覺。魔法相關的知識則極為深厚。也能使用大部分的魔法物品,但是不一定能完全的發揮效果。
其它的技能則有野外求生、藥物毒物辨識與調配、複雜地形的高速移動(以穿著的標準來說)、潛行、箭矢製作。
年齡:29
目前體能
狀態:健康
HP:95/95
MP:35/35
攜帶防具
頭部:附在長袍上的帽子
身體:旅行用長袍
腳部:長皮靴
武器:機械弩、短刀、手斧
飾物:右手無名指上的黑色金屬指環
左耳的木質耳環,垂掛著完全不反光的透明水晶
角色:妮瓦(Niva)
使用者:H俠
種族:半精靈
職業:軍人
技能:擅長所有的遠程武器,其中最為精通的是機械弩。近戰則因為有先天的種族優勢而比古羅塔爾強
不會魔法。
其它的技能則有野外求生、藥物毒物辨識、複雜地形的高速移動、潛行。
年齡:16
目前體能
狀態:健康
HP:65/65
MP:150/150
(你沒看錯,她之所以不會魔法是因為懶得唸書。)
攜帶防具
頭部:王國軍步兵帽
身體:王國軍步兵制服
腳部:王國軍步兵靴
武器:機械弩、短刀。
飾物:雙耳戴著耳環,耳環上垂著淡綠色淚滴型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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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俊俏如少女般的臉龐微微的皺起了眉頭,雙眼不甘願的從書本上移開。
「好久不見了,師傅。」
僅管他極度的掩飾著,那股不情願的情緒還是洩漏出來,從眼神中、語氣中、甚至是闔上書的動作─那個動作發出了他這一整年來所製造的最大的聲音。
他的眼睛望向前方的門外,朝陽讓他看不清楚那個人的面貌,而她的服飾也與上次看到大不相同,但是他知道是她。他等待著那個熟悉的聲音。
「好久不見了,古羅塔爾,我的徒兒。」
古羅塔爾只是繼續凝視著師傅,許久的沉默之後他再度開口:
「為什麼要把我再一次的捲入風暴之中?我想要的只是小小的安寧、心靈的平靜而已。」
「聽起來像是你早有準備了。」
「我知道您遲早會來找我。而且在幻之大陸出現後,您一定會為了死泉來找我。」他突然意識到這段話似乎踏過抬舉自己,但是她似乎沒有一絲不悅的樣子─她從來不會對他生氣,只會……
「不愧是我的好徒兒。」她帶著笑意讚賞著,但是口氣隨即轉為嚴肅。
「我知道你不會再願意為我作任何事,即使是在王國舞會上當我的舞伴。但是即使我不來找你,命運也會讓你踏上旅程的。」
是妳會讓我不得不踏上旅程,然後裝作事不關己。就像上次一樣。古羅塔爾抿著嘴想著。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他離開舒適的躺椅,緩步走向門口。他在門口嘆了口氣,頭略微向下低。
「請進,恕我招待不周。師傅。」
古羅塔爾困惑的看著眼前的徽章─ E、A、T 三個字連接在一起,被一頭老鷹刁著。徽章的下方則用較小的字體寫著「老鷹突擊隊」(EAGLE ASSAULT TEAM)
─這個徽章他並不陌生,事實上這個標誌就是他設計的。
但是他所熟悉的,是用黑色線條組成、半個巴掌大、掛在王國制服右臂上的部隊識別章。而不是在他演前這個足足有三個成年人高,高掛在大廳中正對大門位置的巨大浮雕。
在師傅來訪之後不到一小時,他就被她趕上馬車趕往王城,他過去部隊的駐紮地。但是他卻發現原先的駐地早已荒廢。
在剛好路過的王國士兵指引下,他來到了這個大廳─EAT大廳
古羅塔爾緩步向前,同時仔細的打量這個大廳。大聽有三層樓高,和整棟建築物同高,長約四十公尺寬約二十五公尺。大廳頂有好幾排的天窗,佔了四分之五左右的面積。正午的陽光讓這裡幾乎和戶外一樣明亮,而四週柱子上與牆壁上的燈座數量也顯示出這裡的夜晚可以和白天一樣光線充足。
大廳四周角落各有一個樓梯可以通往二、三樓。二樓與三樓的走廊是ㄇ字型,不過凹口卻是相對的;二樓的對著大門口,三樓則對著徽章。
除此之外,這裡空無一人。
正當古羅塔爾納悶著這裡的人都上哪去時,他的目光與三樓的一名半精靈少女交會。
「隊隊隊隊隊……」少女結巴著,她低下頭然後抬起。吞了一口水、深吸一口氣……
「隊長!」少女一躍而下、著地、翻滾、躍起、直衝向古羅塔爾,衝進他的懷裡。她抬起頭,興奮且激動的望著他。彷彿有無盡的話語要向他傾訴,卻卡在喉間不知從何說起。
古羅塔爾左手攬著她的腰,右手輕撫她的頭,他的表情已不似之前般冷漠
,而對這間大廳的疑惑也暫時的拋諸腦後。
「原本打算在重逢時對妳說『妳長大了』不過看來還早呢,妮瓦。」
但是少女妮瓦似乎不認為這是句玩笑話。她認真的回答:「我不要在長大之後再見到隊長,我要在隊長的身邊長大!所以這次不要再離開我了,好嗎?」
「無論如何,我……」古羅塔爾猶豫了一下,熟悉的徽章與熟悉的人,完全陌生的場景。他該說「我回來了」嗎?
「你回來了,隊長。就如同你在信上的承諾一般。」
古羅塔爾抬起頭,他的視線從妮瓦的臉移向門口。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門口:傑爾估茍,EAT的副隊長。如同他外表般沉穩後實的聲音再度響起。
「船快要開了,我們得快點,請跟我來。」
燈火隨著船身搖晃著,古羅塔爾坐在書桌前,手上拿著一封信。純白色的信封上沒有寫上任何文字。唯一可見的標誌是被小心翼翼拆開的蠟封,上面印著兩個連接在一起的古代符文:「古羅」和「塔爾」。
而信封裡裝的信紙也是完完全全的簡潔風格,純白的信紙、工整到像是刻板印出的字跡,還有簡短的三具話:
我知道即將進行的任務
幫我完成復職手續
我會及時趕到
結論很明顯,他的師傅寄了這封信,然後在時間快要到時才趕鴨子上架。古羅塔爾想著。如果他早上死賴著不走,以師傅的做事風格,明天睜開眼時大概會發現自己已經躺在傑爾估茍為他準備的這間房間。他想像著那種情形─搞不清楚狀況的他硬著頭皮向老部屬問些他「早應該知道」的事。沒看到他上船又不認識他的新兵與水手也會是個麻煩。
不過也多虧了那些人,讓他不必開口就能獲得想知道的情報。接下來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古羅塔爾把信收好,翻開早上看的那本書。
夜晚才剛開始,旅程還很漫長。
「為什麼!為什麼要離開我?」女孩望著男子的背影,無力的問著。
烏雲遮蔽了天空,綿綿細雨落下。男子不發一與的往前走。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女孩緊跟著男子,她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角,一如過去每一次她跟著他依樣。但是這一次男子並沒有配合女孩減慢速度,他以自己的步調走著。
對女孩來說太快了。
他們離村莊越來越遠,離森林越來越近。女孩聲音中最後一絲希望被絕望取代,她的話語從疑問轉為哀求,從哀求轉為呼喚。
但是男子仍然毫無回應,自顧自的向前走。
最後,女孩的雙腿再也使不上力。她跪倒在地,那一小片衣角從她的手中溜走。她看著他的背影漸漸遠去、隱沒在森林裡。
而她只能用微弱的聲音哭喊著他的名字,直到聲嘶力竭,直到失去意識。
那一年,女孩十二歲。
船輕輕的搖晃,古羅塔爾躺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緩緩的醒來。
真是討厭的回憶。他想著。明明已經過了這麼久了─是因為再見到妮瓦時,她說的那句話吧?
在他身旁,妮瓦靜靜的躺在他的床上。她一隻手抱著枕頭,一隻手放在他的袖口上,袖口上還留著被緊緊抓住的摺痕。
古羅塔爾小心翼翼的抽出袖子,他的心一陣痛。
「我不會再離開你了,妮瓦。」他低聲說著。「我發誓。」
「起的可真早呀,各位男士。」
女法師滿臉倦容、雙眼佈滿血絲。她刻意用輕鬆的語氣說話,不過其實她的內心是抱怨連連─太陽還沒出來就在開會,你們不知道睡眠對女人的重要性嗎?
會議室裡,船長和傑爾估茍坐在地圖桌的兩側,古羅塔爾則靠著牆壁,他們三人轉頭看著她。
「我們等妳很久了。」傑爾估茍開口。古羅塔爾背一挺,離開牆壁。
是我等那傢伙很久了。女法師想著。她看著古羅塔爾
「我想這位就是這次任務的總指揮官、EAT的新任隊長吧?」搞到出發前一刻才出現,害她只能在這種時候─船上大多數人都睡著的時候─做任務簡報。
古羅塔爾點點頭。
「某種程度上來說,就跟新上任來說差不多。」
「不知道你進入狀況了沒?」女法師從門口走到桌前,雙手靠到地圖上。「簡單的說,我們的任務……」
「探查幻之大陸上的遺跡,並找出其軍事價值。」古羅塔爾打斷她的話。
「而王國的戰略……」
「投入最少的資源來找出強化國力與軍力的技術或法術,並在本土大陸擊敗其它的國家。」
「我是……」
「薇奇克蕾芙特,皇家法師。」
「看來你們已經把該講的都講完了嘛。」法師沒好氣的說道。「我要回去睡了。」
傑爾估茍攔住正要轉身而去的法師:「妳還沒告訴我們『真正的』任務。」
「要不是妳一直堅持簡報時要我們三人同時在場,俺也不用待在這啦。再說,你們下船後要幹啥關俺屁事?」一直沉默的船長說完話,往門的方向走去。
「那麼靠岸後就各自執行任務,也別管什麼密令了。」古羅塔爾也準備離開。
「等…等一下,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法師抓住他們。「我們坐下來好好講吧?」
船長咕噥了幾句,坐回自己的座位。而古羅塔爾原本打算回到剛才站的位置,不過在看到法師在桌旁坐下後,也跟著坐在桌旁;法師的對面。
「事情是關於一個叫奈特的人。」
「奈特(NIGHT)?聽起來像是個盜賊。」船長說到。
「他是個騎士(KNIGHT)。」法師停下來看著船長。他則抓了抓頭,又低聲罵了幾句。
「總之,他本身沒啥問題,問題在他的三個兄弟上……」
法師開始說明國王所交付的秘密任務。
在法師講解完真正的任務之後,她和船長分別離開了會議室,一個是要補眠,另一個則是到甲板巡視。由於前一天上船後傑爾估茍幾乎都在忙著處理隊上的事務,所以這算是他們在次相見後的第一次獨處。
「來到這艘船後,我探聽到了不少消息。」古羅塔爾打破沉默,他和傑爾估茍私底下都是寡言型的人。很久以前他們一起出任務時甚至曾經一整天沒說過半句話。而現在,傑爾估茍在等待著他的下一句話。他沒有等太久。
「不過我聽到最多的話,卻是『你這個娘娘腔小白臉是打哪來的?』」
「如果是幾年前,聽到這句話的我大概會二話不說先把那傢伙揍一頓。」傑爾估茍忍著笑意回答道
「而我則會先拉滿十字弓,那時我們都太年輕了。」古羅塔爾的表情卻變的更嚴肅。「當初我不應該一個人離開的。」
他的頭略為低下,回想著過去。傑爾估茍看著他,臉上的笑容快速的退去。
「對妮瓦來說,你就像是父親一樣。可是你離開了。」
「你是在指責我嗎?」古羅塔爾的聲音變的很冰冷,就像冬日雪地裡的鋼鐵一般。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傑爾估茍急忙解釋。「我是說……」
「我聽到第二多的話,就是『妮瓦也要跟著來?太好了。』」古羅塔爾打斷他的話。他繼續講著。
「我不管你從哪裡找來這群傢伙,他們的態度大有問題。以前那些老兵對所有人一視同仁,不管是壯漢或小女孩都要靠著努力與實力來得到他們的認同。」
「得到他們認同的人,也一視同仁的被當成可靠的夥伴。而妮瓦靠著自己的力量所贏得的不只是認同,還有尊敬。正如同你我一樣。」
「但是那群在我離開之後才出現的傢伙呢?他們對妮瓦的態度是沒有理由的寵愛,這種人對她來說才是最危險的。」
「而且那些人也對我們這個部隊的真面目沒有概念。你居然讓他們進入我建立的部隊裡。」
古羅塔爾停下來看著傑爾估茍,他在等他的回答。
「對不起……吾友,你走了之後我就不知道怎麼做才是對的了,有些人希望我們能增編……我知道我應該拒絕,但是我不擅長與高層交涉。」
「以前我們出任務時,需要交涉時總是由你開口。」
「但是那些時候你都在場,而且我面對的不是我的上司!」
「那麼就不是你的錯了,吾友。我會帶著妮瓦離開,在那之後你就當隊長吧,不用為我留位置了。」
古羅塔爾提出了結論,這也代表對話結束了。
接下來的好幾天,兩人之間沒有說過半句話。傑爾估茍仍然擔負著指揮整個隊伍的重任,而古羅塔爾則在發現整艘船已經沒有情報可以打聽之後,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看一整天的書。
薇琪克蕾芙特的暈船越來越嚴重,索性用法術讓自己睡上一整天。妮瓦則把船上能玩的都玩過之後,就跑到甲板上看海。
因為幻之大陸出現後還沒有準確的海圖,船長在非常接近幻之大陸後就變的非常的小心。尤其在幾乎可以確定陸地就在前方不遠處時的夜晚,他寧願下錨讓船停留直到天亮。
而且這個晚上,下著很不自然的暴風雨。
因為暴風雨的關係,這個夜晚的視線比平常還要差,雨聲與雷聲也蓋過了其他的聲音。整艘船就像是被人遮住了眼睛與耳朵的人一樣,所以水手沒有發現它的接近。
這天晚上對於甲板上的水手來說非常的不好過,他們身上沒有任何的雨具,因為雨大到沒有任何東西能有效的讓他們的身體保持乾燥。更糟糕的是他們明明什麼事都不用做;甚至連舀水都不用,卻得要傻傻的呆站在雨中活受罪。
唯一的例外是半精靈妮瓦,她原本大可以躲在古羅塔耳的房間,佔用他的床鋪。不過這時候她卻自己跑到甲板上享受天然的淋浴。
就在這時候,它出現了。
古羅塔爾被突如其來的搖動和撞擊聲驚醒。雖然船會搖晃很正常,甲板上的東西也有可能沒綁好而撞擊船身,但是他感覺的出來這次不一樣。
古羅塔爾拿起十字弓,隨手抄起一個裝滿箭的箭袋就往門外衝。這個感覺,就像是有什麼龐然大物突然出現在船上,然後不停的亂動一樣。他想著。
龐然大物。
他在門口前停下來,轉身往裝貴重物品的箱子快步走去,他從箱子裡拿出了一個特別標記著的箭袋才又離開。
上面寫著:穿甲炸裂箭。
整艘船陷入一片混亂,領導幹部吆喝著指揮士兵準備戰鬥,原本就狹窄的通道變的更加擁擠。古羅塔爾一邊轉著旋柄把十字弓上弦。妮瓦在甲板上,他擔心她的安危。當他快要到艙門時,一名水手慌慌張張的從梯子上跳下來,水手用悽慘的聲音嘶吼著。
「龍─襲!」
古羅塔爾把那名水手往旁邊一推,手腳並用的爬上梯子。他一上甲板就反射性的尋找掩蔽物再看清楚狀況,但是一時之間只找的到桶子而已。
雖然不是很穩固,但是至少能有個屏障。古羅塔爾把十字弓搭在桶子上,往前甲板的方向瞄去。
在微弱的燈光與大雨下,他只能勉強看到龍的輪廓。他看到龍的頭一擺,兩個人形狀的東西就飛了出去。他扣下板機,龍身上小小的火光一閃。
沒有刺進去。
穿甲炸裂箭的爆炸威力很小,如果在表面爆炸的話就只會造成小範圍的灼傷而已。它靠的是刺入後再爆炸來傷敵。眼前這頭龍的鱗片比古羅塔爾預計的還要硬。
古羅塔爾又重新躲回桶子後,他背靠著桶子坐著,把十字弓上的威力選擇桿從「強」調整到「屠龍」,再度開始轉旋柄上弦。
幾名士兵從艙門爬出,他們射擊完第一發之後,其中一個人抽出劍往前衝去。
古羅塔爾回想著師傅說的話「『一隻龍的致命弱點永遠在於牠的頸部,不管牠多麼強大。』跟本就是屠龍公會的謊言。」他知道龍真正的弱點在哪裡,不過這種能見度跟本就沒辦法瞄準,等一下要靠近點……
旋柄一圈又一圈變重,古羅塔爾轉的越來越吃力,他開始默數著剩下的圈數。「八…七…六…」士兵的慘叫聲傳來。
「五…四……三……」他突然意識到,在離他不遠處,腳伸直就碰觸到的船尾樓裡,是薇琪克蕾芙特的房間。這傢伙還在睡覺嗎?
「二………一…………」他完成了最後一公分,十字弓傳來了「喀」一聲,上來時預先裝在箭筴的箭也到了定位。
箭已在弦上。
撞擊與拍翅的聲音讓古羅塔爾驚覺到龍正朝了他的方向而來。他翻過身往旁邊躍去,他在半空中轉身,往自己原先的地方看去。
衝刺的龍把船尾樓的牆撞破,擋在它路上的兩個桶子和一名士兵也被撞飛。古羅塔爾的背撞到了甲板,但是他還是忍著痛撐起上半身,把十字弓對準龍。龍的頭高高的抬起,現在他可以看清楚它的頭了。
古羅塔爾瞄準龍,眼對眼,準心覘孔四點一直線。他扣下板機。
那一剎那,箭矢飛射出去,刺進龍的右眼,深入直到腦部。
爆炸。
強大的後座力讓古羅塔爾往後仰,他順勢翻過身,把十字弓扣在自己身上,匍伏前進的往船首爬去。龍開始狂暴的破壞後甲板的一切物體。他感覺到一樣東西從他的頭上飛過。他繼續往前爬著,直到似乎沒有東西位往他飛來為止。
他搜索著妮瓦的身影,不理會像隻大蟲一樣垂死掙扎的龍,最後他在海面上看到了兩點綠光。他認出那是他以前送給妮瓦的生日禮物:一對淡綠色寶石耳環。
他跳下海,往她的方向游去。
狀態:虛弱、疲勞、全身多處瘀傷、肌肉酸痛。
生命值:6/95
魔力:12/35
海灘上,戴著黑色戒指的手緊緊抓著另一隻較纖細的手。
「嗚……」手放開,然後緩緩的縮回身體,它的主人古羅塔爾俯臥在一大片岩石上,掙扎著想要翻過身來。他奮力撐起半邊的身體。就在上半身所有的重量都壓在一邊的肩膀,重心緩緩的從關節前方跑到後方時,他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並以背著地時一聲微弱的慘叫作為結束。
陽光穿過了古羅塔爾薄薄的眼皮。但是驅使他用盡全身的力去克服疼痛和勞累爬起來的,是飢餓與渴。換個比較好聽的講法就是求生本能。
他花了好幾分鐘才坐起來,然後又用了差不多的時間才能站著。不過他馬上又跌坐下去。
因為妮瓦殘破不堪的屍體就倒在他的身旁。
他哀嚎,但是乾枯的喉嚨卻不讓他發出任何聲音。這時一個念頭閃過,一個名詞脫口而出;雖然只是嘴唇的動作而已。
「死泉。」
不可能。這個想法馬上就被否決,古羅塔爾知道死靈法術的能耐。就算死泉隱藏著強大的力量與完整的知識,也不可能讓她復活,她的身體太過於殘破了。不只是缺個手缺個腳而已,她的左半邊完完全全的被咬爛,骨頭和內臟都露了出來。
她死了,眼前這個東西不再是妮瓦,而是一團肉塊。妮瓦已經離開了,就像他離開她一樣。
古羅塔爾好不容易才說服自己,現在最重要的是讓自己活下去。
活下去之後呢?過著平靜安穩的生活?
除此之外似乎也沒有什麼值得他繼續努力了。他要完成師傅的任務,然後回去,把一切都拋下忘記。
在那之前要先活下去。
古羅塔爾步履蹣跚的走著,他試圖找到河,然後看看能不能碰上正巧要喝水的動物。雖然說他身上剩下之前裝進箭筴的兩支穿甲炸裂箭,而這種箭會把獵物炸的很難看,不過也只能湊合著用。
但是不用說河了,沿著海岸根本就只有懸崖峭壁。他試著要找到路上去,但是兩邊連站立的位置都沒有。而且他也沒有足夠的體力爬上懸崖。他倒是找到了龍得屍體,看樣子就是他昨晚殺的那一頭。
他也找到了個大箱子,似乎就是昨晚他用來福在水面上的工具,上面還刻著女法師的名字,不過裡面只找的到茶葉、泡茶的工具、藥物與衣服。
無奈的他只好靠著岩石間的積水來解渴,然後抽出小刀走向龍屍。
他繞著龍走了一圈,龍全身都披著鱗片,唯一能下刀的地方大概就只有嘴巴內和眼睛。但是龍的嘴緊閉著,而且頭很重。至於眼睛,可能他挖了半天還是只能挖出爛腦漿而已,除非龍的腦袋裡都是肌肉。
不過一個傷痕引起了他的注意,龍的鱗片沒有任何破損,但是鱗片與鱗片間確確實實的開了個口。
從縫隙刺進去,原來如此。古羅塔爾想著,他把刀子小心的對準角度,然後猛然一刺。
血噴灑出來,感到不對勁的古羅塔爾趕緊遮住臉往後跳。然後他看到噴出的血慢慢的把他的小刀溶化,他的衣服也多了好幾個破洞。傷口的血快速的凝固,但是在那之前就已經造成了嚴重的損害了。
強酸,古羅塔爾現在知道昨晚提著劍往前衝的士兵的下場了。
既然龍的肉吃不得,剩下的選擇就只有一個。
古羅塔爾慢慢的走回他醒來的地方。
古羅塔爾再度醒來,這時已經入夜了。
在他睡著之前,他已經用箱子裡的藥物處理過傷口了。現在的他覺得好多了,雖然痛覺還是襲擾著他的全身。不過他現在已經可以不去在乎那些了。
他站起身來,思索著下一不要怎麼做。他發現自己的體力雖然還沒有完全恢復,但是魔力卻比以往自己的能力上限還高了數倍。
古羅塔爾不去想任何一種可能,現在的他只知道這可以幫他更早的到達目的。他摸了摸黑色指環,這東西加上自己的魔法知識,可以讓他施展不完整的復活術。而靠著原因不明的魔力,他應該可以讓那頭龍再度動起來。
而雖然不完全,但是這頭龍還是會擁有生前的力量,它可以讓他趕到死泉。
經過一夜的飛行,古羅塔爾終於到達了死泉上空。死泉的四週被廣大的都市遺跡包圍著。地上還覆蓋了一層雖然稱不上噁心,感覺卻不是很好的土壤,整個城市散發著死亡的氣息。這是個屬於死亡的地方。
都市的正中央是一座廣場,死泉就在廣場的正中央,就像是都市裡的一個觀光景點一樣。即使從空中看也是這種感覺,這點師傅在他出發前就提到過了。
古羅塔爾注意到有東西在城裡遊蕩著,雖然從空中沒辦法看的很清楚,不過他猜想那應該是殭屍─一種意識程度比屍人還要低,幾乎沒有自我可言的不死生物。
就和他現在騎的龍一樣。
他並不擔心會遭到襲擊,雖然只剩下兩支箭矢,但是現在他有個非常強大的僕人。別管其它的東西,他想著,直接往目標前進吧。
龍緩緩的降落在死泉旁,死泉的水相當的清澈,但是其中散發著淺淺的綠色光芒。泉水不深,事實上這裡與其說是泉到不如說是個池子。不過池中央有個不斷噴出的泉水就是了,泉水帶著強烈的綠色光芒,而離噴泉越遠之處,綠光就越弱。
另一個奇特之處就是湖中石碑林立,每一個上面都刻著各式的古代文字。
光芒與文字,力量與知識。
古羅塔爾想要立即執行師傅的任務,但是他想到自己現在的狀況─又髒、又臭,衣服上還開了好幾個洞。他要洗個澡、換個衣服。
他想要找一些能替換的衣服,但是附近建築物裡找到的衣服幾乎都在歲月的摧殘下變的破爛不堪,他知道這座城市裡一定有保存良好的衣物甚至是武器防具,不過他懶的找。
薇琪克蕾芙特的箱子他也一併帶來了,裡面的服裝不但清潔而且他也穿的下,不過這會讓他看起來像個人妖。
也好,古羅塔爾想著,沒有必要再維持這個身分了。
或者說,沒有必要再逃避那個身分了。
他在池邊脫下衣服。與其它人的認知不同的,衣服下是一副女人的軀體。雖然胸部與臀部並不是非常的突出,但是那的確是女人的身體。她在心臟的位置有著古代符文的刺青「古羅-塔爾」。
女人緩緩的念出一串咒文,那是她很久以前所學;以為永遠都不會用到的咒文。隨著咒文法術的進行,古代符文慢慢的轉變成另一個相近,但是有著相對意義的浮文:
庫洛-塔爾。
當咒文的最後一個音結束時,古羅塔爾這個人在世界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庫洛塔爾;一個消失了十六年的女子。
角色:庫洛塔爾(Kuro-Tar)
種族:人類
性別:女
職業:魔彈射手、死靈法師、魔王
技能:招喚不死生物、魔法彈(透過武器施放)、詛咒。
年齡不明,外表為二十五歲以下,短髮
攜帶防具
頭部:無
身體:淡青色連身裙、白色披肩
腳部:淡青色鞋子
武器:機械弩,不過只用來當作魔法彈的媒介
飾物:雙耳戴著耳環,耳環上垂著淡綠色淚滴型寶石
HP:95/95,每3秒回復1
MP:135/135,每秒回復45
魔法護盾:45/45,每2秒回復1,1點魔法可回復10點護盾
招喚一具人型生物殭屍約需mp45,詛咒則隨強弱耗費mp5~15
魔法彈分三種:
一般魔法彈:單發耗費MP3,連射速最高10發/秒
追蹤魔法彈:單發耗費MP10,射速限制10發/秒
大型魔法彈:單發耗費MP30~135,威力隨耗費MP增加而增加
行動模式如下:
如果有任何玩家角色靠近死泉,她會出現(方式自由發揮)
她會警告玩家角色不要試圖去獲取死靈法術的知識
如果玩家角色只是隨便逛逛、挖挖寶,她就不會去干涉
如果玩家角色表現出對死靈法術的意圖,她就會開戰,直到兩方其中之一倒下或玩家角色逃離為止,不會追擊。
另外,她會表現出對精靈的厭惡。
戰鬥中要是hp低於25,會招喚不死系的紫龍出來
紫龍的hp是5000,表面覆蓋鱗片、會噴強酸性的血、沒有要害
會飛行,戰鬥純靠肉搏
這個npc可以殺,但是請留全屍,也不要在腹部留太深的傷口。
庫洛塔爾在死泉清洗完身體,穿上薇琪克蕾芙特的衣服。然後連她自己都想不清為什麼,她把從妮瓦身上取下來的耳環帶上。
這樣就準備好了,她把原本帶的透明水晶耳環拿到眼前。
「師傅,你的徒兒,庫洛塔爾呼喚您。」水晶沒有回應。她又試了一次,師傅的聲音才從水晶傳了過來。
「庫洛塔爾?為什麼會是庫洛塔爾?」
庫洛塔爾沒有回答。
「……看樣子你經歷了不少事,可憐的孩子。」水晶另一頭傳來的聲音竟帶著憐憫與慈悲。
「並不多,但是很足夠了。」庫洛塔爾用毫無感情的語氣說著。「現在比較重要的是妳所交付的任務。」
「很好,那麼快點把傳送陣準備好吧。接下來要做的事可多著呢,妳沒忘記吧?」
「那個法術並沒有干擾我的記憶,我知道妳來之後會讓我擷取死泉的力量,而我則要擊退任何對死泉的知識有意圖的人。」
「那麼我們開始吧。」
半小時之後,庫洛塔爾緩緩的離開死泉,走進遺蹟裡。現在的她擁有死泉的力量,而且任何人在接近死泉之前,都要先過她這一關。
披著黑袍的男人從建築的暗影中走出,步向那泛著綠光的噴泉。
雖看不清楚臉的輪廓,但經歷風霜的皺紋裡藏匿著邪惡的痕跡。
不急不趨走到離噴泉還有幾公尺的距離時,面前的空氣開始扭曲。
從時空裂縫中走出的,是一名冷豔的女子,耳際的淚滴石閃動著詭譎的綠芒,看來是魔晶石的一種吧,這傢伙不好惹。
「我不想多說什麼了,如果是為了死靈法術的奧秘而來,就回去吧。」女子不帶感情的說道。
不含威脅的阻撓有時候也是決心的一種,沒想到這裡會有這種人物,這可麻煩囉……男人暗中嘆了口氣。
「我沒有義務告訴妳我的目的,也請妳讓開吧。」
「掌管毀滅與黑暗之神祈的代言人哪,不要妄想我會做出讓步,回去吧,否則我將盡一切代價來阻止你。」
看來不得不打一場了是嗎……
不過自己並沒有獲勝的把握。
看來只有找「她」幫忙了。
「妳難道以為,妳身後的那座小噴泉,就是死泉的真面目?」語帶嘲弄後,男人舉起了手中的權仗。
一陣語調冷酷的詠唱咒文後,庫洛塔爾身後的噴泉發出了強烈的綠光。
泉中的水柱化身為飛箭般激射上黑色的夜空。
彷彿綠色的逆流飛瀑,全大陸都看的到的壯觀景象正在女法師身後上演。
無視於濺到自己身上的水滴與強大的衝擊力,庫洛塔爾嘆道:「看來你不是個好惹的角色。」
死泉遺跡中的某個暗室中,兩名女性正看著牆上一片映照著別處影像的鏡子。
庫洛塔爾、黑袍男子,還有死泉的異像。
「情況不妙,我要去幫她」長耳朵女性急忙轉身離去。短耳女性從容的拉住她。
她對自己的徒兒有信心,而且現在還不到老朋友見面的時候。
「我不能容許被我救回的兩條命死在別人手上。」女精靈扯著被抓住的袖子,急切的說:「她對妳來說不是就像親人一樣嗎?師傅!」
而另一人只是一語不發的把另一手搭在女精靈肩膀接近脖子的地方。開口:「這年頭,像你這樣熱血又熱心的年輕精靈可不多見了呀。」
猛一發勁,精靈頹然倒下。
「可是那時妳救的不是兩條命,而是六條,包括妳自己。」地板上,一道時空裂縫開啟,把精靈送到廣大的遺跡中,某個安全的地方。
「所以可別用自己寶貴的性命去開玩笑呀,那可是完全不同層次的戰鬥。」
狀觀的景象退去,泉水回復平靜。平靜的散發著綠色的光芒。庫洛塔爾仍然與黑袍男子對峙著。
「就算它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庫洛塔爾冷冷的說,退回先前的時空裂縫。「不過我承認你有資格。」
知難而退了嗎?黑袍男子想著,他緩緩步向池畔。
等等,為什麼我會認為她是單純的離開呢?一腳踏進池子的黑袍男驚覺不對勁。
但是太晚了。四周的遺跡裡傳來蹣跚的腳步聲與幾個拍翅聲,殭屍如潮水般湧進廣場,十多隻石像鬼在上空盤旋。
而這些聲音很快就被巨大的風聲蓋過,或者說,巨大翅膀拍動的聲音。
紫龍飛昇,魔彈落下。
自龍背上,守護者的弩中射出落下。
「有資格讓我用這種程度的力量一戰。」
暗室中的鏡子已回復成普通的鏡子,反照著原本沒有開啟的窗戶外,皎潔的月光。還有被稱為「師傅」的女人的背影。她面對著房間正中央,一塊眾多古代符文在其表面不段流動的石版。
「……進行到哪裡了呢?瞧我這糟糕記性。」她把雙手放在石版上。「回來吧!我的知識,讓我更加的完整吧!」
語畢,雙手閃爍出各色的光芒,流動的符文快速的被吸進雙手之中。速度越來越快,而光芒也漸漸的混合成一道不間斷的白光。
她閉上眼睛。
死泉的戰鬥展開時,北方。
銀葉鐵衛的身影,在月光下的雪地中出沒。
但是只有五個。
幾天前,離開『要塞旅店』後不久,銀葉鐵衛中的成員、雷米斯的孫子:伊薩,就開始遊說雷米斯,他希望離開隊伍一陣子。
雷米斯不肯讓隊伍分開行動,不過很快的,他就受不了自己孫子一反常態的喋喋不休,即使是左耳進右耳出還是很煩。
雷米斯當然會反對這個一點理由也沒有的提議,女神的任務優先,其餘都不重要。
而且更糟的是,號稱為「鐵衛雙寶」的太陽雨和地獄曲(註)似乎對伊薩的異常行為相當的感興趣,他們開始用非常正經的語氣討論一些非常不正經的可能性。這正是他們的拿手絕活。
夢幻般英俊的臉上,青筋暴露。
「你要去哪裡都可以,但是整個隊伍都要跟著一起去。」為了維持自己的理性與形象,雷米斯只好勉為其難的作出這個決定。
但是這句話一出,伊薩的臉色突然變的很蒼白,像是在害怕什麼即將要發生的事。他對要去的地方和要做的事吱吱唔唔,不願說明。在鐵衛雙寶的逼問之下,他才勉強的說出目的地。
要塞旅店曲的的大陸地圖正中央,一個以兩個相連的符文所標示的小點。
而在那個地方等待著他們的,是一座遺跡與一名女子。
「我的名字是庫洛塔爾。」那名人類女子這麼說道。伊薩的臉色變的更加的慘白。
就像是看到最恐懼的事成真一樣。
「不管你們是為了什麼而來,你,薩伊……」她指向精靈中的一人。「和我有事未了。」
薩伊?
誰是薩伊?雷米斯暗想,不過看來她就是伊薩來的目的了。一名人類女子!
「……原來如此,薩伊不是你真正的名字。」
語未落,庫洛塔爾雙膝一軟,。她的肩上多了隻箭。
伊薩舉著弓,弦仍然震動著。他的手正準備拿出另一枝箭。
「該死的可惡的!」一旁的精靈搶下他手中的弓。「你在做什麼!你怎麼可以攻擊一個……一個沒有惡意的脆弱人類!」
伊薩答不出話來,他的臉色仍然是那麼的蒼白。
雷米斯夢幻般英俊的臉上,更多青筋暴露。
小屋內,在兩名女精靈的照顧下,庫洛塔爾並沒有大礙。
伊薩在另一名精靈的看管下,什麼也不能做的呆呆站著。雷米斯可不能讓這個傢伙繼續攻擊人類。至少在問清楚是怎麼回事前不可能。
不過真相,另他難以接受。
精靈的壽命比人類還長上許多,但是生長的速度卻只比人類還慢上一點點而已。也因此在精靈整體人口比例中,小孩子是非常稀有的,而且都被成年精靈完善的看護著。
而這一點,卻不影響到一種更為稀有的邪惡嗜好出現。
戀童癖。
對於精靈戀童癖來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幼年同族絕對無法滿足其變態慾望,所以他們通常會把目標轉移到一個在外觀與生理上與自族相近,但是生命週期卻少上許多的生物。
人類。
他們會花一些時間潛入人類社會中尋找目標,用花言巧與把目標騙到手,然後時間一到,就毫不留情的將其甩開。
留下的是一輩子的傷害與怨恨。而庫洛塔爾就是這種行為的受害者之一,只不過十七年前伊薩拋棄她時,還留了個種給她。
半精靈,妮瓦。
雷米斯.坎沙.夜風,夢幻般英俊的臉變的非常難看。
「當她在我懷裡死去時,我只能悲嘆著自己的無力。」庫洛塔爾抱著「妮瓦的遺物」:一把十字弓。
「而一直到最後一刻,我連承認自己是她母親的勇氣都沒有……」她虛弱的說著。
當庫洛塔爾敘述著過去時,伊薩一直沉默不語,算是一種默認。而雷米斯則拼湊著一些過去的資訊。
以十字弓為主要武器的某個部隊裡,有一名半精靈少女。
伊薩每隔幾年總是會離家好一段時間,並對自己的去向絕口不提。
雷米斯作出這名人類女性所言為真的結論。但是,要怎麼處置這件事呢?
幾分鐘後,屋外。
短髮的女精靈與長髮女精靈爭論著。
「她可是一名精靈的母親呀,說起來一開始就是我們的錯不是嗎?」短髮女精靈說。
「她是個雜種的母親,而且那雜種已經死了。」長髮女精靈反駁道。
「我還是不能接受這種判決。你們根本就是打算讓伊薩殺了……」
「住嘴!」長髮女精靈大喝道。「雷米斯的決定是讓他們兩個自己解決私人恩怨,誰都不能介入!」
短髮女精靈很灰心,到最後她還是無法說服其他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伊薩拿著弓箭再度走進屋裡。
她轉頭看著太陽雨和地獄曲,他們從頭到尾沒有表示意見,只是在一旁竊竊私語。
這就是我的族人嗎?
屋內,庫洛塔爾緩緩的轉著十字弓的旋柄。箭筴內還有兩枝穿甲爆裂箭。
射箭是一個非常簡單的動作,但是在扣下扳機前,要先瞄準。在那之前要先拉弓,而一切的前提則是要有一把百工斯為備的十字弓。
師傅將一些前置作業,當作是禮物送給了她,而在一切都準備就緒的現在,只剩下一個步驟了。
伊薩拉弓搭箭,走進屋裡。
五分鐘過去,十分鐘過去。
庫洛塔爾憔悴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就在她踏出房門的一瞬間,這名人類女子已經被五搭好的弓箭指著。
「喂,還真的像你講的一樣咧。」威廉‧地獄歌向瑪特納斯‧太陽雨說道
「說好了就不准反悔呀,三頓晚餐,有肉有湯。」瑪納斯有點得意的說著
「三頓晚餐,有肉有湯,願賭服輸,說到做到。」威廉的臉上浮現了悲壯的表情。「不過我們幹麻要拉弓?」
「我也不知道,因為其他人都拉了呀。」
不過,有一名精靈沒有
「你們剛才在旁邊竊竊私語,竟然是拿別人的生命打賭?」一直維護庫洛塔爾的女精靈打斷他們的對話。她已經跑到庫洛塔爾的前面,張開雙手擋在弓箭前。
「讓開,艾薇。」長髮女精靈冷冷說道。
「為什麼!?」叫做艾薇的女精靈氣憤的回答。「因為她是人類嗎?」
因為活著走出門口的不是精靈嗎?她沒有問出口。
「她在裡面作了什麼,我們都很清楚。」雷米斯面無表情的說。
「那你何不說出來?說出裡面能發生什麼事!說出在你的決定下,發生了什麼事?把罪惡放到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任其進行,結果不符自己的希望就要抹滅一切嗎?」
「讓開。」雷米斯夢幻般英俊的臉有如雕像般紋風不動。
庫洛塔爾繞過艾薇,走向其它精靈。「對我來說,一切都結束了。要殺的話請便吧。」她隨即被艾薇從旁邊抱住,並被艾薇用手臂推道較後方的位置。
「一直拉著弓手好酸。」威廉放下了弓箭。
「其實你是看到美女相擁,太感動才這樣做的吧。」瑪納斯邊吐曹邊放下弓。
「總之,我對你們很失望,離開這裡!還有我不再是你們的一員了!」
雷米斯看著艾薇,衡量著眼前的狀況。最後他作出決定。
他一語不發的離去。
「妳撿回了一條小命。」另一名女精靈轉身時這麼說。
威廉與瑪納斯則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討論著晚餐要吃八腳兔還是三腳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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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地獄曲(Hellsong),不是Helsing也不是Hey Song。此家族是每年「最不像精靈票選大會」的榜上常客。
紫龍飛昇,魔彈落下。
自龍背上,守護者的弩中射出落下。
黑袍祭司從容不迫的用手中的權仗敲了一下地面。
「擁抱死亡之真實,安眠地下之吾影,伸出手吧!」
男人的影子像披風般灑出,形成一隻巨手的模樣,從地面伸出並罩住祭司全身。
魔彈狠狠砸在黑手之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但男人毫髮無傷。
庫洛塔爾將垂到瀏海前的短髮襏到耳朵上面,說著:「那隻手,真礙眼呢……」
下一個瞬間,她所騎乘的紫龍張開了血盆大嘴。
混合著強酸的血之江河奔騰而出,像瀑布般像黑袍祭司狂襲而去。
黑袍祭司露出了自信的笑容,笑著說:「這種蠻橫的無差別攻擊,我當然抵擋不了。」
他一動也不動,從夜空奔騰而下的血河即將把他吞沒。
「可是啊,我是個有先見之明的男人。」
血河傾瀉在青磚石板上,向四處流竄。
那些死屍被捲入急流中,全身潰爛並溶解在強酸之中。
庫洛塔爾嘆了口氣,「原來如此。」
血之河在石版上侵蝕出凹凸不平的痕跡後,延著街道旁的排水道流下。
黑袍祭司原本站的位置攏罩著一個淺紫色的半球。
半球逐漸消失後,祭司仍然絲毫未損,且身旁站著一位穿著曝露的貌美女人。
女人的身上散發出和庫洛塔爾相同的氣味,是死靈法師。
死靈法師傭懶的笑著:「看來我趕上囉。」
庫洛塔爾冷冷的說:「還有幾個幫手都叫來吧,省的我一次殺不完。」
「妳放心,有我們兩個就夠囉。不好意思,請妳去死吧。」
死靈法師開始對庫洛塔爾發出一連串的魔法連擊。
祭司則是將權仗插在地上,浮現一個散發綠光的魔法陣,開始冗長的禱告。
在火燄和冰嵐交互混雜的龍捲風消逝後,颶風眼又噴出一陣銀色的刀霧,向庫洛塔爾砍去。
庫洛塔爾並不是很在意這些攻擊,雖然這些無庸置疑的,都是高級的攻擊魔法。
但是以自己的能耐,只要謹慎應對,便可安然無恙。
何況還先對自己施了魔法的護盾,就算真的被擊中了也不必擔心。
可是總覺得那裡不對勁。
這種攻擊是不可能持久的,魔力持早會耗盡。那個女人應該不是這種莽撞之徒,也知道這種攻擊對自己起不了太大傷害。
那卻還這樣做是為什麼?
又一顆碩大的火球伴隨著交織的雷電衝來,庫洛塔將紫龍往右邊一側,閃過了這一擊。
眼角一撇,看到黑袍祭司正祈禱著,而他腳下的魔法陣所散發出的綠光也越來越耀眼。
仔細一想,從剛剛開始到現在與自己交戰的,都是這名死靈法師,那個黑袍祭司一直在那施法嗎?
「還沒好嗎?我有點撐不住了!」死靈法師揮出五道光箭後,向祭司焦急的喊著。
原來如此!他們是在拖延時間!庫洛塔爾為自己的大意感到憤怒,打算宰了那名狡猾的祭司。
但是死靈法師的攻擊實在太過猛烈,無法分身去阻止他的詠唱。
「完成了……」黑袍祭司露出了邪惡的獰笑,伸出手對準了庫洛塔爾,手上爬滿了綠光的印記。
「撕毀一切吧,冥王之爪!」手對著紫龍上的庫洛塔爾猛然一抓。
庫洛塔爾忽然感到胸口一陣緊迫,空氣急速壓縮,好像有隻手抓住了心臟一樣。
她急忙向旁一躲,差點從龍上摔了下去。
嘴巴一張,吐出了鮮血,雖然逃過了致命的一擊,但體內的臟器似乎有一部份已被捏碎。
那招再來一次的話必死無疑,得用盡全力才行,庫洛塔爾騎著紫龍往上飛昇,左手一揮,石像怪們像箭般向地上渺小的兩人俯衝而去。
庫洛塔爾
HP:36/95(不包含回復狀態)
MP: 100/135(不包含回復狀態)
魔法護盾:45/45
死靈法師(未命名)
HP:50/50
MP:48/250
暗黑神祭司(未命名)
HP:100/100
MP:0/150
高空,庫洛塔爾大口的喘著氣。她體內的創傷在魔法力量的作用下正以驚人的速度回復著。
騎著龍戰鬥果然不像自己想的那麼簡單。庫洛塔爾有點後悔的想著。不但射擊的準頭變的奇差無比,很多原本跟本就不會對自己造成威脅的魔法也變的只能靠龍來硬接。
本來就不應該用這種看似帥氣又穩贏不輸,其實是戰力浪費的戰法。紫龍早已傷痕累累,要不是不死生物獨有的強韌,它早就不堪使用了。那個死靈法師真是強,跟自己這個半調子跟本不一樣。
不過庫洛塔爾還是有信心擊敗她。
就憑著過去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的每一天。
就憑著與師傅每一場嚴酷的練習。
不過現在用不上這些,她只要靠著源源不絕的魔力就夠了。
石像鬼堅硬的屍體散落在死泉旁。
黑袍男子一手扶著石碑,另一手用權杖撐著身體勉強站著。死靈法師渾身濕透,雙手撐地喘著氣,如果對其它人或許是很誘人的景象,不過可惜附近唯一的男性累到完全提不起勁。
「待會你可要好好解釋,突然把我叫來是怎麼回事?」死靈法師沒好氣的說道:「總不會只是要我料理掉這堆屍體吧?」
「剛才騎在龍上的傢伙來頭不小。」祭司答非所問。
「死泉旁邊沒有這種人物才會奇怪吧?」死靈法師乾脆整個人躺下,雙手大開成大字型。「不是說過先別急著到這裡來嗎?」
「先來探探路總是會有幫助的,不過看來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那個女人,我總覺得很像瑪絲特(註)姊妹養的小白臉。」
會是她嗎?那個就算在死靈法師與黑暗祭司之間,也十分神秘的人。如果真是如此,她的目的又是什麼?
還需要別的理由嗎?光是身旁的這塊石碑,上面所記載的知識就夠誘人了。
祭司想要把石碑上的文字看個清楚,卻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在上面集中注意力。
「嘖!」祭司不甘願的放棄,轉過頭去才看見死靈法師已經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睡著了。幾隻被重新招喚的魔物在她附近警戒著。
要是這時候那女人又冒出來就遭了。祭司思考現在的處境。自己和死靈法師都沒有力氣再應付下一場戰鬥了。雖然那個女人也受了重傷,但是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總之先休息吧。」祭司對自己這麼說,手輕推石版,搖搖晃晃的往死靈法師身邊走去。
死泉不遠處,一棟看起來曾經是旅店的建築物旁。庫洛塔爾躲在轉角後觀察著死泉旁兩人的一舉一動。
她的身體現在已經完全恢復了,而那兩個人還沒。
庫洛塔爾緩緩舉起弩,瞄準還站著的黑袍男。突然一個聲音叫住她。
「你在這裡做什麼?」
庫洛塔爾認得這聲音,是那個煩人的小傢伙。她不理會身旁長髮及腰的小女孩,射出第一發白色魔彈。
「那隻是什麼東西?」小女孩繼續問著
「……」庫洛塔爾不發一語的踏著穩定的腳步,手中的弩以極短的間隔不斷射出魔彈。
「有沒有別的顏色的光?只有白色好無聊。」小女孩跟在她身後不遠處
「……」庫洛塔爾沒有回答,只是魔彈多了好幾種顏色。五彩濱紛的魔彈無情的打在死泉附近任何還在動的物體─她自己與小女孩除外。
「那邊的大哥哥和大姐姐好像很痛耶─被打到會痛嗎?」
「……」幾發火球飛來,被庫洛塔爾身上的護盾擋下。但是衝擊還是讓她短暫的停下腳步。
「妳是在陪她們玩嗎?也讓我一起玩好不好?」
「……」
「捏──好不好啦──?」
這個詭異的景象,一直持續到幾分鐘後祭司與死靈法師成為不成人型的破碎物體為止。
註:Master,庫洛塔爾的師父的名字,她在所有的語言中的名字都是同義字
當死泉周圍的最後一絲火光熄滅後,珊妮˙布朗斯諾才從石牆後探出頭來。
藉著夜色的掩護,吸血鬼敏捷的在破舊的建築物群之間穿梭,在確定沒有引起死泉守護者的注意後,她又在遺蹟附近兜了幾個圈子,最後停在一處下水道入口前。
有人在入口的閘門上畫了一個符文,而這個人所用的塗料,毫無疑問的,是他自己的血。
珊妮對這個符號再熟悉不過了。她伸出左手,指尖幻化為五支漆黑的利爪,在右食指尖上輕輕一劃。
這世上最後的,最純潔的吸血族血液沿著女孩的指尖留下牆邊,慢慢地與符文重疊,交會,最後由她指尖流出的紅色液體整個蓋過了在牆上的符文。
刷的一聲,鐵閘門應聲而開。
看來,只有純淨的夜之貴族血統才有資格進入此處。
下水道的盡頭是個狹窄的密室,裡頭唯一的光源是一個小小的閱讀台,台上的捲軸發出了不自然的藍光。
珊妮˙布朗斯諾伸手去取那個捲軸。
一切的答案,都在這裡了,她心想。
粗操的石頭表面上,抵著黑炭。握著黑炭的手輕輕施力,一道邊緣帶滿不規則鋸齒狀的黑色痕跡就填滿了粗操面。白皙的手熟練的一扭,另一道黑色痕跡就跟著留在石面上,形成一個傾斜的十字。
炭自沾黑的手中滑落,庫落塔爾一聲輕嘆,目光從這個剛被她做上記號的石像鬼屍骸轉移到廣場另一端。
上百隻的石像鬼破碎且被畫上記號的身軀、被腐蝕到難以辨識的殘渣。
還有在師傅身旁,望著這景象驚訝到說不出話的艾薇。
「死泉的自動防衛系統。要是我不攔住妳,妳大概會在這一堆裡面吧。」
師傅並完全沒有說實話,不過關於下場的部分她倒是講的很實際。
「毀的差不多了,能再利用的只有兩三隻而已。」師傅掃視滿地的石像,還有在其上的分類記號。「別誤會,我們只是負責維護這裡,和警告不長眼的人而已。」
「我一直覺得,這地方很不自然。」艾薇看著令人做噁的景象,下了結論。
這個地方,再自然不過了。師傅心想。
已經走到她們身邊的庫落塔爾開口:「這兩人,很強。」
「是呀。」簡短的回答,沒有責備她在戰鬥中的不慎與錯誤。
反省與記取教訓,一向是庫落塔爾自己的事。
「這些要持續到什麼時候呢?」艾薇問道,沒有人回答。
要持續,到什麼時候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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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zen
註冊時間: 2006-12-28 文章: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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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星期四 28 十二月, 2006 1:18 am 文章主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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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資料
角色名稱:雷諾.佛瑟堤(Reno Vercetti)/蕾娜.馮.弗利堡 (Rena von Freiburg)
使用者:Reno Vercetti
種族:主要為人類
性別:偽裝成男的女性
職業:魔槍兵
技能:無近戰能力,魔法能力(尤其是闇系和火系)不俗,會騎乘
年齡:約23
性格:沉默
外表特徵:黑色的瞳孔和頭髮,白晢的皮膚
-角色狀態
狀態:健康
生命值:75/75
魔力:200/200(攻擊一次需5魔力)
體力:25/25
-裝備
頭部:無
武器:魔法步槍(以魔法為子彈的槍,會耗用使用者魔力)
手部:黑色皮手套
身體:黑色長袍(掩蓋著口部)
腳部:黑色皮製鞋
飾物:無
角色:里昂.舒爾茲(Leon Schulz)
使用者:無
種族:人類,伯拉納倫人
職業:軍人
技能:似乎無
年齡:約30歲
目前體能
狀態:健康
HP:100/100
MP:50/50
攜帶裝備
頭部:無
身體:深藍色的防寒大衣
腳部:深藍色皮靴
武器:騎兵用刀
飾物:無
諾耶.瑞特堡的管理人,並不會正面與別人衝突。主要為指派角色進行任務,也會因應任務內容而給予角色金錢。
似乎知道雷諾的真正身份。
被黑夜籠罩的大陸的森林裡,營火的光芒穿過樹叢,照亮著坐在樹後的一名黑衣人和他手上的那柄長槍。
他以布抹著長槍的銀白色槍管,斜眼看著正在營火前的一個旅行者。那名旅行者正以長劍刺穿一隻野豬的身軀,並在營火上烤著。
等了一會後,旅行者張大嘴巴,並將被烤至全熟的野豬送進口裡。正當他準備一口咬下去的時候,一道銀白色的光芒射進他的眼裡。
「甚……」才剛看清楚光芒的來源,一個火球已經高速地飛向他。「嗚哇!」火球擊中了他,衝擊力將他打倒在地上,而火苗則只是燃燒了一下就熄滅了。
黑衣人慢慢從樹叢裡走出來。蒼白的臉孔在營火的光芒下顯得有點可怕。「死泉……」他以槍頭抵著那人的頭,剛才開火時的餘溫傳到旅行者的臉上。「在哪裡?」意外地幼細的聲線,沒帶著一絲感情問著。
「死、死泉!?」旅行者以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黑衣人。他當然聽過死泉。那可是古魔法王國死靈法術的核心地區!「不、我不知道!」因為和死靈法術扯上關係的人多都沒有好下場,所以他驚慌地否認著。
「那……」黑衣人輕力按著扳機,而火光開始從槍管照亮旅行者那驚慌的臉。「再見了。」
火焰燃燒的光芒,稍稍照亮了這個森林。
「呼……呼……」黑衣人沿著森林裡的小路走著,他背著一個裝滿了劍和盔甲,沾血的布袋。走了數天,森林的樹終於開始變得疏落起來,而遇見的冒險者也越來越多。
「咔嚓」的一聲,黑衣人從一道約兩公尺的懸崖上跳下來,並在草地上著陸。他張望著四周,看到懸崖另一方的樹木已經全被砍倒了,只剩下一些樹根和一堆已經綑綁好的樹木。在其中一綑木材的附近,有一條以碎石鋪成的小路。「應該有拓荒地(Settlement)在附近了吧?」他想著,並沿著碎石小路走。
經過約半小時的移動,一條小村落出現在一個小丘的後方。就像是在他故鄉的村落一樣,這個拓荒地也被一道約兩人高的石牆圍著。沿著石路走,他到達了石牆的門前。「諾耶.瑞特堡(Neue Ritterburg)」這數個藍色的字被寫在門的上緣上,「瑞特堡……嗎?」他低著頭停止了一會,然後踏進這拓荒地。整個拓荒地就像是死城一樣,一個人也沒有。「是因為快下雨吧?」他抬起頭,看著灰黑色的天空想著。
「拍拍」一個人突然從黑衣人的後方拍著肩膀。使他立即向後跳了數步。「呼呼……不用這麼緊張……」那人是一個看起來約三十歲的男人,他穿著深藍色的防寒大衣。「你就是雷諾.佛瑟堤(Reno Vercetti)嗎?」那人以特殊的口音補充著。「……是的。」那位黑衣人--雷諾點了點頭,然後說著:「怎麼了?」「這裡不方便說話……」那人張望了四周後,在雷諾的耳邊小聲說著:「先到市政府大樓吧……呼呼……」說著,他疊著雷諾的肩膀,然後走向在拓荒地中央的一座大屋。
那人推開了木門,充滿鏽跡的門絞支支地作響。那人然後走進了一間像是辦公室的地方,然後站在窗邊。這時外邊已經開始下起雨來,間歇性的落雷將那人的半邊臉照亮。「本人是里昂.舒爾茲(Leon Schulz)少校,是諾耶.瑞特堡的最高領導人。」那叫作里昂的人說著。「……多餘的自我介紹就免了,你的目的是甚麼?」雷諾說著。「真直接,不虧是我國的龍騎兵!」里昂說著。「是前龍騎兵。」雷諾說著:「現在的我已經和我的國家沒有任何關係。」
「呼呼……是嗎?」里昂反問著:「……算了,就讓我們進入正題吧。聽過吸血鬼嗎?」這時,一下的落雷照亮了里昂的臉,讓他的笑容看起來變得邪惡。「我指的不是現在那些半調子的雜種吸血鬼……」他繼續說著:「……是純種的。」「少來了。現在哪還有純種的吸血鬼?」雷諾說著。「錯,我們剛找到了。」里昂以奇怪的笑容說著:「就在這『諾耶.維特(Neue Welt,新世界)』上。」「……那又怎樣?」雷諾冷靜地說著,不過純種的吸血鬼還存在的這事仍然讓他嚇了一跳。
「呼呼……你想想看,」越來越稠密的落雷不斷地照亮里昂那奇怪的笑容,他興奮地說著:「只要純種的吸血鬼願意幫助我們,那我國的將士將會無人能敵!伯拉納倫("Berlineren",非本地人稱作伯拉納雷亞"Berlineria")的統一大業將終能成就!」里昂興奮地叫著,並且雙手握緊拳頭。
「不過!現在那些傲慢、以『黑暗種族的淨化者』自居的精靈,正計劃將我們的希望摧毀!」里昂激動地說著:「他們正準備將這唯一的血脈摧毀!你必須為我們將精靈的陰謀摧毀!」
「……與我何干?」不被里昂的愛國主義演說打動,雷諾緩緩地說著:「我就說,現在的我已經和伯拉納倫沒有任何關係了。」「甚麼……!」里昂似乎是非常地憤怒,不過在想清楚情況後冷靜了下來。「……好、那就說些你會有興趣的東西。」里昂向著正踏出門外的雷諾說了一個單字:「Todes Brunnen(伯拉納倫語,意即『死泉』)。」
「……!」雷諾幾乎是立即回頭,然後激動地說著:「你、你說死泉!?」看到這方法奏效,里昂微笑著說:「沒錯,被派去清除血脈的精靈,他帶著通往死泉之路的地圖。」「……很好,我接受這工作。請告訴我那精靈的資料。」雷諾第一次以敬語向里昂說著。
「呼呼呼……真乖巧呢,蕾娜.馮(Rena von)……」正當里昂微笑著說時,冰冷的槍管突然貼著他的額頭。「……我不知道你是如何知道這名字,不過你敢再說一個字的話……」雷諾以憤怒的眼神盯著里昂,同時手指已經按著扳機。「冷、冷靜點……」里昂知道自己說錯話,慌忙地說著:「我不說就是……這是那精靈的資料,拿去。」說著,里昂將數張寫滿字的文件遞給雷諾。
「……很好。」雷諾接過文件後,收起槍管,然後離開房間。
雷諾從西岸登陸,在諾耶˙瑞特堡會見里昂,達成協議--大陸曆1/17晚上
-角色狀態
狀態:健康
生命值:75/75
魔力:200/200
體力:20/25
雷諾在森林中遭盜賊襲擊,巧遇影域,刺殺失敗後逃脫--大陸曆1/18傍晚
「咕……」在黑夜的森林裡,雷諾拿著步槍,面對著前方三名拿著大砍刀的盜賊。在剛才的戰鬥中,雖然雷諾擊倒了兩名盜賊,可是左手卻被大砍刀砍中,鮮血不斷從他白皙的皮膚流出。「來吧,交出所有的財產,還能饒你一命!」其中一名盜賊說著。一團火球幾乎立即擊中那名盜賊,並使他擊倒。「可惡!兄弟,上!」另外的兩名盜賊看到同伴所得到的答案,於是衝上前,準備以大砍刀將雷諾擊倒。雷諾將步槍倒轉,然後以槍柄擱倒其中一名盜賊。「去死吧!」另一名盜賊以大砍刀對著雷諾的頸項攻擊。正當刀刃剛碰到頸項時,雷諾以槍管抵著那盜賊,並將他推開。「咕……」正當盜賊抬起頭來時,因射擊而變得溫熱的槍管碰觸到了他的咽喉。
「咕……」雷諾從背包裡拿出繃帶,然後包紮著受傷的手臂。繃帶接觸到傷口的一刻,繃帶就立即被血染成紅色,而他也因傷口被觸到而露出些許痛苦的表情。「沙沙……」草叢被某種東西碰到的聲音從一旁傳出。「似乎是甚麼東西正過來吧?」雷諾想著,同時幹快地躲在樹叢後方靜靜觀察著。一名穿著斗篷的人穿過了樹叢,出現在剛才的戰場上。他的長耳顯示著他的精靈身份,而他手上亦拿著精靈常用的長弓。「這種裝備……應該就是那精靈了。」雷諾想著,同時緩緩地架起步槍,瞄準著他的頭部……
那名精靈看了看附近的情況,然後好像是看到了地上的染血繃帶,開始張望著附近。銀色的槍管在精靈敏銳的觀察力下顯而易見,他立即拿起了他的長弓,然後瞄準著雷諾。「……!」雷諾知道精靈已經察覺了他的存在,於是集中精神按下扳機,而精靈也在同一時間放開按箭的手!
「嚓!」「呯!」弓箭和黑色的火矢擦過,然後繼續飛向它們本來的目標。火矢擦過了精靈的頭部,在那長袍劃出一道缺口。而箭則擦過了雷諾的斗篷,讓他本來已經破損的斗篷帽掉下來,並露出了他的長髮。「咕……失敗了!」雷諾說著,同時快速地跑進樹叢,希望以濃密的樹木忍藏自己的行蹤。
-角色狀態
狀態:左手輕傷
生命值:50/75
魔力:170/200
體力:10/25
敵人:大砍刀盜賊*5[NPC] HP:50
戰果:勝利 獲得經驗值:50
敵人:尼克拉斯[PC] HP:200
戰果:逃脫 獲得經驗值:0
「呼……呼……」急促的呼吸聲在森林深處傳出。在一條小溪的旁邊,雷諾正在脫去那件在剛才的戰鬥中已經破爛不堪的黑色長袍。上邊已經變黑的鮮血顯示著剛才的戰鬥有多麼的激烈。她脫去了長袍後,將它掛在一旁的樹枝上。一道不應該出現在男性的、烏黑色的柔順長髮亦完全顯露出來,而她所穿著的女裝黑色皮甲亦再次顯示於人前。「想不到竟然被那精靈……」她摸了摸自己的長髮,心中對自己的真正身份被剛才的那一箭揭露的事仍然感到不忿。
雷諾的抱怨並沒維持很久,剛才盜賊造成的傷口,還有被尼克拉斯的箭擦中的肩膀所造成的傷口仍然流著鮮血,痛楚亦迫使她回到現實。「……痛!」她脫掉胸甲,並盛了少許溪水清洗傷口。冰涼的溪水所帶來的刺激,讓她不自覺的叫了一聲。雖然如此,可是她仍然將胸甲伸進溪裡,再次清洗著傷口……
「……好了。」經過數次痛苦的清洗後,雷諾以剩餘的繃帶包紮好傷口。她將濕掉的胸甲甩了數下,然後重新戴上。「這裡應該安全吧……?」她張望著四周,在確定沒有可疑的物件或是生物在附近後,就將那破爛的長袍攤在地上,然後躺下去。這天的激烈戰鬥所帶來的疲倦讓她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雷諾在小溪裡清洗傷口後睡去--大陸曆1/18晚上
狀態:休息中
生命值:70/75
魔力:200/200
體力:20/25
奈特及馬吉克在追蹤龍時遭遇雷諾,戰鬥後將雷諾擊傷,奈特給予治療。--大陸曆1/18夜晚
樹叢發出不自然的摩擦聲,使仍在睡夢中的雷諾被驚醒。基於這些年來的冒險,她本能地抓起一旁的步槍,並指向聲音的來源。「……是錯覺吧?」正當她這樣想著並準備繼續休息時,一點的火光突然在剛才的位置出現。「……是剛才的精靈?不、精靈不會在森林裡用火魔法……人類。」雖然知道敵人不是那位和她勢均力敵的精靈,可是畢竟還是有傷在身,她仍然小心地埋伏在一旁的樹叢後方,靜靜地觀察著那團火焰。她瞇起眼睛看著,只看到一名穿著黑袍的人正以他手上的杖使用著照明術,「是法師吧?」,而後方則有一名穿綠色袍的人正急忙地追隨著他。
「多一個人在這……就是多一分危險。」雷諾想著,同時慢慢將準星移向那名法師握著木杖的手,然後將手指慢慢按緊扳機……
一支黑色的火矢從槍管飆出,然後以高速飛向那名毫不知情的法師。「……!(……魔法?法師小心!)」突然,跟在他後邊的人驚叫了數句,使那法師察覺到雷諾的狙擊。法師後方的樹被那發黑矢擊中,然後在黑色的火焰中倒塌下來。
「又失敗了……只好正面交鋒!」雷諾想著,同時再向那法師開了一槍。可是這槍也只能擦到那名法師的袍邊。「……!」法師叫著聽不懂的咒文,一團火球就從木杖飛向雷諾。「……!(他……他是誰!?)」正當後方的那人叫著時,雷諾立即向後跳,並以旁邊的樹木作掩護。「可惡……受了傷不能瞄準……」雷諾想著,同時勉強地以單手瞄準那名正在避開樹木的法師。這次的黑矢完全碰不到法師,倒是將後方那人的斗蓬射穿了一個洞。「果然是太輕敵了……」雷諾後悔著她輕率的行動,同時慢慢地退後,以尋找法師難以攻擊的死角。不過,那法師卻站在原地不動,並尋找著剛才那發攻擊的源頭。「是以為有兩個魔槍兵嗎?」雷諾暗暗慶幸著剛才那發的失敗讓她有重新部署的機會。她慢慢地向後退,嘗試走到那法師的背後……
「噗通!」只顧著狙擊法師的雷諾,沒發現她站得太接近那條小溪,結果卻不小心踏進去了。清脆的水聲讓那二人同時察覺到她的位置。「該死!」她想著,同時將槍管指向正在施法的法師。「碰!」雷諾的黑矢和法師的火球碰撞在一起,爆發出刺眼的光芒。煙霧的快速擴散,使雙方都不能確定對方的位置。正當她打算退到另一個位置再次狙擊時,一個人影突然從煙霧裡衝出來!
是那名一直跟在後邊的人!他拿著一把長劍,並作出準備砍擊的姿勢!雷諾情急之下,以槍身抵檔著這一下攻擊。兩塊金屬的互相磨擦,激出了火花。「咕……!」只經過短時間休息的,左手和肩膀的傷口明顯並未痊癒。包紮在那裡的繃帶開始被破裂傷口所踴出來的血染紅,而身為槍手的雷諾,她的力量當然不夠那劍士強。隨著響亮的一聲,雷諾被那劍士的攻擊擊倒在地上。「……?(是……女性?)」那劍士看了看雷諾後,對著法師說著聽不懂的語言,而法師亦以聽不懂的語言回應著。「如果是這樣的話……應該可以逃脫……」雷諾邊想著,邊將手慢慢伸向身旁的步槍……
「……現在!」趁著那劍士正在和法師說話時,雷諾抓起槍管,然後一下敲向那劍士的腳上!突然的衝擊使那劍士失去平衡倒下。正準備逃走的雷諾正想站起來,一個火球就從法師的木杖射出,並擊中雷諾的身體。「……成功了!」雷諾想著,她以全身的氣力抓著其中一顆比較瘦弱的樹,然後借勢跳進另一邊的濃密樹海裡。
「呼……呼……這裡的地型比較有利……痛!」雖然雷諾的逃脫計劃成功了,可是那火球所帶來的傷害卻比想像中大。鮮血從她腹部的皮甲邊緣開始滲出,劇痛使她現在連舉起步槍也有困難。「……現在……要先療傷……」雷諾嘀咕著,同時小心地穿過樹木,避免發出任何聲響。
「……咕……」在走過一段距離後,雷諾在一顆樹下挨坐著。「……還沒到死泉……我不能在這倒下……為了他……」說著,她就失去了意識。
「……蕾娜?」一把熟悉的聲音叫著,使她緩緩地張開雙眼。她所在的地方不再是陌生的森林,而是她所愛的家鄉--弗利堡。在鮮花開著的庭園裡,她穿著水藍色的洋裝,在那男子的微笑下,快樂地在原地轉圈著。她和他快樂地擁在一起,歡笑著,在翠綠的花園裡--
--「不、不要啊!」她哭叫著,翠綠的庭園被熊熊的烈火吞噬,他為了保護所愛的人,為她擋下了敵人的致命一刀。她抱著他仍然微溫的身體,邊哭泣著,邊叫著:
「……我……一定會讓你復活……無倫如何……」
雷諾從夢中驚醒過來,她回到了那個陌生的森林。她那已經傷痕累累的步槍靜靜地躺在她的身旁,就像是甚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在想起剛才的戰鬥後,她緩緩起解開皮甲,然後撫摸著腹部。數圈沾滿血的破布繞著她腹部受傷的地方,雖然是非常粗糙的包紮方法,不過似乎救了她的一命。「……別再想了。」她看著仍然黑暗的天空,搖了搖頭,然後躺在樹旁,再次進入夢鄉。
狀態:受傷+虛弱
HP:25/75
MP:10/20
體力:1/25
敵方:
法師 [PC] HP 38/40
奈特 [PC] HP 170/180
戰果:逃脫 獲得經驗值:0
雷諾回到諾耶˙瑞特堡,與里昂達成協議--大陸曆1/19下午
「終於回到這了……」 雷諾看著諾耶.瑞特堡的大門想著。在經過一整天的旅程後,她終於穿過森林,並回到諾耶.瑞特堡。可是市內的環境卻讓她驚訝著:在兩天前還是很冷清的大街在現在竟然堆滿了身披黑色和深藍色盔甲的伯拉納雷亞士兵。在看到這個畫面後,她決定再次去找里昂問清楚--關於那隻身手不凡的精靈、還有現在市內的那些軍人到底是怎回事。
「啊,是蕾……雷諾嗎?」里昂那時正在市政廳的門前和數名穿著和他相同的人交談著,在他看到雷諾正走過來後,就轉而向她說話:「聽說妳暗殺那精靈失敗了。」
「呼……那隻可不是普通的精靈……」雷諾說著。「唔……不過現在已經不重要了,」里昂笑著,然後有點激昂地說:「看到這些英勇的士兵嗎?女皇已經決定派軍來協助我們拓展在新世界的領土了!這樣的話,別說是一隻精靈,即使是他們的那個銀甚麼的來到這裡,也不能阻止我國完成她成為歷史強國的命運!」 里昂在說完那一番像是演說的話後,就對著雷諾說:「現在你的新任務是,跟隨著我軍壓制黑之海岸的半獸人,讓我國的艦隊能夠有補給的地點!」
「……其實你們已經知道死泉在哪了吧?」雷諾想了一會後說著:「不然你可不會說這隊部隊能夠阻止精靈。」 「沒錯,我們在精靈領土裡的第五縱隊已經得到死泉的位置了。」里昂擦擦鼻子笑著說: 「只要妳能助我們一臂之力的話,要將地圖分給妳又有何難呢?」 「……成交。」在得知可以獲得地圖後,雷諾答應了。
「那你先去整理一下你的行裝……」里昂打量著雷諾的女性胴體,在被她以尖銳的眼神盯著後,他笑著繼續說道:「約一小時後我們就會出發了。」
1.20 暮9時29分
雷諾抬頭望著漆黑的夜空。和平常的夜空不同,今天的夜空只剩下兩個月亮在沒有任何星星的夜空中發著讓人有點戰慄的血紅色光線,就像是預言著今晚將會發生的血戰般。在穩定心情後,她進入了陣地中的其中一個營帳。
「終於來了啊……蕾娜。」舒爾茲和數名穿著盔甲的人坐在營帳中,並圍著一張放了地型圖和數隻棋子。 「……是的。」雖然很不喜歡被別人用這名字稱呼著,不過雷諾(蕾娜)仍然沉著氣,並坐在一張空椅子上。「很好,」舒爾茲知道自己已經壓制著蕾娜,微笑了一下後說著:「根據采雷的情報,半獸人約有六百人,正在前方約二千米突處部署著,而它們似乎計劃以楔型陣營進攻。」舒爾茲說著,並將地型圖上三隻紅色的棋子排成三角型。「我方約有八百名步兵和約二百零一名魔槍兵,還有約一百名騎兵則在為它們準備禮物……」舒爾茲笑了數聲後問著:「那各位對這次戰鬥有甚麼意見嗎?」「直接攻擊本隊……果然是半獸人的風格。」蕾娜想著,並思考著對抗的方法。縱使蕾娜對這個國家的厭惡甚至比對其他人還大,不過看在死泉地圖的份上,她現在仍然暫時服務著這個國家。「這樣的話如何?」蕾娜將地型圖上五隻深藍色的棋子排成聖杯型,然後說著:「這樣的話就能包圍著他們的部隊,然後就能和騎兵隊配合……」「很棒的戰術,」舒爾茲拍了數掌後說著:「真不虧是馮.弗利堡家族的人。」「咕……!」旁邊的數人聽到蕾娜的姓氏後,不禁驚訝著,而蕾娜則咬牙切齒盯著正微笑著的舒爾茲。「各位沒有意見的話,就這樣決定吧。」他說著,而蕾娜則幾乎在同一時間跑離營帳。
1.20 暮10時4分
在經過迅速的部署後,伯拉納雷亞那一千多名士兵已經準備好對付隨時來襲的半獸人。這時,從半獸人的營地裡傳來了震天的戰鼓聲,而夾雜著半獸人的吼叫聲,一團黑色的人影從遠處緩緩接近。
「這場戰鬥將獻給吾王--艾德勒十七世!伯拉納雷亞的將士們,以你們的武器,制裁那些敢對吾王刀鋒相向的愚蠢次等人種吧!」舒爾茲在他的黑色戰馬上叫喊著,然後抽出騎兵用刀衝向前方的半獸人。「為了祖國的統一、正義與自由!」他附近的部隊像是呼應著他的叫喊,亦緊接著他向敵方進攻。「……拿起武器,準備支援前方的部隊。」蕾娜聽到那些充滿民族主義的叫喊聲後,冷冷地說著,並同時拿起她的那柄步槍。
隨著雙方部隊的接觸,廝殺和叫喊的聲音傳遍了整個草原,雙方的戰士均緊握著自己的武器,並重重地揮向敵方。這一切都看在正在大後方瞄準著的蕾娜和她的部下的眼裡。她無視於其他正在作戰的半獸人,只是在尋找著那個特別的臉孔。「索爾王。」一張曾出現過在舒爾茲所給的圖片上的樣子出現在蕾娜的眼中。大概是因為作戰的關係,他的臉孔繃緊得幾乎認不出來,她緩緩地把準星移向他的頭部……
正當索爾王正在擊倒前方的一名步兵時,他感覺到突然的、強大的魔法脈動。他抬起頭,然後他所看到的畫面讓連身經百戰的他也有少許畏懼著:數不清的火球和黑矢像是暴風雪般衝向他和他的部下。雖然他曾經聽聞過伯拉納雷亞的魔槍兵的可怕之處,可是這種萬砲齊發的場面他還是第一次親身經歷。
「退後!」索爾王叫著,同時做出了他從沒作過的事--退後。而他的手下在看到魔槍兵的齊發攻擊和王的行為後,均慌忙地逃跑著,然後被旁邊正在等待這一刻的步兵宰殺。隨著第一次的同時射擊完結,半獸人的前鋒和士氣已經崩潰。誰也預料不到,勇猛善戰的半獸人竟然在短短的數分鐘內就已經變得潰不成軍,任由那個新興的人類國家宰殺。
註1:『采雷』(Zelle)為間諜的代名詞。
註2:一『米突』(Meter)即一公呎。
註3:『楔型』(Keil)為箭頭型;『聖杯型』(Heiliger Gral)則為V型。
註4:『威斯蘭德』(Weißland)為伯拉納雷亞語之蒙塔恰恰。(伯拉納雷亞語不能正確唸讀『蒙塔恰恰』。)
「提起你們的斧頭,繼續作戰!」索爾王在他的坐騎上高舉著鐵錘叫著:「為了部落而戰!」雖然他奮力叫囂著,並同時以鐵錘將數名人類士兵擱倒,可是隨著每一次魔槍部隊的齊射落下,他的部下的慘叫聲也會使好不容易重新提升的士氣再次下跌。在理解到再這樣硬拼下去只會全軍覆沒後,索爾王第一次作出了這個命令:「撤退!」
隨著撤退指令傳到他的部下的耳中,剩餘的半獸人部隊幾乎是立即脫離陣營,並用盡剩餘的力量奔跑,希望能逃出這個充滿黑色血液的「聖杯」。然而,正當他們以為自己已經成功逃脫包圍時,前方突然出現了一批的人類騎兵!深藍色的王國旗幟隨風飄揚著,顯示出整個部落已經陷入了王國軍的包圍中。「可惡……!我竟然裁在人類的手中!」索爾王憤怒地叫喊著:「以坎達洛部落之名,戰鬥至最後一刻!」「為了索爾王!為了坎達洛部落!」其餘半獸人舉起斧頭叫喊著,同時準備迎接最後的戰鬥。
這時,在後方的一座小丘上,蕾娜正緩緩將準星移向索爾王的咽喉,她的臉上露出了獵人正準備殺死獵物的奇異笑容。「結束了!」蕾娜想著,同時按下扳機。突然,從她的左臂傳來的劇痛打斷了她的唸咒,並使本來致命的火矢一瞬間變成槍口的微弱火星。「可惡……!」蕾娜摸了摸左臂的傷口,鮮血從傷口流出,並沾濕了她身上的那套布製黑衣。「……竟然是弓箭?」正當她疑惑著半獸人為什麼會擁有人類的兵器時,她已經從後方的河岸找到答案。
一隊約一百人的部隊剛從那個河岸登陸了。雖然黑夜的能見度很差,可是從部隊的輪廓中勉強看得出他們的身份--威斯蘭德的射手部隊!數十支箭從他們的部隊射出,並衝向她和她的魔槍部隊。「可、可惡!快伏下!」蕾娜大叫著,可是已經太遲了。箭雨不斷的落下,魔槍手的慘叫聲越過夜空,傳到了前方的戰場中。
「這種人類的叫聲……難道是?」正當索爾正在以手中的鐵錘擊倒數名人類時,慘烈的女性叫聲從後方的一座小丘中傳來。懷疑著叫聲的來源,他閉上眼睛,並且想像著小丘的位置。在一瞬間,小丘上的戰鬥盡入索爾的眼簾。「戰士們,現在敵人的魔槍兵已經倒下了!我們很快就會勝利!」著著索爾的叫喊和魔法攻擊確實是停止了後,半獸人們拿起沾滿血的斧頭,開始向那些人類復仇。
「甚麼!後方出現敵軍!」正在戰鬥中的舒爾茲在聽到拐著過來、滿身是血的魔槍兵報告後,以不敢相信的表情叫著。而前方的步兵在聽到這消息後,士氣開始不穩,而在受到半獸人們異常的強大攻擊後,伯拉納雷亞方的前線開始崩潰。「他媽的低等生物……」舒爾茲以不屑的眼神盯著前方的半獸人後,拉著馬韁轉身並叫著:「全軍撤退!」突然的戰況逆轉,加上主帥的臨陣脫逃,伯拉納雷亞軍的七百來名士兵已經陷入了混亂和絕望中。
正當舒爾茲正全力向後方的森林中逃跑時,一枚火球從側面飛出,並擊中了他,熾熱的火焰和強大的衝擊力將他從坐騎上打下來。當他勉強地從地上爬起時,一個披著袍子的人從沙塵中走出。「想不到他們連法師也有……!」正當舒爾茲這樣想著時,一張熟悉的臉孔讓他驚愕著:「蕾……蕾娜!」
披著黑色長袍的蕾娜正站在他的前方,並以冷冷的笑容看著他。「把地圖拿來。」簡短的一句,讓他邊流著冷汗,邊從口袋中拿出一張發黃的羊皮紙。「……很好。」蕾娜在得到地圖後,滿意地笑了一下,然後以槍口抵著舒爾茲的頭。「不、不要殺我!」他慌忙地叫著:「畢竟一夜夫……」雖然意識到自己說了最不該說的話,可是已經太遲了。火焰的光芒從槍口照亮他恐懼的臉孔,她怨恨的眼神成為了舒爾茲最後看到的事物。
戰鬥後的各方兵力(約數)
半獸人:200
蒙娜恰恰:90
伯拉納雷亞:300(魔槍兵約佔50)
01.21 朝 10:08
蕾娜在諾耶.瑞特堡的街上走著。
在經過昨晚的那場戰鬥後,街上塞滿了受傷的士兵和運送物資的馬車。無視著那些士兵,她四處張望,似乎在找尋著甚麼。
在昨晚從舒爾茲身上獲得的,隨了是到死泉中央的地圖外,還附了一本寫滿字的筆記,似乎是王國的法師們為了利用死泉而作的研究。從筆記上的記錄,蕾娜知道如果沒有『鑰匙』的話,即使到了死泉也不能作些甚麼。這筆記不但記錄了不少關於死泉的資料,甚至連部份鑰匙的位置也被記錄在地圖上。「南邊的海岸嗎……?」她喃喃自語著,並走進了一間酒吧中。
由於在幻之大陸東岸,諾耶.瑞特堡是唯一能讓人類自由進出的殖民地,因此有不少的冒險者都聚集在這裡,然後再到其他地方冒險。而有不少的商人也看準這個機會,在這地方開設店子,希望能賺點小錢。
「請問你就是諾夫.梅古噐嗎?」雖然蕾娜確定那個坐在一角的人就是諾夫,不過她還是先詢問著。「喔--是的……」還沒等到諾夫說完,她就繼續說著:「我要的情報在哪?」「這個嘛……」諾夫說著,同時把手伸向蕾娜。
「希望這情報值得這個價位,」她把數個銀棕色的硬幣丟給諾夫。「十五米羅。」「十……十五米羅?我的情報才值三個金幣多一些?」
「最多二十米羅。」
「二十五!」
「……成交。」蕾娜懶得浪費時間和這傢伙爭吵,於是再把數個硬幣丟給他。「這樣才差不多,聽好了,」諾夫點算了後,露出了滿意的表情,然後玩弄著硬幣說著:「我的探子今天早上看到有一個人,似乎蠻合妳開出的條件……」酒館中人們的交談聲,漸漸掩蓋了他們的對話。
備註:一米羅(Spesmilo)大約能買三個麵包,而先前精靈說會給的金幣,一個約值4.5米羅。
01.21 朝 10:19
在諾耶.瑞特堡的大街上,蕾娜正雙手抱胸,靠著牆看著街上的人們。原本是作為皮甲的內襯的那套黑色皮革緊身服,現在為了能引出那位好女色的魔導師,成為了蕾娜身上唯一的衣著。「這樣真的行嗎……?」蕾娜有點尷尬地小聲說著,畢竟她在這段時間內,除了十來名企圖騷擾她的色狼外,就沒有其他冒險者注意到她,包括那位能召喚出「盾」的魔導師,這使她忍不住懷疑諾夫所提供的情報的真確性。「我的探子認為那個魔導師應該蠻好女色的,因為他的樣貌看起來就是個色狼呀!」諾夫所說的這句話,其可信性實在不高。然而,由於不知道那魔導師所在何處,亦沒有其他能找到他的方法,就只好先相信著諾夫,並嘗試用這套服裝把他引出來。
「美麗的小姐,早安。」正當蕾娜認為這又是另一個色狼的搭訕而有點煩厭地回頭時,一張和諾夫所給的人像畫相同的臉出現在她的臉前。這人的衣著和樣貌均和諾夫的情報相同,除了他的右手多了一柄身體高的木杖--以某種不知名的材質製成,顏色慘白如雪,就像是以骸骨製成般。木杖的外形看似普通,但事實卻相反:其尖削的末端似乎是用來刺擊的;而通常是置放那些精緻的神話生物雕刻的頂端,卻是一個生動的裸女雕塑,給予人一種詭異與荒誕糾纏的奇怪感覺,而蕾娜在看到那個裸女的雕塑後,更是有種嘔心的感覺。可是,為了能得到那魔導師可以成為她的助力的召喚能力,她無視那個雕塑,並以有點造作的微笑開始說著。
「請問您是魔導師嗎?」蕾娜以敬語詢問著,希望友善的第一印象能增加在對方心中的印象分。「呃……是的。」大概是被她那尊敬的語氣嚇到,魔導師有點錯愕地說著。「我有一些事想請你幫忙,能先到我的旅館再繼續說嗎?」在看到那魔導士急速地點頭後,蕾娜帶著他走到她所住的旅館裡。
01.21 朝 10:23
陽光從窗戶中射入,並照亮這間有點簡陋的房間和正在裡邊的兩人。「聽說你能夠召喚骷髏生物?」蕾娜在關上房門後,單刀直入地詢問著魔導士。「是的。」他變得謹慎地說著,畢竟將自己的唯一武器展露給初次見面的陌生人是非常危險的。「那你可以把召喚用具拿給我看嗎?」留意到魔導師仍然抱有介心,蕾娜輕輕地靠在魔導師身上,使她的胸部擠壓著他的手臂,並以曖昧的語氣說著:「請問……可以讓我看看你是怎樣召喚嗎?」他迅速地從懷裡拿出一個摺疊了的木製棋盤,然後將它展開。在展開過後,棋盤變成了一塊邊長約二十釐米的正方形木板。「這是召喚用具嗎?」蕾娜說著,同時對那魔導士做出一個造作的微笑。大概是被她的美貌迷著,魔導士幾乎是立刻唸著:「『斯加那登將斯波』,棋局展開,我方『隨機抽出棋子』。」一隻像是人類骷髏的水藍色棋子則從棋盤中冒起,而房間的地面上則浮現一個水藍色的詭異圖騰。突然,一大堆的骨頭從圖騰中冒出,並高速地組合起來,成為一個和棋盤中那棋子一模一樣的骷髏生物。「還有喔。『斯加那登將斯波』,放出『爍影』。『斯加那登將斯波』,骷髏兵裝備『爍影』,化身『骷髏魔槍手』。」在看到蕾娜那張裝扮出來的驚訝樣子後,魔導士露出興奮的表情,並展示著更高階的魔法。隨著咒語,一道黑色的光芒帶來一柄灰白色的魔槍,而那骷髏則隨著指令拿起魔槍,並做出一個熟悉的動作--伯拉納雷亞的魔槍兵部署動作。這下子蕾娜臉上的驚訝表情可不是偽裝的了。
「這種動作,還有這把魔槍……」她走到骷髏前方,並撫摸著那柄灰白色的魔槍。既非光滑,亦非粗糙的特殊材質,即使是像蕾娜這般精銳的魔槍兵也從沒看過。「這是我親自製作的魔槍--『爍影』,」魔導師愉快地說著:「妳應該是魔槍手吧?別問我為甚麼會知道,這是直覺啦。如果妳想要這把槍的話,可以隨便拿去喔。」雖然內心對於這魔槍的好奇心驅使著她答應,可是她並沒有答應,只是拿起那柄魔槍,並小心翼翼地將槍管和槍柄分離,使內裡的核心武器--魔法石顯露出來。細心地撫摸著那灰白色的魔法石,蕾娜閉上眼睛,然後呢喃著:「這『觸媒』……是無屬性的……詛咒吧?」
「完全正確!」看到蕾娜一下子就清楚這槍的特性,魔導師的笑容顯得更深了。「很好,那請問一下,」蕾娜放下魔槍,然後走到魔導師的前方以有點曖昧的表情及語氣問著:「請問,你願意與我一起冒險嗎?」似乎是被蕾娜的美貌和曖昧言行影響,魔導師不斷地點頭,並急速地說著:「這正是我想說的話。我叫做泰斯斯,以後請多多指教。」「謝謝,那以後請多多指教。」蕾娜握著那名為泰斯斯的魔導師的手,並微笑著說:「那22日,朝7時在城門等吧。如果你沒有住宿的地方的話,可以睡隔壁的喔。」說著,她把一條鑰匙遞給泰斯斯。
因為只來了這幻之大陸一天就已經有美女垂青才能而邀請同行,泰斯斯非常愉快地走出房間,並重新收好掏出來的東西--這時他才發現,那柄被稱為『爍影』的特製魔槍已經不翼而飛了。知道蕾娜收下了『爍影』,他的嘴角略過一絲興致勃勃的微笑,似乎因為武器的遺失而感到有趣。
蕾娜
HP(生命值):75/75
MP(魔力):250/250(一發子彈需5MP)
Stamina(體力):50/50
*能力值因戰鬥而提升*
WARNING 警告
這是盡管不認為有什麼效果,但還是必須註明的東西。
以下情節含有色情成分,十八歲以下人士請勿閱覽。
不過有人會理會嗎?XD
不過如果不看的話,之後的劇情便不能連貫喔。
重複一次,十八歲以下人士請勿閱覽以下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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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夜6時刻23分
黃昏已逝,最後殘留物,金黃耀眼的餘光,早已消散。夜幕低垂,深藍近黑,星光微閃,月影隱匿雲間,昏暗掩沒世界。晚餐於傍晚時,在旅館一樓進行,那時夕陽餘暉透窗而入,灑在木桌上,為長狀硬麵包與玻璃杯盛的麥酒,披上黃金衣裳。蕾娜在進餐的時候,並未發現泰斯斯的蹤影。嘴裡將乾而無味,硬如堅岩,難吃的麵包咬碎撕開的時候,心裡納悶年輕的魔導師為何不知所蹤。吃完麵包,讓最後一滴麥酒滑過喉嚨的時候,她決定前往對方的房間。
只需輕敲房門數下,便能得到泰斯斯的回應。
他正進行研究,沒空吃飯,接著不客氣的警告她,千萬不要干擾他的工作。於是蕾娜氣沖沖的,奔到自己的房間,用力摔上木門。天色已晚,窗外是夜晚的寧靜,與無邊無際,不能碰觸的黑暗。拉上破舊穿洞的窗簾,她輕輕脫衣,先是防禦性高的硬皮甲,露出配戴的匕首,以及皮衣短袖短裙。皮衣下,是緊貼肌膚,輪廓誘人,突顯乳尖與私處的緊身胸罩與內褲。當黑色內衣從身上滑落,她便回到與出生時相同,同樣的赤裸,無衣物遮掩。
涼風吹透窗簾,輕拂裸露的乳房與私處,使身體不由自主的輕微顫抖,她拾起之前被汗水沾濕而變得黏稠,乾掉後卻散發汗臭的皮衣胸罩內褲,隨便拋上床,打算片刻過後,拿到後巷井邊洗乾淨。合著大腿,彎膝蹲下,摸索置於床下背包,指尖觸到皮簑表面,將拉鍊打開,伸手進去翻弄尋找,想找到替換的衣服。討厭的清涼風,俏皮地拂過她的小腹,竄過兩腿間,穿越捲曲的陰毛,撫摸柔軟的陰唇,帶來涼意,讓赤裸嬌軀顫抖數下,乳頭因寒冷而變硬,皮膚隨即浮現雞皮疙瘩。她忍不住夾緊大腿,彷彿只要如此,便可保護私處不受滋擾。
片刻的翻找後,她找到用以替換的長袍,皮甲與皮衣。纖細的手指飛快抓緊,想從袋裡掏出衣服,卻察覺周遭情況異常,見到被灰塵掩沒,只要踩上便會吱嗄呻吟,由薄木板構成的地板上,冒起的詭異圖騰。數目是二,散發微光泛藍,大小各異的圓圈,彼此交錯糾纏,緩慢的旋轉,充滿怪誕氣息。突如其來的圖騰似曾相識,盡管感到如此,她仍忍不住嚇一跳,不禁往後坐下,大腿張開,雙手在兩旁,掌心碰地,支撐身軀不致倒下。乾淨肌膚沾上污穢灰塵,臀部因撞擊而發疼,感覺猶如盆骨已裂,痛得彷彿不能站立。
理所當然的反應,於黑暗,於寂靜,房間裡只有自己,卻突然出現奇怪圖騰,誰都會被嚇到。盡管她記起圖騰的來歷,並認為是惡作劇,還得知是誰在開玩笑,然而已為時太晚。從圖騰中心,圓圈聚合相交點,骷髏破土而出。沒有讓赤裸的女人獲得思索的時間,不讓她能夠作出適當反應,數量是二的骷髏,行動迅速,粗魯,毫不憐香惜玉,枯乾骨手強而有力,猶如鐵銬,捉緊她的雙手雙腳,封鎖她的活動能力。
數目是二的圖騰,早已消逝,化為無形,變成無蹤,並無遺下任何痕跡。
如同困於繩網中,仍不斷掙扎的獵物,試圖反抗的蕾娜,被骷髏抬起,因而雙手高舉,雙腳踏地,裸軀直立而站。這個它躲於背後,捉住女人的雙手提高。那個它彎腰跪地,雙腳與頭顱皆碰地,唯有雙手緊捉住她的腳踝,不肯放鬆。泰斯斯突然開門而入,使正嘗試掙扎,始終徒勞無功的她,察覺自己以羞死人的姿勢映入他的眼簾,於是發出呼喊,掙扎的動作更加激烈用力。這樣的反應,在對方的眼裡,顯然會是個美麗女人,赤裸嬌軀,跳起讓人慾火燃起,熱血沸騰的誘人舞蹈。於數秒後意識到這一點的她,不情願的,無奈的停止無用的反抗,無力地低頭,讓黑如夜色的秀髮垂下,遮掩因羞意而泛紅的臉龐。
她因遇到突變,受到的驚嚇,使腦海陷入凌亂,不能冷靜思考,因而有這種反應。然而不能持續多久,待混亂恢復,內心腦海回到平靜後,隨即察覺許多剛才沒有發現的事。骷髏是由誰召喚,年輕魔導師為何突如其來的到訪,他身後的鬼火幽光是什麼,他捉住赤裸的自己有何意圖,一切問題,皆在瞬間得到解答。而獲得的答案,使她氣憤,恨意焰火燃起,不理疼痛拚命掙扎,張開嘴巴吐出嚴厲質問。
「泰斯斯!你想──」
蕾娜並未把話說完,發出的聲音彷彿凝固,懸浮於空中。不知名的,沈重龐大卻無形,只對心靈精神有影響的壓力,如巨浪湧現,從上至下,沖擊她的腦海,襲擊內心靈魂躲藏處,使她感到心靈思緒被擠壓,被硬生生壓扁,以致短暫失去思考,以及說話能力。因赤裸,無衣掩蔽,直接感受涼風寒氣,因而發抖的身軀,在剎那間失去氣力,不能掙扎,不能反抗,只有空洞的無力感。自己為何變得如此,她知曉答案,亦見到,從泰斯斯的眼眸窺見原因。
年輕的魔導師,於女人口吐質問時,剎那間,雙眼瞳孔異變,盡管只維持十分之一秒,也許只出現千分之一秒,時間短暫,但蕾娜卻印象深刻,猶如刻於腦海的烙印,留下永久痕跡,不能忘卻。他的圓渾瞳孔突然擴大與收縮,左右變窄,以及上下拉長,色為海藍,如同貓眼,或是蜥蝪之瞳,冰冷沈重,妖異詭異,魔氣濃烈。被這雙異瞳妖眼瞪視後,她便感到心靈受壓,喪失氣力,無力的往後倒,依靠在身後骷髏上。
「我想幹什麼嗎?你顯然是知道的。所以我不會浪費時間回答妳。」
泰斯斯緩緩張嘴,吐出回應,語氣平靜,卻隱藏一絲興奮與淫慾,微弱低語的呢喃,緊接著回應,悄悄的溢出嘴角,代為咒語,宣佈命令指示,讓捉住女人雙手雙腳的骷髏回歸亡者之境,使她因失去支撐而倒地,卻無力站立,臉頰貼地,頭朝左方,殺意構成的目光,從眼眶陰影間投往上方,怨憤的仇視他。即使是巫師法師,或是魔導師的視線,也不能造出實質影響,何況是蕾娜的目光,他沒有理會,完全無視其中的憤恨,以及被背叛的悲痛,踏出的步伐緩和沈著,來到她的身邊,彎膝跪地,伸出雙臂,穿越光滑柔軟,溫熱的雙腿與肩膀,落在臀部與背脊上,慢慢抱起軟弱無力的她,帶到床上。
盡管觸感美妙柔軟,但蕾娜的嬌軀僵硬,猶如棄置荒野的死屍,宣示心裡憤怒。
泰斯斯並不理會,亦毫不在意,也爬到舊床舖上,張腿跪著,夾住她的腳,背脊略微往前向下彎曲,雙手壓住她的手臂,慢慢低頭,吻上她的眉頭,讓緊皺的眉頭略為鬆弛,但隨即再度皺起。嘴唇往下移,拂過她的鼻樑鼻尖,落在濕潤柔軟的紅唇上,卻在數秒後,突然抬頭,凝望她的怨恨目光,直視她的黑色眼眸,感受其中的痛苦哀傷,同時伸出舌頭,舌尖輕舔嘴唇,抹掉從被她咬破的表皮,流出的紅色液體。
他再次低頭,目標並非她的嘴唇,而是兩側的耳垂與耳背,時而輕吻,時而輕舔,時而吸吮,為她帶來麻痺感,猶如微弱電流於神經流竄,使裸軀因而輕微顫抖。他的嘴唇移往下方,滑過她的頸,柔和細吻,落在胸脯上,沿住誘人的輪廓,不斷的吻,不停的舔,魔法師特有的,纖細靈活的手指,輕輕撫摸她的豐滿乳房,溫柔按摩。嘴唇微啟,他突然將她的左邊乳頭含住,以舌尖舔舐,或者貪婪的吸吮,右手食指與中指則夾住她的右邊乳尖,毫不粗暴的摩擦,愛撫輕捏,讓她的乳頭因快感,因如遭到電擊般的麻痺,漸硬而突出,使她忍不住讓呻吟竄出,從顫抖的嘴唇間,流竄而出,傳到泰斯斯的耳裡,但她沒有發覺。
感到蕾娜的身軀屈服於快感,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僵硬的姿態愈漸緩和後,他進一步攻城掠地,舌頭與嘴唇在她的腹部流連,於腰際展開挑逗,停留在下腹的陰毛叢林間。緩慢且溫柔的將她的雙腿張開後,那隱密私處便映入眼簾,他往前低垂探頭,舌尖先舔著大腿內側,讓她輕微發抖,顫動,而後舔舐在陰唇與菊花間的肌膚,突然舔了佈滿皺紋,緊閉的菊花,使她不禁吐出連自己都沒有察覺,愉悅與悲憤夾雜的驚呼。再往上移,便能碰觸緊閉的陰唇,以及突出的陰蒂,將陰蒂含於嘴裡時,她的身軀激烈地顫抖,但他沒有停止,時而吸吮,時而舔著,時而以舌尖左右挑逗,或是輕輕壓下,或者上下撥動,讓如洶湧巨浪般湧現的快感,襲上她的心緒,讓她喪失理智,陷入肉體愉悅的洪流中。當她的陰蒂因充血而變硬,腫起脹大,高潮將要來臨時,他卻突然抬頭,嘴唇隨即離開陰蒂,伸出雙手,指尖溫柔地撥開陰唇,從而瞧見被遮蔽的,溢出黏稠淫液的陰道,濕潤剔透,且嫩滑柔軟。
「……你……」
盡管她的微弱聲音,夾雜哭音從上方傳來,但泰斯斯卻選擇忽視,並不理會,不想抬頭,不願見到她的美麗臉龐,也許淚流滿面,也許楚楚可憐。他似乎是感到懼怕,害怕自己會因而心軟,因不忍心而放棄。再次的低頭,讓嘴唇緊貼陰唇,將它們覆蓋,繼而探出舌頭,舌尖伸入狹窄的陰道,感受其中的溫暖,嘗到淫液的味道,甘甜而獨特,黏稠而灼熱。嘴唇時而親吻,時而吸吮,濕潤的舌頭靈活的攪拌,舔舐,擾攘,深入,為她帶來難受的痕癢,以及源源不絕的快感。她的高潮很快來到,身軀顫抖,隨著突如其來的抽搐,與誘人的呻吟,從陰道深處湧出大量溫熱黏液,越過他的唇齒,流進嘴裡,消失在喉嚨中。
高潮過後,蕾娜赤裸的身體仍在抽搐,渾身無力,只有懶洋洋的倦意,以及令人回味的快感,她緊閉雙眼,急速喘息,讓涼風穿透破窗布簾,肆意撫摸沾染汗水的肌膚,帶來冰涼感覺,挑逗突起的乳頭,拂拭濕透的陰唇,使她因涼意而忍不住顫抖。他坐於床邊,凝望由她流出的淫液,所遺下的痕跡,床舖上的濕透深色處,接著伏在她的疲乏嬌軀上,雙臂穿過她的腋下,放在光滑背脊上,溫柔但用力的抱住她,將頭輕輕放在她的右肩上,在她的耳邊低聲呢喃,吐出使她耳朵發癢,身體無力的呼氣。
「……對不起。」
道歉從他的嘴唇間,虛弱的竄出,微弱得如同微風吹過,讓她幾乎聽不到,難以辨認話的內容。他緊抱住她,不肯放手,為她帶來安全與溫暖,寧靜與平靜,令她感到納悶與疑惑,還有自責,責罵理應極度憤恨的自己,為何感到安心。他伸出舌頭,讓舌尖舔去殘留於嘴角的淫液,嘴唇繼續張開,吐出關懷與愛意糾纏,包含歉疚的話,「……盡管你的身體沒有絲毫的傷疤,然而我卻見到。見到…在你內心深處,有道深刻的,彷彿永遠不能復原的傷痕。蕾娜,讓我治癒你吧……」他的聲音於震動空氣,猶如數把聲音同時說話,彷彿包含魔力,具備魅惑,詭異且奇怪,使蕾娜內心深處,那道於遙遠過去築起,至今一直無人能入侵滲透,用以防範別人的心靈城牆,迅速的崩毀瓦解。他的柔聲話語,讓她放下防禦,將埋藏已久的昔日往事,那在她的心裡,留下不能磨滅的傷痕,悲傷的過去,對他低聲訴說,對他傾吐而出。
泰斯斯沈默不語,靜靜傾聽,讓她說的每個字,都清晰的透過耳朵,穿越腦海,直達內心,帶來龐大震撼,使他後悔自己的詢問,後悔知曉她的悲痛往事。直到片刻過後,蕾娜將往事說完,揭示心中傷疤的成因,閉上嘴巴,安靜地躲在他的懷裡時,他依然默不作聲,臉色沈重,眼眸暗淡,待數十秒後,才張開乾燥嘴唇,經由喉嚨,吐出沙啞的嗓音。
「蕾娜……你的愛人已死,這是件悲傷的事。然而你想用魔法使他復生,這是禁忌的事,亦是不可能成功的,甚至會賠上你的性命。即使他的屍體被魔法保存著,至今仍未腐爛成骨,但依然不能復活。所謂復活魔法,其實就是召喚亡者靈魂,帶領他們回到自己昔日的身體裡。但是,你的愛人,他的屍體上,腹部有個貫穿的傷口吧,如果將他的靈魂召來,並讓他回到自己的身體,由於致命傷口仍然存在,所以他只會再死一次而已。也許你會這樣想,不能先用魔法修復他的身體嗎?答案是不能,魔法並不能無中生有,這連諸神也不能做到。可是不是有醫療魔法嗎?這種魔法可以便傷口癒合,你想這樣說吧。不過,其實所謂的醫療魔法,只不過是刺激活細胞的恢復速度,從而使傷勢快速復原罷了,屍體的細胞已死,無論怎樣刺激,也不可能得到任何效果。就算真的讓他的傷口復原,那又有何用處呢,強行修復的身體,已經不是他原本的身體,而是新的身體了,然而靈魂是以原本的身體作為基礎,從而產生出來的,勉強進入與之前不同的軀體,盡管只有極微細的不同,也只有毀滅的下場。如同將一把劍勉強塞進不合適的劍鞘,最後的結果,不是劍刃產生裂口,就是劍鞘出現裂縫。」
「如果……只召喚靈魂呢?」
「亡者的靈魂,與生者是不同的存在,彼此是不能溝通的。亡魂使用的語言是心言,依靠震撼對方的靈魂來談話,他們亦只能聽到心言。然而活著的人類,也許能夠聽到心言,但卻不能說出心言的。蕾娜,你放棄吧。我不想讓你死去。曾經有個魔導師,他與你一樣,嘗試修復愛人的遺體,從幽冥亡界中召來她的靈魂,讓她回到自己的身體,使她復活。結果,她的身軀毀了,因為身體已經變成不是原本的身體。而靈魂沒有寄宿之處的她,陷入狂亂,於是荒唐地去佔據在場另一個人的身體,亦即是那個魔導師的身體。那魔導師倒是很願意,然而那並非她的身體,所以她最後落得靈魂消散的悲哀下場……」
泰斯斯把話說完,但女人卻默不作聲,緊閉嘴唇,雙眼焦點毫不集中,目光迷糊,散落在周遭。他鬆開雙手,從她的腋下抽出,直腰坐起,慢慢的下床,拿起殘舊的被子,溫柔地將它蓋在赤裸的蕾娜身上,然後站立於床邊,凝視她的臉龐,低頭嘆息。她根本沒有理會自己的說話,依舊抱著微弱的,不可能實現的,一絲的希望,想使她的愛人復活。意識到這一點的他,無奈的搖頭,感到無話可說。難受的沈默降臨,兩人皆緊閉嘴唇,都沒有說話,讓寧靜佔據房間,讓死寂帶來沉重氣氛,使空氣彷彿於剎那間凝固。
他轉身離去,朝房門邁步,卻聽見她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於是停下腳步,但並不回頭望她,只瞪視眼前不遠處,破舊的木製房門。「……你可以留下來嗎……」這句話從她的雙唇間吐出,清晰的傳達給他,使他遲疑地停留於原地,嘴角緩慢地竄出一句話,苦澀而悲傷,痛苦而無奈,揭示心中的凌亂情感,「你會後悔的…」然而蕾娜卻以微弱的回應,使他拋棄理智,令他作出將來必定會後悔,此刻不應該作出的決定,讓他選擇留下,選擇待在這間房間──「……我……很冷……」
狀態 寫到:
角色: 泰斯斯 生命值: 9/10 魔力: 320(270+60-10)/460(恢復速度 5魔力/1小時) 體力: 18/20
曾經使用的魔法 寫到:
骷髏棋盤 魔力消耗10 (用途:召喚兩隻骷髏捉住蕾娜)
1/21 夜11時刻06分
深夜無聲,寂靜冷靜,旅館的走廊,只有油燈照明,劣質油脂啪啪燃燒,釋出灰黑臭煙,飄浮空中,火光昏暗搖晃,讓眾多影子歡愉跳舞,穿梭在門框角落的陰暗處。與蕾娜親密接觸後,泰斯斯便待在床邊,凝望她的臉龐輪廓,直到陷入沈睡,才拖著疲乏身軀,離開房間,關閉房門,背靠木門,感受木材的粗糙觸感,無力滑下,臀部著地,雙腳彎曲,雙手置放於膝蓋上,將頭埋在疊起的手臂間。喃喃自語響起,從嘴唇間流出,嗓音微弱,猶如將死者的遺言呢喃,即使是他自己也很難聽到,「……由始至終,從開始直到結束,蕾娜,在你的心裡,我始終只是個代替品,代替那個已死的男人嗎?」
『……嘖。』
突如其來的聲音,從他的內心深處,如同噴泉般湧現,聽起來是男性嗓音,但既不蒼老,亦不年輕,既清晰,又含糊,怪誕詭異。『這是你意料到的事,你早就知道結果會是這樣,她不可能愛上你,然而仍愚蠢的嘗試,但始終不能改變什麼。泰斯,你沒有資格抱怨,這是活該。』妖異聲音傳來,彷如從遙遠領域,穿越無數世界,最終透過他的內心,直達他的腦海。
傾聽內心聲音的說話,他緩緩抬頭,動作僵硬如同死屍,嗅著油燈臭煙味,凝望走廊地板,見到塵埃滿佈,猶如灰色原野,搖曳燈火,像是燃燒烈焰,影子起舞,彷如祭司舞蹈,祈求降雨。他緩慢的張開嘴巴,「我不想愛上任何人,但卻愛上她。」嗓音沙啞,空洞中包括痛苦,悲傷中包括無奈,「尼南,我討厭愛,只要性,不想要愛……」他再度低頭,在周遭築起無形的牆壁,彷彿只要如此,便能隔絕煩惱。沈默誕生,將他擁入懷裡,讓死寂包圍他,讓他聽不見聲音。
內心的聲音,片於刻後,才以低沈的嗓音,說出話來,『你為何隱瞞真相,不將事實告訴她?只要擁有強大魔力,便能無視法則,讓靈魂進入任何身體內。許多大法師,終階魔導師,便是以此種方法,不斷轉移寄生身體,從而取得永生不滅。泰斯,有如此能力的你,然而為何不幫助她,讓她的愛人復活呢。是因為妒忌嗎。』盡管那聲音吐出問話,但語氣卻平靜,毫無疑惑,顯然知道他的答案,必然是否定。寄宿於這少年身體內,已有十多年,聲音當然熟知他的性格,知他所想。
「我覺得很累,無能為力,無力挽救,不能阻止任何事,沒有力量阻止她去送死。凡是接觸死泉魔法的生命,無論擁有多大的力量,都會被奪去生路,只剩死路可走,可是我卻什麼也做不到。我想逃避,不想當參與者,只想旁觀。尼南,這身體的操縱權,我想將它交給你。」泰斯斯自言自語,哀傷的呢喃,似乎夾雜哭音,也許已經流淚,也許正在啜泣。「我想拜託你,希望你能夠保護蕾娜,讓她不受任何傷害。邪龍王尼南,求求你…幫助我,答應我吧……」
『……這,是最後一次。』聲音從他的心裡響起,充斥明顯無奈,以及不悅。
泰斯斯沈默不語,一聲不響,靜坐於走廊,依靠著木門,在夜深寂靜中,猶如雕刻石像,毫無生氣。
數十秒的時間,如往常般,飛快流逝,他突然挺腰站起,拍掉衣上灰塵,因燈光臭味而皺眉,左手舉起,隨意揮動,似乎欲撥開掩眼煙霧,但卻引導魔力,驅使灰黑煙霧凝聚,於食指與中指間,化為香煙。將灰白的香煙含在嘴裡,他低聲喃喃自語,聲音平靜冷酷,彷彿經過千萬年洗刷,洗掉所有情感,「這次勉強算是報恩。但是,泰斯,告訴你,盡管我答應你保護她,然而卻非永遠。我只讓你休息三天,仔細思慮,作出決定。最終的抉擇,必須由你選擇。你不能逃避,我亦絕對不讓你逃避。」
食指與中指夾緊,拿掉香煙,吐出煙霧迷漫,卻毫無氣味。「名為蕾娜,擁有悲慘命運的女孩,今晚的記憶,讓煙霧封印。你不需要這記憶,留下來,只會帶來麻煩,畢竟我現在的軀殼,屬於泰斯那孩子。」他低語呢喃,讓灰色煙霧如他所想,穿越房門隙縫,竄進沈睡中的女人,她的鼻腔裡,直到腦部,帶來魔法效果。
狀態 寫到:
角色: 泰斯斯(尼南) 狀況: 被邪龍王尼南取得身體操縱權 生命值: 200/200 魔力: 197/200(恢復速度 1魔力/5分鐘) 體力: 1000/1000
曾經使用的魔法 寫到:
化煙為物 魔力消耗1 (用途:使煙霧化為香煙) 操縱煙霧 魔力消耗2 (用途:封印蕾娜與泰斯斯做愛的記憶)
/22 朝5時刻01分
此世界昏暗,無光無影,只有偶然的,慘白的煙霧雲霞浮現,以人形現身,隨即消失,不見蹤影,彷彿從未存在過。周遭讓漆黑佔據,被主宰,伸手不見五指,光明不能來到此處,只是黑暗永存,然而卻能見到,泰斯斯彎膝跪地,雙手高舉,猶如在呼喚,呼喚某種事物。雙手抖動,掌心朝上似乎欲迎接什麼,嘴唇輕微顫抖,吐出無聲呢喃,他最終化為塵埃灰燼,變成星光,於黑暗中,短暫的閃爍,散發哀傷光芒,暗淡灰白,漸漸散去,消失......
尼南從熟睡中驚醒,脫離詭異夢境,汗流如泉,濕透黏稠,讓長袍緊貼背脊,猶如第二層的,佈滿皺紋的蒼老皮膚。暫時獲得泰斯斯肉體的操縱權,短暫的取得人類軀殼的他,因夢境突如其來而憂心,龍族很少陷入夢中,龍夢的存在等於預見,亦即預言之夢,只要解析夢,便能見到未來。坐於床舖上,雙手置放被子上,讓窗外月光灑落身上,他低頭沈思,嘗試解夢,耗時一小時,甚至動用魔法,才勉強解析成功,窺見支離破碎的未來,從而隱約得知泰斯斯的命運。然而知曉後,他卻感到後悔,寧可什麼都不知道,盡管身為邪龍王,但依舊沒有擁有,能夠改變未來的力量。
低聲嘆息,拉開窗簾,瞧見窗外景色,樹影朦朧,月影高掛,他緩緩鬆手,讓破舊布簾落下,再度遮掩外面景物,隔絕他與夜風月光的接觸。尼南伸手深入枕頭底,掏出摺疊著的棋盤,然後輕聲吟唱,使魔法咒語從嘴唇間溢出,「斯加那登將斯波,開啟『隱蔽空間』,取出『鳳凰羽琥珀』。」灰白光芒,散發死亡腐朽的氣息,投射於他的右手拳心上,勾起凹凸不平的粗糙線條,看起來是顆石頭的輪廓,單純的線條隨即凝聚,變成實物。
那是顆琥珀,晶瑩剔透的淡橙黃色,約四個拳頭般大,內裡封印的,是片羽毛,長約三吋,闊約一吋,顏色鮮紅猶如灼熱烈焰,羽根則是色如黃金。整顆琥珀,散發的氣息怪異,神聖卻邪惡,熾熱但冰冷,象徵死亡卻代表誕生,各種矛盾交織糾纏,流露出明顯的魔力波動,龐大且強盛,絕非人類能夠擁有。埋藏其中,被遠古樹脂封印,直到今天仍未獲得自由的羽毛,據說屬於已絕種的神聖種族,被稱為『不死鳥』的鳳凰。
「斯加那登將斯波,取出『雕刻刀』。」
他對棋盤吟唱,讓把長達七吋,闊約半吋,厚度如輕紗薄紙般,骷髏白的雕刻小刀,瞬間出現於左手掌心。將棋盤塞進枕頭下,右手握琥珀,左手持小刀,聚精會神,灰暗的眼眸,流露悲痛與平靜的矛盾情感,左手緩緩移動,讓刀刃落在琥珀表面,穩定沈著的用力往下壓,讓鋒利刀尖劃出深刻軌跡,將少許淡橙色物質削除,使微量粉末灑落。他靜靜地的,專注的雕刻,身軀猶如石雕般僵硬,並不動彈,只有手指以最細微的動作操縱雕刻刀,讓雕塑的輪廓漸漸呈現。毫不在意時間流逝,無視穿透古舊窗簾,清晨的昏暗日光,直到臉帶輕微疲累,似乎在昨夜進行某些體力勞動,然而卻記不起,因而感到納悶的蕾娜推開房門,要求他整理行囊,到樓下吃早餐,然後便要立即出發後,他才讓手上的工作停頓,冷淡的回應一聲「嗯」,將外型已變得奇怪,看不出到底想雕成那什麼模樣,表面粗糙的鳳凰羽毛琥珀收回棋盤裡的異空間中。
尼南口唸咒語,讓棋盤迅速吐出灰黑色長褲,以及質地柔軟但堅韌,深棕色的長靴。穿上長褲,繫上腰帶,將雙腳塞進長至膝蓋的靴裡,從頭頂套上灰白長袍,將袍的兩側,從下方邊緣撕裂至腰間,再以幼繩於腰際綁緊,使身上服飾變成利於靈活行動的戰鬥服。沿樓梯而下,傾聽木板吱吱呻吟,來到一樓,見到蕾娜後,他迎上她的納悶目光,以簡短言語,無情緒波動的嗓音,解答她的疑問。
「這裝束方便趕路。」
【 狀態】 寫到:
角色: 尼南(靈魂)/泰斯斯(軀體) 狀況: 邪龍王尼南取得泰斯斯的身體操縱權 生命值: 200/200 魔力: 200(-20+20)/200(恢復速度 1魔力/5分鐘) 體力: 1000/1000
【曾經使用的魔法】 寫到:
解夢術法 魔力消耗20 (用途:解析預言之夢的含意,從而窺見未來)
01.22 朝 05:25
隨著朝陽緩緩地從東邊的地平線上升起,陽光像是春雨般灑在諾耶.瑞特堡的街道上,並溫柔地將這個市鎮喚醒。
而本來精神還好的蕾娜,在受到黎明的洗禮後,也不自覺地伸了伸懶腰。
「呼……來吧,我們要準備約……10天的食物。」蕾娜想了想後說著,並問著那位沉思著的魔導師:「你的棋盤既然能存放這麼多骸骨,那該能放一些食物吧?」
然而,魔導師就像是無視著蕾娜,仍是在自顧自的在沉思著。
「……泰斯斯?」她叫著他本來的名字,嘗試喚回他的靈魂。
「……甚麼?」在經過數次的呼喚後,魔導師終於回過神來,並回應著蕾娜。
「……你的棋盤能放多少食物?」蕾娜以有點奇怪的語氣問著,似乎是在思索著魔導師可能發生的事。
「無限。」尼南毫不拖泥帶水地回答著。
「很好。」雖然不太相信他的話,可是蕾娜仍然決定將所有的補給品都給他拿著。
「那我們開始去買糧食吧。」在蕾娜發現那魔導師再次陷入沉思後,就決定直接拉著他的手走進食品市場中。
01.22 朝 06:16
在經過超過半小時的採購後,蕾娜和那魔導師終於準備好約十天的糧食和其他的補給品。
而在一切都準備好後,他們在諾耶.瑞特堡的大門外邊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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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zen
註冊時間: 2006-12-28 文章: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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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星期四 28 十二月, 2006 1:20 am 文章主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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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貴的騎士哪,請等等喲。」
「又怎麼了?如果是剛剛那種奇岩怪石就免了吧,我可沒那個閒情雅致。」聖騎士法斯特不耐的說著。
後方那人笑著說:「對詩人來說,小花小草亦可為歌啊。」
是一名吟遊詩人。
「是啊是啊,你自己去歌你的小花小草吧。」
自己是在去年才受勳成為教廷的聖騎士,近年來大陸上人口成長的速度早已超過負荷。
就在這時,傳說中的幻神大陸出現了。
想成名的冒險者都會來此地探險。
不管有沒有達成他們的目的,至少在無形中已經協助開發了這片大陸。
那麼也就可以讓過剩的居民來這裡拓墾生活了。
不過聽說這裡霧瘴煙籐,妖魔肆虐。
為神的子民謀福利自然是自己的責任,所以要以手中劍的光芒掃蕩群魔。法斯特如此勉勵著自己。
那名詩人則叫做馬克。
據他自己的說法,是因缺乏靈感,便到這片神秘的大陸來增廣見聞。
不過馬克並不會絲毫防身的武藝,所以差點被盜賊所殺。
路過的自己出手救了他之後,就一直跟在身邊,說是為了感謝,要把自己的武勳作歌傳到大陸各處。
「我看就算我踩到海蟑螂都會被你說成是砍死蛟龍吧。」
「怎麼這麼說呢,吟遊詩人只會傳頌自己新眼見聞的事物。」
他們現在在南方的海岸走著。上方就是陡峭的懸崖,四周則充滿岩礁與海蝕洞。
「說不定在那些海洞裡會藏著寶藏呦。」
「你又來了,那是以前的人才會流傳的古板傳說吧。」
「那些寶藏也是以前的人藏的啊。」
「……說的也是。」
一股味道傳來。
是屍臭。
很濃的屍臭。
法斯特與馬克沿著味道向前走,,沿途中腐臭味越來越重。
一路上,兩人不再說笑,或許是緊張的原故吧。
最後,他們找到了臭屍味的來源。
在岩礁為阻的另一頭,有一個很醒目的大海蝕洞。
法斯特聽到後方馬克吞了一口口水,他想叫詩人別害怕,但是一開口才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後,法斯特僵硬的轉頭向馬克一笑,說著:「如果會怕的話,你可以不用進去喔。」
「別開玩笑了,那我回大陸後怎麼炫耀啊。」馬克勉強擠出一個無力的笑容,回道。
神會庇佑我的。
法斯特如此告訴自己。
他將盔甲的鎖扣扣緊,並戴上鋼盔。
在禱告過後,走進了海洞。
一路上充滿了腐爛的屍體。
不知道這是幾天前的事了……法斯特不由得想吐。
從死時的姿勢和位置來看,應該是自相殘殺而死。
旁邊還不時散落著珠光寶氣的財物。
看來是為了分寶藏而起衝突吧……
兩人終於走到了洞的底端。洞的地形並不是很曲折難行,一路上也只有屍體和財寶,沒有什麼阻礙前進的事物。因此走到底沒有花很多時間。
在洞的底端,有著一座寶山。
說是寶山一點也不為過,各種法斯特聽都沒聽過的珍奇玩意和價值連城的寶石與金塊就這樣推積在一起,並且形成令人難以相信的高度。
由於太過炫目耀眼,法斯特過了一會才注意到旁邊的事物。
是一名穿戴著全身鎧冑的巨型大漢。
一注意到他,聖騎士不由得張大了嘴。
「鏈髮鋼恩!」
被稱作鋼恩的男人像是要回應似的,微微抬起了頭。
他正坐在三具屍體之上。
鏈髮鋼恩,在二十年前令人聞風喪膽的神鬼將軍。
創下了在困境中只率領一百人遍擊敗數量多達十倍的敵軍之偉大奇蹟。
雖然在那場戰役後只有他一人存活下來,卻已威震天下!
而之所以稱之為「鏈髪」,則是因為他頭上那一頭銀光閃爍的鎖鏈。
據說這位鬼將為了怕人暗殺,就連睡覺時都穿戴著盔甲。就算如此,他還是在睡夢中遭到心愛女人的刺殺,在頭部。
僥倖不死的鋼恩,為了杜絕所有的罩門,將自己的頭髮全部剔掉,並且釘上鏈條。
這位將軍所屬的王國在五年前早已滅亡,而大家都認為他在關鍵性的戰爭中死亡。
但現在,這位無堅不摧的鬼將卻出現在法斯特的面前,並顫露出青森的闇獄光茫。
鍊髮鋼恩緩緩將頭抬起,鐵鍊互相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看你胸口的聖徽,是教廷的聖騎士吧?滿口清高的教宗也有缺錢的時候啊,哈哈……」
「住嘴!不要把你自己的貪婪投影在別人身上!」
「呵呵……那就讓我看看你的真本事吧。看到底下這三個人嗎?」語畢,鋼恩踢了一下臀下的三具死屍之一。
「他們自稱是什麼『三剽騎』,嘿嘿……結果也不過如此而已……和我以前根本就不能比……咳咳,等我得到足夠的資金,重建王國,咳咳……」
真可悲。
法斯特想著,這個男人只是活在過去的光榮記憶而已,說他死了相差並不遠。
「你想拿這裡的錢?可以,我給你機會。」鋼恩舉起了劍。
「我並不是為了錢,而是教廷的名譽。」法斯特知道,鋼恩在之前的打鬥中受了重傷,但鍊髮鋼恩之所以能獲得「神鬼將軍」的霸譽可不只單單靠他的謀略而已。
還有他那令人心驚膽跳的武藝,或者說是,殺人技巧。
再拖下去只會讓自己的恐懼感蔓延到影響行動的地步。
「以聖安萊姆神之名!」聖騎士舉起盾牌和長劍向前衝去。
天鷹騎士,蒙娜恰恰王國最高級的天鷹騎士。自古以來只有出生在數代為王國效忠的家族,且武藝高強之人有資格擔任。雖然近幾十年來王國的主力已經逐漸轉移到步兵上,但是騎士的地位卻無可取代。
五年前,蒙娜恰恰與某王國的決勝戰中,以強大韌性著名的蒙娜恰恰步兵團,在與某王國的最終決戰前畏縮了。士兵們因為一個有如神鬼般的傳奇人物而裹足不前。
鏈髮鋼恩。
在這場戰爭中,鏈髮鋼恩一次又一次的出現,一次又一次的把蒙娜恰恰的軍隊撕碎。幾乎不穿著盔甲,手持著輕裝備的蒙娜恰恰士兵在他的面前就如同蟲子一樣。
蒙娜恰恰的步兵對抗過苮嶽國的大蘭多蜘蛛騎兵、伯拉納雷亞的龍騎兵、獸人蠻兵還有其他許許多多的敵人。他們沒有強悍的身軀,沒有堅固的盔甲,更沒有什麼神兵利器。但是他們總是能夠團結在一起擊退敵人,或是用自己的生命來換取王國的勝利。
遇到鏈髮鋼恩時除外。
雖然蒙娜恰恰靠著兵力優勢,在各個戰線上不斷的擊敗某王國,但是在這同時,鏈髮鋼恩的恐懼也隨著幾個潰散的蒙娜恰恰軍和不成人型的屍塊散撥到整個王國軍。
就在蒙娜恰恰軍彷彿陷入無形的泥沼動彈不得時,唯一的一名天鷹騎士帶著騎士團出現了。
他的到來激起起蒙娜恰恰軍的戰鬥意志,他的話語在每個士兵間傳遞。即使那只是簡單的兩句話:「光耀蒙娜恰恰,奮戰至死方休。」
士兵開始鼓譟著,他們與軍官的立場調轉了過來,他們開始要求上司讓他們出戰。
於是,震驚整個世界的艾洛達殲滅戰開始了。
當一切都結束之後,一樣物品被天鷹騎士親自送到了國王面前。那是鏈髮鋼恩身上最為明顯的特徵、他名號的來源:一塊釘上鏈條的頭皮。
四年之後,天鷹騎士病死在自己的家裡。傳聞他是死在鏈髮鋼恩的怨魂之下。這個傳聞就像當年他打敗鏈髮鋼恩的故事一樣,被詩人與歌者流傳在大街小巷與酒館之中。
但是比起歌謠、故事與傳奇,還有一件更為現實的事。
遺產。
天鷹騎士的四個兒子中,排行第二、幾乎沒有分到任何遺產的奈特不甘心的到每一個他能想到的地方陳情,搞到最後國王不得不親自招見四個人,做出判決。
對這種家務事感到不耐煩的國王做出了一勞永逸的判決:「誰能將幻神大陸上古王國的死靈法術奧秘帶回來,就能得到所有的遺產與天鷹騎士的地位。」
然而就在四個人都分別踏上旅程之後,教廷的使者來到了國王面前,他帶來了老天鷹騎士的遺書。遺書上寫著要剝奪四個兒子當中,好色的長子凱特、好賭的三子闊特和嗜酒如命的么子加特的繼承權。
假如帶著奧秘回來的不是奈特,則國王必定會陷入一個窘境:收回判決會有損他的威信,而維持判決則會表現出他不尊重對國家有重大功勞的天鷹騎士。
國王恨不得能讓遺書就此消失,但是遺書的正本在眾多神的僕人的見證下,存放在教廷之中。
所以,凱特、闊特和加特不能活著回來。但是國王不想只派一兩名刺客。為了保險起見,他要組織一個略具規模的隊伍,用其他的名義來掩蓋真正的意圖。
於是他找來了最適合執行這項任務的人選和部隊。自願跟著奈特到幻之大陸探險的皇家法師的妹妹;她剛好是皇家法師當中,常常替國王執行秘密任務的一群人之一。還有現在已效忠王國海軍,但是過去曾惡名遠播的一群海盜。
最後則是隊伍的主幹,老鷹突擊隊(EAT)。
表面上只是一支普通的小型軍隊,配上俗氣甚至有點可笑的名稱,但是國王知道它的名字縮寫真正的意思。
精英刺客隊(Elitist Assassin Team)。
戰鬥本身遠比預期的還要艱辛。
鋼恩又是一劍劈來,法思特急忙一個打滾,避過了這石破天驚的一擊。
被劍身砸碎的碎石礫片四處噴灑,與盔甲碰出清脆的聲響。
法斯特站起,檢視著自己傷痕累累的身軀。
板金鎧已經嚴重變形,所包覆的肉體也被震傷。
至於盾牌,因為承受了太多粗暴的重擊,固定帶早已斷裂,無力的躺在一旁。
撥起蓋住額頭的頭髮,他勉強將劍擺向腰際,注視著前方,充滿無限殺意的前方。
鋼恩的劍體型大的非比尋常。就算是雙手巨劍,與其比較之下,也只能算是穿甲劍吧。
攻擊方式與其說是揮砍,不如解釋為蠻敲。
光是閃躲就非常吃力,就算攻擊也會被擋下,那巨型的劍身就像鋼盾一樣無堅不摧。
思考的同時,鋼恩的巨盾劍又颼的揮來。
法斯特打滾閃開後,由外側切入,向鋼恩的右邊跑去。
向揮砍方向的反方向跑去,或許在平常的械鬥中沒有什麼太大的效果,但在武器大到失衡的現在,這個道理也被放大。
對法斯特來說,這是唯一可以活命的機會。
鍊髮鋼恩用蠻力將巨盾劍往內急拉,但是這個動作太過吃力,法斯特早已持劍衝進來。
祈求著神的祝福,聖騎士的劍身散發出一股柔和的白色光輝。
精神力發揮到了極致,這神聖的一擊就連鋼鐵也切的開,但也會耗盡全身的力量。這就是請求神發動奇蹟的代價。
法斯特舉起光芒四射的長劍,往鋼恩的脖子砍去--
鋼恩急忙抬起左手去格檔,而光劍犀利的將左臂連同裝備的護手一起斬斷。
受了這麼一阻,長劍的力道已經衰竭,砍碎護頸後,光芒驟然消失,只在鋼恩的脖子上劃下一道輕微的傷口。失去全身的力氣,法斯特在鋼恩的怒吼中跪到了地上。
鋼恩緩緩將劍往上舉起,脖頸上流出了泊泊鮮血。
「嗚呃啊啊啊啊啊啊啊!」發出宣示勝利的吼聲後,鋼恩往下無情的揮劍。
鋼恩的巨劍往下急揮,帶動一陣勁風襲向年輕的聖騎士。
「我完了!」法斯特心想,一陣帶著腥味的黑影掠過兩人之間,在鋼恩的慘叫聲中,他的巨劍落下,手背上鮮血泉湧。
巨人狂聲怒吼,想找出奪走他手中劍的始作俑者。只見一紅髮女子擋在他身前,手持雙爪,面對著巨人負傷的怒火。
「去吧!高貴的騎士,這裡不是你的葬身之地,」女子回頭說,法斯特注意到她驚人的美貌,但她的臉色倉白的嚇人。
「可否請教小姐芳名...」法斯特拾起劍說,
「要是你我活著走出這洞穴,我就告訴你。」女子溫柔一笑,隨即揮舞雙爪攻上前,右手癱瘓了的鋼恩只能一味的向後閃避,但由於身材笨重,他的胸口的版甲已經凹了好幾塊。
但傳說中的鏈髮鋼恩可也不是泛泛之輩。在紅髮女子的攻擊空隙中擊出沉重的一拳,將女子逼退了好幾步。鋼恩見機不可失,拾起巨劍,向兩人衝來。
「快走!我們都不是他的對手!」女子忽然叫道,往後一個空翻,拉著法斯特的手就往洞口跑。
「妳就快打倒他了!」法斯特邊跑邊叫,慌亂中回頭一看,這才發現鋼恩已題起劍急奔追了過來。
「以神之名!」法斯特驚叫,「怎麼會這樣?」
「你聖騎士的封號是拿好看的嗎?」女子沒好氣的說,「還不快跑?」
法斯特身為堂堂騎士,被一個女人嗆心理並不痛快。正當他想著要用什麼角度去反擊她的批評時,入口的陽光已近在咫尺。
兩人在急奔中很快的到達了洞口,眼看著揮舞著劍的巨人就要追上了,女子從腰間掏出兩顆黑球,「趴下!」她大叫,迴身投出黑球。高速旋轉的球體擊中了巨大的身軀,爆裂出銀色的濃霧。
鋼恩痛苦地倒下,隨即被漸漸擴散的麻痺粉吞沒。
法斯特驚愕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思緒沒來得及回到現實。
「你不是想知道我的名字嗎?」女子說,把聖騎士的思想拉回了現實。
「如果我有這個榮幸的話。」法斯特躬身說,心裡還是老大不高興被一個女人指指點點。
「珊妮˙布朗斯諾,最後的夜之子民。」紅髮女孩回禮說,臉上帶出一抹微笑。
年輕的聖騎士過了半响才回過神來,意識到眼前蒼白的女子到底在說些什麼,吸血鬼三個字狠狠地擊中了他。
法斯特感到一陣頭暈。
「沒想到竟然被吸血鬼救了一命哪……」法斯特不由得懊惱。
眼前的女孩無疑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雖然手段不合騎士道,好意的出發點卻是聖安萊姆神也不會禁止的。
但是正邪不兩立,法斯特自小接受的教育規範正使他動搖。
「不要用吸血鬼這種無禮的方式稱呼我,我可是君臨闇夜之貴族。」珊妮顯然不太高興。
看到法斯特緊握劍柄的手,她的臉霎然變冷。
「你……想殺了我?」
沉默半晌,法斯特把劍丟到了地上:「雖然嗜血的妳們有罪,但是我不能對於自己有恩的人下手。」
「更何況,現在的我也沒有辦法對付妳。」他補充道。
吸血鬼露出一抹不知是嘲諷還是無奈的笑容,說著:「這,就是你的騎士道?」
「那麼,我要走了。你應該不需要我的幫助了吧?」珊妮‧布朗斯諾轉身準備離開。
忽然,想到什麼似的,她又回頭,向法斯特問著:「喂,如果你的愛人是吸血鬼,你會殺了她嗎?」
法斯特一愣,想了一會,搖頭說:「我不知道。」
「是嗎?你也不知道啊……」珊妮的笑容微微僵住,形成一個略帶悲哀的表情。
她低聲問道:「那麼,你會殺了我嗎,影域?」
眼前忽然一黑,吸血鬼已消失不見。
法斯特感到極度的疲倦,無力的坐在身後的岩石上。
他想起了那名風趣的詩人。
馬克呢?大概是在戰鬥中逃跑了吧。
這樣也好,我可沒有多餘的心力照顧你,光是盯著鋼恩的巨盾劍就不行了。
不過鋼恩還真是遠超乎想像的強……即使受了重傷還是打贏了自己,如果沒有那名吸血族來搭救的話,應該就會死在他的劍下吧。
真的好累……
法斯特就在海洞外沉沉的睡去。
聖騎士在醒來不久之後將會發現,他行囊裡最重要的某樣東西已消失。
海蝕洞,入夜。
法斯特早已離開。
在寂靜的夜晚只聽的見海浪的拍打聲。
一陣炫麗光芒後,一名死靈法師出現在洞口。
露骨的服裝與豔麗的臉龐泛著令人不敢接近的寒氣,用屍氣來形容說不定更恰當些。
她聞到洞裡散發出的濃烈屍氣,露出了個滿意的表情,走入洞內。
一路上的殘屍使她異常亢奮,走到底後,她發現了一具巨大的屍體。是鋼恩。
原本就已受了重傷,與法斯特戰鬥後又耗盡了最後的力氣,勉強爬回珠寶推後就力竭氣衰而死。
死靈法師向前伸出滿是奇特符文刺青的雙手,開始詠唱死神之名。
雙臂上的咒紋符印開始發光,洞內的死屍發出噁心的叫聲,緩緩站起。
死靈法師滿足的回頭,並把右手伸向下體,開始一陣淫穢的摸索。
在高潮之後,從陰部取出的,是一塊沾滿淫液的魔晶石。
她將魔晶石嵌入鋼恩的額頭上,笑道:「你是最特別的,就在幻象中與我盡情的性交,並成為我最忠實的僕人吧。」
接著,法師又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皮囊,將它放在珠寶堆的最上方。
「這樣,死泉的第五把鑰匙暫時就不會被發現了。」
她走出洞口,發現被黑暗攏罩的天空中,出現了一道直抵天際的閃光,這道細微的綠色光柱持久不衰的在夜空中閃爍,而來源,則是那禁忌之泉的方向。
「是暗黑神的祭司!」
又一陣炫麗耀目的光芒,死靈法師已經失去蹤影。
※ BOSS新增※
地點:大陸南方末端的海蝕洞
怪物:死屍兵X50
(HP 50/50)
死靈騎士(三驃騎)X3
(HP 150/150)
BOSS:鍊髮鋼恩
(HP 2000/2000)
P.S.:鋼恩如不是用神聖魔法(秩序陣營的神祈際司所使用)擊倒,會再度復活,血量則為原來的一半(HP 1000/1000),第二次擊倒後即完全死去,並掉落魔晶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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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zen
註冊時間: 2006-12-28 文章: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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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星期四 28 十二月, 2006 1:22 am 文章主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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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哈塞歐
使用者:惡靈十三
種族:人類
職業:武數家(偶爾也兼差當當殺手賺個外快)
武技:目前只知道在使用武術時會散發出黑色鬥氣 其餘不詳!
年齡:23
目前體能
狀態:健康
HP:200/200
MP0/0(完全的魔法白痴)
攜帶防具
頭部:無
身體:類似唐裝的黑色套裝
腳部:附加永久性疾風術的黑色皮靴
武器:無
飾物:無
冰冷的如同太古冰龍之吐息般的氣溫,年代久遠的黑色石牆,以及聳立在四周無人能叫的出名字的古老神像,以上種種跡象都再再的顯示出這個遺蹟神殿的古老!
這是一處名為"格蘭冰殿"的太古神殿,同時也是古代魔法王國"幻神大陸'遺留在安底斯托公國境內眾多神殿遺蹟之一!
只是!這座格蘭冰殿由於深埋在安布達比冰原數百公尺深的冰層之中,再加上安布達比冰原四季都刮著狂暴且永不止息的暴風雪,所以曾經踏足這裡的人全無例外都成了裝飾這片宛若雪之女神之庭院的冰原裡的冰雕裝飾,由於它的高度危險性跟有去無回存活率導致知道格蘭冰殿的存在的人少之又少,所以幾乎沒有任何的冒險者及冒險團隊甚至是喜歡研究歷史的考古學家會來到這裡!畢盡!先不說找不找的到格蘭冰殿,要如何活著走出冰原都是向不可能的任務了!
只是!幾乎無人踏足的安布達比冰原,罕見的出現了人類的足跡!而向來沒人知曉的格蘭冰殿裡出現了暌違千年的訪客!
一個身穿黑色唐裝,擁有一頭黑色長髮及黑色雙眼的人類青年,此時!正站在格蘭冰殿裡!雙眼凝視著漂浮於冰殿中央的一塊約莫一人高且散發著無人能接近的低溫的巨大冰晶,而冰晶表面則是閃爍著耀眼但是並不刺眼的白色光芒!若再看仔細一點,便會發現到四周牆壁上刻印著許多無人能解讀的出古代文字!而文字上也同樣的閃爍著白色光芒!並且與冰晶上忽明忽滅的白光相互乎印!黑髮青年凝視冰晶的眼眸裡散發著如同看著情人般的溫柔以及無限的懊悔和悲傷的複雜情緒!若是順著青年的眼光看去就會發現這塊巨大的冰晶裡其實有一個嬌小的人影被冰封在其中!只是冰晶似乎是由密度極高的寒冰氣息所凝結在加上閃爍在冰晶表面上耀眼的白光影響,以至於無法看清楚冰封在冰晶裡的嬌小人影實際的樣貌!
黑髮青年就這麼凝視著冰晶,不!應該說是凝視著冰晶內的人影許久許久都不曾離開過視線!就連冰殿裡的強烈低溫也恍若未聞!
終於!在過了不知多久後!黑髮青年走向冰晶!並且將手舉起伸向冰晶!然而他的手接近冰晶不到一公尺的距離時!他的手上迅速蒙上了一曾冰霜,漫延的速度之快全然遠遠超過一般寒氣凍結的速度!就在寒氣蔓延快到手肘的位置時黑髮青年收回了伸出的手!他看著被寒氣的手,倏的!略一凝神!包覆在他手上的冰霜瞬間被爆發出的黑色鬥氣震碎!看著散落一地的碎冰他再度陷入了沉默!眼神再度投向眼前的巨大冰晶!就這樣!又過了一段不短的時間,他開口了,用著充滿磁性的聲音說道:[再等我一下!小綾,很快我就可以找到解除你身上"寒冬封印"的方法了!所以!再等等我!我會履行我們的約定的!]
說罷!青年依依不捨的轉身走向冰殿的出口!同時喃喃低語道:[幻之大陸!我來了!]
哈塞歐啟程-- 大陸曆1/18晚上
萬里無雲的夜空下,滿天的星光灑向平靜無波的大海!而一艘孤孤單單的小船則是在漆黑的海面上已緩慢卻穩定的速度朝著傳主所希望的方向前進!
躺在花了五枚金幣!配備賦有定位魔法的魔精石作為導航及前進動力的船上!名為哈賽歐的黑髮青年並不需要太過操心任何關於航行上的問題!
他只是靜靜的躺著,雙眼凝視著拿在右手上,閃爍著如同清澈大海般的藍色光彩的鍊飾!
而他的腦海裡則是不斷的浮現三年前那一幕幕讓他痛徹心扉!無限懊悔的的畫面!
從四面八方快速侵襲的白色光芒!
毫無道理可言!瞬間包覆整座神殿!瘋狂暴亂的寒氣!
壟罩在自己身邊,阻擋著彷彿可以連靈魂都為之凍結的暴風雪的絕對守護屏障!
在暴風雪中迅速凍結!那搖搖欲墜的嬌小身影,以及為了能夠守護自己心愛的人,而展現的令人永生難忘的滿足的笑容!
[小綾~~~~~~~~~!]以及只能無力的在屏障中瘋狂吶喊的自己!
種種的畫面不斷的在哈賽歐的腦海了重複的播放!一遍又一遍!而最後的畫面每次都停格在小綾滿足的笑容上!無限的悔恨感如同一道又一道掙脫不開的枷鎖!狠狠的!重重的!鎖住哈賽歐的身心!
從那一天起!哈賽歐的心就連同小綾被冰封在那千年無人踏足的神殿裡了!
之後的三年裡哈賽歐除了回到神殿去看小綾以外!其餘的時間都在尋找能夠解除加諸在小綾身上!那名為"寒冬封印"的太古冰系封印魔法的方法!
只是就算足跡塔遍全大陸!卻都無法找到正確的解除方法!大陸上所有有關太古魔法的資訊全都殘缺不全!就算把三年來所找尋到資料綜合匯整!仍舊一無所獲!
一次又一次的的希望!一次又一次的期待落空!不斷的折磨著哈塞歐的心!
然而命運之神就像是以捉弄哈塞歐為樂般!就在哈塞歐絕望到不能在絕望的時候!號稱古代魔法王國!沉沒了千年之久的幻神大陸!一夜之間在次出現於海平面上!
幻神大陸再次出現的消息瞬間震撼了整個大陸!同時也震撼了哈塞歐早已絕望的心!
於是在向小綾告別後!他便起身向幻神大陸出發了!
而目標!就是古書上所記錄,當初幻神大陸上的魔法師們為了鑽研更高深的魔法時,建立在幻神大陸北方冰原上!名為"寂靜之塔"的魔法高塔.................
踏上幻神大陸北方冰原已經兩天了,哈塞歐藉著手中那可以偵測魔力強弱的魔力儀大致的標定出了寂靜之塔的方向,然而!目前行進的方向究竟對不對?哈塞歐自己也沒有多大的信心。
「雖然魔力儀偵測出這個方向散發出來的魔力強度最強,但卻沒辦法斷定這麼強的魔力是否是由寂靜之塔所發出的,看樣子要找到寂靜之塔並沒有那麼容易。」雖然口頭上說的並不是很有信心,但是哈塞歐的眼中卻透露出決不輕言放棄的決心!
然而此時!哈塞歐突然發現前方約兩百公尺處似乎有點不太對勁,於是!他整個人瞬間如同一枚劃破大地的黑色流星般,以驚人的速度向前衝去!若是此時有人去注意哈塞歐之前所踏足過的地方,肯定會驚訝的發覺,在這厚厚的積雪上,哈塞歐竟然沒有留下任何足跡!雖然說這種踏雪不留痕的輕身功夫會的人並不算少,但是能像哈塞歐一般在這樣的年紀就達到這樣的境界!卻是少見!
轉眼間,哈塞歐已經站在他發覺怪異的地方前了,而出現在哈塞歐眼前的竟然是數十具殘破不堪的屍體!不!或許該說是數十塊的屍塊較為恰當。
哈塞歐仔細的檢查著每一塊屍塊,他發現,這些屍塊均是先遭到巨力撕裂,進而啃食!
「看樣子,這附近應該盤據著某種體型巨大的肉食生物吧?」哈塞歐如此的判斷著!
正當他打算進一步的調查這些屍塊的同時,他的周圍似乎起了一些騷動..........
「吼.........吼.........吼...............」一聲聲似乎是從喉嚨間傳出的低吼聲環繞在哈塞歐的四周。
哈塞歐起身環顧四週,原本看似被白雪覆蓋的地面漸漸的隆起,進而出現的是四頭體型極為壯碩,身高約為一般成人三倍高,全身覆蓋著白色毛皮,貌似猿猴的巨形野獸!
「原來是躲在雪堆裡隱藏起氣息,等食物上勾啊!真不簡單!」縱然被四隻龐然巨獸包圍起來,哈塞歐還是能冷靜的思考,絲毫不見一絲緊張。
四頭巨獸一步一步的靠近哈塞歐,就在巨獸與哈塞歐之見的距離只剩下一公尺不到的時候,哈塞歐的身上散發出了強大而且可怕的殺氣!似乎是在警告這四頭不自量力的巨獸,眼前的人並不是牠們可以吃的了的對象!
只是,這四頭巨獸似乎被飢餓感沖昏了頭,對於哈塞歐的殺氣警告絲毫不在意,繼續的向哈塞歐逼近!
看到眼前還在逼近的巨獸,哈塞歐冷冷的道:「阻擋我去路的無知野獸,死吧!」
接著,哈塞歐便從四頭巨獸的視線裡消失了!
當四隻頭巨獸對於哈塞歐突然的消失於自己視線範圍這件事還沒來得及反應之時,鋪天蓋地的強大殺氣瞬間壟罩於牠們的頭頂上!
只見哈塞歐凌空出現於其中一頭巨獸的頭上,右手手掌同時輕輕的印在巨獸頭頂,然而這個看似毫無殺傷力的動作卻在下一瞬間出現了驚人的轉變!
「破!」隨著這簡短的一個音節,哈塞歐印在巨獸頭頂上的手掌掌心裡瞬間凝聚了一抹黑氣,同時!黑氣爆發出一股沛然巨力,將巨獸的頭顱硬生生的炸了開來!
眼珠!腦漿!牙齒!毛髮!鮮血!以及生命,都隨著爆發的黑氣散落在雪地上,為這片白皚皚的土地作了另類的裝飾。
當其他三頭巨獸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感到驚訝的同時,哈塞歐衝向了另一頭巨獸的面前!
藉著衝力,哈塞歐一記力道強猛的膝撞!將他的膝蓋深深的撞進了巨獸醜陋的臉孔裡!
「波!」的一聲!巨獸的腦袋從後腦杓開了花,粉紅色的腦子伴隨著腦漿以及碎裂的頭蓋骨噴出了原本裝載的容器裡。
看到自己的同伴一瞬間被原本應該被狩獵的"獵物"反過來獵殺,另外的兩頭巨獸終於感受到了恐懼,進而轉身想要逃跑!
只可惜哈塞毆並沒有給牠們逃跑的機會,甚至!牠們連轉身的機會都沒有。
哈塞歐隨手抽起掉落在地上,哪些被巨獸屠殺吃掉的人原本所擁有的長槍,朝著兩頭巨獸投射過去。
就這樣,那兩頭巨獸的腦袋上各自的多了一根長長的裝飾品!一根奪去牠們性命的裝飾品。
解決完巨獸,哈塞歐的表情還是一樣的冷靜,彷彿剛剛所做的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接著,哈塞歐繼續的進行剛剛被巨獸所打斷的工作。調查地上的屍塊!
很快的哈塞歐就有所發現,雖然屍塊早已殘破不堪難以辨認,但是掉落在地上那些破裂的鎧甲卻提供了相當多的訊息!
「這徽章...........看來亞德蘭斯國王也對古代魔法有相當大的"興趣"啊........」哈塞歐看著鎧甲上那代表著埃西亞王國所擁有的"滄嵐之劍"騎士團的徽章有感而發的說道!
「看樣子亞德蘭斯國王似乎太小看幻神大陸了,派出的居然只是"滄嵐之劍"裡最低階的紅徽騎士!這下好了,全軍覆沒!」哈塞歐笑著道「不過.......若是這消息傳回亞德蘭斯國王的耳朵裡的話,他一定會為了面子派出銀徽....不!說不定連金徽都會出動!要是連金徽都來的話,勢必會對我造成影響,看樣子,我的動作要快一點了!」判斷出之後可能會出現的阻礙後,哈塞歐立即朝著魔力儀標定的方向加速前進..........................................................
設定上這個騎士團是亞蘭德斯國王為了取得幻神大陸的魔法力量而派來的搜索部隊,它們的任務主旨是:不惜一切代價及手段取得幻神大陸的魔法力量,所以他們會對所有想要進入寂靜之塔的人表現敵意!甚至出手殺害!
ps.基本上滄嵐之劍裡的騎士我區分成五個位階,由上至下一共是:金徽騎士、銀徽騎士、紫徽騎士、藍徽騎士以及被巨獸吞下肚的紅徽騎士!
人數上嘛......預定是金徽一人(也就是團長!)、銀徽四人、紫徽二十人、藍徽五十人、紅徽七十人(包含被吞掉的二十人!),而將要登陸的的人數預計上金徽跟銀徽是一定都要到的至於紫徽、藍徽各來五個,紅徽則是十個人!
若是要與其戰鬥的話紫徽 藍徽跟紅徽隨便各位大大發揮,殺光了都不要緊,而銀徽跟金徽請留給我的哈塞歐解決,謝謝!
就在哈塞歐離開後沒有多久,這塊堆滿著人類屍塊及巨獸屍體的地方出現了二十五個身穿騎士鎧,手持各式武器的人!
他們!正是埃西亞王國最精銳的戰鬥部隊"滄嵐之劍"騎士團!
為首的,是一名身著黃金色騎士鎧甲,年約三十五歲卻有著一頭灰白短髮的精悍男子!
而他,正是素有"黃金之獅"之稱號的滄嵐之劍現任團長,同時也是埃西亞王國維一的一個金徽騎士"亞羅"
而在他身後的四名穿著銀色騎士鎧的銀徽騎士分別是擁有"閃裂之槍"稱號的使槍高手"佩迪"、擅使雙劍,擁有"銀色雙翼"稱號的"洛克斐勒"、能舉起比正常人高一倍,重量驚人的斬馬巨劍並且輕鬆揮舞,擁有"巨人之手"稱號的"南科怒斯"以及雖然沒有強大的攻擊能力卻有號稱絕對防禦的強大防禦力,擁有"不落堡壘"之稱號的"可爾"
而後方的二十人則統一的穿著制式的合金騎士鎧,而唯一能分辨他們位階的方式便只有在鎧甲左胸上那不同顏色的騎士徽章,仔細看去便可發現這二十人裡,紫徽騎士跟藍徽騎士各五名,位階最低的紅徽騎士十名!
此時,以亞羅為首的二十五名騎士正依動也不動的看著前方散落一地的屍體,而在屍體堆中此時卻有一名身著連帽黑袍手持水晶法杖的魔法師正蹲在被長槍貫穿腦部的其中一隻巨獸的旁邊,左手放在距離巨獸腦袋約莫十公分高的位置,口中念念有詞,似乎正藉由這個動作進行某種形式的調查。
眾人就這樣度過了一段不長的沉默後,黑袍法師似乎調查完畢,他收起左手起身轉向亞羅的方向,同時,黑袍法師先開原本一直遮住他相貌的帽子,這時除了亞羅及其他四位銀徽騎士之外的滄嵐之劍團員都發出了驚嘆的聲音。
出現在他們面前的並非是他們之前想像的滿臉皺紋,年紀大到可以當他們爺爺的老頭子魔法師,而是一名有著一頭金色波浪捲長髮,年紀約十八歲左右的美貌少女!
而這名少女正是在埃西亞王國裡擁有崇高地位的宮廷魔法師"梅林‧霍恩海姆"的大女兒,有著"睿智之女神"稱號同時也是亞羅的未婚妻的"莉莉絲‧霍恩海姆"
莉莉絲走到亞羅的面前,伸出左手將手掌貼在亞羅的額頭並說道:「這是這些野獸臨死前看到的景象,你看了之後可別太驚訝!」說罷,莉莉絲便將剛剛用魔法所讀取到的畫面傳送到亞羅的腦中!
亞羅的腦海中首先出現的便是巨獸襲擊先遣的紅徽騎士的畫面,看到自己所訓練出來的騎士在巨獸的突襲下毫無反抗能力的被屠殺,吞食,亞羅感到憤怒,但這份憤怒並不是對巨獸所發,而是對於自己的手下的無能所發出的。
「區區野獸就讓你們不知所措,真是丟盡的滄嵐之劍的臉,這樣的無能者死了倒是活該!」亞羅心中如此的想著,然而接下來的畫面卻讓亞羅的憤怒更加的龐大,同時也帶著無比的驚訝,因為透過巨獸的記憶,他看到了一個人!
一個給過他無比屈辱的人!
「哈!賽!歐!」亞羅咬牙切齒的堍出了這個名字............
時間回到四年前,那時的羅亞才剛完成國家的測驗與認證升等為銀徽騎士,由於羅亞對於力量的渴求及偏執 "力量才是一切、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沒有力量的弱者只能成為強者成長的食糧"這種完全違反騎士精神的想法在羅亞的心靈深處紮根茁壯,於是,儘管只是個剛升上銀徽不久連屬於自己的稱號都沒有的羅亞便迫不及待的向國王請求去執行一些難度非常高的任務,例如掃蕩山賊、平定某些領地的暴動、甚至是討伐魔物.........等等,企圖在短時間內提昇自己的力量,取得更大的權力。
而國王對於羅亞心中所想,身為過來人的他怎麼可能不明白?然而,對於有著極大野心的羅亞,國王並沒有加以阻止,反而放縱他的成長,因為國王很清楚,羅亞跟他是屬於同一種人。弱肉強食也向來是國王一慣的最高價值觀,正也因此,這樣的價值觀也反映在了整個埃西亞王國境內,而滄嵐之劍這個騎士團正是在此一價值觀下所創建的,在騎士團裡只要你的實力夠強,你的職位就越高,權力也越大,至於身而為一個騎士該有的騎士精神與該遵守的騎士教條,在滄嵐之劍.......不!應該說是在整個埃西亞王國裡,都等於不存在!
基於以上種種原因再加上掌權者本身的偏差價值觀,埃西亞王國在其餘眾國間的風評自是差到了極點,而滄嵐之劍更是被各國騎士引以為恥!
然而,縱使風評不好,但是卻沒有國家敢對埃西亞王國發動戰爭,因為在國王偏差價值觀的影響下,埃西亞的人民為了生存,無時無刻的在訓練著自己的戰技,每一個人都是可以以一檔十的戰鬥好手,對這樣的國家發動攻擊,縱使能夠取勝!也是慘勝,於是乎在各種考量下,各國都沒有對埃西亞發動攻擊的意願。「只要埃西亞沒有對各國實施侵略,那麼也沒有對它發動攻擊的必要!」在各國國王一同召開的會議上,這句話成為了最後的結論!
隨著一次又一次的完成國王交代的高難度任務,羅亞在國內的名氣越來越響亮,而他的實力也在諸多任務中得到了飛躍式的提升,這時的羅亞在國內的實力已經僅次於身為前任滄嵐之劍團長,現任的埃西亞國王擁有"霸王"稱號的亞德蘭斯王,以及現任的滄嵐之劍團長,有著"破壞者"稱號的派格利歐之下,嚴然有著下任滄嵐之劍團長的氣勢。
挾帶著如此氣勢的羅亞,在國王的任命下,再次的接下了高難度的任務。
「去消滅那些躲在邊境,對我心存異心的魔法師吧!」亞德蘭斯王的這句話,便是這次任務的主要內容,然而對於本身並不精通甚至是一點魔法知識都沒有的羅亞,對抗法師著實是一件艱鉅的任務,不過野心龐大的羅亞自然是不可能會害怕的。
接下任務後,羅亞隨即招集了人馬前去那些被國王下了格殺令的法師們所躲藏的邊境地帶,只是這次的隊伍裡不同於以往的都是滄嵐之劍的團員,罕見的!隊伍裡多了一名穿著連帽黑袍遮住自己身形容貌的法師,這名法師的加入也再次的証明,羅亞並非是個空有野心而沒有腦袋的武夫,用法師對抗法師,這才是明智的選擇!
然而自信滿滿的羅亞卻沒有想到,這次的任務,等待著他的卻是一被子都無法忘懷的屈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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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zen
註冊時間: 2006-12-28 文章: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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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星期四 28 十二月, 2006 1:23 am 文章主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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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資料】
名稱:???
使用者:NPC
種族:看起來像是人類
性別:女
來自於:死泉
職業:無
能力:
1.語言,與任何東西都能說話,包含植物、石頭。
2.不被傷害,任何想對她不利得東西(包跨動物以及想推倒她的作者)都會在瞬間打消念頭,不會對他有敵意,甚至會幫她。
年齡:看起來5歲
性格:天真、善良、好奇,思想請依照精神年齡3歲下去寫
特徵:長髮及腰(出生後就沒剪過)、五歲小女孩的面貌
記憶:一年前才出現記憶,記憶一開始就是一個人坐在死泉旁邊。
基本上,這支小鬼一直自己一個人在島上跟小動物(龍啊....蛇阿....之類)玩。
(對了,幻之大陸什麼時候出現的?)
【角色技能】
完全沒有
【角色狀態 】
生命值:2/2
魔力:0/0
體力:???
總而言之,戰鬥力沒有。
【角色裝備】
頭部&身體:無
雙腳:無
飾物:無
武器:無
↑沒跟人類接觸過怎麼知道要穿衣服?
【行動模式】
那隻龍停在草地上閉目養神中。
她:「你在這裡做什麼?」
紫龍:「睡覺,不要來煩我。」
她:「你是怎麼飛起來的?」
紫龍:「...................」
她:「飛起來是什麼感覺?」
紫龍:「...................」
她:「帶我去天空看一看好不好?」
紫龍:「...................」
她:「捏──好不好啦──?」
紫龍(發現不理她無法好好睡覺):「只能一下下喔......」
接著,遠方的路人甲:「傑克!這真是太神奇啦!有人騎著龍在飛!」
【功能】
1.側寫某某動物或是種族的想法
2.讓她變成某種媒介(?)
那位小女孩蹲在草地上好奇著看著那隻獵豹以及羚羊。
獵豹緊咬著羚羊的脖子,血自齒縫間流出。
「你們在做什麼?」她好奇的問道。
「我在吃午餐。」獵豹從齒縫間幾出這幾個字,而同時羚羊也痛苦的呻吟著:「好痛苦......救我.......」
「ㄟ.......獵豹先生,可是羚羊說牠很痛耶!放開牠好不好?」
「少鬼扯,羚羊怎麼會說話。」獵豹依舊緊咬著羚羊的咽喉,等牠斷氣。
一旁夾雜著羚羊的哀號:「救.......我.......」
「唔.......」少女盯著垂危的羚羊。
不理會小女孩的言語,獵豹一口扭斷羚羊的頸子。
「哇──」少女驚訝的說道:「羚羊不喊痛了──」
「當然,牠掛了。」獵豹說道,一面忙著把肉塞進嘴裡。
「牠說牠不痛了耶。」女孩盯著羚羊的屍體,像是傾聽它說話。
「你是神經病啊?」獵豹不理會她,津津有味的吃著。
「捏──死掉是什麼感覺啊?」女孩對羚羊的屍體問道。
「沒感覺,什麼感覺都沒有。」羚羊屍體說道,女孩看著它被獵豹吃下。
死泉不遠處,一棟看起來曾經是旅店的建築物旁。庫洛塔爾躲在轉角後觀察著死泉旁兩人的一舉一動。
她的身體現在已經完全恢復了,而那兩個人還沒。
庫洛塔爾緩緩舉起弩,瞄準還站著的黑袍男。突然一個聲音叫住她。
「你在這裡做什麼?」
庫洛塔爾認得這聲音,是那個煩人的小傢伙。她不理會身旁長髮及腰的小女孩,射出第一發白色魔彈。
「那隻是什麼東西?」小女孩繼續問著
「……」庫洛塔爾不發一語的踏著穩定的腳步,手中的弩以極短的間隔不斷射出魔彈。
「有沒有別的顏色的光?只有白色好無聊。」小女孩跟在她身後不遠處
「……」庫洛塔爾沒有回答,只是魔彈多了好幾種顏色。五彩濱紛的魔彈無情的打在死泉附近任何還在動的物體─她自己與小女孩除外。
「那邊的大哥哥和大姐姐好像很痛耶─被打到會痛嗎?」
「……」幾發火球飛來,被庫洛塔爾身上的護盾擋下。但是衝擊還是讓她短暫的停下腳步。
「妳是在陪她們玩嗎?也讓我一起玩好不好?」
「……」
「捏──好不好啦──?」
這個詭異的景象,一直持續到幾分鐘後祭司與死靈法師成為不成人型的破碎物體為止。
註:Master,庫洛塔爾的師父的名字,她在所有的語言中的名字都是同義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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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zen
註冊時間: 2006-12-28 文章: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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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星期四 28 十二月, 2006 1:25 am 文章主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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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稱:札克‧爛腦漿
性別:男性
狀態:良好
種族:屍人
職業:爛鷹騎士
稱號:銀油屍人
裝備:左手為大俄洋蜥人的手臂,像腰一樣粗,手臂上的鱗片能隨意改變排列,變成各種札克想要的形狀,變盾變刀都行。
右手為紅斑疾蜈蚣幼蟲的手臂,為一枝細長的手,手上有五個關節,末端長著十根手指,手能三百六十度快速旋轉著,還能將五個關節完全伸長,摸到很遠的地方。不僅如此,還能將關節收回,摺疊在腋下。
特徵:染成銀色的頭髮
HP:250/250
MP:0/0
一張快爛透的椅子,擺在微弱的火光中的室內中央,室內飄著濃郁的腐爛味,醜陋的蠟燭搖曳著不健全的綠色火光,絲絲的黑煙飄往天花板,在不透風的室內上層凝聚成變換的圖案。
一隻深紫色的手緊緊地抓住椅子,用力搖晃,長長的黑色指甲從椅子的蟲洞上,摳出一隻白胖胖正在蠕動的蟲。
「王,聽說幻神大陸重新出現啦!明著有各國派出的探險隊,暗的各方勢力也都想盡辦法要旨染,我們是不是也找個人,去撈點什麼好處啊,我的王。」乾扁的老頭這樣說著。有一條醜陋而深的疤痕由他下巴直切上額頭,一些發鏽的雙頭釘沿著疤痕釘在臉上,硬是把那道快將臉分開的疤痕收住。
王,將那隻蟲放進嘴裡,用舌頭滾動幾下,讓口腔充滿那蟲因保護作用吐出的臭汁液,隨後,他咬破蟲的腫脹表皮,讓黏膩的體液連同各種器官滑入喉內「去,是一定要去的,但是要找誰去?」他轉頭威嚴地看著老頭混濁的雙眼。
「啊!我最尊貴的王啊!你的英明足以讓腐爛之氣永保我地啊!」老頭舔舔舌頭,心理羨慕著王吃的那高貴點心「我推薦札克‧爛腦漿,王,爛腦漿家族現在雖然沒落了,但曾經是我地的第一大家族啊!他們的後代仍然有著強大的血液啊,腐爛之地的王啊!札克‧爛腦漿力量不強、速度不快,但是他有最聰明的頭腦啊。」老頭心理盤算,那令人憎惡的札克走後,自己穩當能把爛黑胃街的那塊地皮買下。他微微一笑,不太敢牽動臉上已腐爛入骨的疤痕。
「好吧!來人啊!傳本王口諭,讓札克‧爛腦漿進入王家裝備室挑選裝備,即日起程,前往幻神大陸探險,為我屍人國謀求利益。」
「好啦,好啦,我也知道是那老頭要陷害你,不過,你也不是得了個爛鷹騎士的封號嗎,那可是騎士封號裡,次於爛鳳騎士的第二階哪!」裝備室管理員打斷札克的抱怨,用一枝奇形怪狀的骨頭打開鎖,推開厚重的石門。
「我可是一點都不想要,那個什麼騎士的位階啊,那個老頭為免太愛記仇了吧。」札克生氣地說著,跟著管理員走入裝備室。
果然是王家裝備室,札克看得目眩,牆上掛滿各式各樣的手臂和腳,甚至連蟹甲熊的大敖都掛著幾對,地板上擺滿大小不一的防腐水槽,裝著比較大型的屍塊,有幼龍的翅膀、干根馬的軀體,連極南方苮嶽國軍事用的攻性大蘭多蜘蛛軀體都有。
管理員瞧著札克只剩臂骨的左手「手臂是一定要換啦!你還想換什麼?」
札克無奈地脫掉全身的衣服「先換手臂吧!只要是新鮮貨色就行。」
管理員在牆邊逛了幾圈抱來十幾隻保存完好的手臂「試試!試試!全是好貨色哪!」他將手臂們擺在一張平台上,拿起一支有他半身高的夾子,朝著札克左肩膀夾下,啪的一聲,將札克整枝左手夾下,傷口上有幾絲深紫色的組織蠕動著。
「喔!」札克叫了一聲,雖然不會有痛覺,但他卻很討厭有什麼東西離開自己的感覺。
「這個怎樣?」管理員抱來一枝粗大的青色手臂,手臂上覆著淡藍色的六角形鱗片「好貨色喲!大俄洋蜥人的手臂,等你會控制後,手臂上的鱗片能隨意改變排列,變成各種你想要的形狀喲,變盾變刀都行,可真是郊遊打獵、殺人越貨的好幫手喲!」管理員說完便將手臂大力推向札克左肩「試試看!」
札克只能無力的微微動著那三根青色手指。
「嗯!嗯!大俄洋蜥人的組織不好入侵,要等上幾天吧,等你的組織完全入侵後,就能完全控制啦!」管理員拿起槌子,釘了一排雙頭釘在接合處「好,先幫你上緊。」
札克無奈的看著幾乎和自己腰一樣粗的左手「右手我想找點靈活點的。」
管理員又去牆上尋了好一陣子「就這隻吧,這鐵定靈活喲。」他拿來的是一枝細長的手,手上有五個關節,末端長著十根手指。二話不說,札克還不怎麼爛的右手就被夾掉。
管理員一邊處理一邊說「這手,可是苮嶽國森林裡的紅斑疾蜈蚣幼蟲的,難得的珍品哪!聽說牠的幼蟲,長得像有五對手臂的人族喲,成熟後吐絲結繭,然後才變態為紅斑疾蜈蚣哪!」
管理員搞完後,一付像是創造什麼完美藝術品般,滿意的看著「這蟲的手應該好入侵,試試!」
札克掙扎一下,手便能三百六十度快速旋轉著,還能將五個關節完全伸長,摸到很遠的地方。不僅如此,還能將關節收回,摺疊在腋下,十根手指的動作也靈活的很「看來,我有個新鮮的好玩具了。」
「還換什麼嗎?」管理員搓著手,難得有人能進王家裝備室讓他親自操刀,他可正樂著呢。
「暫時先這樣吧。」他看著自己極不對稱的雙手。
管理員急了「那要不要換上恢復力比較高的身體,那具狼人身軀可真是好貨喲。」
「我討厭有胸毛的東西!」札克不太耐煩。
「那腳呢?換上攻性大蘭多蜘蛛的,下面在加上干根馬的軀體,那鐵定棒極喲!」
「那我要用那八隻腳走,還是干根馬的四隻腳走?我說不用了。」札克口氣開始不好。
「瞧你那根爛得差不多哪,要不要也換換,我聽說,現在外邊流行…」
「夠了,我說不用了。」札克幾乎是用吼的。
管理員像是受了幾百年委屈般的臉「那…那真是入寶山空手而回啊!要不要…」
札克狠狠地瞪他一眼,快步走出室外。
出了裝備室,等在外面的王室衛兵靠近他,拿起一個瓦罐,沾著裡面的銀色油脂塗在札克頭髮上,這是奉王命外出辦事的記號「王的命令,是即日起程。」衛兵不帶感情的說。
「喲,你可是這百年來,第一個出遊外地的「銀油屍人」哪!」管理員羨慕的看著他。
札克無力地回看管理員一眼,他把頭轉向上方,看著屍人居地上空的岩盤,他討厭離開,離開自己熟悉的地方。
1/20 朝9時23分 登陸地點:北方雪原
經過了一番長途跋涉後,札克終於成功的從海中爬上幻之大陸的陸地。
他的身上沾滿了各種海中生物,有海藻、海帶、海星、貝殼及水母……等,還有一隻螃蟹用牠的大鉗夾住札克的手臂。
「該死!」札克暗罵著,他一想到那艘船就一肚子火。
因為,他搭乘的那艘腐爛的木船,才航行沒多久就沉了,害得他得在海中前進。
雖然屍人不需要呼吸,但也不用這樣對待他吧。
札克看著自己登陸的地方,這裡是一望無際的雪地,雖然寒風凜冽,但對屍人來說並沒有太大影響。
他將自身上的物體抖落,並用力拔掉那隻不想放手的螃蟹。
「唉,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接下來該怎麼辦呢?」札克無奈的嘆氣著。
隨著薇琪克蕾芙特的甦醒,她施加在自己床鋪上的防禦魔法也漸漸的解除。她翻過身去想要在賴一會床,不過一片帶著鹹味的水花卻讓她與夢鄉完完全全的隔離開來。
她睡眼惺忪的爬起來,才赫然發現自己的床居然漂在大海之上。
難怪搖的比平常厲害,不過她到底是怎麼跑到這鬼地方的?她的腦袋一片混亂。
床輕輕一陣,她隨即發現自己的床正在前進,有東西在拉她的床,移動方向是往陸地。她緊張的抓緊了抱枕。
床的四周除了浪花外沒有任何的東西,她小心的靠近床邊,往海底看去。
一個左手幾乎和腰一樣粗,右手有十隻手指和五個關節的「人」正拉著她的床。
也許是那對手臂太過突出吧,薇琪克蕾芙特呆了半响才注意到那個人的頭上,有著銀色的記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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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zen
註冊時間: 2006-12-28 文章: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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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星期四 28 十二月, 2006 1:29 am 文章主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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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師講解完真正的任務之後,她和船長分別離開了會議室,一個是要補眠,另一個則是到甲板巡視。由於前一天上船後傑爾估茍幾乎都在忙著處理隊上的事務,所以這算是他們在次相見後的第一次獨處。
「來到這艘船後,我探聽到了不少消息。」古羅塔爾打破沉默,他和傑爾估茍私底下都是寡言型的人。很久以前他們一起出任務時甚至曾經一整天沒說過半句話。而現在,傑爾估茍在等待著他的下一句話。他沒有等太久。
「不過我聽到最多的話,卻是『你這個娘娘腔小白臉是打哪來的?』」
「如果是幾年前,聽到這句話的我大概會二話不說先把那傢伙揍一頓。」傑爾估茍忍著笑意回答道
「而我則會先拉滿十字弓,那時我們都太年輕了。」古羅塔爾的表情卻變的更嚴肅。「當初我不應該一個人離開的。」
他的頭略為低下,回想著過去。傑爾估茍看著他,臉上的笑容快速的退去。
「對妮瓦來說,你就像是父親一樣。可是你離開了。」
「你是在指責我嗎?」古羅塔爾的聲音變的很冰冷,就像冬日雪地裡的鋼鐵一般。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傑爾估茍急忙解釋。「我是說……」
「我聽到第二多的話,就是『妮瓦也要跟著來?太好了。』」古羅塔爾打斷他的話。他繼續講著。
「我不管你從哪裡找來這群傢伙,他們的態度大有問題。以前那些老兵對所有人一視同仁,不管是壯漢或小女孩都要靠著努力與實力來得到他們的認同。」
「得到他們認同的人,也一視同仁的被當成可靠的夥伴。而妮瓦靠著自己的力量所贏得的不只是認同,還有尊敬。正如同你我一樣。」
「但是那群在我離開之後才出現的傢伙呢?他們對妮瓦的態度是沒有理由的寵愛,這種人對她來說才是最危險的。」
「而且那些人也對我們這個部隊的真面目沒有概念。你居然讓他們進入我建立的部隊裡。」
古羅塔爾停下來看著傑爾估茍,他在等他的回答。
「對不起……吾友,你走了之後我就不知道怎麼做才是對的了,有些人希望我們能增編……我知道我應該拒絕,但是我不擅長與高層交涉。」
「以前我們出任務時,需要交涉時總是由你開口。」
「但是那些時候你都在場,而且我面對的不是我的上司!」
「那麼就不是你的錯了,吾友。我會帶著妮瓦離開,在那之後你就當隊長吧,不用為我留位置了。」
古羅塔爾提出了結論,這也代表對話結束了。
接下來的好幾天,兩人之間沒有說過半句話。傑爾估茍仍然擔負著指揮整個隊伍的重任,而古羅塔爾則在發現整艘船已經沒有情報可以打聽之後,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看一整天的書。
薇琪克蕾芙特的暈船越來越嚴重,索性用法術讓自己睡上一整天。妮瓦則把船上能玩的都玩過之後,就跑到甲板上看海。
因為幻之大陸出現後還沒有準確的海圖,船長在非常接近幻之大陸後就變的非常的小心。尤其在幾乎可以確定陸地就在前方不遠處時的夜晚,他寧願下錨讓船停留直到天亮。
而且這個晚上,下著很不自然的暴風雨。
因為暴風雨的關係,這個夜晚的視線比平常還要差,雨聲與雷聲也蓋過了其他的聲音。整艘船就像是被人遮住了眼睛與耳朵的人一樣,所以水手沒有發現它的接近。
這天晚上對於甲板上的水手來說非常的不好過,他們身上沒有任何的雨具,因為雨大到沒有任何東西能有效的讓他們的身體保持乾燥。更糟糕的是他們明明什麼事都不用做;甚至連舀水都不用,卻得要傻傻的呆站在雨中活受罪。
唯一的例外是半精靈妮瓦,她原本大可以躲在古羅塔耳的房間,佔用他的床鋪。不過這時候她卻自己跑到甲板上享受天然的淋浴。
就在這時候,它出現了。
傑爾估茍靠著船尾欄杆坐著,他的眼前是破爛不堪的甲板,左手邊則可以看到幻之大陸綿長的海岸線。
昨晚的龍襲讓他和船長損失了好幾名手下,法師團的首領─薇琪克蕾芙特也隨著她的房間消失在這艘船上。不同的是後者還留下了一些木片殘骸。
更糟的是古羅塔爾和妮瓦也不見蹤影,最後一個看到古羅塔爾的士兵說他提著十字弓衝上甲板,幾分鐘後龍就開始發狂的破壞船上的所有東西。傑爾估茍也親眼看到了那個情景:每一個靠近的士兵都被打飛出去,甲板上的物體不斷化為殘骸,並四散飛出。然後毫無預警的,龍一個翻身掉進海裡。
船體本身並沒有受到太大的損害,而暴風雨也在龍落海後漸漸的停止,在那之後水手們立即展開了修復作業。天亮之後他們就開始沿著海岸搜索有沒有人被沖上岸,不過到現在為止是徒勞無功。
傑爾估茍想起了前幾天古羅塔爾說的話:「我會帶著妮瓦離開。」
他沒有想到會是用這種形式,這太突然了,比上一次還要突然。這讓他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視線角落的一個物體這時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轉過頭去看,是一隻老鷹。會在這種地方看到老鷹只會有一種可能性:來自王國的訊息。王國傳了訊息,究竟會是什麼呢?傑爾估茍想著,無論如何這都代表他要做出重大的決定,而他不擅長做這種決定。
老鷹越飛越近,負責通信的士兵這時走近他的身邊。老鷹在船的上空盤旋了幾圈之後俯衝向士兵,到要撞上的前兩秒才猛然張開翅膀減速,停在士兵的手臂上。
士兵取下綁在老鷹腳上的信紙遞給傑爾估茍,向他行個禮後,隨即帶著老鷹退下。大概是旅途太過遙遠,老鷹竟在士兵的臂上沉沉睡去。
信紙上是國王親自下的命令,不過不像之前一樣是密令。這回的命令是一個非常明確的行動:支援獸人對抗伯拉納雷亞軍隊。信中也透露外交方面的事務早就已經打理好了,他們只需要全力擊敗伯拉納雷亞即可。
傑爾估茍有點猶豫,他還沒找到古羅塔爾和妮瓦。
「我會帶著妮瓦離開,在那之後你就當隊長吧,不用為我留位置了。」古羅塔爾的話在他的腦海裡響起。
傑爾估茍下定決心,往船艙走去。
Ps.EAT成員約90人,常用武器是十字弓。各成員的能力與技能則各有不同,當然也會有擅長近戰的人與懂法術的人。隨行的還有蒙娜恰恰皇家法師六名。
他們會從大陸東南的一條內陸河趕往獸人部落與伯拉納雷亞軍隊附近。
在瑪吉克接受試煉的同時,數十哩外的一處河谷邊發生了一場死鬥。
「呼……呼……塔克!兄弟們還有幾個活著?」一頭黑髮的騎士邊喘著氣邊跑著,他身旁衣衫襤褸的同伴回頭望了望,然後看著他。
「好像都死了,」塔克回答,「班吉特也──!」
伴隨著騎士的哀嚎,一枝箭矢從後方不偏不倚的射重他的後腦,他顛簸的倒下,眼中流路著不甘與憤怒。
「畜生!」凱特怒吼一聲,同時發現自己已經沒有同伴了,想到那些當初在王國,和他一起高聲談論到大陸拓荒後將會被人們當成英雄的騎士同袍們,如今全都為了掩護他而一個個的倒下,騎士的眼角不自覺的濕了。
一座懸崖突然出現在他眼前,他立刻停下腳步,喘著氣,騎士臉上絕望的表情彷彿連神看到都會棄他而去。
「吊橋呢?」凱特無神的喃南自語,然後他碰地一聲坐倒在地上,一整夜沒命的追逐讓他幾乎快虛脫而死。
我哪點惹到你們了?他緊緊握著拳頭,金屬手套掌心的那部份幾乎要被他握碎,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飛應騎士盔甲,穿上這盔甲,代表的是對王國的忠貞,但他無怨無悔的付出他的忠誠,得到的事什麼呢?
或許是要為那些被我糟蹋過的婦女討個公道吧。他開始想著各種自己會落的如此地步的原因,或許那天那個女孩是某個大官的女兒、或許是我在教堂裡時還是想著那些男女之事、或許是我騙了法德斯老婆、或許是……
千千萬萬種可能性在他腦裡徘徊,他感到腦裡嗡嗡做響,幾乎要炸裂開來,然後沒時間讓他在去想了,因為那群追逐著他一整夜的殺手終於現身了。
「以王的名義,凱特‧萊德斯,領死吧。」一名穿著斗篷的男人出現在他眼前,他手上拿著一把已經上好箭的十字弓,陰暗的光線和兜帽的庇護讓它無法判別來者的真面目,唯一的識別標誌是別在他右胸上的E.A.T標章。
「我到底做了什麼!」凱特大吼著,求生意志讓他再度站了起來,而且就算感覺在沉重,他仍然握著劍不放。
他往後退了幾步,然後在懸崖邊緣止住腳步,那底下是一條的水流強的幾乎可以把人肢解的大河,而懸崖高度大概有三層樓,更危險的是水流中不知道有什麼樣的野獸,無論如何,跳下去根本是在找死。
男人靜默不語的射出箭矢,在銀白色月光的照耀下,凱特‧萊德斯胸口插了枝箭,從三樓高的懸崖上直直落下,他的身體在掉進河中時僅激起了一點微微的水花,為小的就像是男人臉上的表情變化。
傑爾估茍笑了笑,只是一下下,就連生與死轉換的那瞬間都比這還要持久;即使這行幹了這麼久,他還是不免會對任務的成功感到開心,何況是這麼順利便完成了。
「隊長?」幾個和他同樣裝束的隊員隨後趕到,接著他們都不約而同的露出了敬佩的神情。
「走了,收隊了,」他平靜的下達命令,同時走回獸人部落的方向,那同時也是他們的營地,「明天日出前就準備好,用最高的速度完成任務。」
「是!」士兵們訓練有素的同時回答,接著一同跟隨這個剛上任不到兩天的隊長快速的回到營地。
黑之海岸的營地,辛吉走進自己的帳棚,無視於等著他的傑爾估茍,直接坐到自己的躺椅上。
「連夜趕路真是辛苦你了。」傑爾估茍的臉上也帶著倦容,不過他的表情中更多的是堅毅。面對一切挑戰,承擔一切後果的堅毅。
「會議有結果了嗎?」辛吉問道。
「獸人的新領導者已經選出了,與我國的聯盟沒有任何動搖。也確定會有更多的增援過來。」傑爾估茍頓了一會,確定辛吉還醒著。「事實上,也許全世界的獸人都會來到這裡,畢竟他們在其它地方已經沒有多少容身之處了。」
「EAT目前的任務算是解除了,我們會執行原先的任務。也就是遺跡探索,也順便尋找殺死索爾的兇手。」
「『冰冷之虎』呢?」辛吉閉著眼睛疲倦的說。
「他已經不是EAT的人了,現在開始他的行為不對我負責。反正他也不是原先的核心隊員。」
「很果斷。還有什麼要報告的嗎?」
「你以前那種討人厭的樣子,還比較好一點。」
良久,辛吉才緩緩的回答:「他對我來說,就像是父親一樣。他從來就不會因為我是『沒有姓氏的人』而看輕我。」
「請節哀,在下告退。」傑爾估茍離開帳棚,他叫住了剛好經過的士兵,吩咐不准任何人打擾辛吉。
帳棚中,辛吉的手腕遮住臉,低聲啜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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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zen
註冊時間: 2006-12-28 文章: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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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星期四 28 十二月, 2006 1:31 am 文章主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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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眼血絲的索爾盤坐在主帥帳棚裡,一手撐著臉,另一手則握緊拳頭抵著地面,讓一旁的巫醫處理他臂上的傷口。
一名人類毫不客氣的走進帳棚,走到所爾的面前坐下。幾天前,他也是這樣子,用厚到不行的臉皮和滑溜靈活到不行的身型來到他眼前。
只不過現在的情勢,主客易位。
「辛吉。」索爾帶著恨意,說出人類的名字。
「對於卡嘎茲沒能活著看到部落與蒙娜恰恰的合作與勝利,我感到非常遺憾。」辛吉用獸人語說著,他的話中帶著一種每個獸人聽到都會不自覺感到厭惡的特異腔調。
但是,這不是索爾想要痛扁他的原因。
「你們的軍隊來的太晚了。」索爾忍住衝動說道。
「尊貴的王呀,請原諒我那群部下,畢竟他們是『軟弱無力的人類』呀!」
索爾的拳頭握的更緊了。
「現在想起來,我那時實在不應該反駁卡嘎茲,即使他把我的部隊跟那群叛徒混為一談,我也該用更加委婉的方法來提醒他幾年前那件事的。」
辛吉說的是獸人凱嘎茲的背叛事件。幾天前用這件事反駁卡嘎茲讓辛吉失去了作戰會議中的發言權。
辛吉倒是很樂得讓被冷落的本國援軍去執行他們原本的任務,反正他們還是趕回來,還救了二百多個獸人。
「操你娘的死白目,你來這裡是要衝啥小?」索爾突然改用參雜著蒙娜恰恰方言的人類語罵道。
「很抱歉多耽誤了你的時間,索爾王。」辛吉起身鞠躬「我已經得到吾王的消息,更多的援軍將會在黑之海岸登陸。他們大概會與您的援軍同時到達。」
「等等。」傳達完消息準備離去的辛吉突然被索爾叫住。
「昨晚你們損失了多少人?」
「尊貴的獸人王,我們損失了一名弟兄。」
索爾的拳頭緊握,緊到流出了鮮血。
姓名:傑特
武器:巨劍
職業:噬血戰狂(最高位的狂戰士)
種族:人類
國籍:巴魯卡帝國
HP:999
技能:劍術、狂化、東方內功及點穴(皮毛而已)、殺氣、格鬥技(初級水平)
極度危險,出沒於死泉附近,可收為隊友,力氣很大,沉沒寡言(其實腦袋還頂聰明的),相當好用的肉盾,但似乎另有目的。
「魔鬼,我跟你拼了!」
看見滿地食人妖及半獸人的屍骸,索爾王忿怒朝那單手扛著巨劍的年輕人衝去。
「啊‧‧‧‧‧」
索爾王閃過男子的斬擊。
卻被男子點中眉心,貫穿了頭顱‧‧‧‧‧
半獸人一代王者,傳奇人物,竟死於無名之輩之手,可悲的是牠至死也完成對故鄉同胞的諾言,半獸人的歸屬‧‧‧‧‧
「死泉那似乎有更強的力量,阿哈哈。」
被鮮血染紅的男子狂笑著。
隱密的草叢中,十字弓的板機被戴著黑手套的手指輕扣著,在弦上的箭矢指著狂妄的年輕巨劍客。緊繃的弓弦儲滿了能量,正等待著那賦予它能量的手將其釋放。
獸人的王者高吼著他的語言,自傲的斧頭揮舞著朝著他口中的魔鬼衝去。
自找死路。
獸人越過他同胞的屍體,一個又一個,他與劍客的距離越來越短,而草叢中扣著板機的手指也漸漸的施加壓力。
但是一直到了獸人倒下之後,箭還是沒有射出。
草叢中的人看著年輕劍客狂笑著離去,他思索著自己的判斷,那沒被射出的一箭會為接下來的情勢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然而這個問題的答案不是他能回答的。他必須回報那跟隨了十數年的副隊長。
不,現在是隊長了。他提醒自己。
他必須把所有的過程回報,尤其是劍客所說的話。雖然他不懂那種語言,不過他有自信把所有的發音準確的重現。
這也是他擔任「影子護衛」任務的最大本錢。雖然這一次的護衛任務已經永久結束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森林裡的空地,微弱的營火維持著僅僅能讓晚餐的肉湯微滾的熱度。凱特.萊德斯握著隨意削過充當湯瓢的樹枝攪拌著湯。
這時,突然出現在他眼前的人影嚇的他往後一跳。尚未康復的腳痛的讓他發出的微小的哀嚎。
在不遠處削著果子的程風與沉浸在心事中的奈特聞聲立即拿起武器警戒,卻看不到任何其他人的蹤跡。
「我沒事,兄弟。」凱特帶著歉意對扶他起身的奈特說:「我太多心了。」
「你選擇成為罪人。」在他們背後傳來的聲音讓他們寒毛直豎。
在三個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那個人來到了營地中。
「我的名字是辛吉,國王的僕人與使者。」他一個鞠躬。隨即展現空著的雙手。
「很巧妙的身型,如果要動手的話我們至少會先莫名其妙的少一條命。」程風做出結論,雖然他的手仍然穩定的削去果皮,臉上的冷汗卻顯示出他的緊張程度不下於萊德斯兄弟。
而聽到國王這個字的凱特,想起這幾天發生的種種。他大聲的怒吼道:「為什麼?我們兄弟明明為了王國付出了這麼多」
「為了王國?」辛吉乾笑兩聲「你說,把家務事搞到讓王不得不出面是為王國付出嗎?」
他不等其他人回覆,繼續咄咄逼人的說:「擅自以蒙娜恰恰的名義對獸人宣戰,是為王國付出嗎?以傭兵的身分加入伯拉那雷亞軍,對我們的士兵刀刃相向,是為王國付出嗎?未經許可就帶著整團的騎士遠征,是為王國付出嗎?」
「那群弟兄是為了誰而死呢?凱特.萊德斯!」
「等等,你剛才說加入伯拉那雷亞軍?」
「『加特‧萊德斯在與伯拉那雷亞的戰爭中壯烈犧牲』我是這麼向女王回報的。當然,我刻意隱瞞了他站在敵對國家那邊的事實。」辛吉冷冷的說道。他說的話讓奈特越來越困惑了。
「你說皇后(與女王同為Queen),她不是早在十幾年前就……」
「我說的,是新上任的女王麗莎四世,國王已經死了。還有你猜怎麼著?她就是你第一個搞上的女人,凱特。她的身分直到國王死前才被透露出來。」
兄弟倆對望了一眼,這實在太荒謬了。
「老哥,少奮鬥十年?」奈特不自覺的冒出這句小時候的玩笑話。
「我哪知道有這回事,她也沒跟我說她就是公主呀!」凱特搔搔頭,不知道該如何應付這種狀況。
「總之,先王的判決已經被取消了,但是取而代之的是帶回死泉秘密的直接命令。」辛吉從腰間的袋子掏出專門用來傳遞聖旨的捲軸。「這也是我此行的目的。拿去吧。」
辛吉將捲軸交給凱特後轉身就走,在他完全隱沒入森林前,又留下了一句話:「最後要提醒你們,小心復仇的虎。」
這時微弱的營火早已熄滅,剩下紅炭的餘光。
黑之海岸的營地,辛吉走進自己的帳棚,無視於等著他的傑爾估茍,直接坐到自己的躺椅上。
「連夜趕路真是辛苦你了。」傑爾估茍的臉上也帶著倦容,不過他的表情中更多的是堅毅。面對一切挑戰,承擔一切後果的堅毅。
「會議有結果了嗎?」辛吉問道。
「獸人的新領導者已經選出了,與我國的聯盟沒有任何動搖。也確定會有更多的增援過來。」傑爾估茍頓了一會,確定辛吉還醒著。「事實上,也許全世界的獸人都會來到這裡,畢竟他們在其它地方已經沒有多少容身之處了。」
「EAT目前的任務算是解除了,我們會執行原先的任務。也就是遺跡探索,也順便尋找殺死索爾的兇手。」
「『冰冷之虎』呢?」辛吉閉著眼睛疲倦的說。
「他已經不是EAT的人了,現在開始他的行為不對我負責。反正他也不是原先的核心隊員。」
「很果斷。還有什麼要報告的嗎?」
「你以前那種討人厭的樣子,還比較好一點。」
良久,辛吉才緩緩的回答:「他對我來說,就像是父親一樣。他從來就不會因為我是『沒有姓氏的人』而看輕我。」
「請節哀,在下告退。」傑爾估茍離開帳棚,他叫住了剛好經過的士兵,吩咐不准任何人打擾辛吉。
帳棚中,辛吉的手腕遮住臉,低聲啜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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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zen
註冊時間: 2006-12-28 文章: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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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星期四 28 十二月, 2006 1:33 am 文章主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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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資料】
名稱:泰斯斯
使用者:Haplo
種族:翼蛟*(註一)
性別:男
來自於:大陸南部 隱蔽之村「泰索何夫」
職業:骨系魔導師/12魔導師之一 綽號「撿骨頭的」
兼職:骨骼製品商人&骨匠(亦即是製作骨骼製品)
能力:多國語言(但只懂得看,說和聽,卻不懂得寫)
年齡:19
性格:好奇心旺盛,喜歡骨頭,喜歡美女,好色,喜歡以自己的性命作為賭注而進行豪賭。
特徵:凌亂的黑色長髮,灰色眼眸,下巴長著短短的鬍鬚,身體瘦弱,略微駝背,看起來像個變態色狼。
【角色技能】
技能名稱 等級 每次使用消耗魔力
骨系魔法 終階*(註二) --
詛咒魔法 初階 50
醫療魔法 初學者*(註三) 100
特殊召喚魔法 無 200
蛟勢*(註四) 無 --
變蛟*(註五) 無 0
變人*(註六) 無 100
【角色狀態 I 人類】
生命值:15/15(如同玻璃般脆弱,豆腐般易碎)
魔力:450/450
體力:30/30
當角色生命值到達0時,便會自動變成翼蛟,生命值立即上升至600,但魔力不變。
【角色狀態 II 翼蛟】
生命值:600/600
魔力:100/100
體力:150/150
【角色裝備】
頭部&身體:普通的灰黑色短袖衫與長褲,外面穿著長灰色袍連帽兜
雙腳: 白色骨製硬短靴
飾物:無
武器:骷髏棋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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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一)翼蛟:
有兩對翅膀的蛟蛇,可以自由控制體積的大小,幾乎不懂得魔法,再生能力普通,比吸血鬼弱。繁殖方法是咬其他種族--多數是人類,使他們變成自己的同類。因為是由人變成的,牠們擁有與人類差不多的智慧。
平時保持著人類的外型,能隨即變成翼蛟。
(註二)骨系魔法:
非常冷門的魔法,可以說是死亡系魔法的分支之一。
包括操骨魔法,能夠任意操縱骨頭的活動,但只限於已經失去生命的骨頭,換言之,是不能操縱任何活著的生物體內的骨骼(消耗魔力50);變骨魔法,能夠隨意改變骨頭的構成分子,改變它的顏色,大小,形狀,硬度等等(消耗魔力100);暫時只有這兩項魔法,其他的遲些會補上。
(註三)初學者:
即是只曾經看過數本有關的書籍,只懂得部分理論,卻從未實際施展過該系的魔法。
(註四)蛟勢:
氣勢的一種,能讓周遭的生物動彈不得,維持1秒需要消耗魔力10,最多維持20秒,其間不能作出任何攻擊,否則便會無效,因此多數是被人用來逃走的。
(註五)變蛟:
由人類變成翼蛟,由於是變回真正的模樣,所以不會消耗任何魔力。
(註六)變人:
顧名思義是由翼蛟變回人,需要100魔力。由於變成翼蛟後,魔力只有100,如果施展了其他魔法的話,便不能變回人類,便要以翼蛟的身份等待魔力的緩慢回復。(一小時恢復魔力5)
(註七)骷髏棋盤:
據說是泰斯斯在某個遠古遺跡撿到的,但其他的魔導師都認為那是他從某個地方偷來的,據說與邪龍王尼南有關,是一件邪惡的魔導器具。
長闊都是20cm,正方形,可摺疊起來而變成長方形(闊10cm長20cm)。
功能一,召喚魔法媒介。不能選擇,隨機召喚出骷髏魔物,每一隻需消耗5魔力,能夠召喚的數量與面對的敵人數量相同。使用者必須先搜集到完整的骷髏,將它貯存於隱藏在棋盤裡的無限空間後,才能使用召喚。(召喚出來的骷髏如果被擊敗的話,便會自動回到棋盤空間,隨即復原,不會有任何損傷。)
如果棋盤空間內沒有任何骷髏,或者是完整的骸骨,便什麼也不能召喚出來。
功能二,雜物袋。什麼東西也能否放進去,但必須是雙手能夠提起的,過大或過重的物品,並不能貯存於棋盤空間裡。裡面存放了泰斯斯的貨物,以及數不盡的雜物。
功能三,下棋。可以以骷髏為棋,當成普通的棋盤般在上面下棋。
暮色漫延,將隱蔽於山谷之間的村莊吞噬,帶起淡白色的迷濛薄霧。村莊並不大,只能容納數十戶人家居住。周遭是光禿禿的枯黃色土地,因乾燥而呈現猶如樹根般擴展的狹窄裂縫,幾乎沒有任何植物,只有一棵夜月樹立在北端的入口處,旁邊坐落的兩層高建築物,以不知名的材質建成,是十二魔導師的房舍。
身為魔導師之一,芳齡十九,年輕的泰斯斯,坐在夜月樹下,閉著眼睛,雙手交叉放在後腦上,背靠著粗糙的樹皮,屁股塞入粗大樹根間的凹陷處,嘴裡含著冒煙的慘白煙斗,讓陰影灑落身上,讓涼風吹拂頭髮,讓村裡的聲音竄進耳中。
他身穿著灰白的長袍--說不定原本是白色的,但因長期未曾洗滌,沾染無數灰塵污積而變成這個模樣。長袍連接著頗大的帽兜,將他的臉龐遮住,使容貌沒入陰暗中,只露出少許凌亂不堪的黑髮。
「喂,撿骨頭的,你不是說要在今天出發去幻神大陸嗎?」
「你這傢伙真是奇怪。我修習的是骨系魔法,不撿骨頭的話要撿什麼?」聽到頭頂傳來悅耳的女性嗓音後,泰斯斯低聲抱怨著,依舊閉上眼睛,沒有抬頭望向聲音的源頭。
他顯然知道說話的女人是誰。「你是個風系魔導師,專門操縱風浪氣流中的風元素,難道我應該叫你撿元素的喔?真是,呃,明天才出發吧。今天很累,不想外出,而且還未收拾行囊,很麻煩咧。何況占卜說今天千萬不要去那些四面朝海的大陸啊。」
某重物從樹上躍下的沙沙聲,落在地上的聲響,竄進泰斯斯的耳裡。這使他揚起眉頭,嘴角含笑。「哎,你在跳下來之前,應該先通知一聲嘛。記得你今日穿的衣服,應該是連身無袖長裙吧?唉,要是我在你落下的時候睜眼,肯定能夠見到美妙的裙下春色,可惜可惜,實在是太可惜了,你今天穿的應該是白色半透明內......呃啊呀!」話尚未說完,他的胯下已經受到女人狠狠的攻擊。
「去你的,什麼裙下春色,活該!」悅耳如黃鶯歌聲的嗓音再度響起,充斥著笑意,「什麼行囊啊,你想拿這個藉口來騙小孩嗎?那個什麼咕嚕棋盤便是行囊,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喔。而且,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前天你已經說要出發,可是卻說什麼日子不好,不吉祥。而昨天,你則是以睡眠不足作為藉口,結果拖到今日。這次你休想再逃避,大丈夫一言萬金,你絕對不能反悔啊!」
「你...你好狠...」泰斯斯痛得流下眼淚。倒在地上,如蝦般彎曲著身體的他,以雙手按著自己的胯下,灰色的眼眸凝望著站在眼面的女人,楚楚可憐地啜泣著,「嗚嗚嗚,你叫我要怎樣洞房花燭夜啊,我嫁不出去啦,都是你的錯。嗚嗚嗚,你要負責任,你要聚我啊...」以言語分散著對方注意力,他悄悄地爬到她的腳前,以細微的動作抬頭,想觀賞裙下的景色。
然而想歸想,對方又不是笨蛋,怎麼可能不會發覺他的舉動呢。結果,黑影飛快地降臨,被灰塵沾染的鞋底,與他的臉龐作出最親密的接觸。
「嘖,死色狼,你現在快要去收拾行囊,立即出發!你夠膽才不出發的話,我就將你那裡踩斷,切絲砍碎,弄成肉醬,拿去餵狗!」打量著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少年,女人表情平靜,帶著溫柔的微笑,以溫和的語氣吐出這樣的話。
「唔嗯呃唔唔唔...」
她抬起纖纖長腿,接著迅速後退,以免讓對方有機可乘,乘機偷窺。然後,她走到搖搖欲墜地站起來,拍去身上灰塵的泰斯斯眼前,伸手拉住他的衣領,朝自己拉扯,使兩人的臉龐之間的距離,不足半吋。
「撿骨頭的,還有,告訴你吧。有許多種族都派人前往幻神大陸喔。有種族的存在,便會有紛爭,有紛爭的存在,便會有死亡。他們的骨頭,你應該沒有吧?怎麼了,現在還去不去啊?去的話就趕快出發囉。」
「去,當然去。啊!」
「啥?」
「黛麗芬,盡管你是個美女。然而,你實在是太粗魯,說話太粗俗...呃啊咧啊呀!」再度被對方踢中胯下的泰斯斯,發出的痛苦哀號,響徹整個村莊。幾乎所有人都能夠聽到,那猶如月圓狼人的號叫。
1/21 朝6時刻23分
從昨日午時由幻神大陸東岸登陸後,至今已經過接近二十小時。身穿灰白長袍,將帽兜掀起的泰斯斯,從昨晚開始,便不眠不休地研究手上的東西。那是一把從某具屍體緊握的手裡撿到的魔法步槍。屍體被他變成骷髏,然後收入異空間裡,至於染血的步槍,則落得被胡亂分解,變得支離破碎的下場。
他花費五小時將步槍的構造,如同它的發明者般瞭解得非常清楚後,便開始進行漫長的改裝。
當時,紫藍色的夜幕降臨,夕陽餘暉盡散,天邊顯現月影。
首先對著撿來的某根應該是屬於人類的白骨,施展魔法,使它的形狀變成步槍的外殼,將它的顏色變成灰黑,讓它變得猶如精鋼般堅硬。然後將步槍原本的外殼丟棄,換上骨製的新外殼,將裝設於裡面的重要零件──赤紅色的魔法晶石──拆除,丟棄。之後他從異空間掏出一顆雪白的圓形寶石,顯然本來是白骨,但後來經過魔法的改造。施加詛咒魔法在寶石上,將它裝在步槍裡,連接線路後,終於大功告成。
完成改裝的時候,夜幕落下,天色漸白,只殘留一絲淡藍。清晨的太陽已從東方海面之上冒起,帶來光明,讓暖和的日光灑落在這片幻之大地上。
一直盤膝坐在地上,年輕的骨系魔導師將改造後的步槍隨便放在地上,慢慢地張開雙手伸懶腰,打著呵欠,活動已變得略微僵硬的身軀。整夜未眠,卻未曾顯現疲累的他,拿起步槍,輕輕撫摸光滑冰冷的外殼,上面刻有不知名的符文。
符文的意思,大概是『爍影』。這亦是他給予魔法步槍的新名字。
他站起來,拿出摺疊起來,長約八吋,闊約四吋的棋盤,上面沒有任何文字與圖案,表面看來是以普通的薄木板所製的小型棋盤。「斯加那登將斯波,收入『爍影』。」他呢喃著,話畢的同時,棋盤投出黑光,吞噬名為『爍影』的步槍。當詭異的黑暗光芒飛快地竄回棋盤裡後,他的手上,已經不見步槍的蹤影,已經沒有任何東西。
這棋盤的名字是『骷髏棋盤』。
它裡面埋藏,潛伏著,連結著魔幻的異空間,容量幾乎是無限大。只要唸出咒語,道出物件的名字,便能將它們收入異空間中。無論異空間裡貯藏多少東西,棋盤的外形與重要,都永遠不會改變的。據說,這是一件與邪龍王尼南有關,邪惡的魔導器具。
角色: 泰斯斯
生命值: 15/15
魔力: 360/450(恢復速度 5魔力/1小時)
體力: 23/30
【曾經使用的魔法】
變骨魔法 消耗100魔力 (用途:製造魔法步槍外殼)
詛咒魔法 消耗50魔力 (用途:對寶石施加特殊魔法)
1/21 朝7時刻02分
從昨夜至今,總共獲得十五具完整的人類骸骨,三具獸人骸骨,以及三十多塊不知名種族的骨頭。這使得喜歡收集各式各樣的骨頭的泰斯斯,心情愉快,踏著輕盈的快步,哼著詩歌《邪龍王之誕生》的獨特音調與旋律,緩慢地穿越廣闊無邊的草原。視野被翠綠的青草佔據,鼻腔裡盡是濕潤泥土的氣味,抬頭遙望,只見遠方的地平線上,依舊是一片綠。
片刻段,他發現某場戰鬥後所殘留的事物。眼前是片頗大的空地,乾燥裂開的泥土之上,散落無數兵器,例如士兵用的鋼鐵長劍,盜賊用的沾毒匕首,獸人用的石巨斧,沈重鐵錘與雙手重劍等等。周遭佈滿數十具屍體,因曝屍荒野而腐爛,屍骨的惡臭充斥整片空地,招來許多色彩鮮艷的紅斑食屍蠅,在空中盤旋,或是停留在屍體的血淋淋傷口上。
「斯加那登將斯波,收入『骷髏』。」
泰斯斯高高興興地掏出棋盤,呢喃著咒語,驅使隱匿於裡面的異空間開啟通道,將這些屍體吞噬。棋盤散發黑光,灑落在屍體上。食屍蠅在剎那間被奪去生命,化為比灰塵更細小的粉末。人類與獸人的屍體,血肉飛快地腐爛,最後消失,只剩下數不盡的,血跡斑斑的,慘白陰森的骷髏骨,凌亂地散落在泥沙上。
黑光隨即將所以骸骨吸收,然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骷髏收集完成。大豐收呢。」正打算將棋盤放回懷裡的時候,泰斯斯卻突然聽到前方不遠處傳來高聲的談話。然後,模糊的身影浮現於草叢上,隨著時間的流逝,最後有十二名手持巨斧,身穿盔甲的獸人映入他的眼簾。
「人類?」
發現年輕魔導師的存在,以及周遭土地被鮮血染紅後,為首的獸人立即舉起左手示意身後的同伴停下腳步,閉上嘴巴逗留在原地。他走上前,毫不客氣地以並不流利的人類語言詢問,「你是蒙娜恰恰的人類?」沙啞的嗓音,猶如雷嗚般,震耳欲聾。
泰斯斯皺著眉,勉聽清楚對方的話後,似的是打算回答是,卻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揚起眉頭,將快要竄出口的話嚥下去。最後,從他的嘴裡吐出的回答,是否認,「蒙娜恰恰?真是奇怪的名字呢。我怎麼可能會是擁有這個怪名的人啊?對不起啦,獸人先生們,我先行告退囉。後會無期唷!」把話說完後,他便想立即轉身離開,然而卻被獸人即刻叫住。
「你不是蒙娜恰恰的人類?那便去死吧!竟然夠膽偷偷潛入我們的地盤!殺啊!」發出戰鬥的呼喊,充滿戰意與殺戮的咆哮,為首的獸人高舉手中的巨斧,往前面的空氣揮砍,命令身後的同伴衝過去,將眼前這個弱小的人類幹掉。
「慢著喔,我是和平主義者啊。我反對戰鬥...」泰斯斯嘗試進行交涉,結果卻發現徒勞無功,當獸人的殺戮慾念被燃起後,很難才會熄滅的。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接著將臉上的無奈丟開,換上興致勃勃的表情,「...呃,剛才的話,你們當我沒有說過吧。算了,反正也可以嘗試使用新獲得的骷髏獸人與『爍影』的攻擊力與效果。」
他拿出摺疊起來的棋盤,『骷髏棋盤』將它打開,變成長闊都是八吋的正方形薄木板。
「那麼,試驗開始。斯加那登將斯波,棋局展開。敵方『獸人』。我方『隨機抽出棋子』。」隨著他的呢喃,棋盤上憑空冒出十二隻棋子。棋子大小如手指尖端,擁有猶如以鮮血漆成的赤紅,與其說是棋,倒不如說是雕像,雕刻出獸人的獨特外型。它們象徵著那些棋盤之外,不遠處的真實獸人,與他們做出相同的動作,正在棋盤上奔跑著。顯然棋盤上的一切,是與現實狀況相同。
伴隨赤紅色的,象徵獸人的棋子出現,在它們面前冒起的,是十二隻海藍色的棋子。同時,泰斯斯見到在奔向自己的十一名獸人前方,不遠處的地面,彷彿有把看不見的筆,畫出詭異的圖騰。圖騰散發深沈暗淡的藍光,高速旋轉著,接著泥土表面突然被掘起,石礫泥塊紛飛,從地下伸出數十隻骷髏手臂。
數秒後,這些瘦削慘白的手臂的主人,終於從地底爬上來,受到日光的洗禮。
海藍色的棋子,象徵著泰斯斯透過棋盤的力量,所召喚出來的骷髏生物。
外型普通的骷髏兵有六隻,瘦削的骷髏戰馬有四隻,骨架龐大的骷髏獸人兵則有兩隻。召喚出來的骷髏生物,數目與敵方獸人相同,總數都是十二隻。這便是泰斯斯目前擁有的戰鬥力。在數量方面,看似與對方勢均力敵,然而,敵人都手持著巨斧,但他的骷髏生物卻手無寸鐵,而且看起來彷彿只要微風一吹,便會倒下,然後散開。
泰斯斯凝望棋盤,並未望向前方那些朝自己衝過來的獸人,反正無論是抬頭觀望,或者是望向棋盤,見到的事物都是相同的。見到十一隻獸人飛快地前進,後方緊跟著剛才那個為首的獸人,見到他們將要與自己的骷髏兵接觸,兩軍快要交戰之際,他迅速地吟唱出使棋盤散發黑光的咒語。
「斯加那登將斯波,放出『巨盾』四個,『如鋼盔甲』兩套,『爍影』與『如鋼劍』各一把,『如鋼斧』兩把。」
妖異的黑光,帶來無數的武器與裝備,使它們降臨在空地上。
「斯加那登將斯波,四隻骷髏兵裝備巨盾,化身『骷髏盾兵』。兩隻骷髏兵騎上戰馬,分別裝備『如鋼劍』與『爍影』,分別化身『骷髏騎士』與『骷髏魔槍手』。獸人兵騎上戰馬,同時裝備『如鋼盔甲』與『如鋼斧』,化身『骷髏獸人騎兵』。」
妖異的黑光,讓堆積在泥地上的武器與裝備迅速升起,飄浮於半空中,最後落在十二隻骷髏生物身上。
「呼…真是很長的指令呢。」吐出極長的咒語後,泰斯斯呼出一口氣,看著棋盤上的棋子發生變化,偶然會抬頭觀看真實的情況。空地上,十二隻骷髏生物產生突變,散發陰森藍光,使衝過來的獸人嚇一跳,紛紛停下腳步,目瞪口呆地瞪著眼前的骷髏。
四隻骷髏兵以雙手拿著突然冒出來,大小能夠完全遮住它們的身體,雪白的巨大盾牌,由步兵變成盾兵。兩隻骷髏兵騎上披上盔甲的戰馬,手握著長劍與魔法步槍,變成騎士與魔槍手。剩下的兩隻獸人兵迅速騎上戰馬,身穿閃爍金屬獨特光芒的漆黑盔甲,手裡緊握著沈重的長柄巨斧──斧柄極長,約有六呎,接近兩米──變成猶如重甲騎士般龐大與堅固的騎兵。
「斯加那登將斯波,盾兵保護我,騎士,魔槍手與騎兵迎擊。」
吐出命令骷髏生物行動的咒語後,泰斯斯便躲在四名盾兵如同城牆般堅固的保護下,跪在地上,讓陰影遮住自己,聚精會神地觀看棋盤上顯示出來的戰況。他讓騎兵同時迎上六名獸人,騎士與魔槍手則分別以一敵二。剩下的兩隻獸人,衝到盾兵面前,想擊破它們的防線。傾聽著巨斧與盾牌撞擊時產生的巨響,感受著承受敵方攻擊而產生的震動,他露出微笑,喃喃自語,「哎,不要妄想了,你們只有兩個,怎麼可能會擊碎我特製的盾牌呢。斯加那登將斯波,魔槍手逃到敵人後方,以『爍影』分別射擊三名獸人。」
接到主人的命令後,骷髏魔槍手操縱胯下的坐騎,以精湛的騎術,靈活地避開兩名獸人同時從左右兩方襲來的巨斧,奔馳到他們的身後,雙手高舉手中的魔法長槍,讓槍柄抵住肩膀,以幾乎不用瞄準的速度,迅速地,無聲地射出三道黑影,分別從背後竄進敵人的身體。
魔法步槍『爍影』。由它所射出來的黑影,擁有四種不同的詛咒效果,但不能選擇,而是隨機決定的。效果分別是使敵人的命中率下降,或者是防禦力下降,如果受詛咒者被攻擊三次後,這兩種效果便會消失。還有一種詛咒,能夠維持十五秒,效果是讓對方的靈活度,移動力,以及攻擊與回避速度下降。這些效果,對於被召喚出來的生物,威力會倍增將一點五倍左右。
泰斯斯見到被擊中,受到詛咒的獸人動作突然變得緩慢,攻擊的命中率極低,打五下才擊中他的骷髏騎士一下,而騎士的攻擊卻在他們身上留下極大的傷口,溢出溫熱的鮮血。他於是露出滿意的微笑,嘴裡低聲喃喃著「很好」「不錯」之類的話,接著命令魔槍手隨便再射出一道黑影。那黑影擊中正與騎兵戰鬥的獸人,所產生的效果與變化,使他忍不住瘋狂地大笑起來。
那是『爍影』最後的一個詛咒效果。
它屬於永久性詛咒,隨機出現的機率,大約是數萬分之一。然而,這數萬分之一的機率,卻讓那個倒霉的獸人抽中了。被詛咒的敵人,會在剎那間轉換性別,男人會變成女人,女人會變成男人,而且還是俊男美女,連身材與聲線也會產生變化。這樣荒唐可笑的詛咒,會出現的原因,是因為泰斯斯覺得它很有趣,應該會很好玩的。
那名變成美女的獸人,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纖細柔軟的雙手所握不住的沈重巨斧,掉落在地上。她很美,但對於骷髏獸人騎兵來說,與之前的模樣沒有任何分別。騎在馬上的它,揮舞著長柄巨斧,從右至左砍向她的頸子,但在斧刃碰到脆弱的頸子的前一秒,卻突然停下攻擊。
因為年輕的骨系魔導師,下達了不要傷害她的指令。
「噗哈哈哈哈哈!太有趣了,真是有趣至極!女、女人不可以傷,不可以傷害美女啊!」他捧腹大笑著,艱難地從嘴裡擠出這樣的話。突然見到棋盤上的三隻獸人,一隻骷髏獸人騎兵,一隻骷髏騎士,以及一隻盾兵的棋子已經消失後──這顯示他們已被擊敗,被殺死──他立即吟唱咒語,「斯加…那登…將斯波,我方棄權,棋局終結,收回所有骷髏與裝備。再在這裡待下去的話,我會笑死的,噗哈哈哈哈哈咳咳!」
當剩下的九隻骷髏生物與它們的裝備武器被黑光吞噬後,他站起來,高聲對著傷痕累累,站在不遠處的九名獸人說聲抱歉。「斯加那登將斯波,放出『飛鳥』。」他張開嘴唇,吐出呢喃,讓棋盤的黑光帶出一塊慘白的木板──名為『飛鳥』,長方形的外形,厚約半吋,長約四呎,闊約兩呎。
泰斯斯踩在木板上,施加魔法,操縱它緩緩地上升,飛快地劃過天際,帶著他逃離憤怒的獸人們。由於剛才攻擊盾兵的兩名獸人,都因為目睹同伴的死去,於是放棄攻打由巨盾構成的銅牆鐵壁,紛紛走到後面去支援自己的同伴,所以他才能夠輕易地逃走。
高聲咒罵著的獸人與已經離開的泰斯斯,都沒有發現,在距離空地約十多米的草叢裡,躲藏著一個男人。他從戰鬥開始至今,便一直潛伏在那裡,沒有任何動作,沒有發出半點聲音,只是寧靜地觀看發生在空地上的戰鬥。「又有一個冒險者出現了。必須回去向諾夫老闆報告。」聲音極低,比貓足踏在厚毛毯上的聲音更低,只有他自己才能聽到。
角色: 泰斯斯
生命值: 15/15
魔力: 255/450(恢復速度 5魔力/1小時)
體力: 21/30
骷髏棋盤 消耗60魔力 (用途:隨機召喚出12隻骷髏生物)
操骨魔法 消耗50魔力 (用途:讓木板『飛鳥』飛翔,帶他逃走)
角色: 獸人巡邏小隊
人數: 12
武器: 巨斧
死傷: 3死/8傷
角色: 哈利(諾夫的密探)
生命值: 40/40
魔力: 20/20
體力: 40/40
武器: 抹毒匕首*2
鋼鐵短劍*1
煙霧彈*5
毒氣彈*1
(大家可以隨便使用這角色喔 XD)
ps.關於泰斯斯為什麼要唸出以下的咒語。
「獸人兵騎上戰馬,同時裝備『如鋼盔甲』與『如鋼斧』,化身『骷髏獸人騎兵』。」
為什麼不能直接命令獸人兵自己將裝備穿上,將武器拾起,騎上戰馬,反而要唸什麼「化身...」這麼麻煩呢?
這是因為如果這樣做的話,獸人兵將不能擁有該項需要的技能,例如拾起巨斧,卻不懂得如何使用;拿起盔甲,卻不懂得穿上;騎上戰馬,卻不懂得如果駕馭等等。相反,如果唸出「化身...」這句話的話,便能賜予該骷髏生物技能囉。
這絕對不是為了看起來會頗帥之類的原因,而是因為,這是必須的。XD
01.21 朝 10:19
在諾耶.瑞特堡的大街上,蕾娜正雙手抱胸,靠著牆看著街上的人們。原本是作為皮甲的內襯的那套黑色皮革緊身服,現在為了能引出那位好女色的魔導師,成為了蕾娜身上唯一的衣著。「這樣真的行嗎……?」蕾娜有點尷尬地小聲說著,畢竟她在這段時間內,除了十來名企圖騷擾她的色狼外,就沒有其他冒險者注意到她,包括那位能召喚出「盾」的魔導師,這使她忍不住懷疑諾夫所提供的情報的真確性。「我的探子認為那個魔導師應該蠻好女色的,因為他的樣貌看起來就是個色狼呀!」諾夫所說的這句話,其可信性實在不高。然而,由於不知道那魔導師所在何處,亦沒有其他能找到他的方法,就只好先相信著諾夫,並嘗試用這套服裝把他引出來。
「美麗的小姐,早安。」正當蕾娜認為這又是另一個色狼的搭訕而有點煩厭地回頭時,一張和諾夫所給的人像畫相同的臉出現在她的臉前。這人的衣著和樣貌均和諾夫的情報相同,除了他的右手多了一柄身體高的木杖--以某種不知名的材質製成,顏色慘白如雪,就像是以骸骨製成般。木杖的外形看似普通,但事實卻相反:其尖削的末端似乎是用來刺擊的;而通常是置放那些精緻的神話生物雕刻的頂端,卻是一個生動的裸女雕塑,給予人一種詭異與荒誕糾纏的奇怪感覺,而蕾娜在看到那個裸女的雕塑後,更是有種嘔心的感覺。可是,為了能得到那魔導師可以成為她的助力的召喚能力,她無視那個雕塑,並以有點造作的微笑開始說著。
「請問您是魔導師嗎?」蕾娜以敬語詢問著,希望友善的第一印象能增加在對方心中的印象分。「呃……是的。」大概是被她那尊敬的語氣嚇到,魔導師有點錯愕地說著。「我有一些事想請你幫忙,能先到我的旅館再繼續說嗎?」在看到那魔導士急速地點頭後,蕾娜帶著他走到她所住的旅館裡。
01.21 朝 10:23
陽光從窗戶中射入,並照亮這間有點簡陋的房間和正在裡邊的兩人。「聽說你能夠召喚骷髏生物?」蕾娜在關上房門後,單刀直入地詢問著魔導士。「是的。」他變得謹慎地說著,畢竟將自己的唯一武器展露給初次見面的陌生人是非常危險的。「那你可以把召喚用具拿給我看嗎?」留意到魔導師仍然抱有介心,蕾娜輕輕地靠在魔導師身上,使她的胸部擠壓著他的手臂,並以曖昧的語氣說著:「請問……可以讓我看看你是怎樣召喚嗎?」他迅速地從懷裡拿出一個摺疊了的木製棋盤,然後將它展開。在展開過後,棋盤變成了一塊邊長約二十釐米的正方形木板。「這是召喚用具嗎?」蕾娜說著,同時對那魔導士做出一個造作的微笑。大概是被她的美貌迷著,魔導士幾乎是立刻唸著:「『斯加那登將斯波』,棋局展開,我方『隨機抽出棋子』。」一隻像是人類骷髏的水藍色棋子則從棋盤中冒起,而房間的地面上則浮現一個水藍色的詭異圖騰。突然,一大堆的骨頭從圖騰中冒出,並高速地組合起來,成為一個和棋盤中那棋子一模一樣的骷髏生物。「還有喔。『斯加那登將斯波』,放出『爍影』。『斯加那登將斯波』,骷髏兵裝備『爍影』,化身『骷髏魔槍手』。」在看到蕾娜那張裝扮出來的驚訝樣子後,魔導士露出興奮的表情,並展示著更高階的魔法。隨著咒語,一道黑色的光芒帶來一柄灰白色的魔槍,而那骷髏則隨著指令拿起魔槍,並做出一個熟悉的動作--伯拉納雷亞的魔槍兵部署動作。這下子蕾娜臉上的驚訝表情可不是偽裝的了。
「這種動作,還有這把魔槍……」她走到骷髏前方,並撫摸著那柄灰白色的魔槍。既非光滑,亦非粗糙的特殊材質,即使是像蕾娜這般精銳的魔槍兵也從沒看過。「這是我親自製作的魔槍--『爍影』,」魔導師愉快地說著:「妳應該是魔槍手吧?別問我為甚麼會知道,這是直覺啦。如果妳想要這把槍的話,可以隨便拿去喔。」雖然內心對於這魔槍的好奇心驅使著她答應,可是她並沒有答應,只是拿起那柄魔槍,並小心翼翼地將槍管和槍柄分離,使內裡的核心武器--魔法石顯露出來。細心地撫摸著那灰白色的魔法石,蕾娜閉上眼睛,然後呢喃著:「這『觸媒』……是無屬性的……詛咒吧?」
「完全正確!」看到蕾娜一下子就清楚這槍的特性,魔導師的笑容顯得更深了。「很好,那請問一下,」蕾娜放下魔槍,然後走到魔導師的前方以有點曖昧的表情及語氣問著:「請問,你願意與我一起冒險嗎?」似乎是被蕾娜的美貌和曖昧言行影響,魔導師不斷地點頭,並急速地說著:「這正是我想說的話。我叫做泰斯斯,以後請多多指教。」「謝謝,那以後請多多指教。」蕾娜握著那名為泰斯斯的魔導師的手,並微笑著說:「那22日,朝7時在城門等吧。如果你沒有住宿的地方的話,可以睡隔壁的喔。」說著,她把一條鑰匙遞給泰斯斯。
因為只來了這幻之大陸一天就已經有美女垂青才能而邀請同行,泰斯斯非常愉快地走出房間,並重新收好掏出來的東西--這時他才發現,那柄被稱為『爍影』的特製魔槍已經不翼而飛了。知道蕾娜收下了『爍影』,他的嘴角略過一絲興致勃勃的微笑,似乎因為武器的遺失而感到有趣。
泰斯斯
HP(生命值):10/10
MP(魔力):255+15/460
Stamina(體力):20/20
WARNING 警告
這是盡管不認為有什麼效果,但還是必須註明的東西。
以下情節含有色情成分,十八歲以下人士請勿閱覽。
不過有人會理會嗎?XD
不過如果不看的話,之後的劇情便不能連貫喔。
重複一次,十八歲以下人士請勿閱覽以下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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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夜6時刻23分
黃昏已逝,最後殘留物,金黃耀眼的餘光,早已消散。夜幕低垂,深藍近黑,星光微閃,月影隱匿雲間,昏暗掩沒世界。晚餐於傍晚時,在旅館一樓進行,那時夕陽餘暉透窗而入,灑在木桌上,為長狀硬麵包與玻璃杯盛的麥酒,披上黃金衣裳。蕾娜在進餐的時候,並未發現泰斯斯的蹤影。嘴裡將乾而無味,硬如堅岩,難吃的麵包咬碎撕開的時候,心裡納悶年輕的魔導師為何不知所蹤。吃完麵包,讓最後一滴麥酒滑過喉嚨的時候,她決定前往對方的房間。
只需輕敲房門數下,便能得到泰斯斯的回應。
他正進行研究,沒空吃飯,接著不客氣的警告她,千萬不要干擾他的工作。於是蕾娜氣沖沖的,奔到自己的房間,用力摔上木門。天色已晚,窗外是夜晚的寧靜,與無邊無際,不能碰觸的黑暗。拉上破舊穿洞的窗簾,她輕輕脫衣,先是防禦性高的硬皮甲,露出配戴的匕首,以及皮衣短袖短裙。皮衣下,是緊貼肌膚,輪廓誘人,突顯乳尖與私處的緊身胸罩與內褲。當黑色內衣從身上滑落,她便回到與出生時相同,同樣的赤裸,無衣物遮掩。
涼風吹透窗簾,輕拂裸露的乳房與私處,使身體不由自主的輕微顫抖,她拾起之前被汗水沾濕而變得黏稠,乾掉後卻散發汗臭的皮衣胸罩內褲,隨便拋上床,打算片刻過後,拿到後巷井邊洗乾淨。合著大腿,彎膝蹲下,摸索置於床下背包,指尖觸到皮簑表面,將拉鍊打開,伸手進去翻弄尋找,想找到替換的衣服。討厭的清涼風,俏皮地拂過她的小腹,竄過兩腿間,穿越捲曲的陰毛,撫摸柔軟的陰唇,帶來涼意,讓赤裸嬌軀顫抖數下,乳頭因寒冷而變硬,皮膚隨即浮現雞皮疙瘩。她忍不住夾緊大腿,彷彿只要如此,便可保護私處不受滋擾。
片刻的翻找後,她找到用以替換的長袍,皮甲與皮衣。纖細的手指飛快抓緊,想從袋裡掏出衣服,卻察覺周遭情況異常,見到被灰塵掩沒,只要踩上便會吱嗄呻吟,由薄木板構成的地板上,冒起的詭異圖騰。數目是二,散發微光泛藍,大小各異的圓圈,彼此交錯糾纏,緩慢的旋轉,充滿怪誕氣息。突如其來的圖騰似曾相識,盡管感到如此,她仍忍不住嚇一跳,不禁往後坐下,大腿張開,雙手在兩旁,掌心碰地,支撐身軀不致倒下。乾淨肌膚沾上污穢灰塵,臀部因撞擊而發疼,感覺猶如盆骨已裂,痛得彷彿不能站立。
理所當然的反應,於黑暗,於寂靜,房間裡只有自己,卻突然出現奇怪圖騰,誰都會被嚇到。盡管她記起圖騰的來歷,並認為是惡作劇,還得知是誰在開玩笑,然而已為時太晚。從圖騰中心,圓圈聚合相交點,骷髏破土而出。沒有讓赤裸的女人獲得思索的時間,不讓她能夠作出適當反應,數量是二的骷髏,行動迅速,粗魯,毫不憐香惜玉,枯乾骨手強而有力,猶如鐵銬,捉緊她的雙手雙腳,封鎖她的活動能力。
數目是二的圖騰,早已消逝,化為無形,變成無蹤,並無遺下任何痕跡。
如同困於繩網中,仍不斷掙扎的獵物,試圖反抗的蕾娜,被骷髏抬起,因而雙手高舉,雙腳踏地,裸軀直立而站。這個它躲於背後,捉住女人的雙手提高。那個它彎腰跪地,雙腳與頭顱皆碰地,唯有雙手緊捉住她的腳踝,不肯放鬆。泰斯斯突然開門而入,使正嘗試掙扎,始終徒勞無功的她,察覺自己以羞死人的姿勢映入他的眼簾,於是發出呼喊,掙扎的動作更加激烈用力。這樣的反應,在對方的眼裡,顯然會是個美麗女人,赤裸嬌軀,跳起讓人慾火燃起,熱血沸騰的誘人舞蹈。於數秒後意識到這一點的她,不情願的,無奈的停止無用的反抗,無力地低頭,讓黑如夜色的秀髮垂下,遮掩因羞意而泛紅的臉龐。
她因遇到突變,受到的驚嚇,使腦海陷入凌亂,不能冷靜思考,因而有這種反應。然而不能持續多久,待混亂恢復,內心腦海回到平靜後,隨即察覺許多剛才沒有發現的事。骷髏是由誰召喚,年輕魔導師為何突如其來的到訪,他身後的鬼火幽光是什麼,他捉住赤裸的自己有何意圖,一切問題,皆在瞬間得到解答。而獲得的答案,使她氣憤,恨意焰火燃起,不理疼痛拚命掙扎,張開嘴巴吐出嚴厲質問。
「泰斯斯!你想──」
蕾娜並未把話說完,發出的聲音彷彿凝固,懸浮於空中。不知名的,沈重龐大卻無形,只對心靈精神有影響的壓力,如巨浪湧現,從上至下,沖擊她的腦海,襲擊內心靈魂躲藏處,使她感到心靈思緒被擠壓,被硬生生壓扁,以致短暫失去思考,以及說話能力。因赤裸,無衣掩蔽,直接感受涼風寒氣,因而發抖的身軀,在剎那間失去氣力,不能掙扎,不能反抗,只有空洞的無力感。自己為何變得如此,她知曉答案,亦見到,從泰斯斯的眼眸窺見原因。
年輕的魔導師,於女人口吐質問時,剎那間,雙眼瞳孔異變,盡管只維持十分之一秒,也許只出現千分之一秒,時間短暫,但蕾娜卻印象深刻,猶如刻於腦海的烙印,留下永久痕跡,不能忘卻。他的圓渾瞳孔突然擴大與收縮,左右變窄,以及上下拉長,色為海藍,如同貓眼,或是蜥蝪之瞳,冰冷沈重,妖異詭異,魔氣濃烈。被這雙異瞳妖眼瞪視後,她便感到心靈受壓,喪失氣力,無力的往後倒,依靠在身後骷髏上。
「我想幹什麼嗎?你顯然是知道的。所以我不會浪費時間回答妳。」
泰斯斯緩緩張嘴,吐出回應,語氣平靜,卻隱藏一絲興奮與淫慾,微弱低語的呢喃,緊接著回應,悄悄的溢出嘴角,代為咒語,宣佈命令指示,讓捉住女人雙手雙腳的骷髏回歸亡者之境,使她因失去支撐而倒地,卻無力站立,臉頰貼地,頭朝左方,殺意構成的目光,從眼眶陰影間投往上方,怨憤的仇視他。即使是巫師法師,或是魔導師的視線,也不能造出實質影響,何況是蕾娜的目光,他沒有理會,完全無視其中的憤恨,以及被背叛的悲痛,踏出的步伐緩和沈著,來到她的身邊,彎膝跪地,伸出雙臂,穿越光滑柔軟,溫熱的雙腿與肩膀,落在臀部與背脊上,慢慢抱起軟弱無力的她,帶到床上。
盡管觸感美妙柔軟,但蕾娜的嬌軀僵硬,猶如棄置荒野的死屍,宣示心裡憤怒。
泰斯斯並不理會,亦毫不在意,也爬到舊床舖上,張腿跪著,夾住她的腳,背脊略微往前向下彎曲,雙手壓住她的手臂,慢慢低頭,吻上她的眉頭,讓緊皺的眉頭略為鬆弛,但隨即再度皺起。嘴唇往下移,拂過她的鼻樑鼻尖,落在濕潤柔軟的紅唇上,卻在數秒後,突然抬頭,凝望她的怨恨目光,直視她的黑色眼眸,感受其中的痛苦哀傷,同時伸出舌頭,舌尖輕舔嘴唇,抹掉從被她咬破的表皮,流出的紅色液體。
他再次低頭,目標並非她的嘴唇,而是兩側的耳垂與耳背,時而輕吻,時而輕舔,時而吸吮,為她帶來麻痺感,猶如微弱電流於神經流竄,使裸軀因而輕微顫抖。他的嘴唇移往下方,滑過她的頸,柔和細吻,落在胸脯上,沿住誘人的輪廓,不斷的吻,不停的舔,魔法師特有的,纖細靈活的手指,輕輕撫摸她的豐滿乳房,溫柔按摩。嘴唇微啟,他突然將她的左邊乳頭含住,以舌尖舔舐,或者貪婪的吸吮,右手食指與中指則夾住她的右邊乳尖,毫不粗暴的摩擦,愛撫輕捏,讓她的乳頭因快感,因如遭到電擊般的麻痺,漸硬而突出,使她忍不住讓呻吟竄出,從顫抖的嘴唇間,流竄而出,傳到泰斯斯的耳裡,但她沒有發覺。
感到蕾娜的身軀屈服於快感,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僵硬的姿態愈漸緩和後,他進一步攻城掠地,舌頭與嘴唇在她的腹部流連,於腰際展開挑逗,停留在下腹的陰毛叢林間。緩慢且溫柔的將她的雙腿張開後,那隱密私處便映入眼簾,他往前低垂探頭,舌尖先舔著大腿內側,讓她輕微發抖,顫動,而後舔舐在陰唇與菊花間的肌膚,突然舔了佈滿皺紋,緊閉的菊花,使她不禁吐出連自己都沒有察覺,愉悅與悲憤夾雜的驚呼。再往上移,便能碰觸緊閉的陰唇,以及突出的陰蒂,將陰蒂含於嘴裡時,她的身軀激烈地顫抖,但他沒有停止,時而吸吮,時而舔著,時而以舌尖左右挑逗,或是輕輕壓下,或者上下撥動,讓如洶湧巨浪般湧現的快感,襲上她的心緒,讓她喪失理智,陷入肉體愉悅的洪流中。當她的陰蒂因充血而變硬,腫起脹大,高潮將要來臨時,他卻突然抬頭,嘴唇隨即離開陰蒂,伸出雙手,指尖溫柔地撥開陰唇,從而瞧見被遮蔽的,溢出黏稠淫液的陰道,濕潤剔透,且嫩滑柔軟。
「……你……」
盡管她的微弱聲音,夾雜哭音從上方傳來,但泰斯斯卻選擇忽視,並不理會,不想抬頭,不願見到她的美麗臉龐,也許淚流滿面,也許楚楚可憐。他似乎是感到懼怕,害怕自己會因而心軟,因不忍心而放棄。再次的低頭,讓嘴唇緊貼陰唇,將它們覆蓋,繼而探出舌頭,舌尖伸入狹窄的陰道,感受其中的溫暖,嘗到淫液的味道,甘甜而獨特,黏稠而灼熱。嘴唇時而親吻,時而吸吮,濕潤的舌頭靈活的攪拌,舔舐,擾攘,深入,為她帶來難受的痕癢,以及源源不絕的快感。她的高潮很快來到,身軀顫抖,隨著突如其來的抽搐,與誘人的呻吟,從陰道深處湧出大量溫熱黏液,越過他的唇齒,流進嘴裡,消失在喉嚨中。
高潮過後,蕾娜赤裸的身體仍在抽搐,渾身無力,只有懶洋洋的倦意,以及令人回味的快感,她緊閉雙眼,急速喘息,讓涼風穿透破窗布簾,肆意撫摸沾染汗水的肌膚,帶來冰涼感覺,挑逗突起的乳頭,拂拭濕透的陰唇,使她因涼意而忍不住顫抖。他坐於床邊,凝望由她流出的淫液,所遺下的痕跡,床舖上的濕透深色處,接著伏在她的疲乏嬌軀上,雙臂穿過她的腋下,放在光滑背脊上,溫柔但用力的抱住她,將頭輕輕放在她的右肩上,在她的耳邊低聲呢喃,吐出使她耳朵發癢,身體無力的呼氣。
「……對不起。」
道歉從他的嘴唇間,虛弱的竄出,微弱得如同微風吹過,讓她幾乎聽不到,難以辨認話的內容。他緊抱住她,不肯放手,為她帶來安全與溫暖,寧靜與平靜,令她感到納悶與疑惑,還有自責,責罵理應極度憤恨的自己,為何感到安心。他伸出舌頭,讓舌尖舔去殘留於嘴角的淫液,嘴唇繼續張開,吐出關懷與愛意糾纏,包含歉疚的話,「……盡管你的身體沒有絲毫的傷疤,然而我卻見到。見到…在你內心深處,有道深刻的,彷彿永遠不能復原的傷痕。蕾娜,讓我治癒你吧……」他的聲音於震動空氣,猶如數把聲音同時說話,彷彿包含魔力,具備魅惑,詭異且奇怪,使蕾娜內心深處,那道於遙遠過去築起,至今一直無人能入侵滲透,用以防範別人的心靈城牆,迅速的崩毀瓦解。他的柔聲話語,讓她放下防禦,將埋藏已久的昔日往事,那在她的心裡,留下不能磨滅的傷痕,悲傷的過去,對他低聲訴說,對他傾吐而出。
泰斯斯沈默不語,靜靜傾聽,讓她說的每個字,都清晰的透過耳朵,穿越腦海,直達內心,帶來龐大震撼,使他後悔自己的詢問,後悔知曉她的悲痛往事。直到片刻過後,蕾娜將往事說完,揭示心中傷疤的成因,閉上嘴巴,安靜地躲在他的懷裡時,他依然默不作聲,臉色沈重,眼眸暗淡,待數十秒後,才張開乾燥嘴唇,經由喉嚨,吐出沙啞的嗓音。
「蕾娜……你的愛人已死,這是件悲傷的事。然而你想用魔法使他復生,這是禁忌的事,亦是不可能成功的,甚至會賠上你的性命。即使他的屍體被魔法保存著,至今仍未腐爛成骨,但依然不能復活。所謂復活魔法,其實就是召喚亡者靈魂,帶領他們回到自己昔日的身體裡。但是,你的愛人,他的屍體上,腹部有個貫穿的傷口吧,如果將他的靈魂召來,並讓他回到自己的身體,由於致命傷口仍然存在,所以他只會再死一次而已。也許你會這樣想,不能先用魔法修復他的身體嗎?答案是不能,魔法並不能無中生有,這連諸神也不能做到。可是不是有醫療魔法嗎?這種魔法可以便傷口癒合,你想這樣說吧。不過,其實所謂的醫療魔法,只不過是刺激活細胞的恢復速度,從而使傷勢快速復原罷了,屍體的細胞已死,無論怎樣刺激,也不可能得到任何效果。就算真的讓他的傷口復原,那又有何用處呢,強行修復的身體,已經不是他原本的身體,而是新的身體了,然而靈魂是以原本的身體作為基礎,從而產生出來的,勉強進入與之前不同的軀體,盡管只有極微細的不同,也只有毀滅的下場。如同將一把劍勉強塞進不合適的劍鞘,最後的結果,不是劍刃產生裂口,就是劍鞘出現裂縫。」
「如果……只召喚靈魂呢?」
「亡者的靈魂,與生者是不同的存在,彼此是不能溝通的。亡魂使用的語言是心言,依靠震撼對方的靈魂來談話,他們亦只能聽到心言。然而活著的人類,也許能夠聽到心言,但卻不能說出心言的。蕾娜,你放棄吧。我不想讓你死去。曾經有個魔導師,他與你一樣,嘗試修復愛人的遺體,從幽冥亡界中召來她的靈魂,讓她回到自己的身體,使她復活。結果,她的身軀毀了,因為身體已經變成不是原本的身體。而靈魂沒有寄宿之處的她,陷入狂亂,於是荒唐地去佔據在場另一個人的身體,亦即是那個魔導師的身體。那魔導師倒是很願意,然而那並非她的身體,所以她最後落得靈魂消散的悲哀下場……」
泰斯斯把話說完,但女人卻默不作聲,緊閉嘴唇,雙眼焦點毫不集中,目光迷糊,散落在周遭。他鬆開雙手,從她的腋下抽出,直腰坐起,慢慢的下床,拿起殘舊的被子,溫柔地將它蓋在赤裸的蕾娜身上,然後站立於床邊,凝視她的臉龐,低頭嘆息。她根本沒有理會自己的說話,依舊抱著微弱的,不可能實現的,一絲的希望,想使她的愛人復活。意識到這一點的他,無奈的搖頭,感到無話可說。難受的沈默降臨,兩人皆緊閉嘴唇,都沒有說話,讓寧靜佔據房間,讓死寂帶來沉重氣氛,使空氣彷彿於剎那間凝固。
他轉身離去,朝房門邁步,卻聽見她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於是停下腳步,但並不回頭望她,只瞪視眼前不遠處,破舊的木製房門。「……你可以留下來嗎……」這句話從她的雙唇間吐出,清晰的傳達給他,使他遲疑地停留於原地,嘴角緩慢地竄出一句話,苦澀而悲傷,痛苦而無奈,揭示心中的凌亂情感,「你會後悔的…」然而蕾娜卻以微弱的回應,使他拋棄理智,令他作出將來必定會後悔,此刻不應該作出的決定,讓他選擇留下,選擇待在這間房間──「……我……很冷……」
狀態 寫到:
角色: 泰斯斯 生命值: 9/10 魔力: 320(270+60-10)/460(恢復速度 5魔力/1小時) 體力: 18/20
曾經使用的魔法 寫到:
骷髏棋盤 魔力消耗10 (用途:召喚兩隻骷髏捉住蕾娜)
1/21 夜11時刻06分
深夜無聲,寂靜冷靜,旅館的走廊,只有油燈照明,劣質油脂啪啪燃燒,釋出灰黑臭煙,飄浮空中,火光昏暗搖晃,讓眾多影子歡愉跳舞,穿梭在門框角落的陰暗處。與蕾娜親密接觸後,泰斯斯便待在床邊,凝望她的臉龐輪廓,直到陷入沈睡,才拖著疲乏身軀,離開房間,關閉房門,背靠木門,感受木材的粗糙觸感,無力滑下,臀部著地,雙腳彎曲,雙手置放於膝蓋上,將頭埋在疊起的手臂間。喃喃自語響起,從嘴唇間流出,嗓音微弱,猶如將死者的遺言呢喃,即使是他自己也很難聽到,「……由始至終,從開始直到結束,蕾娜,在你的心裡,我始終只是個代替品,代替那個已死的男人嗎?」
『……嘖。』
突如其來的聲音,從他的內心深處,如同噴泉般湧現,聽起來是男性嗓音,但既不蒼老,亦不年輕,既清晰,又含糊,怪誕詭異。『這是你意料到的事,你早就知道結果會是這樣,她不可能愛上你,然而仍愚蠢的嘗試,但始終不能改變什麼。泰斯,你沒有資格抱怨,這是活該。』妖異聲音傳來,彷如從遙遠領域,穿越無數世界,最終透過他的內心,直達他的腦海。
傾聽內心聲音的說話,他緩緩抬頭,動作僵硬如同死屍,嗅著油燈臭煙味,凝望走廊地板,見到塵埃滿佈,猶如灰色原野,搖曳燈火,像是燃燒烈焰,影子起舞,彷如祭司舞蹈,祈求降雨。他緩慢的張開嘴巴,「我不想愛上任何人,但卻愛上她。」嗓音沙啞,空洞中包括痛苦,悲傷中包括無奈,「尼南,我討厭愛,只要性,不想要愛……」他再度低頭,在周遭築起無形的牆壁,彷彿只要如此,便能隔絕煩惱。沈默誕生,將他擁入懷裡,讓死寂包圍他,讓他聽不見聲音。
內心的聲音,片於刻後,才以低沈的嗓音,說出話來,『你為何隱瞞真相,不將事實告訴她?只要擁有強大魔力,便能無視法則,讓靈魂進入任何身體內。許多大法師,終階魔導師,便是以此種方法,不斷轉移寄生身體,從而取得永生不滅。泰斯,有如此能力的你,然而為何不幫助她,讓她的愛人復活呢。是因為妒忌嗎。』盡管那聲音吐出問話,但語氣卻平靜,毫無疑惑,顯然知道他的答案,必然是否定。寄宿於這少年身體內,已有十多年,聲音當然熟知他的性格,知他所想。
「我覺得很累,無能為力,無力挽救,不能阻止任何事,沒有力量阻止她去送死。凡是接觸死泉魔法的生命,無論擁有多大的力量,都會被奪去生路,只剩死路可走,可是我卻什麼也做不到。我想逃避,不想當參與者,只想旁觀。尼南,這身體的操縱權,我想將它交給你。」泰斯斯自言自語,哀傷的呢喃,似乎夾雜哭音,也許已經流淚,也許正在啜泣。「我想拜託你,希望你能夠保護蕾娜,讓她不受任何傷害。邪龍王尼南,求求你…幫助我,答應我吧……」
『……這,是最後一次。』聲音從他的心裡響起,充斥明顯無奈,以及不悅。
泰斯斯沈默不語,一聲不響,靜坐於走廊,依靠著木門,在夜深寂靜中,猶如雕刻石像,毫無生氣。
數十秒的時間,如往常般,飛快流逝,他突然挺腰站起,拍掉衣上灰塵,因燈光臭味而皺眉,左手舉起,隨意揮動,似乎欲撥開掩眼煙霧,但卻引導魔力,驅使灰黑煙霧凝聚,於食指與中指間,化為香煙。將灰白的香煙含在嘴裡,他低聲喃喃自語,聲音平靜冷酷,彷彿經過千萬年洗刷,洗掉所有情感,「這次勉強算是報恩。但是,泰斯,告訴你,盡管我答應你保護她,然而卻非永遠。我只讓你休息三天,仔細思慮,作出決定。最終的抉擇,必須由你選擇。你不能逃避,我亦絕對不讓你逃避。」
食指與中指夾緊,拿掉香煙,吐出煙霧迷漫,卻毫無氣味。「名為蕾娜,擁有悲慘命運的女孩,今晚的記憶,讓煙霧封印。你不需要這記憶,留下來,只會帶來麻煩,畢竟我現在的軀殼,屬於泰斯那孩子。」他低語呢喃,讓灰色煙霧如他所想,穿越房門隙縫,竄進沈睡中的女人,她的鼻腔裡,直到腦部,帶來魔法效果。
狀態 寫到:
角色: 泰斯斯(尼南) 狀況: 被邪龍王尼南取得身體操縱權 生命值: 200/200 魔力: 197/200(恢復速度 1魔力/5分鐘) 體力: 1000/1000
曾經使用的魔法 寫到:
化煙為物 魔力消耗1 (用途:使煙霧化為香煙) 操縱煙霧 魔力消耗2 (用途:封印蕾娜與泰斯斯做愛的記憶)
/22 朝5時刻01分
此世界昏暗,無光無影,只有偶然的,慘白的煙霧雲霞浮現,以人形現身,隨即消失,不見蹤影,彷彿從未存在過。周遭讓漆黑佔據,被主宰,伸手不見五指,光明不能來到此處,只是黑暗永存,然而卻能見到,泰斯斯彎膝跪地,雙手高舉,猶如在呼喚,呼喚某種事物。雙手抖動,掌心朝上似乎欲迎接什麼,嘴唇輕微顫抖,吐出無聲呢喃,他最終化為塵埃灰燼,變成星光,於黑暗中,短暫的閃爍,散發哀傷光芒,暗淡灰白,漸漸散去,消失......
尼南從熟睡中驚醒,脫離詭異夢境,汗流如泉,濕透黏稠,讓長袍緊貼背脊,猶如第二層的,佈滿皺紋的蒼老皮膚。暫時獲得泰斯斯肉體的操縱權,短暫的取得人類軀殼的他,因夢境突如其來而憂心,龍族很少陷入夢中,龍夢的存在等於預見,亦即預言之夢,只要解析夢,便能見到未來。坐於床舖上,雙手置放被子上,讓窗外月光灑落身上,他低頭沈思,嘗試解夢,耗時一小時,甚至動用魔法,才勉強解析成功,窺見支離破碎的未來,從而隱約得知泰斯斯的命運。然而知曉後,他卻感到後悔,寧可什麼都不知道,盡管身為邪龍王,但依舊沒有擁有,能夠改變未來的力量。
低聲嘆息,拉開窗簾,瞧見窗外景色,樹影朦朧,月影高掛,他緩緩鬆手,讓破舊布簾落下,再度遮掩外面景物,隔絕他與夜風月光的接觸。尼南伸手深入枕頭底,掏出摺疊著的棋盤,然後輕聲吟唱,使魔法咒語從嘴唇間溢出,「斯加那登將斯波,開啟『隱蔽空間』,取出『鳳凰羽琥珀』。」灰白光芒,散發死亡腐朽的氣息,投射於他的右手拳心上,勾起凹凸不平的粗糙線條,看起來是顆石頭的輪廓,單純的線條隨即凝聚,變成實物。
那是顆琥珀,晶瑩剔透的淡橙黃色,約四個拳頭般大,內裡封印的,是片羽毛,長約三吋,闊約一吋,顏色鮮紅猶如灼熱烈焰,羽根則是色如黃金。整顆琥珀,散發的氣息怪異,神聖卻邪惡,熾熱但冰冷,象徵死亡卻代表誕生,各種矛盾交織糾纏,流露出明顯的魔力波動,龐大且強盛,絕非人類能夠擁有。埋藏其中,被遠古樹脂封印,直到今天仍未獲得自由的羽毛,據說屬於已絕種的神聖種族,被稱為『不死鳥』的鳳凰。
「斯加那登將斯波,取出『雕刻刀』。」
他對棋盤吟唱,讓把長達七吋,闊約半吋,厚度如輕紗薄紙般,骷髏白的雕刻小刀,瞬間出現於左手掌心。將棋盤塞進枕頭下,右手握琥珀,左手持小刀,聚精會神,灰暗的眼眸,流露悲痛與平靜的矛盾情感,左手緩緩移動,讓刀刃落在琥珀表面,穩定沈著的用力往下壓,讓鋒利刀尖劃出深刻軌跡,將少許淡橙色物質削除,使微量粉末灑落。他靜靜地的,專注的雕刻,身軀猶如石雕般僵硬,並不動彈,只有手指以最細微的動作操縱雕刻刀,讓雕塑的輪廓漸漸呈現。毫不在意時間流逝,無視穿透古舊窗簾,清晨的昏暗日光,直到臉帶輕微疲累,似乎在昨夜進行某些體力勞動,然而卻記不起,因而感到納悶的蕾娜推開房門,要求他整理行囊,到樓下吃早餐,然後便要立即出發後,他才讓手上的工作停頓,冷淡的回應一聲「嗯」,將外型已變得奇怪,看不出到底想雕成那什麼模樣,表面粗糙的鳳凰羽毛琥珀收回棋盤裡的異空間中。
尼南口唸咒語,讓棋盤迅速吐出灰黑色長褲,以及質地柔軟但堅韌,深棕色的長靴。穿上長褲,繫上腰帶,將雙腳塞進長至膝蓋的靴裡,從頭頂套上灰白長袍,將袍的兩側,從下方邊緣撕裂至腰間,再以幼繩於腰際綁緊,使身上服飾變成利於靈活行動的戰鬥服。沿樓梯而下,傾聽木板吱吱呻吟,來到一樓,見到蕾娜後,他迎上她的納悶目光,以簡短言語,無情緒波動的嗓音,解答她的疑問。
「這裝束方便趕路。」
【 狀態】 寫到:
角色: 尼南(靈魂)/泰斯斯(軀體) 狀況: 邪龍王尼南取得泰斯斯的身體操縱權 生命值: 200/200 魔力: 200(-20+20)/200(恢復速度 1魔力/5分鐘) 體力: 1000/1000
【曾經使用的魔法】 寫到:
解夢術法 魔力消耗20 (用途:解析預言之夢的含意,從而窺見未來)
01.22 朝 05:25
隨著朝陽緩緩地從東邊的地平線上升起,陽光像是春雨般灑在諾耶.瑞特堡的街道上,並溫柔地將這個市鎮喚醒。
而本來精神還好的蕾娜,在受到黎明的洗禮後,也不自覺地伸了伸懶腰。
「呼……來吧,我們要準備約……10天的食物。」蕾娜想了想後說著,並問著那位沉思著的魔導師:「你的棋盤既然能存放這麼多骸骨,那該能放一些食物吧?」
然而,魔導師就像是無視著蕾娜,仍是在自顧自的在沉思著。
「……泰斯斯?」她叫著他本來的名字,嘗試喚回他的靈魂。
「……甚麼?」在經過數次的呼喚後,魔導師終於回過神來,並回應著蕾娜。
「……你的棋盤能放多少食物?」蕾娜以有點奇怪的語氣問著,似乎是在思索著魔導師可能發生的事。
「無限。」尼南毫不拖泥帶水地回答著。
「很好。」雖然不太相信他的話,可是蕾娜仍然決定將所有的補給品都給他拿著。
「那我們開始去買糧食吧。」在蕾娜發現那魔導師再次陷入沉思後,就決定直接拉著他的手走進食品市場中。
01.22 朝 06:16
在經過超過半小時的採購後,蕾娜和那魔導師終於準備好約十天的糧食和其他的補給品。
而在一切都準備好後,他們在諾耶.瑞特堡的大門外邊集合。
「泰斯斯,你能召喚骷髏馬嗎?」蕾娜問著仍然在沉思著的魔導師。
「……」雖然他已經斷斷續續地沉思了半個小時,可是似乎他的沉思仍然沒有結束。
「……泰斯斯。」蕾娜已經厭倦了叫喚著他的名字,決定改用另一個方法將他喚醒。
「……幹嘛?」被蕾娜拉著耳朵,尼南的沉思被強制中斷。
「能召喚兩隻骷髏馬嗎?」蕾娜有點不耐煩地問著。
「『斯加那登將斯波』,召喚『骷髏馬』兩隻,裝備『馬鞍』。」尼南並沒有回答她,只是直接拿出棋盤,並唸出召喚的咒文。
隨著兩個水藍色的圖騰分別在兩人的前方浮現著,兩隻馬型的水藍色棋子從棋盤中出現。
隨著大量的、不屬於人類的骨頭從圖騰冒出,並迅速地組合成兩隻原本應該很健壯的馬。
「這種型態和骨幹……」蕾娜撫摸著其中一隻骷髏馬的骨骼,然後小聲地說著:「哥尼斯堡馬嗎……?」
「很好,」黑色的皮靴踏著馬鐙,並將披著黑色長袍的蕾娜的身體送到馬鞍上。
「上馬囉,泰斯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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